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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有个声音在喊:不对,快停下!
奈何就是停不下来。有一股心火燃得正旺,瞬间烧遍了全身,已经不满于只是用手去摸,拉开自己的衣服挺身紧贴上去,肌肤相贴间喟然轻叹一声,真是从未体会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宋青书根本就不是对手,被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张无忌抓着,分毫动弹不得,待到那紧实有力,温热光滑的身体贴上来时,脑中嗡嗡作响,差点也要反手相抱,艰难开口道,“你放手,快停下!”
发出的声音低哑魅惑,搂在腰间的手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又紧了几分。有炙热的亲吻落在肩头胸前,宋青书神智迷糊起来,和人亲密的感觉畅美难言,不再想要挣扎,只盼继续享受。
正在沉迷,肩头猛地一痛,是被张无忌使劲咬了一口,“哎呦”一声,怒道,“你干什么!”
张无忌附在他身上喘息,哑声道,“快点想办法清醒一下,我们被人下了烈性春*药!再不停下就麻烦了!”
张无忌咬得十分重,宋青书能嗅到血腥气,知道自己肩上已经出血了,剧痛之下,果然清醒不少,恨得牙痒,心道是你在死命抱住我不放,你这般神功盖世的,把我咬清醒了也没用啊!
晃神间裤子就被拽了下去,下身一凉,跟着一暖,又被人紧紧贴住磨蹭起来,吓得不敢再多抱怨,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其它妙招,只得有样学样,挣扎着从枕头下摸出一根束发的骨簪,朝张无忌的肩头狠狠一扎,“你也醒醒!”
张无忌一顿,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放开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起,运功想要压住药性。
宋青书在一旁捂着扎人时被张无忌内力反震得差点脱臼的手腕欲哭无泪,心道你能用功力压住药性,我可怎么办?
瞥到床头的一个瓷瓶,是前一阵常吃的凝神丸,暗道这个也许有用,一把拿过来倒出四丸,他以前每次吃两颗,这时欲*火焚身的快要忍受不住,便翻倍要吃四颗。
张无忌从旁边伸过手,两个手指轻轻一拈就拿掉两丸,道,“这药不能多吃。”说着转手将那两丸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宋青书没力气去纠结他是不是在找借口跟自己抢药,把剩下两丸咽下肚,也盘膝坐起,默运武当内家心法。
张无忌功力深厚,开始时没有防备,才被药性控制住,此时吃了两粒凝神丸下去,再运起内功,慢慢就压住了药性。
此物不是毒药,初时的兴奋劲儿扛过去之后就没事了。因此心里不是很慌,主要是担心宋青书身体虚弱,禁不住这样折腾。
一到觉得自己能控制住了就睁开眼来,“宋大哥,你怎么样?”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宋青书重伤之后内力所剩无几,运了一会功后就累得出了一身汗,几乎要虚脱,浑身的燥热倒是减轻不少,睁开眼有气无力的道,“我好些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知道,我们肯定是被人下药了…只是这里没有旁人……难道是……不可能啊……”张无忌也正在头晕,忽听得远处有动静,似是有数人在迅速移近,一惊,现在这模样可见不得人,“有人来了!咱们躲一下。”
胡乱卷起床上一堆衣物再抱起宋青书飞身从窗户跃了出去,一个起落就出了院墙,不及走远,干脆贴在后墙根的阴影处站定。
前面已经有人在叫门,“教主!教主!属下有紧急教务禀报!”
张无忌一惊,轻声道,“是杨左使!他这么晚来找我不知有什么急事?”
来的不止杨逍一人,又有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里透着焦急,“无忌哥哥,你在里面吗?”
张无忌又轻轻‘啊’了一声,“敏妹也来了!”
牛婶在里面应声,“来了,来了!”披衣出房,大门已经被撞开,有脚步声涌入,“教主呢?教主人呢?”
