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个食死徒发现情况不妙便想幻影显形离开,我扔向他一个束缚咒,没想到这个咒语给食死徒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幻影显形出了问题,让他发生了分体,上半身成功离开,下半身却留在原地。
我转身给另外两个食死徒一人一个遗忘咒,又折断了他们的魔杖。突然我听到幻影显形特有的爆鸣声,不论是凤凰社还是食死徒都不是我想碰见的,我忙拉起毛衣捂脸幻影显形离去。
我回家梳洗了一下,就直接幻影到医院,护士小姐们都十分奇怪,怎么没看见戴伦医生进入厕所就出来了?!
当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用热毛巾捂着酸痛的手臂,斯内普却来到了我家。斯内普告诉我分体的巫师后来被救了回去,他是大了我三界的一名斯莱特林,向伏地魔禀报了这件事。恐怕我有危险了。
斯内普出奇的没有讽刺我,他建议我去法国,呆在那里,等待结果。我虽然舍不得他,但我明白我帮不到他什么,留在英国恐怕还要给他添麻烦,让他分心照顾一个拖油瓶。
很快,我递交了辞呈。三天后,我踏上了去往法国的航班。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没错。就是我,那个差点死在内蒙的女人回来了。。。我会说我得了阿米巴在医院躺倒了吗?!天!好幸运!
☆、Chapter8
来到法国,我拿着介绍信到了当时来过考察的Pitie…salpetriere医院。这家医院号称欧洲最大的医院,对于神经病学有着享誉世界的成就。我花了一天时间对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使用一些违法的魔咒将我的短期申根签证换成了长期留居签证,再加上我的父亲拿到法国绿卡许多年,算是半个法国人,我很轻松的成为了Pitie…salpetriere医院的一员。
在英国,正是食死徒与凤凰社的战争如火如萘的时刻,法国也不平静。一些小的贵族倒向了伏地魔阵营,但大部分法国贵族在不为所动和犹豫张望之间徘徊。法国魔法部关闭了一切与英国的交流。无论是飞路网还是门钥匙,至少明面上是全部停止了。
即使这样,依旧有许多消息传到法国,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死亡,西弗勒斯斯内普接任霍格沃茨的校长,哈利波特的失踪……
在离开英国将近两个月后,圣诞节的晚上,我没有忍住,通过魔法阵到了斯内普身边。我对他的思念超过我的预期,看的出他也是想念我的。只是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出这种心思,他不是善于表达的人,而我,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救他,能让他逃出尖叫棚屋的情况下,也不想让一些事情干扰本来的事件进行秩序。
我们在地窖享用了圣诞晚餐。在烛火的照射下,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劲,面颊更显消瘦,留下一大片阴翳。伏地魔的疯狂众所周知,我本来就意料到他过的不会很好,即使有着心理准备,但真的亲眼见到时,我却感到一阵心酸。
我向他啰啰嗦嗦讲述在法国的生活,斯内普只是安静的听着,我们都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相处时间。我讲着讲着看到他好像是有几天没刮的胡子,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暗青色的胡茬让他看起来相当的憔悴落拓,斯内普一定又熬夜做魔药了。头发倒是没有很油腻,看得出清洗过,我打趣道:“怎么?是打算换个风格让自己看起来跟男人吗?”
斯内普白了我一眼,说道:“要是你晚来一会儿,我的下巴恐怕就要被割下来了。”我有点尴尬,因为定位的问题,我从魔法阵出来直接倒在斯内普身上,也多亏他没有在刮胡子。我提议为他刮胡子,斯内普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在当完啰嗦的老妈子之后,你又要客串理发师了吗?”我笑笑,推着他去浴室。
浴室里的味道很好闻,跟他身上的草药清香一样。斯内普坐在镜子前面,我为他洗脸,抹上泡沫,用刀仔细的为他剃须。他一直看着我,害得我有些不好意思。黑玛瑙一样的眼睛不再空洞,闪烁着异样的神采,事实上,我喜欢他这样只看着我。
我用温水擦拭完他的下巴后,告诉他大功告成。斯内普闭了闭眼睛,鼻音浓厚的应了一声。他张口跟我说话:“别再回英国了。呆在法国。”他声音依旧低沉富有磁性,额前的头发垂下了几缕,挡住了他的眼睛。
我伸手将他的头发别在耳后,轻声对他说道:“照顾好自己,西弗勒斯。记得要吃饭,早上别只喝咖啡,不要熬夜做魔药。”斯内普闷笑两声,我惊诧的看着他。他嘴唇微翘,薄薄的唇瓣勾出一个微笑。他很少微笑,一笑起来脸上有些冷肃的线条柔和了不少,眉间因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也舒展开了,他看起来格外迷人。我舔舔嘴唇,感觉有点干燥。
“你是儿科医生吗?”他嘲笑我。莫非这人最近倾向于短对话讽刺艺术?
