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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代替品(家教27all)
作者:维爱娜奈月儿
文案:十年后的自己无意中夺去自己的一切时,纲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那人比他更能保护奈奈妈妈等人。
被留在十年后世界,变相等于和十年后自己交换身份时,纲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怎么想,这都是最好的做法。
被彭格列其他下属佣人等看不起奚落嘲讽侮辱时,纲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比起十年后的自己,他本来就太过废材无用。
被守护者等人当做十年后自己的代替品时,纲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他懂他们对十年后的自己的在乎,所以这种情况也是人之常情。
但当那个名叫唯的孩子,那个如同天使般的孩子,他最重要的最爱的孩子,凄惨狼狈的死在他怀中时,他终于没办法再觉得没什么不对了。
守护者?里包恩?瓦利亚?白兰?跟唯比起来,他们算什么?间接害死唯的他们,再多的理由,再多的无奈,他也无法原谅,更别说体谅。
一年后,名为诺言的棕发男人成为最贫穷的十一区的BOSS,他不是黑手党,而是教堂的神父,他手下的教堂即是收留男女老少开办生意的慈善机构,又是走私军火黑白通吃的武装集团。
注;主角总攻的NP文,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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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唯一的天使(一)
“拜托,那家伙真的是首领吗?懦弱成那样?彭格列离玩完不远了吧!”
“死而复生一次后,BOSS就完全变了个样了呢!”
“什么死而复生,其实压根就是守护者和门外顾问首领还有xanxus大人等人,找回来的一个相像的前首领的替身吧!”
“你说,为什么XANXUS大人不干脆自己上位算了。”
“门外顾问首领大人压着呗!”
“再说,现在这个所谓的十代首领,比傀儡还废物,上不上位的,有什么区别。”
“所以说啊,这些大人们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决定十一代目算了,现在这个泽田纲吉,当花瓶都不合格吧!”
“嘿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之前的泽田纲吉首领大人,可是个优秀得不得了的人。”
“那又怎么样?”
“守护者大人们还有门外顾问首领大人以及瓦利亚干部大人们,据说都跟首领,有点什么呢!”
“这跟让现在这个除了长相外,跟原来的泽田纲吉首领,毫无相像处的废物首领上位,有什么关系啊!”
“切,你这笨脑子怎么还不明白啊!只要长得一样就成了。”
“啥意思?”
“猪头,在床上能玩,能根据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想像一下,他就是原本的泽田纲吉首领,不就行了!”
“而且,能上首领啊!就算是废物,冲这身份,就能直接让人勃|起了!”
“喂,我说,你们这样说他不太好吧!要是让他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样?上次我当着他面指桑骂槐的说他是个卖屁|眼的,他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算他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守护者大人们和门外顾问首领等还是要小心点吧!”