紧跟着张无忌他们刚才睡的房间门也被撞开,“咦?”“没人!”“床上还热着,应该才离开不久。”
其中夹杂着牛婶的声音,“回杨左使,教主他晚间就歇在这里,属下也不知他因何忽然离开。”
赵敏道,“花大哥,你说有探子急报,朝廷派了高手赶来此处暗害你教主,那探子有说是哪几位高手?要怎生害法?暗杀还是生擒?”
一个男子声音答道,“是咱们探子拼死带回的消息,那探子早元军中身份不够高,打听不到暗害阴谋的细节,但是消息应该是可靠的。朱元帅这才命我星夜赶来报给杨左使知道。这,这教主忽然不见,难道咱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张无忌听出这是朱元璋手下大将花云的声音,心里暗暗称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军中得到消息朝廷派了高手来暗害我,所以他们赶来救援?
这消息也不算错,确实是有人暗算我,不过下的是春*药,这春*药性子虽烈但吃不死人,不像是个暗杀的样子。
他现在苦于衣衫不整不能现身,不然就要出去问个明白了。
耳听得那些人乱哄哄的商议几句便又寻了个方向追将下去,不由着急,放开宋青书开始穿衣服,“我得去拦住他们,别乱追了。”
宋青书旁观者清,思路要比他清楚些,在一堆衣物里挑出自己的慢吞吞往身上套,“张教主不觉得此事蹊跷?”
“是蹊跷,宋大哥有什么高见?”
“这里除了你我和牛婶再没有外人,以你的武功也不可能有人潜进来给咱们下药而不被发觉。牛婶晚上和咱们吃一样的东西,她却没事,这说明什么?”
张无忌沉吟道,“你说是牛婶下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还真有这个可能,晚上的那碗绿豆汤我就喝着有些不对,不过绿豆是解药性的,一般人下药不会下在绿豆汤里,加之牛嫂又是自己人,我也就没多想。”
宋青书皱眉,“牛婶照顾我这么久,我真是不想怀疑她。不过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今晚这帮人不像是来救援你,反而像是算准时间来看你出丑的。”
张无忌道,“你的意思是有人买通了牛婶今晚给咱们下药,然后再算准时间把杨左使,敏妹他们引来,正好就能看到……看到……”
宋青书揉揉‘受伤的’肩头,“若不是张教主你牙口够利此时怕是要被一群属下捉奸在床了。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性好龙阳不说,还和我这么个名声一塌糊涂的人有染,此事传出去,你的威望必然大受影响,就算你压得住教中局面,赵姑娘闹起来也够你焦头烂额一阵子。”
张无忌心下凛然,暗道只怕真是这么回事,轻咳一声,“宋大哥,你别这么说自己,人谁无过,最重要是能迷途知返,改过自新。”
宋青书‘哼’一声不愿多说自己,“张教主,我建议你先不忙去追那些人,他们找不到你,自然会回去濠州,你不妨去看看牛婶有没有溜走,拿住她问问才是正经。”
张无忌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已经把衣服穿利索了,“你且在这等一会儿,我进去看看。”
6、怜悯
众人冲进宋青书房中时,床上竟然是空的,这也大大出乎了牛婶的意料,暗呼糟糕。
杨逍离开前命她在原地等着,以防教主会回来。
牛婶可不敢等,张无忌精通医理,事后定然能知道是她在汤中做了手脚,虽然不想不通明明已经被下了药的两人怎么会凭空不见,但想不明白也绝不敢在原地坐以待毙,待杨逍等人一离去,后脚就也悄悄跟着出了门。
牛婶轻功平平,跑不快,索性挑了条弯弯绕绕僻静小道走,一路快步急行,眼看就要到濠州城外的大军营地,实在跑不动了,喘着粗气矮身坐到了路旁的一个树墩上,心道我先歇一下。
眼前一花,人影晃动,跟着一个熟悉的清朗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牛婶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里?”
顿时吓得两腿发软,出溜到地上跪倒,“教主饶命!教主饶命啊!”
