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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帆低着头走出来,也没看路,尹清俊伸手拍了下他头,“赵帆,你怎么了?”
赵帆抬眼看清楚了来人,慢慢睨着眼睛看着他两个,“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来的这么慢?我们看个热闹也被山长骂了!”
林清天看着他的模样,不禁一笑,难怪这么怨念,还好他和尹清俊来得晚。林清天抬眼看着前边,围着的人影有很多,除了书院的学子之外好像还有其他的很多人,“怎么了,看上去有点严重,你说山长都来了,苏安没事吧?”
赵帆摇摇头,“不知道怎么了,苏安好像发疯了一样。之前我以为王蓝田可能又是仗势欺人,哪知道苏安打王蓝田的时候一直嚷着给什么莲姑娘报仇。”他说话的声音微微小了点,“要不是苏大婶死命的抱着他儿子,王蓝田恐怕得被他剁死!”
“是心莲姑娘吧?”林清天看着他道,苏安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没什么点子,他想杀王蓝田是不是太严重了点?
赵帆听了点点头,“对,他口里念的一直是这个名字。”
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没多久学子们便陆陆续续的都出来了,赵帆拍了拍林清天的肩膀也走了,“我这次也倒霉了,把你们全叫来好像得罪了山长。”
能把山长都叫来的自然是大事,不过山长都训人了他两个自然不能进去,林清天看了下天色,“回去算了。”
尹清俊准备走,抬眼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扶着下巴的荀巨伯,他有点意外,所以连忙喊着,“巨伯!”
荀巨伯眯着眼睛看着,林清天和尹清俊已经过去了,他两个这才发现里面挺闹的,隐隐闻着山长的说话声,都不禁都有些好奇。
“你俩个快回房睡吧,明天又有空玩了,不会上课。”荀巨伯说这话却没高兴的,昏暗中他脸上有着无奈的神情。
“你怎么没在王姑娘那里?舍得佳人来这里凑热闹?”尹清俊笑道,“不过我和林兄都云里雾里的,王蓝田被打死了?”
“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夫人正在救他呢。”荀巨伯拍着两人的肩膀示意一边说,他心里想着,王蓝田那种人真死了也不为过!
尹清俊看了眼林清天,两人慢慢摇头,感觉神经兮兮的。
三人站在树下,林清天抬眼看过去,那边围着的人疏动错开,可以看见院子里露出来的光亮。
第五十四章
林清天没听见荀巨伯说话;回神看着他。
荀巨伯欲言又止,脸上眉头皱紧;满是纠结之色;他看了眼两人;“山伯本不让我说的;不过看你俩个不会说出去吧。这事情有关姑娘家死后的名节。”
林清天微微皱眉;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还名节!
夏风浅浅的拂过;林清天听着不禁有凄婉的情绪,但是很淡,他没和那个姑娘接触过;听着只是觉得有些未免可怜,王蓝田也可恶了些;林清天眨了下眼睛突然抬起了脸看他,“你说祝英台也去青楼了?”
荀巨伯摸了摸鼻子,“不该让她进去的,我们急急忙忙的到了那里已经晚了。”荀巨伯皱紧了眉头,“英台差点没晕过去,但是出来却吐了,她和山伯现在在兰儿那里歇着呢。”荀巨伯抿紧了嘴,自己连姑娘都还没碰过,突然见到那场景真是。。。。。。
林清天撇嘴,盯着荀巨伯的脸又说不出什么,祝英台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胆子再大看到其他女子被玷污的样子也受不住啊。
尹清俊都不知道他们说的那受害的莲姑娘是谁,一边听着一边微微抬着脸,林清天和荀巨伯还再谈话。没过了多久,里面走出了几个抬着担架的大汉,尹清俊慢慢开口,“出来了。”
林清天和荀巨伯转身看过去看。
王蓝田浑身都见血了,他眼睛朦朦胧胧的眯着,似乎命悬一线,书院里面没有足够的药材,师母只得给他暂时止血了然后连忙叫人抬下山去。一边的矮个子的人应该是王蓝田的书童,他满脸眼泪急急的跟在担架上。一前一后站着两个提着灯笼照路的人,走上了大道后连忙下山了。
洗衣院里都是大婶,心知这事情挺大的,从苏安边打边骂的嘴中也懂了点什么,师母擦了擦手后便叫着在场的人一边说去了,这件事情能压下来最好。
陈子俊手上还拿着把刀子背在身后出了院子,他瞧见了一边还站着的三人一时来了气,“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呆着?快回房去,都把嘴巴给我闭紧了。”
林清天动了动嘴角微微点头,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
“夫子,学生正要回房。”尹清俊为欠□子道。
“嗯。”陈夫子点头。这个时候苏安浑身狼狈的一边大喊着要杀王蓝田,一边被人捆着推了出来。
“明早休课,今天都来凑热闹知道了吧?”陈子俊抬头瞧了眼荀巨伯,“荀巨伯,你早上把梁山伯和祝英台叫来,一起来做个人证,至于你们那三个人私自下山进那种地方,等这件事情过去夫子到时候再好好处罚处罚你们!”