“切,这些大人们才不管呢! 不然现在关于这个废物首领的谣言能满天飞成这样?要我说,到底也就是个玩物,确实也没必要花太多的心思保护。”
“这到也是。”
站在院子外的纲,抿了抿唇,努力维持一如既往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其实这些人,除了关于他是性|奴的猜测以外,其他也没说错什么,他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泽田纲吉。
那已经很模糊遥远的记忆,让他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从主人变成第二人格一样的存在了。
或者说,一开始,他也以为,他就是第二人格。
他的意识在一片黑甜的梦境中一直沉睡,直到黑耀战终战时,他才醒来,其实本来该醒来的,是第三人格的言的,但言把从沉眠中醒来的机会让给了他。
然后他就在意识海中,看着主人格一直经历指环战,然后是未来战。
来到未来后,他才知道,原来他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格,言是第二人格。现在成为这个身体的主人格的,是从十年后世界穿越而来的泽田纲吉。
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他看见了未来的自己的记忆,他知道自己有多废材,相比起没用的他,十年后的他,显然更能保护好同伴和最最重要的奈奈妈妈。
他作为旁观者,看着未来的自己和原本该属于自己的守护者们,渐渐为互相打开了心门。
他看着原本该属于他的父母,对未来的自己微笑关切。
这些原本该属于他的人们,基本没怎么见过他,甚至很多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未来的自己,对此颇为愧疚,他却真心的认为,这样很好。
因为未来的自己比起他优秀得多,能更好的保护他们。
而他,愿意一辈子在意识海中见证这一切。
见证那个温柔的未来的自己,和那群任性别扭的守护者们的幸福。
但未来战结束后,面对必须让一个泽田纲吉留在未来的情况。
未来的纲留下了他,因为未来的纲由于很多事情,已经无法对除狱寺以外的未来的他们有私人感情上的信任感了。
而且相比完全没见过十年纲的十年前守护者们,知道十年前纲是什么样子的十年后守护者们,应该要更能接受他一些。
他微笑着同意了,告诉那个担忧歉疚的看着他的未来纲,没关系的。
于是,未来的他,让他和属于他的言,进入了十年后的他的身体里,因为十年后纲的身体,是经历过不知多少锻炼的,就算十年前的他再废,也总能托这身体的福,有点战斗的资本。
回到首领办公室,里包恩正在那儿处理文件,虽然这本来该是纲的工作,但就算是里包恩,也不可能敢放心把这些事情交给这个十年前的纲。
已经解除诅咒的里包恩,重新开始生长,现在是十五岁的少年摸样,仍是那黑色的大礼帽和禁欲气息浓重的笔直西装,他冷冷的看着纲“这个时间,你该云雀那训练。”
“厄。。。。。。”望了望了钟,纲扯了扯嘴角,苦笑“是,我这去找打,啊不,是训练!”
天知道风纪委员长大人下手从来不知道留情两个字怎么写,也不管纲到底是十年后版本,还是装在十年后壳子里的十年前版本,通通是往死里揍。
纲现在还能活生生站在这里,不得不说,很大程度上是托了现在这个身体的福。
十年后的纲的身体,相当之强悍,即使纲完全不会战斗,也能凭借身体本能,跟云雀过过招。
里包恩只是低下头继续处理手中的文件,好似纲并不存在一般。
纲对里包恩的冷漠并不介意,拉开门走了出去,里包恩本来就是个恶劣强势又冷酷残忍的人,而取代了十年后纲的十年前纲,于里包恩来说,基本就是个代替品,要是里包恩热情了,纲才要做噩梦呢!
等纲合上门出去后,里包恩仍在看着文件,却久久盯着那一页,最后烦躁的把文件扔在桌上。
2唯一的天使(二)
等纲合上门出去后,里包恩仍在看着文件,却久久盯着那一页,最后烦躁的把文件扔在桌上。
来到训练室,纲深吸口气,以敢死队的勇气拉开了门,然后就看见那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云雀前辈,提着拐子,丹凤眼危险的眯起。
纲抽了抽嘴角,很想说我可以现在转身出去随便带上门,你就当没看见我行吗?
但就算不说,纲也知道显然不行,因为云雀前辈大人已经几步冲过来砸拐子了。
纲勉强躲过,但右肩还是被拐子带过的厉风擦伤。
纲满头冷汗的后跃开来,不过是拐子带过的风就能弄伤他了,这要真挨一下,他还不进棺材啊!!!!!!!
