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燕子一听有吃的,才不管她呢,根本没有理她,胡氏也不生气,站起来就走了。
永琪睡醒后,已经下午了,捶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好痛。”
胡氏及时出现,手里端着青瓷碗,“爷,喝醒酒汤吧。”
永琪接过,闻了闻,味道还不错,送到嘴边,慢慢的喝了起来,胡氏顺着他的后背,“爷,慢点。”
“永琪……永琪……”院子里出来福尔康的声音。永琪看了胡氏一眼,伸手指了指外面,胡氏站起身,命人将福尔康领来,而她,回自己房间去了。
福尔康着急的进来,看永琪的样子好像是刚刚醒来,“永琪,怎么才醒呀,快,机会来了。”
头昏脑涨的睁开眼,“还不是你昨晚拉着我喝酒,你倒是没事,我酒量可没有你好。”抱怨的说了一嘴,才想起来,“对了,你说什么机会呀?”
福尔康一屁股坐在床上,脸上尽是兴奋,“永琪,你不是要帮令妃娘娘吗,现在有机会了。”福尔康故意的卖个关子,就是不说是什么机会。
永琪心里正想着这事情呢,这不是他才打盹,就有人送了个枕头吗,真是天助我也,永琪难掩激动之情,“什么机会,你快说。”
“我听说了,昨夜十五阿哥病了,皇后居然不请太医,一直拖到十五阿哥病情严重,才在半夜向皇上请旨让太医进宫,这最气愤的是,今天令妃娘娘担心孩子,想看看十五阿哥,皇后都不同意,还将令妃娘娘赶出她的景阳宫了。”福尔康说的有理有据,好像他亲眼所见似的。
永琪从没有怀疑过福尔康的话,在他心里,他和福尔康是兄弟,既是兄弟,又何来怀疑之说,听他这么说完,那真是义愤填膺呀,“哼,皇后越来越坏了,十五弟还这么小,她不好好照顾,怎么对的起皇阿玛的信任,不行,我要将她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皇阿玛,让皇阿玛知道,后宫只有令妃娘娘才是最好的。”
说干就干,永琪立即行动,着急忙慌的进宫了。
明月守在延禧宫门口出焦急的来回转悠,直到一个小太监跑到她身旁说了一句话,她才松了一口气,不敢耽误,连忙回去告诉令妃了。
令妃听了,“哦,速度倒是挺快的,还真是没有辜负本宫对他的期望,走,咱们去景阳宫。”
另一边,永琪气愤的冲到乾隆的寝殿,“孩儿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你怎么进宫了。”乾隆抬眼,看着他。
永琪抬起头,满脸的不甘和心痛,“皇阿玛,你被皇后娘娘骗了。”
“哦,朕哪里被骗了。”乾隆好笑的看着他,这话也敢说,真是活腻了。
“皇阿玛,皇后娘娘可没有那么好,难胜任国母,就说这次十五弟生病,若不是皇后娘娘从中作梗,十五弟又如何能病的这么重,令妃娘娘又怎么能见不到自己的孩子。”
越说越激昂,永琪声音一次比一次高,知情的是他在表达对皇后的不满,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质问乾隆。
乾隆在听到令妃两字后,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永琪还以为乾隆赞同他的话了,更是无所顾忌,“皇阿玛,是福尔康说的。”
“朕倒是好奇,后宫发生的事情,这才不过几个时辰,他福尔康又是有什么能耐,知道的这么清楚,连皇后做了什么手段也知道,难不成他听见了,还是……看见了。”
永琪明显的感觉到乾隆的怒气,不过,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福尔康又有什么错,依然是高昂的头,倔强的挺直腰板,“皇阿玛,这事情宫里都传开了,福尔康知道也很正常,还请皇阿玛不要相信皇后说的,她一定会为自己狡辩的。”
脑残的行为,也让乾隆反思,自己当初是瞎了哪只眼,认为老五是个不错的,还那么的宠爱他。
“皇阿玛,皇后娘娘一定会对十五弟不利的,皇阿玛还是让十五弟离开景阳宫吧。”
“永琪,朕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管起朕后宫的事情了,再说,十五阿哥是朕的孩子,皇后是朕的妻子,由皇后养十五阿哥,朕很是放心,另外,昨晚十五生病一事,不管你是从哪里听到的,都是错的,皇后一切的行为,朕看在眼里,你切莫多说,她能不能胜任国母,朕心里清楚,妄议国母该是什么罪,你心里清楚。”