张无忌看着面前朝着他拼命磕头的牛婶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素来宽和,雅不欲强人所难,大多时候都宁可自己吃点亏,也不愿让别人尴尬难堪。
牛婶这些日亲切和气,见了他就嘘寒问暖煮饭斟茶,真和一个和蔼的家中长辈无异,忽然这样满面惊恐的磕头求饶,张无忌的感觉只怕不比牛嫂舒服多少。
皱眉道,“你别急着磕头,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牛婶自知她绝没有从教主手下逃走的本事,为今之计只有大力求饶,教主一向宽仁,说得情恳意切可怜一点,张无忌听得心软能放自己一条生路也说不定。
颤巍巍的道,“教主明鉴,属下对教主向来衷心,这次实在是被逼无奈啊。是花统领军中的耿千户扣住了属下的侄儿,说他押送军粮延误了日期,我若不听他吩咐就要将我侄儿军法处置。属下的丈夫在大前年中原各大门派联手进攻光明顶时战死殉教了,只剩我寡妇一人,无儿无女,这一个侄儿在身边,我一直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孩儿,实在是不忍心眼睁睁看他被杀啊!!”
张无忌气恼,“花统领军中的千户?是花云?岂有此理!”
花云是朱元璋手下大将,昨晚跟着来‘救援’教主的人中就有他一个。这事如果真是花云手下千户指使,那九成和朱元璋脱不了干系。
朱元璋在明教之中地位不高,但是在起义军里的威望无人能及,军中新招募来的兵士大多是只知朱元帅而不知张教主。
张无忌刚到濠州城时就已经吃了他一个下马威,险些就要误以为常遇春,徐达二人背叛了自己。后来虽然以大局为重,为了起义军军心不乱,没有动他三人,把那次事情当做个误会处理掉了,但心中难免郁闷,此后就多加起小心。
不想这次又是朱元璋下面的人生事,沉声问道,“你这话当真?”
牛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教主,属下敢对着本教历代魔尊发誓,绝无半句虚言。”
张无忌道,“那你先起来吧。”
牛婶不肯起来,继续磕头,“教主,求您救救属下的侄儿吧!!”
张无忌看她一眼,暗道这牛婶当真会得寸进尺,自己口气刚松一点,她就又想救她侄儿了,她侄儿只怕是真的触犯了军中的军纪才被羁押起来,自己如何救法?
牛婶最近经常见张无忌的,对他的性情也能摸到一点,见他不做声就继续哀求,“教主,属下求您了,我侄儿犯的事儿可大可小,他们就是想要用我侄儿来要挟于我才将小事闹大,现在我又没能把耿千户吩咐的事情做好,只怕我侄儿的性命要难保了。”
张无忌叹口气,问道,“你侄儿叫什么名字?在花统领的军中任何职?”
牛婶大喜,知道他是肯救了,忙道,“属下的侄儿名叫钱炯,几年十四岁,入起义军才半年,如今是个九夫长了。”
张无忌差点要抚额嗟叹,十四岁的九夫长派去督运军粮,不出纰漏才怪,看来真是有心人特意安排的。
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令牌是硬木所制,直接运力于指,在上面划了几个字,递给牛婶,“你拿我的手令去找韦蝠王,他如今就在军中。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不论用什么手段,或是找个理由直接下令放人,或是用偷的,反正得把钱炯救出来,救出来后送去杨左使处,杨左使那里正在训练一批教众排风雷阵法,正需他这样的年轻人。”
牛婶接过令牌,大喜过望,“多谢教主,属下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教主的大恩大德。”
张无忌板着脸点点头,“至于你的过失……?却是轻饶不得了,你找过韦蝠王后自己去锐金旗掌旗使吴劲草处领罚吧。”
牛婶惊恐的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敢下药暗害教主,那是死罪!
张无忌接着道,“和吴劲草说是因你疏忽,耽误了我的一件事情,让吴旗使按照延误教中事务处罚吧。”
牛婶放下心来,诚心叩头拜谢,“多谢教主,教主宽宏大度,属下做出那般对不起教主的事情实在是无地自容,属下没有别的大本事,求教主还让我回来照顾宋公子吧,属下这次一定尽心竭力,再不敢有任何差错。”
张无忌低头沉思,按理说是不能再用这人的,不过一时之间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