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一开始求速死的消极防御,到后来渴望独处空间的顽固抵抗,再到现在充满报复性怒火的积极进攻。
西里斯已经完成了弱国从麻木不仁、捍卫主权,至自强不息的蜕变。
各种战争带来的伤疤依旧存在,心底深处愧疚的毒瘤也依然折磨着他的灵魂,但在愤怒尖啸着的沸腾血液冲破头顶的瞬间,西里斯以一种绝对清明绝对理智的精神状态看到了一个事实。
——有些人,不教训是不行的。
被人指责为家族叛徒又怎么样?拥有布莱克留下的财产又怎么样?身体被欲·望吞噬了又怎么样?
——有谁还记得他的某个重要器官还落在毒蛇的手里,嗯?
他,从未动摇过。
仅凭这一点,他就有足够的骄傲和资格活下去。
有自杀倾向的人一旦过了那个坎,回头看时往往会自嘲一笑,带着不解质问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傻?
西里斯也有同样的感觉,他闭上眼睛,狠狠唾弃昏头的自己并给犹豫不决优柔寡断的那个影像一个‘死开且无限期流放’的驱逐指令,睁开眼时,黑瞳里乍现紫色的光芒。
那种细微的改变是如此迅速,让卢修斯差点以为紫光的涌现和消失是在同一秒里完成的。
将格兰芬多情绪变化当作接下去行为的默许,成熟的铂金贵族暗暗嘲讽布莱克之前欲拒还迎的虚伪,鄙夷一番格兰芬多不再正义凛然的嘴脸,同时不客气地加大力道,用指腹和指甲的深刻刺激回应那个越来越精神的部位。
按理说,越是年长,越会使眼睛失去光泽。
成年人很少有新生婴儿黑亮得近乎透明的眼睛,然而此时,灰色瞳孔罕见地明亮清晰,强烈得掩藏不住的情绪突破了贵族良好的修养,只剩下野兽般的本能。
布莱克凑了过来,应该是在索吻,卢修斯一看出对方的势头就毫不犹豫地迎合上去。
完全不同于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时那个纯粹的晚安吻,格兰芬多用牙齿十分粗暴地撕咬着自己的嘴唇,卢修斯几乎以为自己的嘴唇会在那种咬出血液的剧烈拉扯中离自己而去。
这只是可开始,粗野的布莱克继而不顾马尔福抗议的目光吞噬着他赖以生存的氧气,并且,在没有任何温柔的厮磨和亲昵的呼吸下,捏住尖细精致的下巴,舌头强制性地攻入了贵族的口腔腹地。
铂金贵族的精湛技巧,在这种蛮横的掠夺和压迫面前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
在胸腔备受压迫的窒息感中,卢修斯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里正在挑拨的欲/望,或有心或无意地抗议着对方的不配合。
然而布莱克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般,节奏不变地侵犯自己的口腔,美丽的贵族皱起了纤长高傲的眉,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握着的坚硬是属于另一个人。
情人之间就像跳舞一样,也是有领舞和被带领的区别的。
卢修斯隐隐产生了自己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优势不复存在的危机感,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他再一次抚上了布莱克的大腿间。
拢、拨、捻、抹、挑、摁……
再如何像弹琴花样的动作都无法解救自己的嘴唇和肺部。
卢修斯眼前一片缺氧的晕眩,他咬咬牙,勉强继续手上的动作。
极富技巧的引诱其实也要在适当的时候才能发挥作用,而且,每个人情/欲和时间的线性图都各不相同。
有些人需要漫长的前/戏和逗弄或特定的环境才能进入状态,后来向顶峰攀登的过程就会顺利很多,还有些人并不怎么讲究入戏的氛围和前提,随时随地都有能力勃/起,但释放却是另一回事了。
西里斯显然属于后者。
他连布莱克的家业都敢继承,和自己名义上的堂姐夫风流一夜也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整件事情完全是由对方挑起的。
卢修斯很快就反应过来,即使调整了战略,快速地上下滑动,掌心微微弹跳着灼热并不是错觉。
布莱克泄露的愉悦叹息声让卢修斯重拾信心,同时,他也获得了呼吸的机会。
“哈……”张开嘴巴,贪婪地享受空气的滋养,卢修斯此时也顾不得喘气声会不会影响自己优雅的形象了。
撕咬舔吸的疼痛和酥麻还残留在嘴唇和口腔内壁,卢修斯还是头一次遭遇如此暴力的对待,毕竟,除了黑白巫师首领以外,谁还敢虐待权势第一财富第一美貌第一的铂金贵族?