陈子俊在训话,林清天和尹清俊默不作声的直退到一边去了,林清天碰上偷听的马统,他第一个想法就是马文才来了没,但是身边没有那人的影子,林清天慢慢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句,然后瞧着低着头的马统。
“林,林公子。”马统慢慢低头。
林清天没听见,他摸了自己脸颊一把在想着其他事情。
陈子俊又进洗衣院去了。荀巨伯走过来拍着林清天的肩膀叫着两人一起回去。
林清天进了院子的时候,看见屋里还透着光亮,他心里叹了口去,有种想远离又舍不得的感觉。身后跟着的马统已经走了上去开了门。
马文才坐在圆桌边,他合上了书慢慢抬头看着门外。林清天静静的走了进来,他看了下马文才,两人视线一对后他又慢慢转过去了,林清天随口问道,“怎么没睡?”
马文才抬眼看着马统,微微抿着嘴巴。
林清天松了一点紧紧束着的腰带,他没得到马文才的回答,只听到马统的声音。
马统低着头很小心的说着,“回禀公子,后厨的苏安与王蓝田发生纠纷,王蓝田被抬下山医治,苏安被关在书院,原因。。。。。。小的还不知道。陈夫子还说明天休课一天。”
马文才微微看了眼那边在拿衣服的林清天,冷笑的说了一句,“还以为什么事情,弄的你们全都去了。”
林清天现在很不顺心,是的,就因为马文才刚才没回答他话,可他现在不想主动再去开口,所以他抓紧了衣服去澡堂了,反正这个时候大家差不多都回房了。
马统莫名其妙的突然憋紧了气在门口让开了道,林清天默不作声的抓紧了换洗的衣服出去了。
马文才淡漠的脸上慢慢皱紧了眉头,然后拍了下桌子。门口的马统连忙跪了下来,“公,公子,您怎么了?”
马文才也不知道,他就是看到林清天出去的那一刻突然烦了,所以咬牙喊了句,“出去。”
“是是是,公子您别生气,小的这就出去。”马统连忙半起着身子站了起来,伸手拉着门带上了出去了。他按着眉头站在门外边,默默的叹了口气,他想和林森换个差事做了。
林清天故意呆了很久才回去,回到房间的时候灯已经灭了,马文才好像已经睡着了。他叹了口气,反身关上门后,轻手轻脚的怕上了床,今天外边的月光不亮,屋子里黑压压的一片,似乎叫人透不过气来。
林清天平坦着身子,身边那人真的睡着了,他慢慢的转过头去,看着马文才的头,虽然看的不清楚,隐隐感觉枕头上他的黑发零零散散的落了一片,林清天小心翼翼的伸手过去,在差点碰到他身子的时候停住了手掌,这种胡乱的心思还真是无法形容,他感受着手下摸着的发丝,微微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的时候,林清天醒来没有看到以往都进了屋子的林森和马统,马文才竟然也没有起来,屋子了很安静,林清天愣了愣,突然坐了起来,然后下意识的伸手去探马文才的眉头,在他手掌快遮住马文才脸颊的时候,突然又被马文才伸出的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手腕。
一个想法从林清天的脑中掠过,自己在马文才面前已经弱的不堪一击了,他抿着嘴巴,轻微的挣了挣的手腕。
马文才坐了起来,然后慢慢的松开了他的手,“怎么了?”
