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瀚海绝望的泪水终于滑落,真的要这样吗?爸……您知道我有多在乎你的……
展瀚海低头穿上裤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周进的脸色略有缓和,儿子终究是自己的……
痛,已经抵不过心痛,既然一定要做选择,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展瀚海走到周进面前,细细地看着父亲,似乎要把父亲刻在心里。
周进抚了抚儿子的脸,这样的儿子总是让人心疼。今天真的太生气了,都没有好好看看儿子……
“别怪爸逼你做决定,爸是为你好……”
展瀚海紧紧地抱着父亲,头埋在父亲坚实的臂膀,无声地流着泪:“爸……”
周进“嗯”了一声。
“爸……对不起……”展瀚海又叫了一声。
周进拍了拍儿子的背,安抚着儿子。
“爸,爸,爸爸!”展瀚海不停地叫着。
周进皱眉,却听到儿子轻声道:“爸,瀚儿以后不在您身边,您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展瀚海轻轻松开父亲,父亲瞬间阴沉的脸让他好愧疚,却是伏□把地上的藤条拾起来,触摸到父亲的手,是那样的冰冷,展瀚海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他知道那双眼睛里会有自己不能承受的失望。
周进没有接过,却是道:“你最终还是选择他。”语气里却是难得的平静,更多的却是悲伤。
展瀚海半跪在地上,手上还是捧着藤条,低下头,用沉默回答了周进。
周进的手有些颤抖,接过藤条的时候尤有些不自在。
展瀚海起身走到沙发边,轻轻地把裤子往下褪,脱裤子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刚才的一小会血迹还是沾在了裤子上,伤口好疼,却不想让父亲久等,咬咬牙用力把最后一层障碍剥去,惨白的脸上汗迹斑斑,无力地把自己放在沙发上,惨不忍睹的臀部高高地翘起。
“一百藤条,爸不用手下留情,瀚儿受得住!”
28
28、第二十八章 父子大战(4) 。。。
感觉到父亲走近,展瀚海放松了自己,刚才的一顿藤条他已然疼得厉害,余下的一百藤条他真的没有把握能不能清醒地忍受,这不是刑罚,不会疼晕了就用盐水泼醒,这也不是别人,是他的爸爸。可是,此时展瀚海更宁愿动手的人不是父亲,那样至少别人不会留情,他心里的愧疚会少一点……
藤条抵在臀上,压着伤痕,展瀚海浑身一颤,心里对疼痛本能的恐惧迅速占据他的身体。
周进看着儿子明明害怕,却是让自己不要留情,自己让他拿主意就这么委屈他吗?一直怕他受苦,换来的就是今天他的离去吗?周进连一个孩子的心都留不住,这个亲生父亲真的抵不过养父吗?
臀上已经伤痕累累,血迹还没有凝结,他疼不疼?儿子刚才的惨叫声还在耳边,心疼得厉害,怕痛可是还是这样选,儿子真的一点不在乎这个家吗?
弯下腰查看儿子的伤势,一手按在他的腰上,展瀚海以为父亲要开始了,身体条件反射般的紧绷,却没有意料中熟悉的疼痛,脸蓦然一红,周进居然又把他的裤子往下拉,羞涩感迅速涌上心头,头不敢抬起来,埋在臂湾……心跳瞬间加速,只想快点结束。
尖锐的痛从身后传来,这一下却是极重,若不是展瀚海及时拽住,恐怕就想从沙发上滚落下来了。下唇很快就在忍痛的过程中被蹂躏,身体也狠狠的一抽,难怪爸要他趴在这里,原来爸没想过要轻饶他。
一道红檩迅速地在腿上隆起,紧接着同样力度的十记压在同一条伤口上,皮肉用可见的速度绽开,仅一条伤口可见。
展瀚海险些跳起,爸,你是要打断我的腿吗?照这样的力度一百藤下去,我的腿就没用了……
“疼吗?”周进停下来看着发抖的儿子,问道。
展瀚海一脸都是汗,回头看看父亲,却是没有说话。
“说话!”周进狠狠地又抽了一藤,依旧是那道口子。
这一下展瀚海终于喊了出来:“疼!”
