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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泪(秦时明月跖凤)-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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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团“灰影”这才从房梁上探了个脑袋出来,那一脸熟悉的眉眼依旧笑得没心没肺的,冲着白凤直乐:“媳妇儿,咱回家闹,乖,家丑不可外扬。” 
  白凤这会突然皱了眉,似乎才明白了自己当下的立场,于是感觉浑身有些僵硬,低头一看,便瞧着周围十几双稚气的眼神看着自己,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一是觉得白衣公子实在太美,二是觉得灰衣公子实在太轻佻。 
  那个年代,虽然已有王孙公子喜好男风,但是一个男子在公共场合出言调戏另一个男子也实属罕见,不过话又说回来,若男人都能长成像这白衣公子的模样,那就算做个断袖又如何?
  伏念若是知道他那群弟子脑子现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必定会气晕。
  他如今只是默默看着二人始终不发一语,直到半天看他们好像也没有理自己的意思,终才轻咳了一声朗声道:“盗跖公子,白凤公子。” 
  白凤当下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斯文沉稳的声音便转了身,立刻便看见了儒家三杰中的伏念伏大师兄,齐鲁儒家的现任掌门人。 
  他突然苍白了一张脸,眉头拧成了一团。 
  这下可好,丢脸丢到儒家来了。 
  于是可怜白凤公子一世英名,此生第一次有种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的冲动。 
  盗跖见他一脸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被生下来的表情,心里乐翻了,憋笑憋的肚子疼,然而好笑归好笑,他倒也不是个没良心的,不忍心看自己媳妇一直黑着脸在下面站着,当即从房梁上窜下来,正好站在伏念面前,正正经经的行了个礼。 
  “伏念先生好,盗跖有礼了。” 
  伏念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他一向一张脸上表情不多,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怒而威,此刻打量着他们让人压力倍增,最后看得盗跖眼珠子骨溜溜转了转忍不住开口笑:“打扰先生上课了,盗跖此次来,是来送药的。” 
  小圣贤庄和秦末的时候一般,依旧是个桃花源。 
  时下刚入了秋,枫叶开始泛红,百花渐渐凋零,空气中带些初秋的凉意,却也不会冷的刺骨,盗跖走在曲折的石子路上,踩着脚下的洛夜,突然就觉得光阴如梭,物是人非。 
  当年他也曾站在这里,那时候荆天明身高不过到他的胸口;那时候项少羽小荷才露尖尖角,还是个沾了些莽撞英雄气息的毛头小子。 
  那时候自己心里还装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在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恋中挣扎着,觉得辛苦,也有些辛酸。 
  如今荆天明已成了大侠,项少羽成了霸王。 
  而自己,也已找到了归宿。
  只是这小圣贤庄,却依然秀美,经过乱世的洗涤和破坏,重建后更见清新和雅致,处处透露着儒家这些读书人的心血。
  他越想越感慨,一边走一边就忍不住悄悄去看旁边的白凤公子,见他皱着眉,一张脸上怒气未消,但是仔细看就能发现除了怒气外那脸上还有一股子尴尬的情绪,好像还是对刚才在伏念面前被盗跖耍弄难以释怀。 
  盗跖见他一双眉眼冷冽,一张嘴唇微微抿着,皮肤白得像白玉似的。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况这情人本来就够美的了,如何让人不觉得心旷神怡?
  于是耐不住的伸手过去拉他的袖子。 
  “喂。” 
  “……” 
  “凤儿。” 
  “……” 
  “你又不和我说话了,你怎地总是这么小气呢?“ 
  “……” 
  “你生气做甚?我之前又没有说错话。”盗跖有些委屈的在他旁边唠叨,走在前面带路的伏念默不作声,只微微回头看两人一眼。 
  盗跖没理他,只是专心的继续絮叨:“世人皆有所长,你就算偷东西不如我,也不必发火呀。“ 
  白凤猛地回头,瞪他。 
  盗跖继续好心相劝:“其实想想,你也有很多东西强过我的嘛。”
  白凤眉毛一挑,好像对这句话有了些兴趣。 
  只听见不怕死的盗王继续摇头晃脑掰着指头一边数一边气人:“你看啊,你脾气比我大,心眼也比我小,又比我好胜,还比我容易吃醋,我…” 
  走在前面的伏念大师兄突然连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开,好像知道再慢了一秒就会立刻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果然身后立刻传来暗器飞来飞去“嗖嗖”的声音。
  想不到这两人在大铁锤家闹完,如今闹到小圣贤庄来了。 
  虽说这二人本就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但是这次闹得的确有些过了,儒家是读书人的清净地,怎么也该收敛一点,怎么反而变本加厉了呢?
