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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
西门庆看着这车水马龙的景象,不由得握住了欧阳瑞的手,有些担心的说道:“你确定那高太尉真没怀疑到你的头上?看这架势,若是鸿门宴,可就糟糕了。”
“放心,今天是他的好日子,就算是鸿门宴他也摆不到今天来。”看着西门庆为他担心的模样,欧阳瑞心底更是暖暖的,看着西门庆的眼神也暧昧得动人,把西门庆看的脸都红了。
惹得欧阳瑞更是情动,把西门庆搂过来,两个人便亲到了一处。
“唔……”西门庆被吻住的时候连番的挣扎,那外面赶车的两个小厮,其中一个就是玳安,要是被玳安听到什么响动,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然而欧阳瑞哪里能由得他挣扎,霸道的唇舌顶开了西门庆紧闭的双唇,纠缠在一起之后,渐渐沉醉在其中的西门庆也就忘记了挣扎,只剩下唇齿交缠的声音在车厢内想起了。
外面赶车的玳安自然听到了车里面的响动,偷眼看了一眼旁边赶车的卫大哥,见对方目视前方好似完全没听到似的,玳安不由得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暗卫一号看在眼里,心道这算什么,再激烈的他都听到过呢,咳咳,扯远了,赶路要紧,赶路要紧。
车里面忘情的两个人良久才分开,西门庆软在欧阳瑞的怀里,自然发现了欧阳瑞□的变化,不
由得脸色更变的立起了身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庭广众之下的你发什么情!外面那么多马车,万一,万一,你!”
“既然如此,你就可怜可怜我,帮我弄出来,早些弄出来便早放心。”欧阳瑞抓着西门庆的手,按住了他已经能够明显看出来的鼓起来的部分。
其实,他开始有些想念西门庆不算纯熟的□儿了,但是时间也的确是仓促,还是先用手好了。
西门庆瞪了他一眼,无法,也只得伸出手来帮他开始缓解起这恼人的变化,而欧阳瑞则是十分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西门庆的服务,直把西门庆累得手腕子都酸了,这才堪堪发泄了出来。
西门庆这边刚刚清理完了自个儿的手,欧阳瑞也才把衣服都整理好,马车便从缓慢前进的状态停下来了。
“东家,已经到了。”
西门庆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好险,好险,要是再慢一步,岂不是就没脸见人了!
50
50、第五十章 。。。
欧阳瑞和西门庆下了马车;只见太尉府灯火通明;门口更是宾客纷纷;这次门上的小厮们一个个都笑容满面的;对着拿着请帖上门的宾客没有一个敢怠慢的,欧阳瑞和西门庆到门口时;有机灵的小厮认出了欧阳瑞,忙迎了上来。
“二位员外可到了;崔爷刚还念叨您呢,”这小厮的话音刚落,只见崔管事便从内宅那边往外走;正好遇上了欧阳瑞和西门庆二人。
打发那小厮下去,崔管事引着欧阳瑞二人向里面走,还笑道:“前者我们衙内的事儿欧阳老弟可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大人已经教训了他一通,不过这件事说来也很是惊险,险些伤了老弟和我们大人的和气,好在最后大人醒悟了过来,才没有被人利用。”
欧阳瑞听了眉梢一挑,看来,这自作聪明的人中,还少不了崔管事的一份啊,不过这样也挺有意思:“话是这么说,不过崔管事也辛苦了。”
自然而然的递过去了银票,崔管事心满意足的笑了,此时已经离正厅不远,有旁的小厮过来寻崔管事,崔管事便先行走了,待他走了,西门庆恨恨的瞪了一眼崔管事胖胖的背影:“还真是个钻到钱眼里的小人!”
