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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的话令一直挂着温雅表情的赤司变了脸色,金红异瞳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赤司冷笑道:“你说我是胆小鬼”
“不是胆小鬼又是什么?”火神嗤笑一声:“我不了解你家是怎么回事,也不理解喜欢一个人为什么就不行,弱点什么的!没有弱点的人还是人类吗?你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事,所说的话让我怎么想吗?就像一个懦夫,拿种种不顺当借口……不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吧?你只是不敢去那么做而已。”
“火神……你这家伙……”赤司眼中散发着纯粹的杀意,那是被碰触到逆鳞的表情,就像真的被火神说中了一样……也许不用火神去说,赤司比谁都明白,家中残酷的教育,使他和兄弟一样,早早舍去天真,只剩下残忍的本能。
家族的教育使他内心深处认定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益和背叛,年少的纯真率直进入社会后,就会变成虚伪的互相算计,当这个世界父母、兄弟、家人都不可信的时候,又有什么值得他去相信呢!爱情那种虚幻,随时会变来变去的东西真的存在吗?
就算存在,也只是会成为伤人的武器吧!历史中、现实中又有多少拥有非凡才能的人毁于这两个字,是的……赤司一直都不相信爱情的存在,质疑着、抗拒着……所以当他发现对哲也的感情后,他没有主动去想、去寻找令自己和哲也得到幸福的方法。
而是借口不能有弱点一味的选择破坏、毁灭,事实上,以他的能力,想要找出得到黑子感情,寻求幸福的办法并不难,但他从没有去想这种可能性,因为他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也不相信人与人之间真的可以因为喜欢的感情,互相守护一生……
因为他太了解人心了,人心总是会变来变去,所以没有办法信赖任何人的心,就算此时此刻说出真挚的爱语,每一句话都发自真心,下一刻这颗心就可能会为别人而感动、而震撼、而改变,骄傲如他,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心寄托在如此不确定的事情上?
说到底,赤司并不信赖黑子哲也,不甘心把心、把感情交付,所以才宁愿毁灭这一切,也让喜欢的人永远没有勇气触摸爱情这种恶心、不确定、会变来变去的东西,不敢信赖他人,也是一种缺乏勇气的表现,赤司明白这一点,才会为火神的话动怒……
赤司真的动了杀气,他动怒了、生气了,担心他会对火神君做出更过分的事情,黑子面无表情,无情绪起伏的道:“赤司同学,关于您的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回答您,我一直相信着火神君,过去相信着他、现在相信着他、未来还会相信着他。”
“黑子!”火神对赤司的怒气,在黑子如此坦率的语言中,消融旳一丝不见,难掩温柔的道:“我也一样啊!无论过去、现在、将来你我经历多少痛苦、曲折或考验,对我来说,唯一会使我绝望的,就是再也看不到你的身影,听不到你的声音,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了。”
黑子清冷的声音、火神直白真挚的话语,使赤司心中汹涌的杀气消散的一干二净,那两人互相信赖的感情令他心中一涩,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感冲击着他,让他眼睛微酸,就好像书中所说想要落泪的感觉一样,哼……开什么玩笑……他赤司征十郎会想要哭……
赤司冷笑一声,似乎在掩饰着什么道:“说的真动听啊!你们之间的信赖度,连我都快要感动了,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的互相信赖能够维持多久,你们一定会有诀别那一天的,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不变的人心。”
“赤司同学,那我也要对您说一句,您没有勇气相信的东西,并不代表它不存在。”黑子清冷又决绝的回了一句,似乎消耗完所有的力气,无视了屋内其他欲言又止的人,虚弱的对火神道:“火神君!我们回去吧!”
“恩!黑子你累了就睡一会儿,我感觉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好多了。”火神低声道。
黑子点点头:“真的吗?那我就安心了。”
两人边说边向门口走去,门打开后,守卫在外面的雇佣兵请示的看向赤司,赤司一挥手,示意他们退开后,望着两人的背影,突然开口问道:“哲也,怨恨我吗?”
“不!我从来不会怨恨素不相识的人。”黑子埋首在火神的胸口,声音清冷却毫不犹豫的道。
赤司的手不着痕迹的抖动了下:“素不相识吗?现在我对你来说跟陌生人一样吗?”