“皇阿玛……”
“行了。”乾隆打断他的话,懒得和他计较,“朕听说小燕子的孩子没有保住,你也不要太在意,有些事看开些,这次,朕看在未出世的孩子面子,不予计较,下次,朕绝不轻饶,跪安吧。”
永琪被乾隆浑身怒气压迫的大气不敢出,浑浑噩噩的跪安,“孩儿告退。”出了寝宫,永琪才感觉身上有了暖意,握握拳头,嘟囔,“皇后娘娘真是装的太好了,让皇阿玛对她深信不疑。”沉思着离开,既然皇阿玛不相信我,那我就去景阳宫找到证据,这样皇阿玛就会相信了。
永琪也是脑子不正常,也不想想,皇上的后宫,是他能管、能说的吗,这也就是乾隆没有计较,否则,他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呀,还有关于十五让谁养的问题,他一个没有阿哥也真敢说。明明是阿哥,行事应该更谨慎小心,他倒好,做事不用脑子想想,全凭着冲劲,脑残的程度应该仅次小燕子之后吧。
☆、第11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十一最近一直忙着找永璂,好几天都是天亮出宫,夜深回宫,今日得了闲,想到好久没有去看皇后了,就想去看看她,和谒砗螅疤凳宀×耍铄肟纯矗屎竺煌狻!�
“还有呢,令妃不是善罢甘休的人。”
“五阿哥进宫了,先去了皇上哪里,闷闷不乐的出来,现在,应该去皇后那里了。”和娜瞬欢啵还灰丫翘恿耍嘶噬仙肀撸渌鞔Γ睦锩挥邪膊遄约旱娜耍镉懈龇绱挡荻继硬还难劬Α�
“哦,那好呀,我也挺想五哥的,兄弟嘛,必要的培养感情还是要做的。”永瑆提到‘感情’二字时,表情带着玩味,和此茄椭溃裉煳灏⒏绫凰爰巧狭恕�
皇后睁开眼,反应了一会儿,“容嬷嬷。”
容嬷嬷来到皇后的床边,扶起皇后,“娘娘,老奴已经安排了膳食。”
“嗯。”皇后任由容嬷嬷为她更衣,“十五阿哥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
容嬷嬷快速的伺候她更衣,又为她带好头饰,“娘娘,十五阿哥已经好些了,娘娘还是担心自己吧。”
“哦,发生什么了吗?”
“娘娘,你刚睡下,令妃娘娘天不亮就来请安了,奴婢怕打扰娘娘休息,就打发她走了。”
皇后冷哼一声,“不必管她。”
容嬷嬷的手一顿,考虑再三,还是说了,“娘娘,令妃还非要看十五阿哥,那个时辰,奴婢也没让人带来十五阿哥,他刚喝药,太医嘱咐多休息,老奴也就没同意。”
皇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头饰,很是满意,“十五阿哥是本宫的孩子,她想看,还得本宫同意才是。”
“老奴怕她又去上眼药,让皇上误会娘娘就不好了。”说来说去,容嬷嬷还是担心乾隆找皇后的麻烦。
“传膳吧。”皇后说了这三个字,便不再说什么,她是皇上的枕边人,皇上有什么变化,她看的最清楚,虽不能猜透皇上的心思,可皇上最宠谁,她可是知道的,皇上虽不常来她这里,对着自己也没有好脸色,可说到底,她的十二阿哥最的皇上的心,十一又是太子,而令妃看重的五阿哥已经搬出了皇宫,就现在这个局面,只要自己不犯大错,皇上是不会为难自己的,看明白了,皇后更加从容,根本没有将容嬷嬷担心的事情放在心上。
这容嬷嬷看皇后不在乎,也就没再说什么,传膳进来,在一旁伺候布菜。
“令妃娘娘到。”
太监声落,皇后正在用膳的好心情没有了,放下筷子,“这令妃倒是会挑时候。”皇后站起身,“撤掉吧。”
容嬷嬷看她才吃了几口,心里也埋怨令妃没有眼色,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哼,不安好心。
皇后不急不慢的去正殿,坐在上位,令妃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嗯,起吧。”皇后让她起来,便不再说话,她倒要看看令妃二次来她这里所谓何事。
令妃笑着,“今日臣妾起的早了,来向娘娘请安,不巧,娘娘还未起,臣妾这心里挂念,便再次来看看。”
“本宫昨夜一直照顾十五,今天凌晨才睡下,令妃哪天来的都晚,怎么今日就赶巧来的早了。”
