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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接二连三遇见其他人,林文凯一直如此,能帮就帮,能提醒就提醒,虽然林文凯没说他们的结局,但东方不败知道,在林文凯知道的历史上他们的结局肯定不好。虽然东方不败觉得这些事关他屁事,可林文凯想帮,他不会拒绝,尽可能提供帮助。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事,他更看重林文凯对他的心,反正林文凯每次都挺开心的,何乐不为呢。
林文凯心软,东方不败一清二楚,可能林文凯自己都你不会承认。林文凯不在乎任何人,只在乎他,会用一些方式解决他不喜欢的人,或是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人。所以东方不败在林文凯面前从不伤人性命,有时自己忍不住想出手,林文凯也会安抚自己,努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也算变相保护自己。不想让他造太多杀孽,不想退出江湖之前惹太多是非。当然东方不败一点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林文凯为他的那份心意。
这次东方不败出手解决任我行,林文凯表面没有异常,可东方不败知道,他动手之后林文凯的手心出了很多冷汗,那天夜里睡得极不安稳。这几个月为什么没有回黑木崖,就是想让林文凯冷静冷静。东方不败在等林文凯问他,或者说说心理的想法可为什么林文凯什么也不说也不问,这让东方不败有点郁闷。
东方不败也不好直接询问,面上也是一副轻松模样,陪着林文凯游玩,尽量让林文凯开心。等啊等,等啊等,等到花都谢了,林文凯还是没有表示,东方不败内伤。
有些事情说出来还好,不说那就是事情大条了,东方不败不想俩人之间有什么隔阂。东方不败自认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可不管大事或小事只要牵涉到林文凯,东方不败就会失去控制。爱情让人盲目啊。
这天东方不败坐在窗前发呆,小凯又去和平一指那老家伙学制毒去了,哎!东方不败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不让他学了,现在他忙得基本上连面都见不着。东方不败郁闷的随意摆弄桌子上的工艺品,都是小凯抽时间编织的。恼火,有时间弄这些玩意,都不陪他聊天,哼!
东方不败越想越觉得委屈,心中悲愤,埋怨自己大意,早知道就偷偷杀了任我行,或者背着林文凯也行,怎么就那么傻杀人时还带上林文凯呢,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一时间东方不败沉浸在自怨自艾里,他什么都不怕,就怕林文凯有一天理他而去,或者不爱他。
林文凯推开门,看到东方不败坐在窗前,似乎心情不好。看来要反省反省,最近都没发现冷落了东方不败。林文凯想了想最近没有做出让东误会的事情吧,恩,好像没有。东方不败听到开门声,扭头看到林文凯,马上换上一副欣喜的表情“小凯,忙完了。”
林文凯微微一笑“恩忙完了,剩下的没事琢磨琢磨就可以了,因为我耽误行程,东方莫怪。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黑木崖。”林文凯走上前坐在东方不败旁边笑吟吟的说道。东方不败顺手给他倒杯茶“明天,小凯看行吗?”东方不败一瞬间心情很好,是啊,是我们,到哪都是一起,有小凯的地方就有东方不败,
林文凯点点头,喝口水“恩,早点出发也好,宋平那小子该着急了。”宋平都快成为望妻石,算了不难为他了“东方,你刚刚怎么了,我感觉到你好像不开心。”都怪自己,还说让东方幸福,连他不开心都不知道,失败。想了想自己真的好像也没做什么让东方伤心或者误会的地方啊,哎!怪不得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看了要好好学习怎么经营婚姻。
东方不败一怔,挣扎了一下,到底问不问呢,可是,如果不问,自己焉能心安,死就死吧有些事总要弄明白“小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伤人性命,你如果不喜欢我以后不在你面前动手了。”问完这句,东方不败觉得心中很是难过,连忙补充,他为了小凯什么都可以改,只要他喜欢。小凯能不能接受一个杀人如麻的自己,也是谁喜欢自己枕边人是个江湖上人人害怕的杀人魔头。