“疼,就给我记住,做任何决定都要付出代价!”
展瀚海的另一条腿也同样遭受了这样的痛,他真的怕自己恐怕就要变成残废了:“爸……不要……不要废了我的腿!求您,看在妈妈的份上!”展瀚海哭着哀求。
周进的藤条猛然停住,他到底在做什么,这个是他的孩子,阿彤要是知道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会不会难过。他真的是想干脆废了他的腿从此把他关在家里,这样他就不会想着离开了,可是他真的能够狠下心来吗?
儿子的哀求让他心疼,那双腿几次在自己的苛责下已经有了旧患,难道自己真的如此决绝吗?
反手一抽,却是打在臀上,力
28、第二十八章 父子大战(4) 。。。
度轻了不少,只是臀上本就有伤,这力度依旧可以让展瀚海痛得想摆脱这样的苦楚。
意识渐渐地被痛楚侵蚀,连父亲打了多少下都不知道,只是自己偶尔忍不住的呻吟声会在父亲加重的惩罚中吞回去,手下意识地抓在沙发上,汗水丝毫没有怜惜他的意思,依然肆无忌惮地流。
“爸……疼……饶了瀚儿……啊!”
周进冷笑:“不是让我不要留情吗?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展瀚海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喃喃地道:“疼……别……爸……我认错……”
周进这才觉得儿子不对劲,伏身查看,才发现儿子已经迷糊了,什么都不知道,那刚才叫出来的就是潜意识里的,也就是说,儿子在回忆过去,连刚才的那声爸也不是在叫他,心中一时心疼,瀚海居然把自己当作过去折磨他的人,这口气叫他怎么咽得下去!
伸手把展瀚海的衣服往上撩,满目疮痍让周进刺红了眼,凌厉的一记冷风吻上展瀚海的背,展瀚海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得清楚过来,才想起自己正在受罚。只是藤条已经移到了他的背上,背上的伤已经结疤,可是他可以肯定刚才那道,已经击破了伤口。
周进看展瀚海清醒了过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手上一点没有放轻力道,看准一道口子就跟上去,一下下就把重叠的伤痕全部抽破,那些口子是展颢留下的,经过几天时间已经开始结痂,再次经过父亲的洗礼,竟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身子栗栗颤抖,唇角早就不是自己的,咬在牙齿下的胳膊也已经是血红一片。
周进落下最后一鞭,就无力得丢下了藤条,跌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儿子从背到腿上皆是藤打出来的伤,自己下手没有放水,一百多下儿子结结实实得挨了,遍体鳞伤还是不愿意回来,到底是为什么。
展瀚海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想要站起来,一动却直接从沙发上跌了下来,撞到了身上的伤痛得“啊”的一声……
周进大惊,下意识就去抱展瀚海,却是在伸出手的同时猛然想起,儿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你的疼爱,他根本不屑。
展瀚海的心随着父亲收回的手一下跌到了谷底,低下眼眸,眼里噙着的泪水终是没有流出。一切真的结束了……
艰难地替自己整理好衣裤,咬咬牙跪在地上:“进哥,瀚海要走了,您能让瀚海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再走吗?”
周进气得再次扬起手,却是再也打不下去。一甩手,气得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进哥?就这么想和我断绝关系……
展瀚海唇边勾起一丝邪笑,似在自嘲。撑着地面起来,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他没有看
28、第二十八章 父子大战(4) 。。。
到他转身的同时,周进心痛的眼神,欲言又止的神情……
回到房间,看了一眼这里的布置,是爸爸妈妈亲手做的,可是再也回不来了对吗?
打开衣柜,挑了一套黑色的运动装,换上,身上的血衣不该留在这里吧!还是带走吧!
是时候走了,这里的人不要你了,展瀚海,这辈子你注定没有幸福可言……
移动脚步,疼痛侵蚀着他的神经,他应该庆幸父亲没有打断他的腿,还能让他活着走出周家的不是吗?
