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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禹紧握着拳,慢慢的眯起了眼,视线在他稍显单薄的胸膛上扫过,似乎一时间没了言语本能。
“哥的剧本里,不是也有这样的爱情吗?哥其实并不排斥同性的爱,那么昌珉有什么不可以?哥为什么拒绝……”
徐禹的脸彻底黑了,他慢慢闭上了眼,压着声喝道,“滚出去,在你清醒过来之前。”
作者有话要说:小休一下。。。
第六十五章
日本电视台的新节目发布会,无数媒体蜂拥。
——新人组合‘东方神起’出任DJ,韩流来袭!?
看到这条报道的时候,助理刚到嘴的一口水生生呛了回去,咳的惊天动地,“BOSS,你竟然真的给他们争取了?!你竟然卖了自己?!”
正在了解《死亡掮客》拍摄进度徐禹回了回头,疑惑,“什么?”
“这个?!”助理将笔记本搬了起来,往徐禹眼前一放,戳着屏幕上的头条,满腹怨念,“这么大的事,作为助理的我竟然不知道?!!”
徐禹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不咸不淡,“‘东方神起’的通告,作为助理的你有关系么?”
“BOSS!!”助理的脸上一下子就满是愤懑,“他们关我什么事!!我说的是,你这样答应了电台的合作,那韩国那边等候着的案子怎么办!!?辛编工作室那么多人怎么办!!!我这做助理的,总该知道你的打算吧!!”
“你急什么。”徐禹瞥了他一眼,一贯的冷冷淡淡,“我什么时候答应去电台了。”
“你不是……”助理噎了噎,细细一想才回味过来,他迟疑的问道,“可是,那天那边的意思是……”
“我没有做任何承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拿到的。”
徐禹皱了皱眉头,又望了眼屏幕上的图文,神起五只穿着帅气的礼服站成一排,配合着拍摄,齐齐伸着手搭在光晕流转的水晶球上,华丽丽的发布会舞台背景,让这几个少年都载满了意气风发的骄傲。
报道下方,是满屏赞声——新人的第一步,如此高调,电视台的确慷慨。
徐禹的心底也有疑惑,但是并不深究,他平静的表了态度,“既然无关,不理会就是了。”说完,就继续投入了工作中。
《死亡掮客》的后期还未开始,但是作为编剧的徐禹,已经开始了原稿的浏览。
——《死亡掮客》已经杀青,演员也前后先后和剧组告了别,明天的聚餐后,一行人就都该回国了!
助理对着空气,打了个‘V’的手势,默默放下了一颗玻璃心。
如果Boss在日本逗留,可不就是代表着自己也要在日本长住了……
——好吧,相对而言,他更喜欢在韩国工作。
异国什么的,最讨厌了!
一屋子的工作人员都在积极的干活。
助理先生默默的扫了一眼,然后抱着笔记本默默滚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戴上耳机,收敛了心情,于是,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
……………………
“剪片的时候,让他们把这一段去掉。”
和乔什并肩坐在电脑前,徐禹皱着眉头望着屏幕上的画面,主角和对手执着枪,利落的劲装,刨开火拼后的烽火硝烟,简单的一眼,隔着樱花树对望,风起花落,醉了人眼。
疑惑哪里出了错,乔什将鼠标动了动,又将这一段再次播放,确认了没问题,乔什才侧过头来,不认同道,“这一段可是亮点,多少读者期待着两人的对手戏,怎么能剪掉。”
徐禹抿了抿唇,慢慢吐出了字句,“他们是对手,不是情人。”这一眼,是两人在生死相搏之际的对望,亦可以理解是不忍下手的无奈。
站的角度不同,看的便也不同。
——不得不说,是昌珉,给他提了醒。
《死亡掮客》是大片的制作大片的投入,也是他徐禹的心血,他不想它沾任何可能有的争议点。
——所以,只能剪掉。
“剪掉吧。”说着,他就在带子的盒子上画了一个叉,作为记号。
乔什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去也只能大叹‘可惜了’。
“辛编,门外有人找。”剧组的工作人员敲开了导演办公室的门,探着头说,“他说是东方神起的经纪人,有急事。”
徐禹拧起了眉头,乔什转身就摆了摆手,不耐烦道,“什么经纪人,没见我们正忙着吗?”