林文凯感觉好笑,东方怎么这么想,是自已让他误会了“怎么会,我虽然没自己动手过,可我明白有些事是在所难免。”林文凯想了想“我武功太低不能保护你,就怕遇到事情托你后腿,还好到目前为止都没遇到过,说起来也算幸运,哎,东方我现在可是在学习制毒。”
东方不败松了一口气,羞涩道:“是我障了。”林文凯拉住东方不败的手“东方,你不用纠结,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我,不要独自伤神,我说过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的全部,不论哪一方面我都会喜欢或接受,你要相信我。”
刮了一下东方不败的鼻梁“说吧到底在纠结什么。”东方不败满心欢喜,不想表露太直接,掩饰道“我哪有,你看错了。”见林文凯一脸不相信“真的,就是你太忙了,所以有点无聊,我刚刚是在发呆。”说完整了整衣服,摆出一副我是老大,你要相信我的模样。
林文凯嗤笑,东方不败炸毛,起身扑向林文凯,俩人嬉闹起来。房间内传出一阵欢声笑语,乒乒乓乓和林文凯的求饶声。门外的宋平无语,教主越来越没形象了,说出去都没人相信,重点是他也不敢往外说。
“老婆我错了”宋平脚软,这好像是公子的声音,可他喊教主什么‘老婆’天哪,你杀了我吧,我什么也没听到,我聋了,我早就聋了,这对耳朵是摆设,懂吗“啊,相公我不敢啦。”咚,院内暗卫从树上跌落下来,一脸不可思议和宋平对视一眼
‘是教主的声音吗,不是吧,对吧对吧’
‘你在做梦,明天醒来天下太平’
‘对,我在做梦’
暗卫嗖的一下没了人影,宋平鄙视,一点都不淡定。东方不败和林文凯玩得起劲,俩人躺在床上互相挠痒痒“停停、停下,小凯我饿了,我们吃饭去好不好。”林文凯趴在东方不败身上看着他,大红色得床单衬得东方不败娇艳欲滴,深深吸引着林文凯的眼球,看着媚眼如丝的东方不败“我也饿了,我要品尝大餐。”说着低下头对着东方不败的脖子吻了起来,不一会房间内一片和谐。
晚上东方不败又饿又累,趴在浴桶里认林文凯摆布,不对是帮忙洗澡。林文凯一会摸摸这里一会摸摸那里,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东方不败更柔软了,瞥了林文凯一眼,没有阻止“我想吃小凯做的东西。”
林文凯殷勤的点点头“恩,东方想吃什么。”手却没有停,多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东方的皮肤可真好。
“我想喝粥,菜随意,你做的我都喜欢。”他平时负责吃,那里记得住叫什么,再说宋平的手艺比小凯差远了。
若是宋平听到肯定嚎啕大哭,我容易嘛我,你们都是大爷,我都成全职保姆了,教主大人您还不满意啊。我咋这么可怜,咋这么命苦。说实话宋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凭自己摸索其实不错了,毕竟林文凯从小就动手做饭,两者之间能比吗。咱们教主大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谁都不能和林文凯相提并论。
宋平当然不知道教主对他的评价,他现在正在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教主和公子终于发话明天回黑木崖了,虽然外面挺好玩的有点舍不得,天大地大娶妻最大。他终于要回去娶亲啊,恩她决定等下次出来带上清河一起,这样就圆满了,教主英明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久等了,我尽量恢复每日更新,早点结束,可为嘛没有人给我留言,是我太自恋咋滴,肿么没人催我嫩。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林平之瞪着为令狐冲忙里忙外小女人姿态的任盈盈,心里忍不住吐槽‘令狐冲就是个见色忘义的大笨蛋’‘还有这个来历不明的丑八怪,想做我大嫂,没门哼’‘就那点心思全摆在脸上了,当我不存在啊’‘可惜你面前的令狐冲这根木头,对他发情简直浪费表情’
回想之前带着令狐冲四处去求医,听说平一指没找到,却遇上这个甩都甩不掉任盈盈。任盈盈一路跟着他们,照顾受伤很重的令狐冲,一开始林平之倒也很感激,毕竟他没照顾病人的经验,经常手忙脚乱,多了任盈盈他也轻松很多。
