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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彼一时也,那时候可没有利益冲突。现在不一样,那个位子诱人呐。老四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我可不敢赌。我还想留着这条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胤祉轻叹。
“那你投靠老八也比我这个风雨飘摇的废太子好吧?”胤礽自嘲。
“八弟有硬伤,心又不够狠,我不敢把宝押他身上。再说了,我和二哥的关系不是更好么?当皇帝的弟弟总比当皇帝的哥哥安全。”胤祉认真的盯着胤礽说。
“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胤礽摇头。
“我知道,但是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不是么?我可不信二哥你会认命。”胤祉笑看向胤礽。
“那是当然,为了以后的生活,为了孩子们,我都必须争,还得赢才是。”胤礽承认。
“还为了见香菱姐姐吧,你要是不……,可就没机会见香菱姐了。”胤祉笑着调侃。
“小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贱?”胤礽叹气,伸手就要打胤祉。
胤祉往旁边让,刚想再笑他两句,就听见何玉柱的声音响起:“太子爷,八贝勒求见。”
两人连忙停下,回到各自的位置上,胤礽开口:“让他进来。”
胤禩走了进来,向胤礽行礼。胤礽挥退何玉柱,房间内就剩下兄弟三人。胤礽第一个开口:“是八弟,还是湘云妹子?”
胤禩起身笑道:“在宝钗姐姐面前,我是湘云妹妹;在二哥跟前,我是八弟;在太子爷面前,我是八贝勒。不知道现在在我面前的,是谁呢?”
胤礽听了一愣,半晌才露出笑容:“湘云妹妹好口才,你这次如何打算?”
“我……”,胤禩的话刚出口,何玉柱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太子爷,雍亲王到了。”
胤礽暗恼胤禛来得不是时候,可也不能晾着他,毕竟人是自己叫来的,只能吩咐让他进来。
胤禛进屋看见胤祉和胤禩都在,脸色一变,随即恢复正常,向胤礽行礼。胤礽免礼之后,四人坐一起聊天。胤礽再次挥退何玉柱,让何玉柱感到非常奇怪,太子爷今天有点不正常啊,不过他也只能腹诽,还是乖乖的退了下去。
龙帐内,康熙得到三四八三位阿哥前后到了太子帐内的消息之后,唇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吩咐:“梁九功,通知十五和十六来陪朕用晚膳。”梁九功答应着去了。
太子帐内,兄弟几个开始开始聊天,由于都是从红楼世界回来的,气氛还是比较和谐的。胤礽几次试探都被胤禛挡了回去,也明白了他的心思,还是想再争一争,不过也已经没有了上一世剑拔弩张的感觉,反而平和了不少。胤禩倒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再为那个位子努力,不过也不会放弃手中的势力,他倾向于和胤礽合作,不过具体还得两人商议后再定。胤禛得知胤禩的决定后脸色更是难看,只聊了一会就告辞了。胤祉也随即告辞,留下胤禩和胤礽单独讨论合作的事情。
与此同时,京城留守的几位阿哥府里也是一片混乱。
胤祺早上刚醒就被通知要去监国,他一下子就懵了,晕晕乎乎的去了宫里。坐在案前他还没回过神来,他记得他明明是陪着胤禟休息的,怎么一醒就回来了,这到底是哪一年啊?九弟可还安好,这次哥哥可不许你往死路上走了。
他想得入神,连胤佑的请安都没听到,胤佑见了他的状态,不由得偷笑。轻拍他的肩膀:“五哥,回魂,莫不是昨夜嫂子太过……,让你今天没精神。”胤祺被他这一拍回了神,勉强笑道:“是七弟啊……,我……”。胤佑也不废话,拉着胤祺开始处理起堆积的文书来。不过中途胤祺频频走神,胤佑不得不承担了大部分的工作。
胤禟清醒之后吩咐手下开始整理自己的各项生意,自个先进宫给宜妃请安,抱着宜妃就是一通大哭,吓得宜妃不行,问又问不出原因来,只能任由他发泄一番。胤禟哭过之后抱着宜妃说:“想吃额娘的做的小菜。”宜妃轻敲胤禟的额头,笑道:“想吃额娘做的小菜也不用哭啊,额娘给你做就是了。”说着,扔下胤禟进小厨房了。胤禟看着宜妃精神的模样,默默的在心里发誓:“额娘,这辈子儿子不会再让您担心了。也不会让老四欺负您了。”
吃着宜妃做的小菜,胤禟拐弯抹角的将话题转移到了良妃身上,说起八哥让他帮着照看额娘,可他也大了,不能去良妃的宫里。额娘是不是多去找找良妃母聊聊天啊,别让她总是闷在宫里,有了病也不说。宜妃笑:“吃你的吧,话这么多。知道你们兄弟感情好,额娘一会带着太医去看良妹妹,你可放心了。”胤禟点头,乖乖的吃饭。
另一边,敦郡王大清早就跑到了十四贝子府,要见十四贝子,兄弟见面,直接打了一架,又搂在了一起。看得周围的人都是一头雾水,敦郡王和十四贝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交情了啊?