斯内普通过校长密道将我送出霍格沃茨。因为是单向的魔法阵,我只能坐飞机回法国。
我对于斯内普把项链随身携带感到很开心,至少这为我5。2号救他的计划有了保障。原着之中,他是在5。2日凌晨去的尖叫棚屋。我不能确定因为我的到来,原着是否有改变,左思右想,我在魔法水晶上包裹了一层秘银,上面刻上了感应符文。事实证明,法阵是有效的,我感应到斯内普的项链周围充斥的魔法。很多时候会是钻心咒。
这段日子真的很压抑。我身在法国,见不到斯内普的面,却能知道到他所遭受的。最痛苦的是,我无法在他身边给予他鼓励和安慰。有时我也在思考,是不是不应该来到法国,可是我在英国也帮不了他什么。
父亲兜兜转转,旅游采景,看到我这个难受的样子就叫我有空去写写生。几个月下来,巴黎画不了多少,画纸上最多的还是那个黑色的身影。
我从5。1日早上开始就守着水晶没有挪过窝。一开始魔法还有感应,到了中午,却变得悄然无息。我确定没有感应到强力的攻击咒语,那么可以得到一个决定,西弗勒斯斯内普这家伙他居然摘下了项链。
我赶忙将早就准备好的急救箱带上,握紧魔杖发动了魔法阵。使用魔法阵的感觉就像是穿过一头门,我的左半边身体还在法国这边,右半边已经到了霍格沃茨。在脚落地的一瞬间,我给自己加上了一个铁甲咒,转而发现这里是校长室,却没有任何人的踪迹。项链正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
抬头一看,画像们都在,我努力让自己安定下来,就向邓布利多询问:“他人呢?”
邓布利多忧愁的看向我说道:“他被卢修斯叫走了。就在刚才。”斯内普现在很危险,我觉得我就像是在跟时间赛跑。“把魔法水晶放在这里吧。”听到邓布利多这么说,我想也不想的将袋子里的水晶扔在了桌子上。
冲出校长室,8楼走廊并未有过多的争斗,大部分地方都是一片狼藉。顾不上这些,我一路下楼,并用变形咒给自己换上一身霍格沃茨的校服,为了避免被双方围攻。
我一边在楼层中转移,一边思索有什么密道可以迅速到校外。可恨的是越想越想不起来,我连忙深呼吸让自己不要慌乱了阵脚。一路上我不停地给自己加持着隐身咒和铁甲咒,看着三楼被人堵得死死的,我狠下心,给楼下的空地添上一个海绵咒,翻出栏杆跳了下去。
没想到有位食死徒老兄刚好从二楼被打了下来,我一跳就倒在他肚子上。不是我说,这肚子弹性还不错,看着那个食死徒两眼外翻的倒在地上,我撇撇嘴,赶忙找了个窗户跳到天井中。没有通道,我就自己创造人少的通道。直线前进的速度总比拐上十八个弯强。
与食死徒斗争的并不仅仅是凤凰社和奥罗,甚至还有不少在校生。按照霍格沃茨城堡防御的强度,伏地魔不会这么轻易的打破,但是邓布利多破坏了城堡的魔法基石,令这项困难的工程变得虚有其表,同时也助长了伏地魔嚣张的气焰。我慢慢冷静下来,奔跑的同时也思考着。我想邓布利多肯定有着后手,不然他为何要我把水晶留下。
就在打人柳在我面前显露身形时,禁林里突然冲出了许许多多的八眼巨蛛,这数量实在太过巨大,好像黑色奔腾的洪流倾泻向城堡。有几只蜘蛛闻到了我的气味,向我追来。无奈之下,我只能又花费一番手脚将这几只碍事的蜘蛛杀死。就这样耽搁了一些时间,我猛然发现有几道身影从树洞中出来。
梅林!斯内普他……
好像是理智的弦崩断了,我发疯似得冲向打人柳,我从未奔跑得这么快速过,但心里却一直呐喊着再快一点。
在尖叫棚屋的二楼,充斥着异样的血腥味,满地的血液变成黑色散发着腥味。而斯内普像一只布娃娃支离破碎的瘫倒在地上。
所有的力量一瞬间离我而去,腿再也无力支撑我,我软倒在地板上,几乎是爬过去,扑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着我自己也理解不了的嘶吼,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我颤抖着一双手想要触碰他,却不知如何下手。
斯内普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黑色的头发散乱沾染着血污,我看不清他的伤势是怎么样,入目全是散发着腥臭的血液,他的手还捂在脖子上,也许当时捂得紧紧的,但现在,他苍白的手指无力的扭曲着。
我的眼泪流到嘴巴里,嘴里全是涩涩的味道,我啜泣着将他拉到怀里,手覆上他的脸。因为我的左手臂环住他,如同神迹般,我感到左手臂上好像有心跳。或许是我的脉搏跳动,可这时的我却如同溺水的人在大海中见到浮木一样。
我将斯内普平放,俯□去听他的心跳。虽然微弱,但他还有救!