没想到任盈盈确实很好,但那是对令狐冲,对他林平之可是呼来喝去,完全一副高高在上大小姐模样,要不然就是当他不存在,比岳灵珊还野蛮,岳灵珊好歹还有可爱的一面,要不是她是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女儿,相信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和师姐弟。任盈盈简直就是个妖女,两面派,和岳不群一样是个小人,比起岳灵珊她才像岳不群的女儿。对令狐冲温柔如水,对他时眼中经常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他瞎了眼,一开始还以为是个温柔小家碧玉的女孩,可骨子里却是个自以为是的臭女人,可真会装。
林平之想不通,这个女人傲什么,比武功,以前不敢比,现在他能打得她跪地求饶。比漂亮,切,他一个男人不和她比。比家世,他林家虽然被灭门,可他林平之还活着,总有一天他会重振福威镖局,而且师兄也答应等他报了仇,就和他一起重建服务威镖局。
而这个女人,来历不肯说,武功路数多而杂,肯定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林平之因为林文凯的原因对魔教很有好感,又因为岳不群的原因,反而对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嗤之以鼻。他心里有他自认为的名门正派的标准,他也明白不是所有的门派都是这样,道听途说不可信,可也要保存一些警戒心。反正任盈盈的师门肯定不是什么善类,从她的手下和认识打交道的人就可以看出,肯定是一些邪魔外道,提起任盈盈的手下,林平之恨得牙痒痒,死女人早晚我要收拾你。
要不是大师兄没有对任盈盈露出什么厌恶的神色,他早就把她赶走了,哪里还轮到她在这里指手画脚,他确定加肯定以及一定,这个叫任盈盈的女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就大师兄那种性格,时间久了被卖了都不知道。
不行,林平之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她甩掉。
不理会令狐冲身旁的任盈盈,林平之走上前“师兄,我让小二一会送点热水给你擦擦身子,你总是酒不离手,身上酒味太重了,照你这种喝法,对伤势不好,哎,说你又不听。”令狐冲笑着点点头“那等会还要劳烦小师弟了。”林平之乐了,冲着任盈盈微微一笑“任小姐,你可以去休息一会,师兄这里由我照顾,你在这里不太方便。”
任盈盈俏脸一红,面带羞涩,不理会林平之对着令狐冲道:“令狐大哥,有事在叫我。”令狐冲完全没注意到任盈盈的神情,没头没脑接了句“任小姐客气了,已经劳烦你这么久,很不好意思,我师弟能照顾我的,你就去休息吧”
任盈盈神色微微一变,又很快恢复,开口道:“令狐大哥这话怎么说,你上次救了我,我都没有好好谢谢你,再说令狐大哥的伤势我也有责任,现在你又这么客气,是不是还在怪我自作主张。”说完一副愧疚难过的样子,眼角开始泛红。
令狐冲连忙道:“任小姐不必自责,人各有命天注定,再说你也是想救我,我只有感激从没怪过你什么,你也别多想。”
任盈盈这才点点头,收起眼中的泪花,露出一个放心却有担心的笑容“令狐大哥不怪我就好,但我心里还是很自责,所以照顾你是应当的。还有,我不是说要叫我盈盈吗,任小姐听上去太生疏,我听了不喜欢,好了不说了,那就暂时不打扰令狐大哥,我先回房。”
林平之嘴角微微抽搐,暗骂‘这女人真真叫个厚颜无耻,自言自说’等林平之确定任盈盈走远了,这才坐到令狐冲的床前“师兄,你的伤势这么久都不见好,要不我们明天启程去少林寺吧,听说少林寺的易筋经可以易经洗髓,肯定对师兄的伤势有帮助。”
令狐冲打病情太过诡异,那些郎中都束手无策,让他们心里做好准备,而且师兄对伤势的态度太过消极,这些都是林平之担心的,所以他一直都在打听可以医治师兄病情的东西,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打听到这么一个让人感到希望的事,易筋经不管怎样,他志在必得。
令狐冲苦涩的摇摇头“易筋经乃少林寺不传之功,哪能随意任我们借练,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再说我已经看开了,生死对我来说没多大分别。”
林平之连忙摇头,委屈的看着令狐冲“师兄怎能言而无信,你已经答应我,等我报了仇就会和我回福建,我们一起重建福威镖局,你答应过我的。”
令狐冲自嘲的笑了笑但还是点点头,一旁的林平之暗暗咬牙,都怪任盈盈,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狐朋狗友,师兄的伤越治越严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