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还小要好好学习?太假;你只是一时的错觉将对兄长的依赖当成了喜欢?青春期的女孩子心思纤细,上辈子蕾文最后和我分道扬镳的原因说不定也包含了我的拒绝在里面。真是难办。
斑驳的金色褪去,蓝色重新覆上,蕾文已经恢复了平静,“不用开口了,查尔斯。我也是一时冲动,不必露出那样为难的表情。我一直都知道你会作何回答,但是请不要说出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不回答也不挽留,蕾文打开门,艾瑞克就站在外面。尴尬透了。
完了,我把所有事都搞得一团糟。《
br》 我真是个大白痴。
这下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了,好像还有个汉克?我只得去找汉克商量。
“咳咳,汉克,我问你啊,我有一个朋友非常苦恼,他说他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忽然和我表白了,他不会接受他,但是他想要在不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这样的话该怎么做才好?”
汉克果然是个靠谱的人,他提出了目前为止看上去最不错的建议,“这很简单,想要让一个人忘掉对另一个人的感情,就得给他一段新感情,给你那个朋友的要好的朋友再介绍几个不错的异□。新恋情会让人焕然一新的。”
好主意!
我立即开始着手准备,不在家里办,我家实在没有人气,我将一个小酒吧包下一晚,鲜花、美酒、美食、暧昧的灯光,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俊男美女,只是有交往的话,我认识的人可不少。
我急于解决问题,火急火燎的准备,所以第二天下午我就邀请了艾瑞克晚上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派对。
我提出这个邀请的时候还有些忐忑,艾瑞克也没有马上同意,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过了一会儿我才又问了一遍,并给了个台阶,“如果不想去的话……”
“我去。”艾瑞克目光灼热,火焰在灰烬中复燃,“我说我去。”
这灼热滚烫,我无措地避开他的眼神,“好的,晚上六点,我会来找你。”
很快到了晚上,那么久没有和艾瑞克一起,这回儿待在一起我都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以前我们走在一起时,都是我絮絮叨叨讲个不停,什么都说,想尽办法想要让艾瑞克的表情发生一点变化,免得这孩子成了面瘫。
走进酒吧,喧嚣热闹灌满全身,我这才觉得自己恢复了平日里的精神。
迎面走过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这是我的老同学,一位犹太美人,棕色的大卷发配上她姣好的面容以及玲珑有致的身材让她颇为迷人,此时她眨着一双大眼睛,将视线投注于我和艾瑞克,并主动向我们打了招呼,“嘿,亲爱的查尔斯,晚上好。好久不见了。”
我打起精神来,露出一个我自认为不错的笑容,“晚上好,美女。”
比起我还没发育好的单薄豆芽菜,美女的焦点当然被又高又帅的艾瑞克吸引去了,看她明眸闪烁语笑嫣然的样子就知道她对艾瑞克很感兴趣,“这位可是生面孔……查尔斯,不为我介绍一下这位先生是谁吗?”
