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无忌提气疾行,到了客栈门前时猛地顿□形,回头道,“周掌门,我教中有急事,这就告辞了,你们那个弟子的伤势已经不妨事,你们明日就可以启程回峨嵋。”
周芷若被他发现就从暗处闪身而出,解释道,“张教主,我刚才听到哨声就去探看一下,并非刻意想要听你们教中的内务。”
张无忌道,“无妨,只是我教中有内争,不是什么光彩事,还请周掌门代为保密,不要外传才好。”点一点头就想转身走了。
周芷若有些替他担心,这些手握大军人物的厉害之处她是深有体会,陈友谅麾下区区两千人的队伍,仅凭着强弓硬弩就差点将她和门下十几个弟子困死在座小山上,更何况明教属下这些掌有实权的将官。
开口提议,“张教主,何不让宋公子给你帮帮忙。”
张无忌压根儿就没想过还有让宋青书给他帮忙的可能,一时反应不过来,皱起眉头问道,“找青书帮忙?他自己一天到头不是病就是祸的,总忙得焦头烂额,能怎么帮我?”
周芷若也很奇怪,暗道看你这些天跟前跟后,煎药煮粥的对他好,难不成真的只是要做回善人,一点没有想过与他交情深厚之后的好处?
转念一想,又觉得应该也不会啊,据她的了解,张无忌就算心地仁厚,但也没有伺候人的瘾头,若说是一点没有所求,那他对宋青书可是好得太过头了。
思索一下才答道,“宋公子不是天完的定北将军吗,下辖了汴梁路五个州,手下总该有些亲信的人马才是。你又救过他一命,和他的交情非同一般,只要你开口,他自然要帮你。你们明教有人在应天拥兵自重,想要作乱,那就让他带了兵马过去以壮声势,打不打仗的起码能起到威慑之效。只是不知他自己能调动多少人手,若是太少就没什么大的用处了。”
“青书的人马大多是他自己的,他要调动五六万人是不成问题,不过我还不想去麻烦他。”张无忌想也不想,一口否决,“多谢提醒,周掌门。我今晚就要先走了,你们回去峨嵋的一路上自己小心。”
周芷若便不再多说,看着他匆匆而去,心里惆怅莫名,原来被心爱的人彻底无视是这样的滋味。忽然想起宋青书以前对自己的痴缠,宋青书也不傻,应该看得出自己无心于他,可还是每日里拼命的讨好,想尽一切办法只为多和自己说两句话,他那时是否也是像自己现在这样凄苦不甘,又无可奈何?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回来晚了,今天过渡章,明天继续努力更新。
☆、55内乱(二)
宋青书满腹心思;忍着背上三枚附骨针的剧痛从武当山上下来。
宋盖世一直在山脚下原地转圈,踩平了一块方圆十几丈地方上的所有野草终于把宋青书等了下来,激动得差点涕泪横流。
“大…大哥,你可算是下来了;等死我了!”说话呜里呜噜的几乎要带了哭腔;“我都想好了;你要是天黑之前再不下来;我就带着人打上去!大哥;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山上的道士欺负你了?”
宋青书扶住他喘口气,先叫过一个亲兵来,命他快马去最近的市镇找辆舒服点的马车来,然后才有气无力的对宋盖世道,“讨打!我上山之前是怎么吩咐你的!”
宋盖世闷气,“大哥,我担心你啊!你上去前说要是你明早还不下山来,也没派人下来传信就让我带人赶快回开封,告诉我哥会同了汪胖子和祁老五带着人马归顺明教张教主,咱们占下的地盘留给陈元帅。可是我怎么听着你像在交代后事一样,越想越不对,况且你无缘无故的上个武当山就失踪不见,我回去怎么和兄弟们交代?他们还不得拆了我!”
宋青书看着他耿直的面孔,心里一阵安慰,这两年虽辛苦之极,但是至少给自己挣到了安身立命的一席之地,还有几个忠心耿耿的弟兄。
接过亲兵递来的缰绳,忍住身上的不适,翻身上马,“我这不是没事吗,走了吧,回开封去了。”
宋盖世拍拍胸口,“好家伙,总算能回去了。”上马跟在他的身后,一边传令让停驻在附近的人马都跟上。
一路唠叨不休,“大哥,你忽然上武当山到底是有什么大事?还说那么吓人的话,我刚才在山下等得盼星星盼月亮的,难过死我了。”
宋青书回头看他,“盖世,也就是半天时间而已?”