整个失去颜色的世界又变得有声有色起来。顾不得脸颊上沾染的血液,我从急救箱里拿出刀子划开他的气管,插上便携的呼吸器。斯内普被攻击了好几次,他的脖颈几乎被纳吉尼咬断,肩胛也断裂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内伤,总之要喂药下去很困难。我索性从箱子里拿出补血剂和解毒剂直接倒在了他的伤口处,再拿出我特意洒满牛黄粉的绷带缠住他的颈部,不让大动脉再出血。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后,我抱起他向密道跑去。跑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我是巫师,连忙用幻影显形。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地方,就是原本工作过的惠灵顿医院。
☆、Chapter9
虽然情况紧急,但我也没有傻到直接出现在医院大门。从医院边的巷子里出来,我冲进医院大厅,满身是血的我面怒狰狞再加上怀里伤势严重的斯内普,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幸好是享誉世界的大医院,护士们训练有素,他们将斯内普放入推车。我本想跟上,却突然眼前发黑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里。见我醒来,陪护连忙按下呼叫铃。我顾不上其他,连忙抓住陪护,询问斯内普的情况。陪护相当不赞同的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先生,你自己的身体还没恢复,就问起别人的情况。”不过她还是告诉我:“跟你一起的先生刚刚抢救回来,现在躺在重症监护病房。”
这真是天大的喜讯,我并没有失去斯内普,我都想站起来放烟火庆祝了。这时医生进来了,医生与我是旧识,看见我醒过来就立刻开始数落我:
“拉斐尔!你真是太鲁莽了!你不是去法国了吗怎么还会去深山老林里,被这么毒的一条蛇咬伤。虽然不是你被咬伤,但是你朋友的毒血就把你熏倒了。多亏医院来的及时,不然别说你朋友,连你都回不来!不过伦敦附近有这么大的毒蛇吗?从你朋友的伤口来看,那至少要15英寸的蛇嘴!”他比划了一下后颈到胸口的距离。
听到如此可怕的伤势,我挣扎着想要去看斯内普,可医生把我按回床上。“你刚刚昏迷了17个小时,现在就要乱跑乱跳。先把字签了再说。”我苦着脸,躺回床上,看着医生递过来的单子。斯内普的手术做了十多个小时,再加上抗生素的使用,我只能客串了一回家属签上名字,至于跟他的关系,当然是亲属。虽然我想写的是……你懂的。
在被迫在床上躺了三天后,我得到了看护斯内普的权利。感谢巫师强大的生命力,斯内普在入院一个星期后从ICU转入普通病房。这样强悍的生理素质令我的老同事们都惊叹不已,更坐实了我为斯内普编造的“乐衷于在山野间奔跑、研究动物却疏忽大意被巨大毒蛇咬到的博物学家”身份。
纳吉尼是很特殊的带毒蟒蛇,没有匹配的血清。当时知情的我处于昏迷状态,因而医生们使用了多种血清,尝试治疗,最后却发现所有的血清都可以缓解毒性,只是速度很慢而已。在长时间的蛇毒血清治疗下,斯内普醒了过来。虽然他醒来只是迷迷糊糊地说了几声“水”之类的字眼又昏迷过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