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凰泪(秦时明月跖凤)-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该不会…是要他先用嘴将毒吸出来吧。 
  老实说这和脱衣服完全就是两个性质的事了,就算借盗跖一百二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的。 
  于是盗跖一屁股坐在地上,懊恼了。 
  想了一会,天都已经黑尽了,月光洒在溪水上波光粼粼,盗跖坐在白凤旁边,耐心的看着伤口的变化,见一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心里抱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决心,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觉悟,终是慢慢的靠了过去。 
  他只觉得自己靠近了白凤,却还没发觉对方身上的暖意,只有种清冷的意味,夹着着刚才抹上去的药膏清凉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感官,顿时自己仿佛身处梦中了。 
  他的双唇渐渐贴在了对方的身上,感觉到那人如凝脂一般细滑的皮肤,同时也意外的发现了对方皮肤下的确是存在着奔腾的血液,带着属于这人独特的热度涌了上来,顿时盗跖感觉脑子里像炸了一般,有什么东西愈发的清晰了。 
  这感觉,就像是他一直觉得,有一个凉飕飕,冰凉凉的东西一直追着他,待他回头的时候,却又什么见不着了。 
  现在他见着了,也摸着了,终于是明白了。 
  原来秦末的时候,这个人对他来说就是特别的。 
  也许谈不上情爱,却是一份牵挂。 
  如今他又出现了,霸道的进入他的生命中。 
  这也许是一个机会,是他错过了端木蓉之后的另一个机会。 
  盗跖一边动情的想着,一边轻轻的吸允起来,感觉伤口处一股热流进入口腔里,他抬头将嘴里的热热的东西吐掉,借着月光看见了黑色的血液。 
  接着他又埋下头,只是在嘴唇就要触及伤口前,余光却看见了白凤的右手。 
  平时见了这只手,只觉得美,手指白皙修长,晶莹剔透。 
  如今见了这只手,觉得冷汗涔涔。 
  因为这只手正半抬着,手腕处的羽刃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白凤醒了! 
  盗跖顿时陷入了两难。 
  退?
  还是进?
  他的嘴唇就在离他伤口不到一寸,他的命估计离死亡也不到一寸。 
  盗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最亡命的采花大盗,真的是用命在轻薄一个美人。虽然这世上这么多人都会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盗跖突然觉得,如果这朵“花”值得,那么,豁出命去赌一赌又如何?
  他本是个最怕死的人,所以当年师傅问他最想学什么功夫,当即便选择了轻功,只是为了非常时刻能逃得更快些,可如今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若是他在这个月夜放弃了,若是他现在抬起头,依旧是嬉笑着和白凤闹一阵,解释清楚。那这事可能也就这么过去了,白凤不会认真为难他,也再也不会有人去提起这个晚上,他们再也不会有任何后续。
  因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勇气,去亲近这个人。
  于是他终是又埋下了头,将嘴唇贴在白凤的伤口上,吸允了起来。
  他的余光一直看着那人的右手,见那手终是轻颤了一下,然后在半空停了一会,最后竟慢慢的放了下去。
  从头至尾一点声音也没有出。 
  果然,盗跖想。 
  他的白凤是值得的。 
  十六。
  通常人做了坏事,都会有些心虚。 
  虽然盗跖在心里一直说服自己,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完全是光明磊落也对得起天地君亲师,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对上白凤公子那一双明亮的,带着狠意的眼睛,一向以脸皮厚着称的盗王就不自觉有了种自己理亏的感觉。立马不自觉的想把眼睛移开,想找个洞钻进去。 
  更何况白凤公子已经用这凌厉的眼神在他身后盯着他好一段时间了。 
  自从那个夜月为白凤清理了蜂毒,他小心翼翼的为对方穿好衣服,接着看对方一张“沉沉的睡脸”上眉头皱的可紧,忍不住就想笑。他想白凤兴许是想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也就随他了,只是安静的靠在一旁也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他被一只脚重重的踢醒,抬头便看见一身白衣的俊美公子站在自己面前,脸像个修罗似的。 
  “出发。” 
  看他的样子,好像恨不得直接把盗跖煮了吃。 
  盗跖也没说什么,笑笑就跟了上去。 
  两人的速度依旧很快,不过这次白凤却故意稍慢了一些,落在了盗跖后面,一双冰凉凉的眼眸便也一直跟在盗跖后面,贴在对方的后背上。 
  走了一会,盗跖实在受不了回头讪笑道:“白凤公子,你走前面吧。你一直在我后面盯着我,我真不习惯。” 
  白凤不理他,冷哼一声也停下了脚步。 
  盗跖苦笑:“白凤公子生什么气?这偌大的林子,就你我二人,从昨夜起,盗跖不管说什么公子都不理会,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怕就怕没人和我说话,若是你再不理我,我可就要逼得你理我了。” 
  白凤冷哼一声,心下却戒备起来,手掌一翻将羽翎都备好了,只想着这人若是有任何动作就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只是他实在想太多了。盗跖这个人,根本也没什么能对付白凤的,充其量不过也就是那么一招。 
  死皮赖脸。 
  于是剩下的路程变成了盗跖公子的说书场子,还是场独角戏。 
  “白凤公子,咱们聊聊少年时候的趣事如何?” 