“是的!”伴随着黑子这句尾音,他和火神两个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内黄濑焦躁的问:“就这么任由小黑子和小火神离开吗?小黑子他以后不会也把我当陌生人吧!那样我绝对无法忍受。”
“哲!你已经不想再看到我了吗?”青峰沮丧的坐倒在地上。
紫原满脸不安:“小赤,我好像被小黑亲讨厌了。”
“哼!一个个,真是难看的样子啊!你们恐怕还认为是火神的错,让黑子对你们不好吧!你们根本没有反省过自己。”从浴室出来的绿间冷冷说完,不顾自己半湿的狼狈样子,向门口走去。
赤司看着这样的绿间,金红异瞳闪了闪,突然道:“真太郎,你好像有什么地方变了,是得到了什么宝贵的经验了吗?刚才在浴室,火神他究竟做了什么?”
“经验?算是吧!我只是发觉了以前从没有注意到过的事情而已,赤司你呢!已经得偿所愿了吧!为什么还要在乎火神的事?”绿间问完,却不等赤司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第85章
火神抱紧黑子;不顾一路上人们好奇的眼神;用自己宽大的外套裹好黑子,把黑子的脸牢牢藏在自己怀里,只留下黑子可爱的两只脚在外晃着,快速离开酒店,打车回了自己公寓,一路上他没有再说什么,以他对黑子的了解,知道再多安慰的话都是多余又空白的。
还不如让黑子自己安静的想一想;该如何面对已经发生了的事;火神将黑子放到自己床上后;又再次出了门,黑子眨了眨眼睛,嗅着充满火神君气息的被子,呆呆的望着窗外,今天的一切已经超乎他的承受能力了,如果不是有火神君在……幸好有火神君在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火神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门利落的被打开了,一个装的满满的便利袋放到了黑子的枕头边,火神气息不平的坐到他腿旁,直接的问道:“黑子,已经有点力气了吧?”
“恩!”黑子轻轻应了声,侧头看向枕边便利袋,见里面装着满满的各种类型药品,不由一愣。
火神温柔的揉了黑子头发一下,毫不客气的道:“有力气就赶紧起来,自己去把药上好,我去给你熬点粥,医生说你最近吃清淡点比较好,最好喝两三天粥。”
“我以为火神君会说自己帮我上药呢!”黑子忍着身体不适,轻轻坐起来,淡蓝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火神。
火神耳根一红:“我是想帮你上,可是,你的自尊心不会允许吧!”
“火神君真是意外的细心,什么都替我考虑到了。”担心自己无法承受外人的目光,把自己的脸藏起来,担心自己的自尊心无法面对医生的治疗,把药品和医嘱都拿了回来,担心自己无法承受别人给自己那地方上药的屈辱……
火神君总是这样……感动和温暖包裹着黑子几乎冰冷的心,黑子轻轻的笑了笑,竟主动搂住火神的腰,声音哽咽的道:“火神君,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黑子……”火神轻轻回抱着黑子,小心翼翼的样子,如同对待与世界同等的珍宝。
那天后两人请了一星期假,黑子的身体在火神细心的照顾下,并没有出现发烧之类的症状,这也得益于黑子运动员的健康身体,免疫力比普通人强很多,这期间火神去了黑子家一次,去给黑子拿换洗的衣物,发现了两人本应落在赤司家酒店的书包。
知道应该是那几个家伙中的某个人送回来的,就把书包和换洗衣物一起拿回了自己公寓,黑子看到后没有说什么,只是身体恢复后也很少回自己家,天天带着二号住在火神的公寓,他和火神两人虽然没有发展到实际肉体关系,却已经算是同居在一起了。
一个星期后,黑子似乎已经把那件事埋入心底深处,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两人才再次回到学校,看黑子一如平常的样子,除了和火神更亲密无间了,并没有异常的地方,诚凛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发生在黑子身上残酷事实的端疑,开始全力的为今年夏季全国篮球大赛做准备。
