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且惨黄穑�
******************
海皇岛岛主波塞东,原为圣派门下弟子,与师两位师兄宙斯,哈迪斯情谊甚深,然而不知何故,据闻是为争夺掌门之位,也有说是为了情爱,哈迪斯,波塞东二人弄得跟宙斯反睦成仇,两人更因此离开圣派,同时被冠上叛教之名.圣派一向是江湖名门正派,颇具盛名,江湖中人闻名皆敬几分,哈迪斯弃派而出,创立了行事乖戾,结合一群邪魔外道的冥教,自然为江湖中人所不齿,因此当年师兄弟之争,众人皆认为乃哈迪斯心术不正,难为圣派所容,宙斯为遵先祖遗训,方忍痛将之逐出派外,以致酿成哈迪斯怀恨在心,之后江湖也永不安宁,然而,人们对牵涉当中另外一人波塞东却所知不多,在圣派时,他的风头远远不及两位武功高强,行事具大将之风的师兄,但他除武学之外,对医书学理亦很有研究,因此,两位师兄以武功在江湖扬名,他则以其超卓医术惊世,人们也只知道波塞东是当世神医,对他的武功并不在意,也知道不多.当年争端的来由,虽惹来不少猜测,却无人知晓真相,哈迪斯性格狂傲,不满宙斯得到掌门之位,叛派而出一点也不出奇,然而为何波塞东也牵涉其中?好奇的人们当然想知一二,却也无从稽考,离开圣派后,波塞东从此也绝迹江湖,不知去向,不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不曾于世上出现,当然,这也惹来更多争论,可是事隔多年,他一直音讯全无,江湖又正处多事之秋,人们对他早已渐渐遗忘.
身为圣派中人,加隆对波塞东也认识不多,一来他早已离开多年,二来师父史昂对这颇为忌讳,从不多提一句,众师兄弟也不敢追问,然而他却万料不到,自己竟有机会遇上这个绝迹多年,如谜一般的人物.加隆对他跟师祖宙斯之争并不在意,他为何叛派而出也跟他无关,此时此刻,他最关心的,只是他会否出手相救.撒加本已身受重伤,经拉达那一番酷刑相待,更是危在旦夕,昨晚虽曾醒转,意识却仍模模糊糊,已处于死亡边缘,连苏兰特也束手无策,如今,加隆心中就只有一丝希望,波塞东是个怎样的人,他一无所知,若他医者仁心,肯出手相救,他当然感激不尽;若是他不肯,不管用什么方法,即使拼了性命,他也要他答允.
多年来销声匿迹,完全斩断与江湖的瓜葛绝不容易,时至今天,加隆方知道为何他能走得如此清脆,一点痕迹也不留下.
环顾四周皆为茫茫大海,别说岛屿,就连其它船只也无踪无影,加隆细心观察,发现这附近暗礁甚多,一不小心他们定必触礁船破,葬身大海,然而苏兰特却气定神闲,巧妙的一一避过,加隆可以肯定,若不是因他带领,即使知道海皇岛的方向位置,他们也绝不可能安全渡过这一片海洋.
置身大海中心,加隆只能靠日出日落辨别方向,这几天来,船儿一直向南驾去,相必已到了极南之处.深知撒加撑不了多久,却又迟迟不见陆地,加隆不禁焦急起来,见加隆坐立不安,苏兰特心有不忍,不惜不眠不休日夜兼程,本来清俊的脸庞也日渐憔悴起来,然而虽已疲惫不堪,每当看到加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还是强自支持下去.
当到达海皇岛时,三个人也都狼狈非常.
才刚下船,苏兰特立刻递来两颗丹药,着他们定要服下,加隆道谢一声,亳不犹疑把药服了,过了一会,发现并无异样,又赶紧喂撒加服下,这一切被观察入微的苏兰特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一涩,但又迅即抖擞起来替加隆带路.
虽只心系撒加的伤势,然而当看到四周的环境时,加隆的目光也不禁为之停留.
他游历过的地方也不少,可这奇特的一切,他还是首次见到.与其说那是一个岛屿,倒不如是一座大庄园,庄园里尽是铺天覆地,一望无际的奇花异草,五彩十色,诡异诱人,散发出阵阵迷幻的芳香,令人迷醉叫人沉沦,加隆差点情不自禁要去触摸,却被苏兰特一手挡住.
“加隆!当心!”苏兰特这一大叫,像当头棒喝,把已不知身在何方的加隆唤醒过来.
