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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但是不管是谁,只要不打电话问她在不在家的人她就是不开,完全忘了手机卡昨天晚上被她废掉了。
急火攻心,很容易就忘了自己曾在最愤怒的时候做过的事情,当她颤抖着双手想让手机再拼回去的时候绝对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拼不起来了。
心已经不在,如何才能把它拼好?
他靠在她家门口继续打电话,打了N个了,就是一直没人接,他愁苦,若是敲门也没人开,那么他打算再用上次的办法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开锁匠还会不会信任他。
吃完饭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当当之后才拿着包出去,今天没打算去工地,让何谓跟另一个老总过去,她借口说不舒服就是不想在碰到他。
可是一开门就对上那双凌厉的眸子的时候,让她如何是好?
南宫凌刚要给开锁公司打电话却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一转头就看到乔欢站在门口正像是看着怪兽一样的看着他。
“南宫凌,你来干什么,这么晚还不去上班?”她说着就要出去,压根就不想再搭理他,准备就这样关门走人。
只是刚站到门口就被他高大的身躯给堵住了去路:“干什么呢敲了半天都不开?”明显某人也不高兴了,都在这儿呆了一早上了,打电话不接,敲门也不应。
“你管我干嘛?”乔欢挑眉执拗道:“这么晚才忙完还不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又跑我这儿来干嘛,让开,我要去上班了!”几乎是大吼的,虽然有些发颤的声音。
她现在是很愤怒,又或者是委屈……,反正心里糟透了的感觉,烦躁到极点,眼睛也涩涩的发疼,她不想跟他在这么相对着了,想赶紧分开。
“我的身体状况貌似还不错,担心我吃不消?还是吃醋了?”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俯身在她耳旁轻声问道,有些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扰乱了她本就烦闷的心。
“有病吧你,我跟你什么关系啊,我吃的哪门子醋都已经‘要离婚的两个人’!”不准他靠近,抬手在他的胸口狠狠地往外推,声音越来越大,烦躁的甚至最后都是用尽力气才吼出来的字眼。
不敢再看他,用力推他的时候眼眶就已经有泪流出来,是他胸口的温度太烫,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让她难以喘息。
只是身子却突然被紧紧地抱住,当她慌乱的毫无章法的手舞足蹈想要推开他,满是泪痕的小脸却突然被强迫的抬起。
他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她纤细柔弱的腰肢,另一只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一点都不再给她机会的,霸道的硬是吻了上去。
就那么把她倔强的像是刀子一样的小嘴给堵住,她吃惊的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望着他的轮廓,已经看不清,甚至幻觉到他那么深情款款吻着她的样子。
她又用力推他,可是他却双手紧紧地把她禁锢在怀里,就那么用力的抱着她凶猛的吻着她那柔软的唇瓣,那种蚀骨的思念,让人根本无法在移开的热吻。
脚尖渐渐地离地,他就那么轻轻地不费力的就把她抱了起来,缓缓地到了屋里把门随后关上,吻更加的炽热了,她无奈的拍打着他的肩膀,想要保持的距离,怎奈大脑如此清醒可是心却根本不受她控制的早就往他那边投靠,身子也柔弱的没了力气。
为什么要爱上这样一个男人,根本无法把握他内心的想法,一点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还常常被他弄的遍体鳞伤。
当他那么久不再出现的时候她以为就这样了,只是保持着夫妻名分继续各自生活下去了吧,可是他却又……,好累,一点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唯有紧紧地攀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的热吻。
不肖一会儿就被他压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一场极致的缠绵,不是很久,却很累,他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折磨她,却很快的收场。
他把她拥在怀里极致温柔的声音对她命令:“以后不要再拿离婚来刺激我,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两个字,你没有资格跟我提离婚!”