时间匆匆而过,期间黄濑曾几次来诚凛找黑子,但不巧每次他过来,黑子就不知道去哪里了,紫原也曾如以前一样发短信,告诉黑子他在东京某处迷路了,向黑子求助,黑子直接把短信转发给了绿间,让绿间去帮助他。
怪异的是绿间一句别扭的话都没说,真的每次接到短信后就去把紫原送回家……而青峰却一次也没来找黑子,甚至还约束着桃井五月,让她也很少过来,每天只是拼命的练习篮球、练习父亲交给他的格斗术,每星期甚至还去射击馆练枪。
赤司再也没有出现在黑子眼前,当然他作为奇迹时代的队长,去年的……赤司名门的公子,知名度一直很高,即使不出现在黑子面前,有关他的消息也常常在杂志、同学、队友的谈论中出现,火神担心黑子听到后,想起不愉快的事情,干脆每次岔开话题,或带黑子离开话题范围……
如此转眼到了三月初,距离五月八日全国高中夏季篮球大赛还有两个月,这天,部活动一开始,相田丽子教练就将全部正选队员集中起来,语气难掩兴奋的道:“今天学校接到一份邀请函,刚刚校长把邀请函内容转述给我了,大家,我有一个好消息宣布。”
“什么事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日向推了推眼镜,有些奇怪,他现在和相田丽子处于甜蜜的交往中……
随着日向的话,一旁二号也跟着叫了声:“汪!”
“啊!二号也想知道吗?那我就不卖关子了。”相田蹲下摸了摸二号的头,站起来兴奋的道:“邀请函是由国家队维斯曼教练发来的,邀请我校正选参加由他们主办的篮球集训,为期两个月。”
“哎!”
“国家队的集训邀请?”
“做梦吧!”
“这绝对不是真的!”
震惊中,黑子却冷静的问:“教练,理由呢!国家队不会莫名其妙突然举办一场无意义的篮球集训吧!”
“哈哈!不愧是黑子君,下面正是我要说的,你们给我听好。”相田很有气势的说道:“事情要从头说起,上星期日本一流财团绯洛克公关部发布了最新消息,他们财团将为今年世界青少年篮球锦标赛进行赞助,金额预算为五亿美金。”
“这跟咱们有关系吗?”
“这事离咱们太遥远了!”
“就是、就是!”
相田额头跳了跳,气冲冲的道:“你们给我好好听着,五亿美金的赞助,可是世界青少年篮球锦标赛最大赞助商之一了,因此根据赞助商方面的意见,今年的大赛特别修改了一条参赛规则,除了普通的预选赛选拔出的参赛队伍外,作为最大赞助商所在的国家,日本可以获得一个参加决赛的预定队伍名额。”
“哈?”
“这不是拿赞助买世界篮球锦标赛决赛的入场券吗?”
“太狡猾了。”
“这不是一种犯规吗?”
“即使犯规也是光明正大的犯规,如果不犯规就凭日本现在的篮球水平,连国门都很难跨出,更别说参加这种世界性质的篮球大赛,过去多少年,奥运会的篮球大赛上,日本国家队一次奖牌都没得过,哪怕是最后的铜牌都没有,这是我们无法否定的事实。”相田郑重的说道。
黑子想了想,挠挠脸颊:“我不太懂得那些大道理,不过,赛场外的事情应该属于大人们处理吧!作为选手只要赛场上不犯规,能参加世界性质的大赛,不是很燃吗?”
“哈哈!黑子说得好,世界大赛啊!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火神兴奋地说道。
这两人的话令几人都安静了,相田点点头接着道:“而现在日本获得一个参加世界性质大赛决赛的入场券,各方面对这场大赛都非常看重,希望趁此机会让日本得到篮球方面的世界荣誉,更不惜大量投资,决定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筛选。”
“筛选?”日向疑惑的问,其他人也集中了注意力。
相田翻开手中资料夹道:“世界青少年篮球锦标赛,参赛年龄限定十三至二十周岁,中学生、高中生、大学生,合乎条件的都可以参加,但是预定决赛比赛队伍的名额只有一队,也就是说国家将从全国初、高、大三个阶段的学校进行总筛选,挑选出日本最优秀的人才组成一队。”
“但是,如果一个学校学校的筛选,耗费的时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