最后回头看一眼这里,不属于你的何必奢求……
展瀚海自嘲地笑笑,打开房门,周进站在门口冰冷地看着他,一股寒意从展瀚海全身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虐得我肝疼,终于虐完了,这累人的活我再也不干了,嗷嗷,我准备奶油做蛋糕去……
29
29、第二十九章 逃脱 。。。
展瀚海低下头,不敢看周进的眼睛,这个时候,父亲的怒气他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到。只是,父亲过来做什么,他是来送他的吗?
尚未开口,周进猛得把展瀚海一推,展瀚海顺势就倒在了地上,痛得侧了身,却被周进一把拖到床上,展瀚海惊恐地看着父亲,不知道父亲要做什么。周进反锁了门,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绳子,三两下就把儿子绑了。展瀚海身上本来就痛,被这么一折腾更是痛得厉害。
只见周进等着他,冷声道:“想离开这个家,这个家就真的留不住你吗?”
展瀚海不敢回答,他明白,父亲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选择,父亲是反悔了,他不会放自己走的。
“进哥反悔了?”
“进哥?哼,你再这么叫叫试试?”周进大怒,本来就一肚子火,展瀚海倒好,居然一再的激怒他。
展瀚海抿抿嘴,唇上干裂,心里十分难受:“那叫什么?周老板,还是……爸……”
周进被儿子这样的话激得怒火冲天,一巴掌就拍了过去:“你爱叫不叫,但是你休想离开这里,你就好好地看着我是怎样打败展颢的,我倒要看看当展颢一无所有的时候,你会选谁!”
展瀚海心里一凉,爸你又何必,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在乎的人,你真的要把儿子逼入绝境吗?
周进留下展瀚海一个人,就离开了房间,展瀚海却心急如焚,他不能留在这里,他不能被关着……
展瀚海坐正,手指灵动的游动,只两下,他就解开了身上的绳索,开了窗户,纵身一跃,直接从二楼跳下,就来到了别墅的外面,刚才的动作花费了他大把的力气,落地的时候,展瀚海大口的喘气,身上被雨水打湿,好冷,好痛,伤口被泡着恐怕会发炎,展瀚海不敢久留,马上撑着疲惫的身子离开。
叫了一辆计程车,展瀚海的脸色让这位中年司机大吃一惊,展瀚海摸摸口袋,才发现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不好意思的看着司机,司机倒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这样的下雨天,这孩子怕是要赶回家去,这问了要去哪里,决口不提价钱。
展瀚海心中感动,这世上善良的人还是有的,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不能去S市,他也不能留在这里,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淋了雨,感觉脸上有些发烫,难受得很,他身上没钱,这司机倒还好说,可是到了医院且不说说不清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就是挂单费也交不出来。但是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于是伸手解开脖子上了玉佩,交给司机,这司机也是上了年岁的人,自是了解这块玉佩的价值,只是不解得看着展瀚海。
展瀚海道:
29、第二十九章 逃脱 。。。
“大叔,我需要一点钱,想把这块玉佩先寄存在你这里,过些时候,我再用双倍的价钱向你讨回来好吗?”
中年大叔看展瀚海长的斯文,不像坏人,且脸色实在是不好,急忙道:“这玉佩我可买不起啊,我身上只有今天赚到的几百块钱,小伙子要不先应应急,这玉佩我也不收了,你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记得还给大叔就行了。我先送你走吧!”
展瀚海感激得看着大叔,记住了他的样子,急忙道谢。
“大叔,我要去城外亲戚家,您送我到城外郊区,余下的路我自己走就行了!”
“好咧!”
大雨倾盆,展瀚海觉得浑身都冷,单薄的衣服在这雨夜显得太过脆弱,伤口猛烈地疼痛。他继续走着,这里父亲应该不会找到吧,今后,他要去哪里,现在的他哪都不能去,所有的亲人朋友都不能找,这个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头好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