随后,敦郡王跟着十四贝子进宫给德妃请安,也吓了德妃一跳,这可是胤俄第一次主动来给她请安呢。而十四贝子汹涌的泪水更是让德妃心疼,从胤祯那问不出原因的德妃只好把期待的目光看向胤俄,希望他可以帮忙解惑。胤俄自然知道原因,可也不能和德妃说,只能含混过去。可惜他蹩脚的理由却不能让德妃满意,反而得了好几枚白眼。胤祯见德妃怒瞪胤俄,连忙解释:“额娘,不关十哥的事。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到……,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德妃闻言笑了,摸了摸胤祯的头:“都多大的人了,一个梦都吓成这样,也不怕你十哥笑话。”“他敢!”胤祯瞪了胤俄一眼,合身投入德妃怀里。胤俄强忍笑意,摸了摸鼻子,今天不是好日子,自己都吃了这母子俩好几枚白眼了。
随后,德妃留这兄弟俩在永和宫用膳,期间十四不断的给德妃凑趣,胤俄也很配合,逗得德妃开怀大笑,对胤俄的印象也改观了一些。末了,他很有技巧的让德妃多照看良妃一些,德妃答应晚点带太医去给良妃看看。兄弟俩又陪德妃聊了一会,才退了出来。
于是,一向冷清的储秀宫,同时迎来了后宫最受宠的两位妃子,德妃和宜妃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的来意。虽然良妃一再说自己没事,但德宜二妃仍然让太医给良妃仔细的号了脉,开了方子,顺带敲打了一番奴才。良妃谢了又谢,才送走了两位。主持宫务的佟贵妃知道德妃和宜妃的行动后,也派了太医前去给良妃看病。
胤佑下朝后去拜见成嫔的时候,也得知了下午良妃宫里的混乱,不由得暗笑胤禩人缘好,不过自己也不能放松,拐着弯的让自己额娘有空多找良妃聊天。距离康熙五十年十一月二十日可是没几个月了,可别出事啊。
胤祺下朝后先给太后请安,再去给宜妃请安,可惜在宜妃那里没有见到胤禟,他匆匆从宜妃那边退出,就到九贝子府上去了。可惜胤禟府上的管家告诉他:“九爷大清早出门之后,一直没有回来。奴才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胤祺很是失落,又跑敦郡王府,结果敦郡王府也没人,敦郡王一早出门也没回家。胤祺心里更是不舒服,接着去了十四贝子府,在那里他倒是见到了敦郡王,可是还是没九贝子的影子。他又跑了几处胤禟爱去的地方,可是通通没有人。他更是郁闷,这个老九,到底去了哪里呢
夜幕降临的时候,胤祺拖着疲惫的身体,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府邸,还没到门口呢,就见管家匆匆过来:“爷,您到哪里去了?九爷可等了你一天呢?”胤祺闻言,精神一下就来了,急步往府里走:“九爷在哪里?”“在客厅呢?”管家应道,他需要小跑才能赶上胤祺。
当看到客厅晕黄灯光下端坐的胤禟的时候,胤祺紧绷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露出笑容:“九,让你久等了。”胤禟笑着站了起来:“没有多久,你可是等了我两辈子的。”兄弟俩再次亲密的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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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不甘心,上辈子他关心的东西很少,即使被圈禁日子也不算太难过。可是这辈子自己心底已经有了人,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他,想见他,想他陪着自己。这以后的无数个日夜,若是不能见他,可怎么熬啊?想到这里,一向英武的大阿哥罕见的叹了口气,看着星星发起呆来。“保成啊保成,你是不是也回来了呢?我想你了。”
☆、巧姐的发现
宝玉生病之后,姐妹们也去探过病,不过都没呆多久,实在是被满口的姐姐妹妹胭脂膏子钗环吓坏了。这孩子,怎么就长不大呢?都多大的年纪了,还这么喜欢女孩子的东西。真是不像男孩子啊。
王夫人对宝玉倒是满照顾的,对他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惹得宝钗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夫人真是疼儿子啊!”瞬间让康熙哭笑不得,他不由得开口解释:“他比你们听话。”
“听话!”宝钗冷笑:“我们当中最不爱学习的小十,恐怕都比他听话吧,让背书就背书,让习武就习武。这个熊孩子,从来不看书,总在脂粉堆里混,您居然说他听话?”