  其实若说此事的起因,也忒简单。 
  话说盗跖和白凤从凉州出发来桑海城送药。一路上两人吵吵闹闹,互相调侃,时间过得倒是也快,只是在快要到达桑海城的时候,两人某一天突然聊到了一个话题。 
  ——关于“盗王”的话题。 
  盗跖认为,他这辈子本来也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但是偏偏对盗王这个称号,却是喜欢的很,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拱手让与他人,就算是媳妇也不可以,更何况这方面他自负得很,也不觉得除了自己有谁当得起这个称号。 
  可是白凤听了就不乐意了:“若是本公子要了这个称号,还轮得到你?”
  他挑眉冷笑。 
  于是两人就如三岁小童在街头抢糖葫芦,先是口头上各执一词,然后差点在街头打起来,最后想了想大家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也太过难看了些,便想了个文明点的法子——打起了赌来。 
  盗跖笑着对他说:“媳妇,若是你能在我们进蓉姑娘房间前将我身上的红鸾果偷过来,我便将盗王的称号给你,如何?”
  这种二人抢一物的情节白凤总觉得好像以前也发生过,然而他也来不及细想,只是先气呼呼的因为那声“媳妇”甩了对方好几根暗器,接着立马咬着牙将这个赌应了下来。 
  只是刚刚答应了便见对方一脸笑的不怀好意,立刻有种自己好像又被某人坑了的感觉。
  于是为了抢那果子,他二人一直抢到了小圣贤庄,现在在院子里跳来跳去,白凤跟在盗跖后面伸手去抓他的衣服,想将人扯过来去掏他怀里的红鸾果,动作粗暴不说,还带着些许耍流氓的意味。 
  看得一旁的伏念低下了头,正所谓非礼勿视。 
  盗跖一边躲一边笑:“凤儿,咱说的是偷,可不是抢。” 
  白凤见他像个泥鳅似的在自己眼前窜来窜去,心里可火光。 
  自从两人定下这个无聊的约定后,路上便精彩极了。盗跖每日都要遭受白凤无数叨扰,白天一个不注意对方就伸手来偷袭他,有时候半夜也睡不安稳,刚睡了一会就感觉房里传来轻微动静,睁眼便看见白衣公子站在他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盗跖见他那模样心里忍不住苦笑,想自己做小偷的时候从来都是动静能多小就多小,偷偷摸摸缩头缩脑的,这家伙倒好,每次出现依旧是做足了架势,耍够了帅,漂亮的像仙人下凡似的。 
  有这样偷东西的小偷么?
  活该被抓啊。 
  于是半夜正好伸手拉他过来轻薄一番,最后直到对方恼的要动手了,才笑嘻嘻的放他出去,一番动静之下免不了又弄坏了客栈里的桌椅板凳之类的,于是第二天起来又是被小二一阵埋怨,乖乖掏银子赔偿。 
  两人一路这样纠缠,一直到了小圣贤庄,也没有分出个胜负来。 
  于是白凤尤其焦躁。 
  伏念站在一旁看两人上蹿下跳像两只猴子似的,刚开始还有些新鲜,后来只觉得烦,半响无奈的开口:“盗跖公子,看来你这儿一时半会还完不了事,端木姑娘最近身体不适,此时恐怕还在歇息,不如你们先去房间放下行李,休息一会,午膳时我再引你们见她与盖聂先生吧。” 
  盗跖一听,窜到他身边站好笑道:“行,我这边解决了,便好好去见蓉姑娘。” 
  伏念听了这话有种内心终于解脱的轻松,忙不迭将两人带到就近一处屋子里解决私人恩怨,同时借口说还要去看着弟子们读书,一阵风似的跑了。 
  他想一会不如让颜路来叫这二人吧。 
  所谓师弟,果然就是拿来卖的。
  ······
  那边伏念跑的快,这边盗跖进了屋,笑着关上房门,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公子,开口道:“凤儿,再给你一个时辰,若是还偷不到,那为夫的就只有将药给别人了。 
  白凤瞄他一眼,心下想了想,他也知若是盗跖认真跑起来,虽然甩不开自己,但是自己要抓住他也比较困难。于是心里默默想着如何能抓住他的法子。
  想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同时表情也精彩起来,最后见他紧紧抿了抿嘴,眼神闪了闪,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突然便欺身而上。 
  盗跖对他攻击路数也熟悉不少,下意识的要躲,突然才发现他这次的动作有些怪。 