“这些花木皆有强烈药性或毒性,不知其来历者绝不可胡乱碰触.”苏兰特小心叮嘱,原来这乃波塞东种植奇药的庄园,各种花木虽有治病奇效,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同的香气混合起来,竟成了种种有损人体的毒药,轻则乱人心性,重则取人性命,幸而加隆方才服了波塞东特制奇药,方可避过一劫.
“其实这庄园除了种植药材外,也起了防敌作用,岛主一向不喜外人踏足岛上,以前也曾有人乱闯进来,结果死于这庄园之中,若非先服岛主独门解药,定然不能活着离开.”苏兰特一边领路,一边把这海皇岛的一切细细道来.“这庄园道路曲折,且一望无际,不慎者会迷失当中,所以,请一定要小心跟随着我.”
的确,加隆带着撒加,随着苏兰特转了又转,拐了又拐,已全然不知方向了,听了他这一番话,他更打醒精神,紧紧跟随着不敢松懈.
走过了这片诡异非常的大庄园,终于豁然开朗,空气清新不少,加隆方敢松一口气,放下心头大石,苏兰特领着他们走过了几道回廊,渐闻清脆岛鸣,潺潺流水,又走进了另一世界,沿路假山石景,盆栽花圃,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好不雅致清幽,远离世俗没有烦恼,就如置身世外桃源之中,加隆本来焦急的心也随之平和下来.
“这波塞东,果真与众不同.”加隆不禁暗暗心道.
他们穿梭于亭院之间,最后走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宅跟前,加隆抬头一看,只见牌匾上赫然是“海皇庄”几个大字,苏兰特跟门前家仆说了几句,领着他们走了进去.
大厅中男子正悠然自得品茶看书,见了几人进来,立即放下书卷,彬彬一笑.
“苏兰特,回来了?”
十
波塞东与师祖宙斯份属同辈,想来年纪该也不小了,可这男子却貌似中年,一点衰老之象也没有,若不是苏兰特恭敬行礼称他为“岛主”,加隆根本不能相信,眼前之人就是那个绝世神医波塞东.
加隆细心端详眼前男子,见他一身儒雅气质,没有丝毫杀气,与其说是武林中人,倒不说是个温文书生,虽然他以医术闻名,但与自己师祖同门,或多或少该会点武功吧!怎会是这么一副书生模样?加隆只感大惑不解.
见加隆目不转睛看着自己,波塞东对这不速之客却视若无睹,他呷了一口茶,徐徐问道:“苏兰特,事情办妥了?”
“属下曾暗中查访,冥教已完全在拉达曼迪斯掌握之中,奇怪的是,所有护法都不知去向,虽然拉达曼迪斯已大权在握,但依属下所见,教中不满拉他的大有人在,意见分歧情况颇为严重.属下曾跟拉达交手,他所使武功,的确跟哈迪斯教主有点相似,但尚欠火候,可惜属下学艺未精,未能把他活捉回来...”
“这也怪不得你.”波塞东缓缓打断了他.“他本身武功底子已很不错,若真的学了师兄的功夫,自然难以应付.”
加隆听着两人说话,心中疑惑更多,波塞东不是早已退隐江湖了吗?为何对江湖一切,特别是冥教的事,仍然了如指掌?更特意派苏兰特前往打听?
“那么最重要的事办到了没有?”
“属下已四出访寻,仍找不到哈迪斯教主的尸首.”
“那好.”波塞东听罢非但不怒,反而微微一笑.“看来我推测没错.”
“可是岛主,武林中人都说,哈迪斯教主已经死了,他的尸首不知去向,说不定是有人为了毁尸灭迹...”
“不会!”波塞东脸色一沉道:“凭那拉达曼迪斯的武功,能伤我师兄一分一毫吗?就算他多练几年,就算他完全学会了师兄自创的武功,那小子的内力修为,还没够资格跟他相提并论!”他沉思一会说道:“护法都失踪了,此事非比寻常,看来要查知真相,还得向他们着手.”
“属下知道.”
“你刚回来也辛苦了,此事我会交给狄蒂斯办,你可先歇一会,只是...”波塞东很不悦的盯着加隆和撒加.“你长居于海皇岛,该知道这里的规矩,这两个是什么人?你竟私下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属下知罪...”
“知罪就不该犯.”波塞东冷冷答道,声音虽仍没起伏,可任谁都感到了那股寒意杀气,令人不寒而栗.“未经批准私自带外人来到岛上,该当何罪?”
“是死罪...”苏兰特垂头回答.
