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幌梗沼诰龆ǔ头D阏飧鲎运阶岳幕斓傲恕!�
他一边讨债一边剥去了马尔福的裤子,手隔着内衣按在突起的部位。
每戳一下,那儿就会变高一分。
“你做什么?! ”卢修斯睁开眼,以猥亵案的受害者身份义正言辞地指责救世主教父。
“呵,高贵的马尔福家主,怀孕的感觉不好受吧?”
卢修斯将双腿收紧,坐起来,以免短了气势:“如果是来奚落我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请你滚蛋! ”
“我的确是来看你笑话的,”西里斯冷笑,丝毫没有表露刚进门时的温柔,“但这并不妨碍我来拜访一下布莱克家族的后代。”
铂金贵族觉得眼前的布莱克有些捉摸不透,他看到过西里斯的绝望、愤怒、无赖和疯狂,却从没像现在这样搞不清楚状况。
若说他对自己没感情,也不会宣泄恨意,还对自己动手动脚,但说有,却看不到深邃眼睛里的一丝情绪。
人是斗不过天的,原本的计划遭到彻底破坏,为了骨血,卢修斯不得不180度扭转对疯狗的态度。
现在担心丑闻宣扬出去的,变成他自己了。
一个未婚马尔福不可怕,小龙就是从这一步走来的,但他牢牢地抓住了肇事源头,并且和孩子父亲结了婚,给了小蝎子一个正当的名分。
如果那个马尔福已婚并且还怀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呢?
这就很微妙了。
卢修斯发现自己的处境如同出轨的贵妇一样,出去玩还带了个小的回去,足够马尔福家族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趁着斯内普和布莱克他们在门外商量的时候,卢修斯已经命令家养小精灵把那篇报道追回来,给了记者一大笔封口费。他相信魔药大师的操守,可以用有价的药材买通。唯一棘手的是布莱克,疯狗发起狂来谁也拦不住。
“你想怎么样?”
刚才打的感情牌不怎么管用,只好用直接点的招数了。
布莱克只是笑。
卢修斯脊背发毛,他不得已又问了一次。
“协助魔药教授检查受孕媚娃的产道。”
马尔福挣扎。
“难道你先斯内普亲自来?”
马尔福气极,却是乖乖安静下来了。
第七十章 争夺
在没有探查清楚布莱克的意图之前,卢修斯是绝对不会示弱的。
他任由疯狗将看似有助健康实则猥琐至极的仪器和咒语在自己身上试了个遍。
铂金贵族半躺在床上,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分开,摆出将臀部暴露得最彻底的造型。
各种润滑、开拓的咒语如行云流水般从布莱克的嘴中涌出。
一位是下身失去遮掩稍显虚弱的病美人,一位是噙着坏笑用工具捣鼓入口的英俊男子。
怎么看都很登对的组合之间,却是暗潮涌动。
“立地很精神嘛,想男人了?”
“你的也不相上下。”马尔福微微挑眉。
对于‘做’这个建议,两人其实都有些蠢蠢欲动。
但是,这个短暂的交锋只是开场白,连热身都不算。
西里斯·布莱克是那种你对他一分好,他还十分,你对他一分不好,他同样还十分的人。
他和斯内普结下死仇的过程推演大概是这样的:
英俊多金的布莱克路过斯内普身边的时候,没有受到和往常一样的鲜花和笑容,而是遭到了孤僻的魔药教授习惯性的一记瞪视,大狗立即炸毛,暗暗记住了斯内普的模样,立志每见一次就要瞪回十个;
以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高傲和记仇,不给疯狗好脸色之余,自然而然地喷射了毒液,布莱克被骂了一句,他以十倍于魔药教授的恶毒还击。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魔药教授说“滚”,西里斯会说“你全家都滚”,如果魔药教授说“你全家滚蛋”,西里斯会说“你们斯莱特林全滚蛋”,以至于个人战争迅速蔓延至整个学院;
骂到学院的级别,基本上口头功夫已经做足了,下次见面就是直接动手。
这样由一个瞪视引发的世仇就合情合理了。
比较一下斯内普、马尔福分别与布莱克结仇的过程,前者始终坚定如一,骄傲不屈,每次都以翻倍的恶意对待布莱克,后者则要聪明很多,骨头加大棒,反复不定,极具目的性,一开始还针锋相对,可后来对着对着就对到床上去了,大大缓解了根本矛盾的爆发。
从这一点上看,黑发魔药教授少年时被欺负其实一点也不冤,而布莱克做得最错的一点是,他不该在学校里搞私人团体分裂人民群众,团结了一伙小混混群殴教授一个。
斯莱特林顶级贵族对西里斯的阴狠算计,其实牢牢地记在布莱克的脑袋里,他感觉不到仇恨,是因为他压抑了情感,他之前对感情看似冷静的处理,实际上隐含着对马尔福这个自私自利混蛋的无数恨意。