明明那么温柔的声音,可是她却觉得浑身都凉透了。
万箭穿心什么感觉她不知道,可是她感觉她的肌肤被冰凉而又锋利的匕首正缓缓地一片片的削开。
疼的撕心裂肺却无法再拼回去了,纵使脑子里再怎么疯狂的挣扎,可是身体却一动都不能再动。
他还可以再狠一点吗?还想折磨她到什么时候,既然被她伤了,那么最多离婚就是,可是他却偏偏不离婚,用这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来打击她伤害她。
他的车子一直停在楼下,没走,没看着她下来他不会走,刚刚他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可是当她那么认真到极致的跟他说离婚的时候他就是受不了。
爱上了,既然已经爱上了,他就不再欺骗自己,可是不能只是他自己爱,她也要爱,他要听她亲口说出那三个字,心底暗暗地发誓,总有天要听她跟他道歉,要听到她坦白自己的感情。
74 疯了,揉进身体
是因为太多的原因他们都不适合见面,为了避嫌吧也是。
“她当然不会说,我今天刚好去悠闲居吃饭!”碰巧了。
就这样一句话就搪塞过去,没有做详细的解释,而她似乎也已经相信他。
不能怪姚诺自私吧,她命知道乔之凡对乔欢的心思有多重,又怎么会告诉他,虽然她自己也憋的很难受,但是爱情跟友情之间,有时候爱情显得那么那么的重要。
“打算在家闷到什么时候啊,也不出去看看外面的太阳,不像你啊!”以前就算身体不舒服,她也不愿意把自己闷在家里太久的,可是现在,她好像很喜欢这种生活了。
“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你知道吗,这一个多月是我活了将近二十八年最安逸的一个多月,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书听听音乐,偶尔的看看新闻,还有人按时给送饭,还有人比我更幸福的吗?”
她都找不出自己不幸福的理由了。
乔之凡无奈的看着她,她真的是很喜欢自虐呢,轻轻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眼神里多的是心疼:“我说过,我会一直都在,不要一个人承受的太多,好吗?”
当他的声音有些沉重,她却低了头不敢再说话,他是能给她很多,甚至所有,可是她却承受不起:“之凡,好好地跟姚诺在一起吧!”
这时候乔之凡总是习惯的沉默,明白她跟姚诺的关系,也知道她的心思,他也该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是只是来看看她如果都不可以了,他却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乔之凡的车子刚走南宫凌就来了,从电梯里出来之后到她的门口,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要敲门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有钥匙。
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在锁眼里,客厅的沙发里,她在安静的看着狗血的言情剧,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作者写的那么撕心裂肺,她却一点都哭不出来。
书里写到女主角被男主角很准的打了三枪,描述说女主角因此对男主角彻底绝望,重生后跟男主角上演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争夺大战。
只是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一直埋埋在书里的深眸缓缓地掀起……。
75敏捷如豹 合拢
平静就是那么几秒,当她几乎是从沙发里弹跳起来,就看到一熟悉的身影打开门像是回家一样的走了进来。
即使他没抬头,即使灯光暗的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她就是能一眼认出他,即使一个多月没见,她在茶几跟沙发的空荡匆忙的转身,他抬起那双内敛的双眸时……。
“啊……!”
并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有他去接住。
正好撞到茶几上一个不小心倒下之际一屁股坐在了大理石的茶几上,怔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也愣在那里,刚心‘砰’的一下子用力的弹了起来却一直没再落下,直到她好好地坐在茶几上才渐渐地归位。
眼神滞在她的视线,许久都那么彷徨的坐在那里,似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好像在飘着,完全不在状态的情况下他却越走越近。
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坐在了她面前的沙发里,那拥挤的距离,他沉着脸抬手拉住她的手,微微的叹息后另一大掌更是坚定的抓住她的另一只手就那么霸道的把她轻易的拉到腿上坐着。
她没拒绝,完全像个呆鸡那样的任由他怎么,心不知道还跳不跳,他突然的出现在这里……好像受宠若惊了!