“半天!大哥,说得轻松,你自己来试试,心中悬着件天大的事,等一个时辰那也难熬啊!”
宋青书心里一颤,轻声重复,“心中悬着件天大的事,等一个时辰那也难熬……”那张无忌须得等自己一年,他要怎么熬?
偏偏这是武当派的要求,宋青书即便有无数的方法来对付这种情况,却是打死也不能对武当派用任何心计。
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解释清楚,不要让此事在张无忌的心中悬着,因此十分盼望峨嵋派那弟子的伤势好转迅速,张无忌这时已经先他一步去了开封,那自己回去时和张无忌碰上是属于无可奈何,不算违背了二师伯的要求,当面和张无忌解释清楚,让他耐心等一年,他应该能体谅自己。
等手下人把马车置办来之后就弃马乘车,带着队伍一路东归,路途平稳时就坐在车里练《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来压制附骨钉锁带来的彻骨之痛。
半月之后终于回到开封,宋武艺,祁天宝带了人列队到开封城外相迎,见到宋青书都眉开眼笑,“大哥,你总算回来了。天完陛下升了你的官,咱们都等着恭喜你呢。”
宋青书对这个恭喜不恭喜的不是很在意,直接问心里最惦念的一件事,“张教主来开封了吗?”
宋武艺和祁天宝都是一脸懵懂,对望一眼,祁天宝道,“大哥你说明教张教主?他没有来过啊。”
………………………
峨嵋派掌门周芷若率领众门人回到峨嵋时,正巧赵灵珠也刚从湖北武当山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周芷若便将赵灵珠叫去问问她此行到武当山事情办得怎样。
赵灵珠在陕西保宁镇忽然说她想起一件重要事情需要即刻去武当山对武当俞二侠当面说知,周芷若也没多问,就让她走了,私心里以为赵师姐这一定是要撮合她与张无忌,想去武当对着张无忌的长辈师叔师伯们下下功夫。
周芷若曾在少室山重重得罪过武当派的俞莲舟和殷梨亭,要想和张无忌重修旧好也确实是需要向那二人赔罪,赵灵珠和殷梨亭以前的未婚妻纪哓芙同门情谊不错,因此由她去武当调停最为合适,既然她这么体贴,自己想到了这一点,周芷若就顺势应允,因觉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没有细问直接就让她走了。
现在静下来才发现不妥,门下弟子去别派交涉自己岂能不管不问,万一赵灵珠想起的是其它事情怎么办?
将赵灵珠叫到掌门静室内问她,“赵师姐,你这次去武当可还顺利?张真人身体还好?”
赵灵珠应道,“张真人老当益壮,看着精神十分矍铄。俞二侠也十分客气,我上武当山之后,他们招待得十分周到。我去时正好还赶上看到他们处置宋青书之事。”
周芷若一愣,“宋青书和你是前后脚走的,他怎么也到武当山上去了?是武当派人来抓他回去的?我竟不知,怎么张教主也没管?”
“不是,是那小子自己上武当山请罪的,嘿,我以前是挺看他不起,不过这次看他这个作为也算是有些迷途知返,悔过自新的意思。不过武当派也当真仁厚,犯了这么大罪就算上次侥幸不死,这次也不应该再放过才是,张真人竟然就饶过他了。”
赵灵珠说这话是想起了自己的师妹纪哓芙。
当年纪哓芙被明教杨逍所诱生下女儿,不敢再待在师门,悄悄离去带着孩子隐居,被灭绝师太找到后因她不肯遵从师命去刺杀孩子的父亲就被师傅灭绝师太一掌打死,要是宋青书这种重罪落到了峨嵋派,那只怕都不是一掌打死就能了事的了。
周芷若道,“一来是武当派一直以仁义宽厚为本,二来也是宋青书他这段时间名声在外,做的都是起义抗元的事情,武当派大概也是不想无缘无故的就杀了一个起义将领,这种事做出来必然使起义军受损而元人大快,武当派不想担这个为一己之私而置天下大局于不顾的恶名。说来宋青书率众起义,这步棋走得十分聪明,他也算是个难得的人才了!”