“这跟苏兰特没有关系!是我求他带我们来的!”在旁的加隆终于忍无可忍,他见波寒东彬彬有礼,原本还以为是个明理之人,岂料他如此残酷,为了什么岛规,竟连多年主仆之情也置诸不理!“你要算帐尽管找我加隆,不要冤枉无辜!”
“加隆!”苏兰特连忙向他使眼色,又看了看撒加,示意他快点闭咀.
加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撒加的命全系于波塞东身上,就是他有百般不是,有求于人,他也得忍气吞声,然而他实在看不过眼,若不是得苏兰特相救,自己和撒加已命丧黄泉了,这一路上又得他悉心照顾,现在他更为了他们甘犯死罪,他又怎可眼巴巴看着他为自己被责受罚?
“你到底是谁?”波塞东沉声问道.
“岛主,属下自知有罪,可是,他们实在其情可悯...”苏兰特赶在加隆前接了口,又瞪了他一眼叫他不可作声,自己则把一路上的事慢慢道来.
“照你这么说,他是圣派的人?”一提到“圣派”二子,波塞东原本冰冷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怒气.“你可知道,我波塞东一生,最恨的就是圣派的人! 我恨不得把他们全部碎尸万段!”
“是!我是圣派中人.”加隆昂首答道,字字铿然有声.“但是撒加不是!他早已投身冥教了,他一向深受哈迪斯教主信任重用,岛主要取我性命,我绝对无怨无悔!可是...”他说着竟突然跪了下来,声音也没了之前的傲气,只听他哀求似的说道:“请岛主念着与哈迪斯教主的情份,救我哥哥一命吧!”
“救他一命?”波塞东闻言笑了笑.“救他一命岂不等于帮了你?我波塞东曾起誓,今生绝不会帮助圣派的人.”
“那么,我加隆从此跟圣派再没任何瓜葛,那可以了吧?”加隆忿忿说道.
自小开始,失去双亲的他只能跟撒加相依为命,受尽白眼欺凌,幸得师父带他们回圣域山,收为弟子悉心栽培,他本就不爱束缚,圣派种种规矩实在令他接受不了,然而为了报父母之仇,也为了跟撒加一起,才甘心留下来,话虽如此,无论如何潇洒不,这多年感情又怎能轻易放低?只是波塞东一再刁难,若不决绝斩断一切,他定不肯出手相救,他曾立誓,为了撒加,要他做什么也可以,即使被冠上叛徒之名,他也决不在乎!
“就算你跟圣派恩断义绝,也跟我没有关系.”波塞东漫不经心答道:“我波塞东早已与江湖中人断绝一切,亦无须帮助一个与我素不相识的人.”
“你...”他这席话只把加隆气得咬牙切齿,撒加已熬不了多久,自己已不惜放下自尊,低声下气求他了,他还竟一再刁难,说什么当世神医,面对一个将死之人竟然袖手旁观!见他之前责怪苏兰特,他早已对这人渐生反感,如今被他一再相激,其火爆性格终于再压抑不住,言音刚落,一度剑光已疾劲而出,架着波塞东的脖子.
“想要命的便给我立即救人!”他厉声对波塞东喝道:“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实在抱歉,我波塞东向来不爱受人威胁.”波塞东没有半点惧,反而气定神闲的笑了起来.“你越是以武力相逼,我越是不会救他,你又奈我如何?”
“加隆!放开他!快点放开他!”波塞东的性情,主仆多年的苏兰特又岂不不知,加隆这一剑虽然迅猛,可波塞东一向擅于轻功,凭他深厚修为,加隆怎能伤他分毫?他这一着定是另有所图,若应对不善非但救不了撒加,加隆也可能惹上麻烦.
苏兰特连番催促,加隆却丝毫没听进耳里,他早已气急头脑了,现在心中除了要逼波塞东出手相救,再没其它念头.
“我说得出做得到!”加隆的剑更贴近波塞东咽喉.“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不要逼我!”
“你不怕你杀了我,自己也离不开这里?”
“只要能救活我哥哥,我什么也不怕!”加隆不耐烦大喊:“你说够了废话没有?你到底肯不肯出手?”
“真有趣!”波塞东脸上闪过一丝微笑,然而笑中已再没之前戏谑之意,脸上的神情也叫人揣摩不透.
“加隆!小心!”苏兰特一见他那神情,心里一颤,不禁高呼起来.
加隆还没反应过来,已觉突然生风,还没弄清情况,一个残影已飞快在眼前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