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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笑了笑,又咽了一下口水。
“这几日天寒,学生怕老师受凉,特此看望。”曹丕的手上是抱了一件漂亮的狐裘的,司马懿也是此时才意识到曹丕手上抱着那么一个东西。
上好的红狐裘,极为艳丽,没有一丝杂色。
“还有……叫我子桓……”曹丕又补充了一句一屁股坐在司马懿边上。
司马懿不否定他很喜欢这件狐裘,但是他一看见曹丕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就汗毛倒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喜欢么?”曹丕凑得稍微近了点,但是他转眼看见司马懿的手,又将屁股往外挪了半寸。
“很喜欢,多谢丕公子,只不过天色已晚丕公子该早些回房歇息,懿不送。”司马懿的眼睛此时显得愈发的妖媚,但是也愈发的危险。
“……”曹丕愣了半天,觉得此时用强的实在是不妥,于是起身行了一礼,依旧带着曹丕所特有的微笑走出房门——现在走,又没说半夜我不能来……
司马懿看见曹丕离去,小舒一口气,却又觉得有点小小的……不舍?
火红的狐裘像火焰一样明艳,就像江东的红色一样,如此的夺人眼球。
还是需要做些什么……司马懿如是想着,然后起身研墨铺纸。
……
……
纵然是江东,冬夜也是十分寒冷的,寒冷的夜里,能喝上一碗温热的酒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甘宁一个人坐在房里喝酒,小酒冒着热气,暖暖的,极香。
“真该死……”甘宁突然锤了一下桌子,也不知在发什么脾气。
“大晚上的,发什么疯?”小门砰地一声被人踢开,凌统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倚在门框上,一脸起床气。
“诶,臭小子你还没睡?”甘宁笑笑,然后赶紧过去把凌统拉进来又关上门。
“大晚上的,突然有人发疯乱敲桌子,你睡得着?”凌统有些怒意,但是不可否认,他此时的模样却是诱人得很。
“诶呀就当大爷给你小子赔罪。”甘宁倒了一碗酒递给凌统,后者瞪了他一眼却也接过了酒碗。
“听中护军那边的消息,似乎年后就要去找曹操挑衅,引他来兵……又有一场大战在即。”甘宁饮了一口酒却又叹了口气。
“你不是最喜欢大闹一场么,怎么这回有机会了又开始扭扭捏捏?”凌统好笑的看着甘宁小啜了一口碗里温热的液体。
“只是……突然想过太平日子罢了。”甘宁点点头。
“都过了快四年了,还不够?”凌统挑眉。
“那不一样!你今天才……”甘宁激动地提高了音量,然后意识到失态之后又自觉地默不作声。
凌统突然想起了某年某月某人和某人的某个约定,不由得脸一红。
“死变态臭流氓……”凌统想起当年的事,脸上一阵红。
“啊?啥?”甘宁无意的问了一句,然后忙着倒酒。
“说你臭流氓!”凌统莫名其妙的就开始生气,也不知为什么。
“喂!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说变脸就变脸!”甘宁也不示弱又拍了一下矮案,可怜的木质结构物件颤抖了两下悲惨的“咯吱”一声。
“滚!”凌统似乎沉浸在某段回忆里,不轻不重的骂了一句。
“小子你给大爷说清楚!”甘宁有些醉,伸手揪起凌统的衣领将他摁在地上。
“松开!”凌统也有些气,他觉得甘宁变了好多,他不像以前那么宠自己,不像以前会傻笑着看着自己,甚至……甚至变得生疏……
“四年了……与我征战一年,分离四年……呵呵……也没指望你十一二岁能够记得什么……”甘宁冷笑,然后松开凌统,又坐回原位继续喝酒。
凌统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冰冷,他懵懵懂懂的等了四年,每天都想着自己长大了再见甘宁会是个什么情景,他希望甘宁还会像以前一样和他抢一张床,替他去偷孙策送给周瑜的水果,或者两个人可以并肩杀敌,再也不会因为自己年纪小而必须分开作战。
可是……甘宁居然……以前他这么说这些话,甘宁从不会生气……最多也是装生气,从不会动手。
那个时候……真的是因为自己还小,甘宁才会惯着自己么……真的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好骗,他才会……
不!
凌统要问清楚,虽然这种问题不该问出口更不该产生。
TMD甘兴霸……大爷美好的童年你赔不起!