赵灵珠‘嗯’一声,“那是,他如果一直老老实实的别乱来,武当派的下任掌门稳稳的非他莫属,可惜这人有些偏执,一贯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已经和俞二侠说了,让武当派的人约束住他,这一年之内不许他再和明教的张教主接触。”
周芷若抬起长长的眼睫,十分不解的看着赵灵珠,“赵师姐,你和俞二侠说了什么?难道你这次去武当就是为了让他们管住宋青书不得再和张无忌往来?!我还道你是去…去…,唉,你去管这个闲事做什么?你这只怕要耽误了张教主的正事!”
赵灵珠认真看看周芷若的脸,见她虽然一脸不解,但是神色坦荡,看来她所说的‘打扰了张教主的事’应该不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一种。
扁扁嘴,“掌门,你武功智计都是出类拔萃,但是到底年轻,这世上很多龌龊事你不一定清楚,特别是男人。”
“嗯?你说什么?”周芷若微蹙眉头,被她说得莫名其妙。
赵灵珠年纪不小,已经快四十岁,但还是个未嫁人的姑娘,很多话说不出口,而且又要顾及张无忌的颜面,掌门日后要还是和他成亲了,那知道他这么一段见不得人的过往,怕是要影响两人的夫妻之情。
因此婉转道,“掌门,你想想,这次张教主自己也说了,他十万火急赶去就是为着救你的,结果阴差阳错的,被宋青书抢了先,这倒也没什么,张教主能这么快赶来,就说明他对咱们峨嵋派,对掌门你还是十分上心。可是咱们在保宁镇那几日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张教主一天到晚只围着宋青书转,和你偶尔说个话还是在来给咱们弟子治伤的时候。他以前见了你哪次不是殷勤耐心,这次是怎么了?”
周芷若最近心中也一直在转这件事,被赵灵珠说到当面虽然有些觉得面子上下不来,但还是忍不住顺着问道,“你认为呢?”
“唉,掌门,我年纪比你大许多,你进师门之后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以姐姐的身份和你说说这事,你不要觉得我擅越了才好。”
“自然不会,这里没有外人,赵师姐你说就是。”
“我问你,宋青书那小子对你痴迷得要命,这次怎么也忽然转性一样,见了你话都不多说一句,这你有没有也觉得奇怪。”
周芷若迟疑道,“宋青书他,他对我痴迷那是以前的事情了,过了这么久,他又历经了生死重创,已经淡了这份心思也说不定。”
赵灵珠道,“不然,他要是淡了这份心思这次你被陈友谅的兵马困在陕西他就连来都不该来,你不听他那粗豪手下口口声声的大叫他们将军是熬了十几日,星夜赶去救你的。张教主不是也说他重伤之后身体很不好,不能劳累。他这般拼命一般的来救你只能说明他对你的心思还和从前一样。”
“可是我看他现在对我客气疏远,再没有特别的表示了。”
赵灵珠着急,“我的掌门人,你平常那样聪明,怎么碰到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就不灵光了呢,那姓宋的这次对你卖了这个大个好处,却不来炫耀,你是不是对他的印象好了许多?然后他再釜底抽薪,使离间手段,支走张教主,他这不是就又能有机会了?”
“赵师姐,你说张教主他现在对我这么疏远是因为宋青书在暗中挑拨?”
赵灵珠心想,不是挑拨,是更绝的,他连自己都舍出去了,此人哪里都好,只是在情之一字上已经坠入魔道了,为了你什么事都能做了出来。
含糊道,“差不多吧,我就是这个意思。”
周芷若站起身,在室内踱来踱去,赵灵珠的话听着有些道理,但也十分的匪夷所思,赵灵珠若不说,自己绝不会往这方面想。
忽然停下问道,“赵师姐,你不是说他上武当请罪,证明他还有悔过自新的意吗图,怎么又会做这种事?你说宋青书挑拨我与张教主之间的关系,这是你自己臆测的,还是另有证据?”
赵灵珠看她不怎么相信,干着急却没有办法直说是自己亲眼所见,叹道,“咱们不是刚才都说了吗,宋青书这人其实不错,要是再能在‘情’字上管住自己,那的是武当第三代出类拔萃的人才。”
周芷若脸上一红,不好再多说。对赵灵珠道,“赵师姐,我知你是好意,我也十分感激,可是你这次的事情确实是做得鲁莽了,也怪我,提前没有问清楚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