  平时一只手过来,总是带着杀气,指节绷得紧紧的就像要来戳自己心窝子似的,这次却柔了许多,轻轻探过来揪住自己的衣领。 
  盗跖免不了一愣,往后退了两步,正好站在床边。 
  接着白凤一拂衣袖,带着一股含着内力的风劲,将自己推倒在床上。 
  盗跖有些发愣,眼瞧着白衣公子覆上来,一双眼睛瞅着自己,那眼里带着一些水汽,一张脸带着些诡异的红,双手撑在自己两侧,就这么瞪着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盗跖这才一拍脑袋,明白白凤想做什么了。 
  ——美人计。 
  他差点哈哈笑出来,心想这媳妇脑袋瓜子里的东西真是越来越精彩了,正要取笑对方,却被破釜沉舟的白凤突然吻住了嘴。 
  这是白凤第一次主动亲他。 
  白凤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是主动亲近他人却是第一次,动作生涩的很。他唯一的经验都是来自于盗跖,然而次次都还是对方主动,于是这会儿只是笨拙的将嘴凑过去,也没有去想其他的,就想趁着盗跖难得老实的片刻伸手去掏对方怀里的红鸾果。 
  盗跖简直被他弄疯了。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突然就这么主动趴在自己身上,一张嘴生涩的往自己嘴上凑,带着独属于白凤的干净味道,另一只手还伸进自己怀里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他若是还没有反应,那便是块石头了。
  于是白凤的手刚触到对方怀里的包裹,心里正在暗喜,突然感觉对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人灵活的舌尖猛地窜进自己嘴里,像是要将自己咬碎了吃了似的,同时一双手环住自己的腰,将自己牢牢圈起来,那手还在自己腰间坏心眼的捏了一把,趁着自己身子一软同时翻了个身,将自己压在身下。 
  “你!”白凤怒级,逃开他的唇舌骂他。 
  盗跖正是意乱情迷时,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红红的嘴唇道:“我怎么了?我可是被你轻薄了,白凤公子,你可要负责。” 
  白凤气的发疯:“我!…你…” 
  话说的不完整,但是大意就是“明明是你轻薄本公子,怎地变成本公子轻薄你了?” 
  盗跖一本正经:“刚才是你把我压在床上对么?” 
  白凤:“……” 
  盗跖又说:“也是你先亲我的对吧。” 
  白凤:“……” 
  “所以当然是你轻薄我。” 
  他振振有词,俯身又亲了上去。 
  此时的白凤,紫色的双眸带了些迷茫,嘴唇被亲的红艳,双颊也微微泛红,紫发凌乱着,轻喘着气,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流韵味,美得让盗跖几乎忘了自己以往在床榻上的那些所谓的床事经验,剩下的便只有疯狂亲近掠夺的本能。 
  他想这便是他的白凤了,世上人只知白凤凰美,却只有他见过这般动人的白凤公子,这般迷乱的白凤公子,这模样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永远也不会再被第二个人知晓。 
  这么一想,便更是激动,感觉□的那件事物几乎涨的令人疼。 
  只是他刚才陷入□中难以自拔,突然感觉怀里那只手灵巧的一勾,接着身下的人红着脸嘴巴微翘,眼神说不出的撩人,这本是男人春天梦里的场景,可他说出的话却极端的煞风景。
  “偷到了。” 
  接着下一秒对方膝盖弯起正好撞在自己的小腹上,自己□正浓哪里来的许多防范,顿时痛的弯腰闪开,那人正好轻巧的窜了出来,踉跄着跳开,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轻喘着气看着自己笑。 
  “哼,盗王?我看就是个好色之徒。” 
  盗跖捂着肚子指着他欲哭无泪:“白凤你…” 
  好端端的一个世人皆爱慕佩服的逆流沙首领,居然现在变成了使美人计然后用膝盖撞人的小无赖?
  太卑鄙了…都跟谁学的… 
  只见那人一张脸上□也还未完全散去,便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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