  “不想说么?那盗跖说给你听?我小时候可皮了,一条街上所有的商铺老板都被我整过,之前和你说过花农的事吧,后来东街卖馒头的张大婶,一看见我靠近她铺子,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拿扫帚赶人…” 
  “白凤公子为何入卫庄的麾下?是卫庄救过你么?还是对你很好?我啊,是因为被蓉姑娘救了,所以才认识了墨家的一群人的。” 
  “在墨家那几年,那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和墨家那群兄弟出生入死,倒也自在的很。不过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如今还是各自散了,只是心里还是牵挂着的。“ 
  “白凤公子呢?和卫庄,赤炼,亦或是黑麒麟,还有联络么?” 
  白凤被他吵得脑子都快炸了。 
  “白凤公子,你平时都爱做些什么呢?盗跖平时最爱倒卖些珍奇宝贝,就如血清宝玉,或是绿红花之类的玉器,当然也会去找些绿水金花盘,南海珍珠之类的来玩玩。” 
  “白凤公子喜欢什么?盗跖去给你寻来?” 
  …… 
  这样喋喋不休的一整天,等两人终于是狼狈不堪的穿过了蜀地的重重树林,见到“沧州”的字样出现在眼前的城墙上时,盗跖回头看着白凤笑的灿烂极了:“白凤公子,我们到了。” 
  白凤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正色道:“从现在开始,一个时辰内你若再说一个字,我就切了你的舌头。” 
  人到了沧州,白凤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好好整理一下自己。 
  他以前走到哪里,鸟儿都会告诉他何处有最干净的水源,有最舒爽的住处,所以睡在野外也不曾觉得有什么不妥,然而自从无法与鸟儿交流之后,觉得这一路上处处都不顺。就如现在,他和盗跖将身上的碎银子全部都掏了个干净,最后也就只能在城里找家很一般的客栈勉强住下。 
  客栈掌柜见两位公子都是风度翩翩,虽然有些狼狈但应该也是有钱的主,殷切询问之下才发现自己弄错了,立马冷下了脸,将他二人安排到普通下等客房中,并告诉他们房里只有一张床,只能凑合着住。 
  白凤一听这话头就大了起来,他回头去看盗跖,对方抱歉的笑笑,耸耸肩,也不说话。 
  他乖得很,一个时辰里保证一个字都不说。 
  于是没办法,住就住吧。 
  不管如何,至少能好好的洗浴并睡个好觉。这两天在那该死的树林里,白凤雪白的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块,全是汗渍,更不用说他还遭遇了如水蛭一般的各种奇异虫类,对他这爱惜干净的人来说,沐浴显然是一等一重要的。只是等白凤公子将一切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之后,回屋便发现盗跖已经在那唯一的一张床上大喇喇的和周公会面去了。可能是因为累坏了,他竟然连衣衫也没有褪去,沾的床上尽是灰土。 
  当下白凤真是气的够呛,居然连暗器都忘了用,直接抄起手边的一本书就砸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盗跖双眼猛地一睁,一个激灵往旁边翻了个身,有些惊讶的往自己刚刚趟的地方一瞧,就看见一本儒家的《论语》被孤零零的丢在自己刚刚睡的地方。 
  他本来这两天也是极累,又没有白凤那么多讲究,首先最想的还是美美睡一觉。所以趁着对方去沐浴便大大方方的躺上了床。不过睡归睡,这么多年滚刀尖养成的警觉还是有的,恍惚间觉得有什么东西掷了过来,第一反应还以为会是一把锋利的飞刀,或是什么精巧的暗器,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结果,居然是一本书。 