即使偶尔和情人间玩些刺激的小游戏,被咬被折腾的也不可能是卢修斯·马尔福。
贵族的视线和布莱克的对上,立刻在格兰芬多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了胜利者的志得意满。
不服输的骄傲驱使卢修斯冷哼一声,主动抬起下巴,他狡猾地错开了布莱克欲吻的嘴——那不是嘴是野蛮——身体紧密贴着布莱克的胸口,慢慢滑下。
在不知何时,马尔福的上衣也被剥去,两人的皮肤之间产生了色/情磨人的摩擦。
当卢修斯的趴在布莱克的大腿上,嘴巴几乎要碰上那个昂首挺立的器官时,他忽然感到有人用手沿着自己弯曲的脊背滑行,越过腰际时仍然没停下,最后停驻在尾椎这种危险的地方。
介于金色和银色之间的发丝剧烈晃动了两下,灰色的瞳孔因为恐惧和战栗猛缩成小小的圆点。
——不……不该是这样!!
在脑海里那个疯狂尖刻的无声呐喊里,卢修斯感到因自我保护本能弹起的背部被一股力量压住,有什么飞快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努力排斥异物的不适让贵族脸色更白了,然后卢修斯才感到自己裤子被脱去后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布莱克始终没有放松控制,卢修斯又惊又怒地被迫将自己的脸颊贴在缠满了液体的器官上。
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脑袋,只能任由它凭着感觉虚幻地描绘进入自己器物的形状。
无疑,是细而长的,和手指的粗细和柔软不同,那东西带着一种木质的坚硬和光滑。
——该死的居然是魔杖……
卢修斯憎恨自己高超的具象思维水平和精准的推理判断能力。
伴随着入侵的深入,卢修斯的额头有冷汗积聚,慢慢滑下来,和那灼热器官顶部吐出的透明液体汇在了一起。
羞辱、记恨、慌乱等等复杂的情绪相继在向来无情的灰色瞳孔里涌现,然而,最为明显也始终存在的,还有可耻的兴奋。
两人贴得越来越紧,不知是谁先扭动腰部呻吟出声,也不知是谁匆忙地瞄了瞄入口就冲到了敌人内部……
总之,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三十九章 父子
资深贵族卢修斯·马尔福具有很多一夜/情的经验,他深知第二天早上是最不愉快的时段。
放纵后的疲惫、激情退去留下的道德谴责,或再续前缘的纠缠和麻烦,让双方的精神都谈不上美好。
卢修斯见识过掩面哀泣自责不已的贵妇,面对过充满控诉的无知少女,偶尔也不幸地遭遇过男士的暴力追击,但他都认为自己得到的享受远远超过了其中的损失,也总结出相应的黄金处理办法。所以,总体来说,他的偷/情生涯是成功而辉煌的,他自得回味还来不及,更别说后悔了。
现在,他躺在只有自己一人的大床上,阳光从沾满灰尘、古旧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窗帘里照进来,左手墙上有一张不会动的海报,上面画着一个穿着暴露表情诱惑的女人,绝对的麻瓜出品。
这个房间的主人也呼之欲出。
海报下面是桌椅,上面横七竖八地摆着一些小玩意儿,比如1967年的经典款扫帚模型。
脏乱。
这是卢修斯对布莱克房间的唯一印象。
铂金贵族厌恶地皱起眉,他自然记得昨天晚上是怎么在客厅被侵/犯了之后双腿是那么虚软以至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拽到了楼上。
他所习惯的偷/情地点,即使算不上金碧辉煌格调高雅,也应该是清幽静谧颇有情调的。
睁开后的第一眼就让他的本来就皱着的眉头更紧了,略加回忆将断断续续的片段连起来,卢修斯的脸又阴沉了几分。
单纯以释放欲/望的角度来说,昨晚的激烈程度足够让人印象深刻了,但无论是从技术、默契、还是身体健康的层面讲,那都是马尔福所经历最糟糕的一个晚上。
为了保持铂金家族天生的美貌,卢修斯一直十分注意呵护自己的身体,贵族美学的本能需要让他竭力避免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即使在最狂野的派对上,他也顶多留下几个暧昧的吻痕而已,而这时候就要靠现今最具才华的魔药大师帮忙了。
对着镜子,卢修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已经失去自己引以为傲的发型了——他就奇怪枕头边上怎么会出现那么多一丝丝令他心痛的断发……
那不是性,是虐待!