“既然贪钱,便好打发,咱们还在这京城,少不得还要有所顾忌。”欧阳瑞笑道,从他手里拿银子,这银子也烫手得很,便是那高俅,待到那一日,他从前吞进去了多少,也得全数吐出来,现在嘛,却是没有计较的必要。
说话间,已经到了大厅的门外,整个厅堂灯火辉煌,已经有不少前来道贺的宾客都落了座,厅堂外面负责接待的仆人根据名帖引着来此的宾客落座,依据这座次也可看出谁在高太尉面前比较有脸面,谁不过是泛泛之交,在场的都是人精,见来了不认得的人,都拿眼角的余光扫着。
西门庆算是借了欧阳瑞的光,二人一道坐在了第五张桌子旁,感受到这些人打量的眼神,欧阳瑞神色自若,西门庆也跟着一副淡然的模样,却是忍不住用隐晦的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前五张桌子的人。
这五张桌子几乎都被坐满了,既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年未弱冠的少年,西门庆一个都不认得,看了半晌,便低声的问欧阳瑞:“那些桌子排在前面,都坐着些什么人?”
欧阳瑞露出一个很有意味的笑容,同样低声的回答西门庆:“他们都是高太尉的干儿子、干孙子之流,如果非要说个类别,大抵是亲戚吧。”
西门庆一愣,他倒是听说过无数人想要拜在高太尉的门下做个儿子、孙子的,可是没想到这些人里连年纪都能做高太尉老爹的人都有,这,这得拉下多大的脸面才能办得到?而且,似乎,人家还甘之如饴一点儿都不觉得害臊?
西门庆别过脸去不再看那一桌,视线落在后面,恰好看到了一个熟人,那人早看到了西门庆,不过有些不敢认,此时和西门庆的眼光正面对上,才确认了那坐在前面桌子的人正是西门庆,便笑呵呵的过来和西门庆叙话。
“没想到清河县一别,还能见到西门大官人。”这人是个中年的儒士,白面,留着一缕胡须,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只是有些暗沉的眼眸能够看出此人于□上也是个色中恶鬼,不过这人也是个聪明人,虽然在看到西门庆身边的欧阳瑞也是一脸的惊艳,但这种神色很快便消逝了,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原来是吴状元,不,现在应该叫吴大人了。”西门庆也是笑着回礼,这人是三年前的新科状元,把了头栓后衣锦还乡修缮祠堂正巧路过清河县,当时西门庆便得了知县的邀请一道作陪,这一转眼过去三年,没想到当年刚刚中的的他,今日竟也能在高太尉的寿宴上谋个一席之地,足见是个善钻营的人。
这吴大人笑着摇头,随后压低了声音笑道:“可比不得大官人,当年三日在花船比试,大官人三夜御五女还精神抖擞,倒把五位姐儿都弄得没了力气,至今我还记忆犹新呢,可惜当年那些妙药如今早就使用殆尽,本还想着人去清河县寻大官人再讨要一番,没想到今日便在这儿遇见了,真是可巧了。”
西门庆听了不由也有些微微得意,当年他和吴状元兴趣相投,都自诩在房事上有独到之处,便相约在花船比试,约下了三日,到第二日上那吴状元便自知力竭认了输,他西门庆可是连战三夜也毫无败相,让那吴状元更是大感惊奇。
当年他曾经巧遇过一个路过清河县的胡僧,从他手里得了一种妙药,用少些许药粉倒在那铃口处,便能让那物儿经久不衰昂扬挺立,只可惜现在他也一丝不剩了,否则也不会败在欧阳瑞……呃……欧阳瑞……
西门庆终于从刚刚得意的境界中明白了过来,再一看欧阳瑞,果然看到他的嘴角已经露出了最让他熟悉的笑容,西门庆只觉得菊花一紧,欲哭无泪了,哎呀,他是见着吴状元太得意忘形了,怎的竟由着吴状元把自己曾经三夜御五女的事儿给说出来了,还让这要命的祖宗给听去了!