现在既然西里斯已经决定正视这段关系,惊喜、庆幸等正面情绪流露的同时,恨意也随之爆发出来了。
所以,他才会见到马尔福苏醒就一改温柔的嘴脸,斗狗一样战意昂然,不断拿言辞刺激骄傲的铂金贵族。
请注意形容词是“骄傲”,这就代表着马尔福在原则问题上永远不会低头,除非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
其实只要其中的一个稍微露出一丝情意,问题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很不幸地,子嗣,恰好属于原则问题的范畴。
纯血们正面临的巨大压力,因为战争、生育率、哑炮等种种原因,魔法世界纯血的人口一直在锐减,纯算术来讲,每对纯血巫师至少要生两个孩子才能挽回人口减少的趋势。然而不少家族就和马尔福一样,费劲无数心思财力,只能产生一个后代,而且稍不留神,子嗣就会夭折。当年小龙早产的时候卢修斯恨不得拿所有家产去换。
在纯血日益式微的情况下,巫师人口总数却一直在增长,其中原因就是泥巴种的涌入。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麻瓜拯救了魔法世界。
卢修斯满心都是马尔福家族珍贵的后代,哪里有时间管疯狗的情绪?
“你究竟想要什么?”
西里斯也在问自己,一个抛弃自己还落井下石的混蛋有什么好眷恋的?更何况,还有他肚子里还有一个小麻烦?
马尔福大概也巴不得自己撒手不管……
西里斯隐隐约约地看到了离家出走的那一天,他不记得太多了,连一向冰冷理智的母亲疯狂的模样也变模糊了,可是踏出老宅之后仰头看到的天空却记忆如新。
不是阳光晴朗的蔚蓝,颜色有些灰,却是一片坦荡,连一丝云都没有。
就像他那时候的心情,没有欢喜,也没有忧愁。
时过境迁,闲得蛋疼的梅林居然又给他安排了一次相似的情节。
纯血,责任和自由。
这样的命运,他已经逃避过一次,还要逃避第二次吗?
最后,他指了指铂金贵族的肚子。
“不可能! ”卢修斯一口回绝。
暗道果然,他就猜到布莱克纠缠自己的目的。
早已打好腹稿的辩词噼里啪啦地从贵族的嘴里轰出:“这没想到你还保留着一丝贵族的传统和骄傲,但是,这个孩子在我的肚子里,那就是我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交给你!想想你败家子的名声!想想你混乱不堪的私生活!还有布莱克老宅里的私生子!你要它也承受布莱克家族恶劣的成长环境吗?我正式警告你,带着你的虱子离我们远一点!! ”
铂金贵族的言论,无疑是这世界上求婚者们最不愿意听到的拒婚辞。
没错,西里斯其实是打算求婚来着……
马尔福嘴里的一切都有解决之道,除了“布莱克”这三个字。
西里斯到现在也算是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可他仍然不清楚自己的姓氏究竟代表怎样的意义。
自己当初背叛家族的行为,已经是对“纯粹”这条家训最大的侮辱。
他至今都不认为麻瓜是肮脏落后的。
他也不希望未来孩子问他布莱克为什么是最纯粹的家族时自己答不上来。
而“马尔福”不同,纯血,高贵,铂金,始终如一。
在养育教导后代上,铂金贵族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西里斯受挫了,虽然以他的个性绝对会就此放弃,但他决定暂时避开锋芒,缓慢图谋,他是个单身男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漠然看着布莱克离开房间的背影,卢修斯知道自己打赢了第一仗,神经松懈下来,之前压抑住的疲惫以更快更猛烈的势头将他淹没。
他和疯狗之间,完全是一笔糊涂账,越想越痛。
如果疼的部位只是脑袋,那也好处理,一剂魔药下去他可以安枕入眠。
偏偏胸口时常来凑热闹,对着布莱克那张脸的时候心脏就会因为莫名奇妙的愤怒撞得像要炸开,看不到布莱克的时候,那种失落就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人透不过气。
身体和情感上的刺激引发了一系列更糟糕的反应。
该死的……要是当时直接把疯狗掐死就好了……
卢修斯·马尔福用力按着腹部,满怀后悔失去了意识。
第七十一章 取名
自从夺子事件导致马尔福昏倒之后,西里斯就被强势围观的魔药教授从头到脚用毒液全面消毒了一遍,顺带杀死了不少神经细胞。
“连红头发都不如”的鉴定不仅深深地刺激到了大狗,也让卢修斯陷入无限的自责和懊恼。
他究竟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
从对格兰芬多天生的厌恶开始说,还是从被救世主教父英俊的躯壳说起?