  于是天下轻功和暗器无出其右的高手,在沧州的一个普通客栈的下等客房里,一人用了一本书做了暗器,另一个人居然也被吓出了一身汗。 
  当真也是奇了。 
  于是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盗跖“噗”的一声先笑了出来,一手指着白凤那张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笑的好不开怀,直到白凤公子用真的暗器招呼了他。 
  晚上两人一起吃了些简单的饭菜,盗跖见客栈外很多人都在往一个方向过去,他本就爱热闹,便拉住旁边的一人询问。 
  那人瞪圆眼睛看着盗跖和白凤道:“二位必定是外地人吧?难怪不知道。沧州有名的风月场所‘花露阁’有两位一等一的美人,一人花名红袖,一人花名添香。红袖风流妩媚,添香清秀雅致,长久以来也分不出谁更出色一些。于是花露阁的老板便在今晚摆出赛花会,让两位美人在阁中搭起的百花台上各自使出本领,由看客们来选择,若喜欢哪位姑娘,便上前买一枝花,看哪位姑娘今晚卖出更多的花,便是花露阁的真正头牌。两位若有兴趣可要赶紧,听说今天花露阁外被围的水泄不通,可热闹了。“ 
  说完,便匆匆的离开去占位了。 
  剩下盗跖和白凤两人在身后互相瞅了瞅,盗王不用说自然是满心向往,摸摸下巴眼睛亮晶晶的,他询问似的看白凤公子,却见对方微眯着双眼,眼角微挑着带着一丝调笑的味道,嘴唇微微抿着。 
  那眼神,就只差明明白白的骂他一句“好色之徒。” 
  盗跖看他那一双眼波流转的眼睛,那含笑着形状好看的朱唇,心下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想若他也能买只花,那当然第一个给白凤公子。 
  只是盼着对方别拿那朵花来戳死自己便行。 
  


☆、第 10 章

  十七。
  花露阁外是真的被堵得水泄不通了,一群好事的市井之徒堵在外面,只为了要一睹花露阁最出名的两位美人;有钱的公子哥则在楼中重金留下了好位置,要一壶西湖龙井和一叠芙蓉糕,等着看美人的表演。 
  盗跖和白凤虽然没有钱,但是比起市井之徒两人还是有些过人之处,略施轻功便掠过了大群拥堵的人,然后在花露阁大厅高处的横栏上稳稳的坐了下来。 
  两人丝毫也没有觉得自己世间无双的轻功绝学此刻居然要用来逃单是多么的可悲,盗跖甚至在攀上去之前还顺手摸了有钱公子桌上的花雕和糕点,还有瓜子儿,待白凤也在他身边盘腿坐下,便很殷勤的将几样东西掏出来,放在两人中间。 
  “白凤公子,请。” 
  白凤见他自衣袖中摸出花生,瓜子儿,酒瓶和酒杯,甚至还有一盘糕点,同时听见下面小二奇怪的咋呼说少了东西,于是冷笑着道:“借花献佛。” 
  盗跖摇摇头:“不对。” 
  白凤不解:“哪里又不对了?” 
  盗跖一本正经道:“借是要还的,我这个是拿。” 
  …… 
  过了一会,楼下人声攒动,盗跖和白凤从高处望下去,便看见大厅中央的百花台,百花台周边有一排用于装饰的新鲜花卉,右边看台周围是一水的红艳牡丹,色彩艳丽妖娆,衬得半边的花台都红艳艳的;另一边的看台则是铺天盖地的金黄雏菊,清致淡雅,芬芳扑鼻。 
  白凤看这诡异的花台,却没有像其他人一般赞许连连,只是转头去看盗跖问:“菊花和牡丹,是一个时节的花么?” 
  盗跖微笑:“当然不是。”
  两人还未继续往下说,却听得楼下呼声更加高昂起来,低头便看见百花台的两侧两位美人踩着碎步缓缓走上台,红袖身着红裙,手上缠着金丝手链,纤腰上缀着金莲花,脚下踩着金缕鞋,一片红色轻纱遮住了半张脸,露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