令妃揉着手里的帕子,这皇后难不成变聪明了,以往只要是自己挑衅,她就会雷霆大怒,惩罚自己的。“唉……”令妃幽幽的叹息一声,“都是臣妾身子不好,皇上疼惜臣妾,将十五养在景阳宫,倒是让皇后娘娘受累了。”
皇后本来照顾十五一夜,身子困乏,这还没好好吃饭,心情更是不好,也不愿与令妃在这里兜圈子,“本宫作为皇后,照顾皇子是应该的,受累也是应该。”
令妃一听,立即着急的表态,“娘娘,臣妾身子好了,可以为娘娘分忧了。”
皇后一听,笑了,感情是来要十五的,也不想清楚,“好意本宫心领了,只要令妃好好的在自己宫里,不给本宫添麻烦就是在帮本宫。”
被皇后如此说,令妃要是还能忍得住,就不是她了,噗通跪在地上,“娘娘,臣妾做错了什么,皇后娘娘要软禁臣妾。”
可怜的反问,在掉几颗金豆子,皇后看见她装柔弱心里就不屑一顾,“行了,这里没有皇上,你想养十五,也得皇上下旨,本宫才能交给你,否则,想也别想。”
“娘娘……”令妃突然一声大喊,不知情的还以为皇后怎么她了似的。
“闭嘴,本宫乏了,你跪安吧。”
令妃眼泪说流就流,看着皇后,哭的很是伤心,“娘娘,都是臣妾的错,娘娘要是生气,罚臣妾就好,求娘娘饶了十五吧,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娘娘,求求你了……”
皇后被她哭的莫名其妙,什么她的错,又什么饶了十五,她做什么了,为什么她不知道。
永琪悄悄的潜进去,还没有看见皇后,就听到令妃撕心裂肺的声音,心下一惊,什么饶了十五?皇后娘娘要干什么,十五弟还是孩子,她怎么能这么做。
脑袋还没有想清楚,身体已经行动了,突然冲进去,冲着皇后大喊,“皇后娘娘你怎么这么坏,十五弟还是孩子,他怎么连他也不放过,你根本不配当皇后。”
皇后对于令妃又哭又说的行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突然出现的永琪,吓了一跳,“永琪,你说什么?”
永琪站在令妃身边,没有理皇后的问话,温柔的宽慰令妃,“娘娘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皇后娘娘就不能伤了十五弟。”永琪坚定的看着令妃。
令妃心里恨的要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说皇后不配当皇后,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他也敢说,自己不要被他连累了才好,脑子里飞快的转动,有了,“五阿哥,你怎么来了,还不快向皇后行礼。”
“行礼,五哥心里还当皇额娘是皇后吗。”突兀的声音传来,令妃心里突然有不好的感觉。
永瑆一步跨入,优雅的走到大殿中间,对皇后行礼,“孩儿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皇后看他来了,心里的怒气也消失了些,笑着对永瑆招手,“永瑆来了,快到皇额娘身边,好几日没有看到你了。”
永瑆没有听皇后的去她跟前,反而看了一眼地上的令妃,没有行礼,他现在是太子,除了向皇上、太后、皇后行礼外,谁也不必行礼。
永瑆看着永琪,“呵呵……几日不见五哥,五哥越来越像小燕子了。”
令妃的头越垂越低,恨不得钻到地里,永瑆这句话绝对是在嘲笑永琪,谁不知道小燕子就是个野丫头呀,拿她跟永琪比,这是□□裸的侮辱。
永琪张嘴就要说什么,“你……”
“我……”永瑆伸手指着自己,“我怎么了,五哥倒要说清楚呀,小弟还不知道五哥什么有了大能耐,见了皇额娘可以不行礼,更是可以声称皇额娘不配当皇后。”
给永琪句句都扣在失礼上,没有给永琪任何反驳的机会,“还是说,五哥心里有适合当皇后的人选,是谁,是令妃,还是别人。”
“我……”永琪在永瑆的气势下,呐呐的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句话。
永瑆冷笑一声,转过身,不在逼问他,“皇额娘,令妃口无遮拦,诬陷皇额娘,而五哥见了皇额娘不行礼,此为不孝,怀疑皇额娘,此为不忠,如此不忠不孝之人,皇额娘还要重罚才能惊醒世人,否则,自以为是的东西,天天质疑皇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