“当然,”我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艾瑞克的脸色,还好,不算太糟,虽然真相是艾
瑞克一直都没表情,现在的气氛还算不错,真是上帝保佑,“这是艾瑞克·兰谢尔先生,我在欧洲认识的朋友,我最要好的朋友。今年二十,性格沉稳。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这样啊……”美女说着,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艾瑞克,“礼尚往来,我也该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婉涅塔·雷德。那么,兰谢尔先生,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艾瑞克没有马上答应,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婉涅塔一会儿,又转头睥睨了我一眼,然后忽然展颜一笑,语气愉悦,“当然可以,被您这样的美女邀请,我非常荣幸。”
接下去的事情照我希望的设想发展下去,两个相谈甚欢,发现彼此都是犹太人,聊着一些有意思的没意思的事情,说什么都可以笑起来。
我第一次发现艾瑞克原来如此健谈,这样的艾瑞克在我看来甚至有点陌生。我的印象中艾瑞克还是那个刚从集中营逃出来的腼腆执拗、不善言辞的小少年,不会和人交际,说起话来横冲直撞,可一眨眼他就长大了,成了一个充满魅力的成年男人,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可以这样子谈笑声风。
这种心情难以表述,时光如同从琥珀色的酒液中漾过的光,一瞬间就柔顺地滑过了,我们脑海中不自由地浮现出许多场景,上辈子的、这辈子的、以前的、现在的、我和艾瑞克在一起的、我独自一人惦念他的……恍然回首时,我才发现我们竟然已经一起走过了那么多年。
朦胧夜色、溢彩流光、空气中的暧昧香气、耳边的悄声私语,我看着不远处的艾瑞克竟一时晃了神,他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着我,慢慢敛起了唇边笑意。
这一瞬间被拉长,我们的目光穿过繁杂的人群相接,时间和空间都在这一瞬凝固,喧嚣和热闹如潮水般褪去,整个世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在望着对方,一声不响。
时间眨眼即逝,又有几个美女围了上去,艾瑞克错开与我相接的眼神笑着和人打招呼。
“你介绍了好男人嘛。”我的一个女性朋友戏谑着说道,“我也去那边玩了。”说完她也朝着艾瑞克那边走去。
“是啊,艾瑞克是个好男人。”不只是说给谁听,我低下头。
可没过一会儿,艾瑞克又频频将视线投注于我,看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艾瑞克朝身边的一众美女示意了一番就大跨步走到了我的身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来,就像是逼近一样,前线已被压境,我所做的只有按兵不动。
“说话。查尔斯。”
r》 “……”我低下头,盯着地上艾瑞克的影子瞧个不停。
艾瑞克一把把我拎起来,连拖带拉得扯出了酒吧,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可怕的脸色吓得又低下了头。
艾瑞克的指责劈头盖脸下来,“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随便塞几个女人给我,真是做好事啊!”
我虚弱地发出声音,“我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很善良!挽救了一个恶、心、的同|性|恋?!别忘了,你还被这个同|性|恋睡过!”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最后一块遮羞布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扯下来,艾瑞克的话就像粉笔划过毛玻璃,在耳边刺拉拉地响,直教人全身的细胞都惊恐战栗起来,“艾瑞克!”
“查尔斯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面对艾瑞克的咄咄逼人,我已经溃不成军,“不,我不是……”
“不是什么?我原本还以为你是原谅我了……哦,这么想的我真是个白痴!……你要我和那些女人在一起,好,我听你的话,我和她们聊天喝酒。但是,既然把我推开了,为什么又要用那样子不舍得的眼神看着我?”
我那时的眼神是不舍得?“……”
“查尔斯,你就是个懦夫。”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害了你啊,艾瑞克。
又一次不欢而散,在艾瑞克走了一会儿我才想到该去找他。
走在路上、心神恍惚的我甚至没有听到周围路人的惊恐叫喊和钢铁断裂摩擦的牙酸声音,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楼上的广告牌已经朝我砸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别骂我QAQ
☆、class 30
又一次不欢而散,在艾瑞克走了一会儿我才想到该去找他。