已经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小脸不知道是白还是红,好像有些僵硬。
“这么久不见,就这么冷漠对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认真到她觉得心突然的缩紧,一阵翻腾。
还是闭口不谈,只是低着头任由眼睛已经模糊,任由心里翻江倒海的煎熬。
那么坚定的眼神看着她的沉默,双手抓着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看着她手上戴的戒指也失落了一下下:“伤好些了吗?”依然是那么轻柔却坚定的声音,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又使劲的点点头,刚刚没理解完就做了反应,做错了反应。
终于对上她的眸,那么晶莹的让他无奈,随后他也叹息了,看着她如此沉默平静的样子,心里一阵失落。
“就打算一直这样,不想跟我说句话?”他耐着性子继续问她,那貌似轻柔却又认真的声音,他那如帝王般霸气的气场,她几次哽咽过后才好不容易对他说出一句:“不是!”
笑的没有一点自信,一点都不像是她的风格,他却把她抱的更紧,低头抵着她的额深深地呼吸后:“想我了吗?”
她的心更是咯噔一声,好像被烙上了一个什么印,不知道名字,但是那么实实在在的用力的烙上去,肌肤都被烤熟了。
“你怎么有空过来?”不确定的笑着问,以为这样就能扯开那个话题。
“我问你想我了没有?”他继续抵着她的额,不是很用力却又逃不开,甚至那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她的脸上。
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几乎是不可预见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可是她却只是任由他那么紧紧地拥着,任由他跟她一近再近。
“嗯……想我了吗?告诉我,想我了吗?”
他耐着性子问了一遍又一遍,一手抱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紧紧地贴着他的无法移开,一手紧紧地搂着她,那仿佛轻柔却又撕心裂肺的声音。
她可以不哭吗?
这一个多月的平静生活只是自欺欺人吗?
刚要平静的心突然就又煎熬起来,当他问出这句话……她没有想他吗?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想他而已,可是每次总在某一时间就情不自禁的满脸热泪……他怎么问的出口,一个多月不来见她,来了之后还要逼她说她想他。
身子突然被压下胸口突然的闷,她才又掀开那含泪的眸子看着眼前熟悉的轮廓:“我问你想我了吗?你听到了吗?”
他不容她的沉默,不容她的扯淡,他要她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此刻她这么多的眼泪到底是不是因为想他……。
他那么霸道的一次次重复着那个话题,而她却只是一次次的哽咽,面对他强迫性的对待,紧抓着他衣袖的双手更加用力,指甲似是已经透过他的衣衫渗透进自己的肉里,那样生疼却又那样无所谓。
她的嘴巴就是那么的硬,什么都不肯说,他还能拿她怎么办?
向来都很喜欢户外的人一个多月足不出户,他还能拿她怎么样?她固执到如此地步,他还能拿她怎么样?
看着她难过的表情,只是轻轻地抚摸过她满是泪痕的小脸,这么久不见,他还以为根本就不再想她,可是……渐渐地低了眸,沉着气缓缓地靠近她的脸,浅薄的唇缓缓地凑上她柔软的唇瓣,久违的感觉就那么一下子回来。
忍受不了她这样的冷漠,就那么轻轻地一两下,再也受不了的把她紧紧地拥住,瞬间就凶猛的继续吻了下去。
有些时候或者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她对他的思念,全都在这个吻里。
就那么任性的环住他的脖子与他紧紧地相拥着热吻起来,任由眼泪继续滑过眼角,她无法欺骗自己真的没想过他。
她更无法无视他如此狂热的亲吻,只能这么陪他继续下去,直到胸口跌宕起伏的难受,他才又捧着她的脸替她擦泪,一点点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傻瓜!”那么柔软的声音,她倒是想停下,可是他那么温柔让她怎么停。
突然就那么绝情,突然就那么温柔,就好像天上地下的来回起伏,根本无法预料的心脏都要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
她倔强的别开脸,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