他犯了一个比小龙还要严重的错误。
媚娃怀孕,加父亲是格兰芬多,还要附带破坏婚姻的和谐。
至少当初的小龙可以说成年轻不懂事……可自己是统领家族走过无数风雨的堂堂家主,怎么能犯下如此幼稚且致命的错误?!
卢修斯过去一直坚信着自己是位合格的家主,合格的丈夫,合格的父亲。
现在,这个念头产生了一丝的动摇。
耳边响起西茜诚挚的话语:“家有诤子不败其家。”她委婉地劝说自己,以眼下的局势完全抹杀麻瓜出身的巫师的存在根本是痴人说梦,纯血首当其中的任务应当是在这个麻瓜数量越来越多的魔法世界站稳脚跟,采取防御的态度。
以主要优势完全控制几个主干,其他枝节适当放手,反正迟早守不住,还不如避免制造冲突,同时保留有生力量。
卢修斯固执地认为妻子的看法带着妇人之仁,太过消极。
保护家族财产,抵抗狮子侵略,难道不符合铂金家族的信条么?
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自己判断错了,纯血的局势其实比自己预料的险恶得多?
卢修斯的拳头松了紧,紧了又松。
客观地回顾那场战争,当时自己不幸被捕,对外界局势的作用力低到了极致,如果没有小龙和韦斯莱之间的特殊关系,自己的余生大概要和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们一起度过。
——也不知道会不会住疯狗呆过的牢房……哼,里面肯定有很多虱子。
又来了,脑袋中就是会莫名跳出布莱克的影子,大多数时候是负面的,比如对恋人糟糕的品味,从数量上看,他几乎把过半数的女性同学,堪称来者不拒。再比如穷鬼才有的不挑食物的廉价品德,卢修斯听斯内普说过在哈利发现逃亡的布莱克时,他正在翻垃圾桶。
自己居然亲过那张嘴巴……
可是,虽然说脏了点,还经常爆粗口,碾压上来的时候却有种独特的震撼人心的味道。
卢修斯越想越纠结,可就是控制不住思维的偏转。
他干脆不想了,茫然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放空自己的脑袋。
“醒了?”疯狗端着食物进来,他没有再提孩子的归属问题,也没有恶语相向,讥讽自作自受之类。
卢修斯对食物进行了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观察。
大盘子,花纹很普通,食物旁边没有任何装饰,应该是从魔药教授的厨房里出来的作品。
西弗勒斯提过一整天都要熬制魔药,托好友的福,卢修斯有幸尝过救世主的手艺,口感不弱于家养小精灵,铂金贵族一度怀疑是自己家里那只叛徒小精灵将祖传食谱泄露了出去。
眼前的味道明显要差一些,出自谁之手一目了然。
用眼角打量西里斯·布莱克的表情,平静地有些虚伪,像是刻意在压抑什么。
卢修斯头顶的乌云忽然散去不少,最直接的表现在胃口上,把食物和饮料都剿灭干净了。
“勉强可以入口。”
“嗤……”布莱克的脸上乍现出笑容,深邃眼睛亮得吓人,卢修斯习惯性地去追逐里面跃动的紫色光芒,不知不觉地和西里斯对视了长达数秒的时间。
情人间的对视最能增加情愫的滋生,引燃温度。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