云雀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好吧!要是有,他就不是云雀恭弥了,他迅速逼近纲,继续砸拐子。
纲咬牙,躲闪右躲,不过还好,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怕得动都动不了,只知道抱头等死,要知道,云雀从来不介意送等死的人去死,尤其是对他。
云雀眼里闪过烦躁,这样弱小的泽田纲吉,对他来说,很难适应,心里越加不舒服的结果就是下手越来越恨。
“等等。。。。。。云雀前辈。。。。。。”过快的速度,让纲开始吃不消了,眼看那拐子真的要划过脖子,不由得下意识叫了出来。
云雀即使停住了,不过纲的脖子还是被划伤留下刺目的鲜血。
纲恐惧的后退几步,他向来不怀疑眼前这人对他的杀意,也一直觉得很可能哪天运气差点就直接被弄死了,但如此接近死亡的感觉,还是让他觉得恐惧,不由苦笑,果然,对死亡有所准备跟不会害怕压根是两回事。
纲眼里的恐惧,让云雀感到不舒服,握紧了拐子,差点又直接攻击了,最后也只能冷冷的说上一句“太弱了,草食动物。”然后转身离开了。
直到云雀彻底离开,纲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然后感觉浑身都疲惫疼痛得让他想尖叫,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纲苦笑连连。
其实这也算是纲的一个进步了,至少现在他只会苦笑,而不是痛哭了。
他只是个废柴而已,当然,他也知道,也不会成为别人对他手下留情的原因,但是,其实他真的很努力了。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身份,尴尬的处境,陌生的。。。。。。。十年后的众人,下属佣人的讥讽奚落,必须小心防备的暗杀,总是让他遍体鳞伤的训练,各种他完全不会而总是成为笑柄的课程,要适应这一切,其实他真的很努力。
但是做不好还是做不好,于是,有了排斥感和畏惧感,然后就更加做不好,变成了恶性循环。
他果然很没用啊!纲苦笑着想着,十年后的那个他,真的是他自己吗?想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那样优秀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费了好一会时间,纲站起了身,拉开训练室的门往卧室走。
彭格列众人都知道,现在这个废物首领,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躲在自己房间里。
首领卧室的暗道通往外面普通人街道上的一个房间,因为是直线路程,所以很近,当然,其中也少不了一些未来世界的高科技帮助。
这是十年后的自己在那段比较难熬的日子里,特意找的一处避风港,现在,也成了他的避风港。
把书柜最下层的书本拨开,拿出藏在里面的那本书,打开后按下按钮,书柜自动右移,露出后面的墙壁,把书放回去,用大空戒指按在墙壁花纹上,核对了声纹指纹和视网膜并输入了密码后,墙壁打开了,纲走了进去,墙壁自动恢复原状。
纲暗自苦笑,未来的自己在那段时间里初次面对黑手党最黑暗的一面,然后性格变得有点神经质和多疑,搞得要从彭格列总部进这个暗道都这么麻烦,要从外面那个普通屋子进这个暗道则更复杂了。
走出暗道,来到这个普通的屋子,房间的装饰属于很放松,甚至有点邋遢的那种,就跟每个独自居住的男人那样,毫不起眼。
纲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纲呼出口气,有种放松点的感觉了,在彭格列总部,他总是不自觉的紧绷着,如果没有这个地方,他觉得他大概很早就崩溃了。
随手打开电视,走到冰箱里打算找点吃的,结果里面除了矿泉水外什么也没有,纲拉开柜子,里面也只有薯条和方便面,纲无奈的抓了抓头,关上电视,带上购物袋和钱包,走了出去。
街道上喧哗嘈杂,纲却觉得远比那外观华美寂静的彭格列总部来的舒服。
其实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蠢,随时被暗杀都不奇怪,更知道这样装得自己还只是个普通人似的,也就是个自我安慰而已,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这样做。
由于向来就不是什么会讲价的人,所以纲也就只有去不用讲价的大超市的份,随便买了些觉得需要的东西后,纲打算回去了,走在喧闹的大街上,纲苦笑了下,果然,最孤独的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而是周围有一堆人却谁也不认识吗?
“啊,你没事吧!”纲暗自懊恼自己走神走得太厉害才撞到人了,看了看那个摔倒在地上的人,于是更加懊恼了。
那是个少年,普通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身材单薄脆弱得让人心疼,绒绒的金色短发,瘦小的脸蛋上,一蓝一绿的波斯猫似的双瞳黯然无光,拐杖在地上滚了几圈,少年不停的伸手去摸。
纲连忙蹲下把拐杖递给他,并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