揉着脖子和手臂上的淤青,卢修斯露出一个格外阴狠扭曲的表情。
就好像,这么做能够掩盖住灵魂牢牢记住的在极致的力量爆发里颤抖悲鸣的快乐。
收拾妥当,卢修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脏乱的房间。
召唤家养小精灵要了早餐,卢修斯刚刚盘算好错过家族传统早点的借口,克利切就出现了,贴心的老精灵牢记纯血家族的高贵传统——数百年不变的经典英式早餐。
——哦,他恨全麦面包和沙拉。
卢修斯带着厌恶的表情警告:“管好你的嘴巴。”
克利切诚惶诚恐地消失在空气里。
胃已经饿得没有感觉了,可为了补充足够的能量和营养思考,卢修斯还是强迫自己用了一些。
布莱克显然已经离去多时,十有八九正在傲罗司做卑贱的卖笑接待工作。
卢修斯恶意地想着,这种阴暗心理稍微平复了贵族抑郁的情绪。
足够冷静之后,卢修斯才开始分析布莱克昨晚的反应,总结攻坚战拉锯战持久战的得失。
表面上看,他吃了亏,毕竟不是所有一家之主能够忍受被魔杖捅的命运,然而深究下去,狡猾的马尔福看到了一个格兰芬多道德败坏的苗头。
无论这场情事有谁主导,事实是,救世主的教父受不住斯莱特林的引诱以及刺激堕入了放浪形骸的欲/望深渊。今天是西里斯·布莱克能和斯莱特林发生关系,明天就有可能与纯血为伍,就像那些魔法部的高官,骇人听闻的贪污巨款都是从很小的一笔回扣开始的。
具有高瞻远瞩战略眼光的年长马尔福将昨夜视为格兰芬多被腐蚀走向道德败坏之路的转折点,是斯莱特林揭露狮子们虚伪正义面具充满划时代意义的里程碑。
忍辱负重的阿兹卡班逃犯?女巫周刊最受欢迎的封面人物?故事最多的忧郁单身汉?
啧……
布莱克今天早上默不作声离开的熟练反应,足以说明对方也是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对风流一夜的副作用烂熟于心。
一想到自己被当作了的麻烦和包袱,卢修斯的心情就啪嗒跌到了谷底。
他没有去魔法部,一来实在缺乏与格兰芬多斗智斗勇的精神,二来不想被疯狗当作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一样纠缠不休。
“父亲?! ”小龙的脸上写着惊愕。卢修斯相信以自己儿子的精明也一定能看出自己的讶异。
面对繁重的家族事务,小龙一直都很勤奋,从来都不会懈怠。
“德拉科,你说我们的好日子还能持续多久?虽然你可能不喜欢听,但我还是要说我希望你那个依旧用鼻孔看我的父亲永远都不回来……”
独属于红头发的响亮粗俗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卢修斯疑惑的表情被了然取代。
——又是韦斯莱!
联想到自己迟到的原因,卢修斯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小龙也可能放纵过了头。
年长的马尔福强压下不悦,他诋毁对手的手段要比格兰芬多高明很多,鲜少在小龙面前诋毁红头发的形象,倒是韦斯莱,没有看到小龙尴尬、气恼、歉然的表情,梗着脖子没有表达任何歉意。
卢修斯沉默着,由小龙开口指责韦斯莱的无礼:“尊敬的傲罗先生,你已经失去了不迟到的良好素质,难道还要抛弃尊重长辈的美德吗?”
红头发这才讪讪地和卢修斯打招呼,卢修斯冷淡地扬了扬下巴,以一种红头发刚刚抱怨过的傲慢方式。
“您·怎么没去魔法部忙?”红头发显然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用早点,粗鲁的生物嘴里含着食物开口,尊称里飘着讽刺意味。
“回来看你。”卢修斯带着责怪意味地扫了德拉科一眼,狡猾地掩盖了自己放浪形骸的事实,不知实情以为父亲是关心自己特地赶回来的小马尔福羞愧地低头,耳根一如撒谎时一样变红了。
德拉科轻轻咳了一声:“昨天晚上我们就最近动荡的时局交换了意见。”
“没错,”韦斯莱点头,不知为什么强调了一番地点,“就在这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