走在路上、心神恍惚的我甚至没有听到周围路人的惊恐叫喊和钢铁断裂摩擦的牙酸声音,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楼上的广告牌已经朝我砸了下来。
巨大的阴影迅速下落,死神的羽翼疾速掠过,街道上各种声音交汇扭曲成诡异的腔调震得我耳膜生疼。
生死交睫。
纵使我是心灵感应的四级异能者,此时此刻面对这块铁牌子也无能为力,我只能用尽全力驱使我的双腿跑出危险范围。广告牌掉下来只是一瞬间,减去我的反应时间,减去我的起跑时间,减去加速度时间……前方地面的灯光被阴影笼罩,我向前看,希望能看到自己的人影黑色的牢笼里逃出,危险的感觉如跗骨之蛆驱之不散。
“锵——”
过了许久,我的意识才从一片散沙重新汇聚起来,我将手贴在胸前,剧烈的心跳示意着我还活着。
惊魂未定。
我抬起头,广告牌离我的头顶仅仅不到五厘米,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快点出来?”艾瑞克冷冷的声音传入黑暗中。
我这才发现脚都有点软了,半蹲着逃出这片死亡阴影我才算松了一口气,我刚走出几步,广告牌就发出一声巨响应声砸地,几个路人看到我死里逃生都惊呆了。
我抬起头搜索了一番,艾瑞克就站在不远处的路灯旁,“谢谢你。艾瑞克。”
“你是料定了我会及时赶到?还是觉得我有那么舍不得你会一直跟着你?如果我不在怎么办?”艾瑞克黑着一张脸迭迭发问,我被他连环炮的问题弄地哑口无言。不,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及时赶到;我也不知道自己会遭遇这样的意外;我已经没有自信你会舍不得我了……这些话,我一句都说不出口。
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哑哑嘶声。
“你不稀罕我,我也不可能一直等着你的。查尔斯。”艾瑞克说,“人的一生是有限的。”
我想挽留他,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
艾瑞克伸手揩了揩我脸上的灰,语气变得平静和柔和,“你要好好保护自己。查尔斯。走在路上的时候不要再这样子傻乎乎地发呆了。”
“我走了。别来找我。”
“别再动摇我了。”
我站在热闹的人群中间,目送艾瑞克挺直的背影在街灯的光和影中间穿梭离去,越来越小,逐渐融入漆黑的夜色,我看着他,他没有回头。
来处理事故现场的工作人员
推了推我,“先生?先生?您是怎么了?不好意思,我们需要处理现场,您可以让一下吗?”
我这才缓缓地回过神来,“……我很抱歉,我这就离开。”
一切都落幕了。
我该往哪走?时间不早了,现在该回家了吧?不,还不想回家。
那么,又该去哪呢?走到哪是哪吧。
塔哒、塔哒。
前方路面上发亮的水洼上漾开一小圈水波,雨点坠落,先是舒缓的前奏,紧接着加快节奏,急促的像是激烈的鼓点般,接二连三地落向地面,行人奔跑躲避。
我垂下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黑色的女士靴子,很眼熟。
是蕾文,她在我们俩的头顶上撑起一把黑色的伞,看着成了落汤鸡的我,蕾文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些年是越活越回去了?都说爱情让人变得年轻,我怎么觉得你却变得傻了呢?”
“明明学的心理学,为什么连自己的真心都看不清楚?”
“如果你不喜欢他,你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如果你不喜欢他,你不会不惜与自己的道德底线相悖,把他的犯罪证据都销毁;如果你不喜欢他,你就不会接受他的亲吻;如果你不喜欢他……你就不会下意识地朝着他离开的方向一直走。”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你的意思是……我喜欢艾瑞克?一直以来?”
蕾文没好气地回答:“我才不知道!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想。”
“蠢蛋!再不去的话,人就真的走了。艾瑞克那家伙失去了记忆却还是那样铁石心肠,真不知道你喜欢他哪了……”
“你说得对,我不舍得艾瑞克。”我长舒了一口气,抬眼望向前方的黑暗,却是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景色。
我胸中忽然升起一股郁气,“凭什么我一手培养的孩子都一个个跑掉?我就不信我这回不能把他抓回来!”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算了,给你伞。”蕾文塞了一把伞给我。
我撑开伞,进去雨帘。
蕾文在我身后大喊:“蠢蛋!跑反了,是那边那条路!”
啪嗒啪嗒,溅起的污水弄脏了裤脚我也不去管,只一味地在街道上寻找艾瑞克的踪影,在这个庞大的城市,在茫茫人海之中寻找一个人有如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艾瑞克、艾瑞克、艾瑞克。
我撑着雨伞,站在雨中的街道上,安静下来,对,对,我还有超能力,我可以用心电感应,我可以找到他的,我一定要找到他。在这种人
多嘈杂的街道上这样子放开精神力接受四周所有的脑电波非明智之举,可以想想在一盘散沙和一堆凝聚的沙子中间寻找一颗看上去不那么普通的沙砾的难易程度,但是我知道这并非全无可能。
我的脑电波曾穿越大西洋到达千万里之外,找到孤独的艾瑞克,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