凌统猛地起身一巴掌扇飞了甘宁手中的酒碗,然后将他扑在地上,狠狠地吻上甘宁的嘴唇。
甘宁被凌统几乎吓得被酒呛死,凌统稚嫩的吻实在拨弄得甘宁无法忍受,只得用力推开他。
“你他妈的甘兴霸!这是什么意思!?”凌统恶狠狠地问。
“……啊?”
“我他妈的问你,四年前,这个,是什么意思!?”凌统又用力了几分,掐的甘宁的肩膀生疼。
甘宁愣愣的看着凌统愤怒的脸,像僵死了一样。
甘宁是真的被凌统吓到了,愣呆了半天什么都没做,只是直直的盯着凌统的眼睛。
“说啊!”凌统更加生气了。
“你真的想知道?”甘宁咧嘴一笑,反手将凌统的手死死扣在自己肩上。
“想!”
“不后悔?”
“你TM快说!”
“不知道。”
“……啥?”
刚开始想宠着你,像哥哥对弟弟一样,后来想要抱抱你,想要摸摸你的头,再后来,想要亲亲你……如今……想要占有你……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样的情感。
也许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也许,是某种特殊的感情。
“不知道?”凌统差点手一软栽下去。
“但是……我觉得你比我聪明,你应该知道。”甘宁认真地点点头,然后把凌统摁住有些粗鲁的吻上去。
就像四年前的那个吻一样,甘宁的舌依旧灵活的攻占凌统的口腔,但是却比那个时候更加猛烈强势。
凌统原本紧紧抓着甘宁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整个人是因为甘宁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去。
很久之后两个人才分开,分开之后便是长久的无言。
“你懂了么?”甘宁问凌统。
答案来得那么快,凌统觉得自己是在期待这个答案的,但是答案真正公布的时候,他又有些害怕。
他真的喜欢上甘宁了,甘宁真的也喜欢上凌统了。
甘宁是男人,凌统也是。
甘宁没有父亲,凌统有父亲。
甘宁不需要顾忌什么,凌统则需要维护整个凌家的颜面。
凌统不是周瑜,没有周瑜和孙策十几年的总角之情,凌统不是赵云,没有赵云和马超无数次的生死相依,凌统也不是陆逊,没有陆逊放下整个家族的勇气……
“我明白了。”凌统觉得有些想哭,他甩开甘宁的手,有些狼狈的爬起来,手足无措的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欲走。
他觉得,既然挑破了这层窗户纸,那么除了坦诚相见就只有永世不见。
他觉得,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迎娶父亲替他选中的那个女子了。
“喂!凌公绩!就这么走了?”甘宁顿时一阵莫名其妙,看着凌统的背影就一通大喊。
“再喝两杯?”甘宁爬起来去捡酒碗。
“有空再喝吧。”凌统苦笑,伸手准备推门。
“呵……”甘宁浅笑,下一刻却飞身而起一把将凌统扣摔在地上。
凌统一瞬间觉得他快晕了,眼前有刹那的模糊。
“问也问了,亲也亲了,你就这么想走了?”甘宁狠狠的压制着凌统的手脚,眼神危险。
“你给我放开!”凌统气急败坏的大骂。
“是你先挑起的火……怪不得我。”甘宁皱眉,然后再一次欺上凌统的唇。
不再是刚才的热烈如火,也不是以前的木讷呆滞,此时的凌统反抗的异常激烈,甘宁不知道凌统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觉得自己现在很生气,异常的气氛,凌统反抗的越激烈,他就越发的气愤。
大概是二人撕咬得满口血腥味的时候甘宁才肯分开,还没等凌统有力气再反抗,他已经开始粗暴的撕扯凌统的衣物。
凌统穿的本就不多,又是刚刚睡起,衣服自然松垮,甘宁只是用力一扯,脆弱的布料便发出一声惨烈的大叫。
“甘兴霸!”凌统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戾狠,但是面对此时野兽一般还喝多了的甘宁,这样的戾狠,只会让他更加愤怒。
凌统愤怒的扭动着身躯,但是没有了衣物遮蔽的身体却因为这垂死的挣扎而更加诱人。
“啪!”凌统的右手猛地一挣,狠狠地扇上了甘宁的脸颊。
“……兴……兴霸……”凌统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甘宁愣了愣,然后冷笑了一下,猛地就将凌统拎起来甩上了榻。
“既然你这么讨厌……就让你永远讨厌也无妨。”甘宁醉醺醺的欺身而上,狠狠地压制着凌统的身子,毫不留情的啃咬着那具年轻的身体。
凌统依旧在挣扎,但是已经无力回天。
当冰凉的手指贯穿身体某处的时候,凌统再也无法隐忍的大叫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甘宁不介意凌统是怎么看自己的,他只想得到他,就像他潜意识里一直想的那样。
凌统浑身颤抖着,双手抠着甘宁的后背,留下许许多多道血痕。
原来,被他贯穿的时候,是很痛的……
可是……痛又怎样呢?