林清天摸着手腕,盯着他脸的同时,慢慢摇了摇头,“没什么,我看你没起来还以为你。。。。。。又病了。”
“那两次只是意外。”马文才微微偏过头去,却睨了他一眼,“是你压着我头发才是!”
林清天张了张嘴,然后又瞧了瞧枕头,“不,不小心的。”他看着马文才的神情,悄悄的一边伸手拉着被子抱住,他微微动了动眼角然后又对着马文才点点头。
马公子反身下床了,他没直接穿上中衣,身上就那一件薄薄的亵衣,然后慢慢的朝前边的洗脸架走去了。
林清天瞧着他的背影咧了咧嘴,他慢慢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被子里,马文才,你够本事在屋子里别穿啊!你不是挺注意形象的吗!林清天磨牙,忍着把马文才打一顿后再把自己打一顿的冲动,连忙反身穿鞋子去了。
马统和林森在林清天醒来之前已经来过,他两人放下了水后,马文才轻声吩咐了几句,便示意两人退下了,而林清天睡得太沉,竟然真没有闹醒来。
两人各自洗面还换衣服,然后自己忙自己的,林清天每早必修的课就是练字,如今已经大有所成。
马文才静静擦着他最爱的弓箭,默不作声的坐在桌边,看着挺和谐的。
是的,看着挺和谐的。林清天时不时微抬眼瞅了桌边的那人一下,只是最后勉强了自己不再去看他了,因为凭借马文才的精明绝对会发现,倒时候尴尬的还是他自己!
马文才半低着眉头擦着弓箭上的细纹痕路,但是却有点漫不尽心,他想知道林清天昨夜为什么会和尹清俊在一起,可是自己又不想开口。
两人都愈发纠结烦心之时,马统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然后连忙站在立正站直,“小的请两位公子移步,前去书院东边的缘石湖去。”
林清天看了马统一眼后,然后轻轻放下笔看着已经站起来的马文才,“去那里做什么。”
马文才瞧了他一眼后率先冷面走出去了,林清天暗道有点反常,却只好从书案前起身。马统让开了道弯着腰请林清天出门,格外的尊敬,“林公子请。”
林清天愈发疑惑,只想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书院里现在的众人都很忙,很乱,苏安已经变得有点不正常,王蓝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苏大婶无法忍受这打击昨夜准备带着她儿子一起死,幸好被外边守门的人发现了,接着今早天一亮连忙带着下山送官去了,山长带着梁山伯和祝英台以及荀巨伯三人也下山了,所以今天书院里由纸老虎陈夫子坐镇。
然后又因为早饭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现在已经有学子嚷着要去山下的酒楼去,现在正被陈夫子一人给堵在门口,场面很乱,不少人已经甩袖走了。
马统走在前边领着两人出了院子,书院里面没看见几个人在,林清天也没想这些人去哪里了,他走在距马文才不到两步的后面,低头瞧着前边马公子手上的弓箭,突然开始了补脑。。。。。。缘石湖那一处僻静,马文才不是要把自己处决吧,难道他知道了什么,比如自己对他的不良的心思?
马文才走在前边比较满意的听着林清天慢慢跟上的脚步声,他突然的一皱眉头,然后慢慢转过身去,“你傻站着做什么?”
“文才兄,你拿着弓去做什么?”林清天紧紧张着眼睛看着他。
马文才看了会他的脸,然后忍着撇嘴的冲动又回过头去朝前走了。马统连忙赶到了林清天身边,“自然是好事情,林公子您快走吧。”
对林清天来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事情了称得上好了,他看了看马统,想了会后又慢慢的跟了上去。
缘石湖在书院内东边的一个隐蔽的地方,一座半高的石山围着,树木丛生的一处隔开了一个小路口,从这里踩着石阶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面清澈的小湖水,里面圆润的石子清晰可见,故取谐音为缘石湖。
林清天愣在了路口,因为眼睛看到的东西有点让他吃惊。
湖边上置放了一张桌案,桌案上的正中间是个金色的香炉,它两边立着红色的高台蜡烛,林清天眯了眯眼睛,觉得有点像以前在电视剧里面新人拜堂的那种。他微微动了动眉角,咬牙在心底骂了句,然后看着已经走到了桌案前的马文才,“这是在闹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