西门庆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悲催的未来了,不过事已至此,硬着头皮还得和吴状元寒暄,只能说到:“那药早就没了,当年那胡僧也不知道云游到哪里去了,我也正可惜着呢。”
吴状元还要说什么,此时高太尉已经从后面出来了,吴状元赶忙回了自己的座位,众宾客都站起来恭迎太尉,高太尉一脸的春风得意自然不必说了。
那高太尉不过是皇上身边的弄臣出身,街头的混混,是半丝文理都不通的,到了现在位居高位,也总是疑心旁人在背地里贬低他,因此但凡是这样的场合,说话务必咬文嚼字摆出一副文采斐然的样子,今日的寿宴自然也是如此。
那些文士模样的人一个个摇头晃脑的仿佛听了天籁之音似的,西门庆可是一句都不懂只觉得无聊,无聊之中还得心惊胆战的看着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笑得越发危险的欧阳瑞,想要解释,却无从开口,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好容易挨到高太尉的长篇大论完事儿了,酒席宴开始,西门庆才在桌子底下拽了拽欧阳瑞的袖子,那眼神无辜极了。
欧阳瑞却是不为所动,三夜御五女还精神抖擞,嗯?那昨儿不过是让他泄了三次便做出那一副样子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面对欧阳瑞这个态度,西门庆连酒宴都没吃出什么滋味来,这席上还有其他人,他也不能和欧阳瑞明说,此时那高太尉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兴致也起来了,便让下面的人不拘这般拘束,尽可尽情欢乐。
果然有些人便开始各自找相熟的人一道说话,更要引着不熟的人互相认识的,这大厅的气氛立时便热闹非凡,当然,也更利于某些人浑水摸鱼了。
其中,就有高衙内身边最得意的那个富安。这高衙内自从被父亲高太尉拘在府里不准外出后,更是对美人儿朝思暮想,又气又恼,在房里可摔了不少的东西,满心满眼都是府外的美人儿,但高太尉的命令他却不能违背,因此更加求而不得,也更放在心上了。
只被关在家里一日,便长吁短叹,独自喝闷酒,一脸的憔悴了。那富安见了立时便在肚子里面转起了主意,见外面那些下人都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寿宴,这厮立刻便想到了主意,赶忙和高衙内说了。
“既然欧阳公子是老爷的贵客,那老爷的寿宴,他必是要来的。老爷只是不准衙内出府,可没不准衙内您在府里面散步吧?到时候这欧阳公子到了咱们这一亩三分地,岂不是更容易叫衙内您行事吗?”
高衙内听了一喜,随即又有些担心的问:“若是被父亲知道了,可怎么是好?”
富安连忙又道:“那日寿宴定是请了许多宾客,我已经在外面打听清楚了,老爷还收拾出了三个院子,准备给当日要留宿的宾客使用,足见那日得如何热闹,到时候老爷哪里还顾得上许多,又怎么会知道呢?”
高衙内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但是还有些犹豫不定,富安见了连忙又给高衙内加了一把火:“再者说,当日定然是宾朋满座酒宴不绝,我趁机混进去,多寻些和衙内交好的人去敬他酒喝,到时候他有了醉意,我便扶着他来后面的厢房休息,到时候衙内您再去,这醉美人在怀,还不是任由衙内施为,待这好事儿成了,他还能不愿意侍奉衙内?”
这话压垮了高衙内心里最后一根稻草,高衙内一想到把那美人儿压在身子下面任意施为,便觉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忙不迭的点头,一心只等着寿宴之后和美人儿共效于飞的乐子了。
这便是今日富安贼眉鼠眼的在寿宴里浑水摸鱼的缘由,这往日里通过高衙内曲线结交高太尉的人还真不少,俱都认得高衙内身边的富安,见着他便都把他拉住,问道:“怎的今日不见衙内?”
这京城里任何一点儿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耳目灵通的人,那高衙内带着人浩浩荡荡把人家延寿堂给砸了的事儿,在场的没谁不知道,今日高衙内没出现,他们自然也都清楚里面的门道。
“老爷让衙内暂且避避风头,况且你们也知道,衙内最不耐烦这种场合了。”富安笑呵呵的说着,那些人听了都暗暗点头,看来,果然是高太尉和蔡太师的一次博弈啊!
可见,聪明人总是想得太多了,把简单的事儿都想得深得不能再深了才罢休。
那些人拉住富安又问:“那第五桌上有个面生的公子,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怎的坐在那前头?”
这道贺的宾客大都在朝为官,谁都认得谁,唯有他们看欧阳瑞面生,欧阳瑞又长得太过美艳,他们想不注意都不行。
富安听了一喜,他还怕他们不问呢,此时故作一副神秘的模样,压低了声音道:“你们自然不认得他,他就是那回春堂的神秘东家,别看人家不过是个药铺掌柜,那在我们太尉面前的脸面可大着呢,不然,我们大人怎么能让衙内出面,去给他出气?”
这话说,愣是把高衙内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