带给他这痛苦的人是甘宁,所以即便是痛,也值得珍惜。
凌统的声音带着哽咽,他紧闭着双眼,任由甘宁狠狠地在自己的身体里冲撞。
“不允许……不允许逃走……”甘宁醉了,眼睛里满是情【蟹】欲,但是他看着凌统的时候依旧带着原先的宠溺,即便此时他在伤害他。
凌统搂着甘宁,狠狠的在他颈上咬了一口,就咬在甘宁颈上的那道伤疤上。
血液的气味混合着些许变质的甜腻席卷了凌统的口腔,带着让人沉沦的快感。
甘宁扣着凌统的腰,用力的抽【蟹】送,每一下都到达最深的某处,凌统的腰肢被折腾的酸软,甘宁也是气喘吁吁,但两个人谁也不愿先认输,就像两头僵持的兽,相互钳制,谁也不放过谁。
“死小子……”甘宁坏笑着看着自己身下明明已经无力僵持却仍旧逞强的少年,右手猛地握住凌统的身体。
凌统感受到来自甘宁的禁锢,全身猛的一颤,喉间不由得挤出一声细碎绵软的呻【蟹】吟。
“水贼……无耻……”凌统红着脸咬牙切齿的骂着。
甘宁没有废话什么,手上灵活的玩弄着,身子也越发放肆的冲撞在凌统身上,满室回响着暧昧的声响。
那一夜,甘宁在凌统的身上烙下了他的痕迹,而凌统亦然。
凌统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被强迫的还是自愿的,因为到了情【蟹】事的最后他也不愿意和甘宁分开。
☆、承诺
晨光弥散在室内,淡淡的酒气依旧在萦绕,凌统支着手臂看着甘宁,另一只手还在不断地玩着甘宁的发。
“甘宁……甘兴霸……”凌统小声的呢喃着,手指轻戳了一下甘宁的脸。
甘宁睡得正香,对于凌统此时放肆的行为一点也没察觉。
凌统低头凑近去看甘宁,然后傻笑了一阵。
“昨晚你好凶……”凌统抱怨似的又戳了一下甘宁。
“我回去要去娶一个姑娘了……听说很漂亮……”凌统又戳了一下甘宁。
“喂……”凌统拉了一下被子,又去戳甘宁。
“臭小子……你够了没……”甘宁突然睁开眼睛。
凌统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僵,然后整个人向后缩了缩。
“妈的……怎么头疼……”甘宁揉了揉额角,似乎还有些昏沉……等等……凌统怎么在床上!等等……他没穿衣服……本大爷也没穿!!
“你……”甘宁尴尬的指了指凌统裸【蟹】露的肩,然后咽了一下口水。
昨天晚上……似乎……做了什么事……
甘宁渐渐回想起来了,貌似……他和凌统上床了?!
凌统挑眉,然后猛地掀了甘宁的被子。
“你他妈的是想说你失忆了还是怎么的?!”凌统身上的红痕青紫让甘宁彻底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公绩……”甘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些天我就要回去成亲了……”凌统把被子全都裹到自己身上,然后整个儿缩到床里。
“哦……什么!!”甘宁猛地回过神,光着就爬到凌统身边。
“甘兴霸你个迟钝的傻子!”凌统蹬了甘宁一脚,却因为牵动了某处而引发了痛楚,于是力道变得极轻。
“你还那么小,就成亲??”甘宁爬过去扯凌统的胳膊。
“我那么小你不照样上了!”凌统哼了一声,直白明了毫不隐晦,说得甘宁一阵尴尬。
“我那时……那时是……”甘宁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