工作人员也郁闷,为难道,“他说有急事,一定要立刻见辛编……”
乔什看了徐禹一眼,意思很明确。
“我出去下。”
自从那天强硬的把昌珉赶走,徐禹确实是狠下了心,将他们都忽略了彻底。
——不闻不问不关注,甚至几次掐掉了昌珉的来电。
昌珉的倔强,徐禹不是没见识过,可哭的那么伤心的模样,确实还是第一次。
徐禹做不到无动于衷,却逼着自己这么做,近乎残忍的骂走了他。如果他一旦不忍,纵容了他的心思,那后果……
他甚至再三反省过自己,问自己,是哪里让昌珉起了那心思,可是,反复的回忆,却没有结果……
平静下来想想,大抵,昌珉也只是一时魔魇了。
——断了联系,放下了也便放下了,就如他对金在中那点心思。
跟随着工作人员去了简易的会客室,神起的经纪人一见到徐禹就焦急的奔来过来,“辛编,在中被……”突然意识到还有其他人在,立马就住了口。
徐禹一时没听明白,望了他一眼,问,“被什么?”
经纪人瞅了边上人一眼,后者也不等徐禹开口,立刻就很有眼力的消失了,经纪人突然又激动了起来,“在中被宫本部长带走了,辛编,你快去……”
“宫本?”徐禹蹙起了眉头,对经纪人显而易见的焦急,有些生疑,“金在中和宫本?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今天台里有活动,我带神起去了,后来……一时没注意,在中就被宫本部长……”经纪人说的含糊,却只急切的如握稻草,“辛编,关于宫本的风言风语那么多,你快去救救在中吧!”
“作为经纪人的你,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你去‘救他’?”徐禹自然是知道宫本那些恶劣行径的,但是这位‘经纪人’也不见得是什么善人,指不定有什么猫腻等着他呢!
没想到徐禹会这样拒绝,经纪人闪烁了视线,终于把真实的内容吐露了出来,“在中喝醉了,我拦不住宫本才……”
“喝醉了?”徐禹斜乜了经纪人一眼,一双眼眸突来锐利了起来,他冷了声,强硬的气势大开,“你带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就是……就是宫本部长安排的酒会……”被无形的压力笼罩,经纪人暗暗缩了缩脖子,努力的辩解着,“因为刚成为DJ,希望快些和团队熟悉,所以才……”
“在什么地方。”
“威尔顿酒店……”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
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徐禹迅速转了身,一刻不敢停留的奔出了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狗血来了。。。。
下章。。。上肉。。。。。
第六十七章
“哟,辛编!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徐禹冷眼看了看开门的人,也不跟他拐弯抹角,“让开。”
“辛编,这话可就不对了,这我定的房,怎么能听你的,说让就让,也太不把我宫本当回事了!”
“怎么,你还以为你是回事了?”徐禹眯了眯眼,突地笑了,鄙夷的语气只增不减,换了地方,自然不需要摆那虚假一套,他拉下了脸也冷了声,“把人给我。”
“也对,人呐总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人?让我想想,辛大编剧这么匆忙的赶来,不会是特地接人的吧,这人啊……”宫本的眸里有着压抑的怒气,他顿了顿,然后轻嘲,故意的慢慢拿起了姿态,侧过头瞥了瞥屋里,语调怪异的上扬,“怎么?不准备求求我?今天,辛大编剧可是要从我手里拿人,不该换个口气跟我说话么?”
“让开,别逼我动手。”讽刺的掀了掀眼皮,徐禹也不跟他废话,作势就要推开他硬闯。
“得,咱们可都是斯文人。”语气一转,宫本连退了两步,摊手妥协,“辛编可别急……这人啊,我可好好给你留着呢!”