康熙想起宝玉日常行为,被宝钗堵得说不出话来,改口说:“他比你们有孝心。”
“孝心?如何体现?不过多陪了你几天。我呢,你出征,我监国,兢兢业业的干着活,回来还要被你骂。您病了,我急匆匆的赶过去,一路没日没夜的狂奔,见您的时候表情不对,您居然把我直接撵了回去。您拿我们兄弟做筏子,可有一个人说过不字没?现在居然说我们没孝心……,您评价孝心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宝钗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
“至少他不会像你们一样希望朕早死。”康熙也发火了。
“呵呵,希望您早死!我从来就不希望您早死,可您是怎么对付我的,我和谁亲近,谁就倒霉。您眼里除了金銮殿上的宝座,还有其他没。我是太子,是储君,可是我从来没有一点安全感。身边随时都有一群人盯着,想要把我拖下来。您不但不帮我,还扶持他们的势力,给我更多的压迫感,您说,您是不是这样做的?”
“放肆,朕爱怎么对谁就怎么对谁,有你置喙的地方么?”
“是啊,您爱怎么对谁就怎么对谁,我们都没办法反抗的。‘生而克母’不就是我的原罪么,您恨我不知道多少年了吧?”宝钗的情绪已经失控,对着王夫人吼了起来,泪水却不自觉的落下。
看到宝钗的眼泪,康熙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那句话造成的伤害,居然是那么的大,已经让胤礽完全的否定了自己。
香菱在一边看到宝钗的眼泪,心中也是一颤,连忙拉住她:“别说了,我们回去。”
宝钗不为所动,仍然盯着康熙:“您是不是一直不满意我,我是不是一直都只是一个挡箭牌?”
康熙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听到宝钗的话。香菱见他状况不对,王夫人又一言不发,吓得不行,也不管场合对不对了,直接抱起宝钗就要往外面走。宝钗死命的挣扎起来,香菱差点压不住他,只好在她后颈轻轻一斩,让他晕过去才横抱起来,往衡芜院走去。
等康熙回过神来的时候,宝钗和香菱已经走了很久了。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重逢之后,胤礽和他的关系无法回到当初的亲密。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的,早就伤害了胤礽,他的骄傲自负下面,掩藏着深深的不安和自卑。自己是不是很失败呢,他不由得开始反省自己。
回到衡芜院,轻轻将人放在床上,看着眉头紧皱的人,香菱心中一痛,原来,他也不是一帆风顺,也是有很多压力的,皇阿玛的特殊待遇不是那么好享受的。或许,自己从来就没有懂过他吧,当年若是知道这些,自己还会不会去争呢?他看着宝钗,不由得出了神。
宝钗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室内也点上了灯。香菱坐在床边,见他醒来,立即问道:“你好点了么?没事吧?”
他盯着香菱看了半天:“你干嘛要打晕我?”
“你情绪失控,总不能就让你这么和皇阿玛吵起来吧?”
“你真是好儿子啊,他当初怎么没把皇位给你啊?”
“你,我这是担心你呢。不识好人心。”香菱说完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莺儿端着一盘食物进来,送到宝钗面前:“菱姑娘说您醒了,要我把温好的粥给您送来。您睡一天了,多少吃点吧。”宝钗端起碗,想着香菱的一举一动,开始慢慢的喝粥。
这件事之后,王夫人找过一回宝钗,但被宝钗避开了,她暂时还不想见到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