徐禹就绷着脸色大步就往里走,全然不理会宫本的言语。
卧室里,白色的大床上,棉被微微笼着,躺在里头的人□着的光洁的脊背,不安分的挣扎着,苍白的脸上泪痕隐现。
一侧的脸颊清晰的印着红肿的掌印,显然是被打了……
他死咬着唇,压抑的咽唔声似有似无的透出来,他不断蜷缩着身子,分外无助。
徐禹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一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了拳,一时间青筋乍现。
“你做的?”将视线移向了床边的青年,徐禹浑身都散着冷意,出口的话亦非问句,“你碰他了!”
被质问的人耸了耸肩,真情颇有些无辜,他解释道,诚意缺缺,“怎么敢,部长可一直叮嘱着‘要好好照顾’,我这给他盖被子都来不及!唉!”
“辛大编剧,急什么,不是说了,我可给你好好给你留着呢!”
宫本也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轻浮的扬着眉梢,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这小子可真容易‘醉’。这不,一看我这部长有那意思,都不用招呼,一转身就迫不及待的跟过来了……辛编啊,这事儿你可真不能怨我。虽然咱们是不合,也总不能为了这么点事就红脸吧!”——言外之意,还真是浅薄易懂。
两人都推得干净,于是——床上躺着的才是自作自受?
“你这是要告诉我,他投怀送抱?”徐禹冷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理解了,锐利的视线随即就对上了宫本,然后又意有所指看看那处,嗤了一声,“你那,还能硬?”
——去TMD!
“辛编,还真劳你记挂了。”
咬牙切齿不足以形容宫本的愤怒,他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绿,变换了好一阵,好半天才忍了下来。
“没什么,原以为你是想念那滋味了。”斜视了一眼,徐禹皮笑肉不笑,语调却突然一变,语速急转直下,眸子里也浮上了一股子阴冷的狠劲,“如果你不记得了,我也不介意让你再回味一次。”
宫本骇了骇,下意识的退了两步,记忆里的痛让他有着毛骨悚然的惊恐。
他咽了下口水,又暗暗冲床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一转瞬就脸上泛苦,似乎软了下来讨饶,“辛编,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我可连他一根手指都没碰啊……”
“你当我是白痴?”瞅了床上不停歇的人一眼,徐禹拽松了领结,一步一步的迎向宫本,双手紧握的‘咯咯’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痛殴,“说!你喂了他什么!”
“他只是喝醉了,我能喂他什么?辛编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宫本一脸正色的否认,脚步却在一点点往门口移动。
徐禹自然是捕捉到了他的意图,深邃的眸子里露出了几分为他可笑的意味,他突然大步走上前,伸手就一把揪住了宫本,“你……”
本该惊恐的宫本突然笑了起来,徐禹立刻意识到了不对,转身回头,却在同一时间,后颈被重重一击,强烈的麻痹感自肌肤刺入,双膝也在同时被打中,他只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下一秒就眼前一黑,陡然失去了意识。
艹,电棍!
他竟然忘了还有一只该死的臭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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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圈子里,只要你还想过下去,不管发生什么,就都只能哑巴吃黄连,哪怕和着泪含着血,怒的咬碎了牙龈,你都只能咽了,吞了,忍了,一辈子让它烂在肚子里!
——如果,你还想走这条演艺圈的这条路,就必须将肮脏的一切埋葬在华丽的镜头下。
——光鲜下的腐朽,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助兴的东西可抹了不少,我们大编剧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
“呵呵,想不到大编剧的家伙也够大,这下子,这小子可有苦头吃了。”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看得我都有些忍不住了……相机呢?可得给我们大编剧留点纪念。”
“还用说,都备着,超高清的镜头……我可无限期待着明天的头条……”
热,散不去的难耐。
身下的骚动,令徐禹下意识的伸手去撸,却在手指触碰到硬挺自己的一霎那,神智有些微微回笼。
——颈项后的钝痛隐约却清晰,但是这种痛并不强烈,身体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