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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原装货了。他到不是对袭人这个巴望着往下流里爬的丫头有兴趣,只是对宝玉小小年纪就有风流的能力羡慕嫉妒恨,一定得弄明白了,这是男人的能力和尊严问题,贾环握拳。
“可是呢,干脆就叫名字吧。”贾母也头疼,一班大的孩子分出辈来就不亲了,不如混着吧。
“钟儿,环儿。”宝玉指指秦钟再指指贾环,高兴中又带着些遗憾,“可惜环儿有师傅了,要不然与我们一起去读书多好。”
我才不去那腌臜地方读书,贾环冷哼。又问:“只你们去?兰儿和琮哥儿不去吗?”他怎么记得在大闹家塾那场戏里都见过的。
“都去,连你薛姨妈家的表哥都一起去,读书也得有个伴儿才成。只你这孩子孤拐,成天一个人待着。”贾母笑着点了点贾环,哪次问云雀都回说环儿安静太过,就连姐妹们去找他玩也不过说笑几句,随后就各干各的,静得针掉到地上都好大一声。宝玉却又太活泼了,一刻也静不下来,这俩孩子很应该搀和一下才好。
贾环好奇心得到满足也不多待,以最快的速度往文士巷赶去,他集了一肚子的话要与师傅说呢。
李先生瞪大了眼睛看着得意洋洋的小徒弟,他一直认为贾环虽心机有余,但手低下却没多少猛劲,未免失于阴柔。没想到啊没想到,他连打劫敲闷棍的事儿都做得出来,整个一小狼崽子。
“你小子以后小心点,这种事能不做尽量少做,贾家的娘们都精着呢。还有把银票藏住了,别往出拿,过个一年半载的再带出来,知道么。”李先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骂贾环吧,他自己都不觉得徒弟做错了,嫡母与庶子就是死敌,逮着机会不一棍子打死还留着她不成。可夸贾环吧,又怕他以后得意忘形做出危险的事来,只得嘱咐他万事谨慎,别露馅了。
“我省得的,师傅放心吧。”贾环扑进李先生怀里,他就知道无论做出什么事来,师傅都会支持他的。他只说周瑞家的是他打倒的,提都未提有人插手,以免师傅卷入纷争之中。
周瑞家的三天后出现了,脑袋包得像木乃伊,眼神啐了毒一样恶狠狠的盯着每一个看到的人,这次她差点没了命,逮住害她的人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
“周姐姐,你真的受伤啦。”贾环晚上回来请安时见到周瑞家的马上惊呼,眼泪汪汪的拉住她的手,“伤得重么,丈夫怎么说?”
“三爷……”周瑞家的声音一噎,心里酸到不行,她不过是个当差的下人,就算是得罪了谁也是主子的意思,再不得人心也不能要她的命啊。再说宝二爷,她平时多疼他,结果呢,见她受了伤问也不问一句,更别说为她掉眼泪了。
周瑞家的心里难受也不敢表现出来,王夫人正恨她办事不利丢了好大一笔银子呢,只得强笑道:“我没事,只是看着厉害些,不过是皮肉伤罢了。等捉住那个挨千刀的害我的人,太太自会为我作主的。”
“真的么,你好好歇歇,想吃什么我给你弄去。”贾环继续伤感。心里却冷笑,要不是他力气太小只能伤到皮肉,她也不能这么快起身。至于真正将她打倒的那个挨千刀的,凭她们几个娘们也是找不到的。
“环儿也听说了。”王夫人找不到线索,也想不明白到底谁能知道周瑞家的身上带着银票,只得往私人恩怨上寻思。没准只是有人看周瑞家的不顺眼临时起意敲的闷棍,搜身时才发现她带着银票的,毕竟荷包里的碎银子也没了不是。
“嗯,关于周姐姐受伤,不同版本的。”贾环苦笑。荣国府的奴才都是高人,天马行空的想像力连他这个现代人都快给跪了。
“唉,下去歇着吧。”王夫人也知道有多离谱,挥手打发走贾环。
贾环告辞出来迎头看见彩霞神色慌张的拿着一个小匣子往屋里冲,连给贾环行礼都顾不得了。贾环闪身避过,认出正是装银票的木匣子,既被找到了,足够王夫人好些天不得安宁了吧,呵呵。
30擂台
王夫人听说装银票的匣子是在荣庆堂墙根下找到的;差点惊掉了挺梁骨;连忙收回人手,再不敢查了。那一万两的来路干不干净她心里有数,难道是老太太敲打她,告诫她再如何捞银子也不要打祖产的主意,才派人收回银子的?又是谁将这件事告诉老太太的,知道的也就只有周瑞家的和彩霞而已,这二人合家都在她的手里,怎么可能背叛她,那么告密的到底是谁。王夫人脑洞大开;荣禧堂的人挨个怀疑个遍,只闹得人心慌慌。
贾环不理论这些;横竖只要密探小哥儿不出现,谁也怀疑不到他的头上来,只管每日上学玩乐,坦坦荡荡的到叫王夫人排查人时将他漏了过去。
几个小姐妹虽觉出近日家里乱得很,却也不妨碍大家聚在一起取乐,这日贾环小队聚集在东跨院说笑,不知怎么的话题就绕到了宝玉小队那儿去了。贾家的孩子们如今分为两派,由两个小爷分别率领。贾环小队包括迎春惜春黛玉,宝玉小队的人有探春宝钗湘云,一边四个不偏不倚,彼此之间虽无深仇大恨,却也脾性不合玩不到一起去。
“你们听说了么,宝钗落选了,这几天猫在屋子里正不自在呢。”惜春自从宝钗母女挤兑过贾环后,就摆明车马跟她们对着干了,这会儿抓住痛脚还不猛戳。
“有什么不自在的,以她的出身落选是自然的,何况还有个杀了人的哥哥。”贾环啃着青杏酸得直咧嘴,没办法,春天没啥水果可吃,这还是林如海打江南送过来的。
“可人家自命不凡,觉得自己得了天大的委曲呢。”黛玉冷哼,她对宝钗和薛王氏又厌过一层,想起她们到东跨院拜访时着红挂金样子又是哼,不知道这儿守孝呢么。
“不过是些傻想头,不提也罢。”迎春从棋谱里抬头一笑,那边能看的热闹多着呢,探春对宝钗明热暗怨,宝钗和湘云也争宝玉争得一塌糊涂,不怕弟妹们没好戏可看。
这天北风来袭,将春意又狠狠拍了回去,贾环到李先生家时发现他的几个好友都聚在这里满目凝重,问过后才知原来今年的倒春寒相当严重,城外的庄户人家有很多已经播了种,可没等出苗呢种子却都冻死在地里,损失可谓惨重。他们正要去城外与庄户们一起想想办法,李先生怕贾环跟去冻病了,也不理他缠歪,强硬的将人赶了回来。
贾环大感无趣师傅的命令又不得不从,回来后带着云雀满府里乱转,想看看倒春寒到底对植物有什么危害,果然看到已经冒头的绿芽在枝头上可怜巴巴的缩着,这场寒潮过去也不知有几个能熬过来。他这儿正叹息,却见周瑞家的领着个老婆婆过来,手里还拖了个小子,圆脸通红,鼻涕都快过河了。
“周姐姐,你大好了?这是谁啊。”他看到周瑞家的就想起自己丢死人的敲闷棍经历和那双星辰般的眼睛,越发埋怨起赵姨娘。看看人家宝玉生得多敦实,再看看他,细胳膊细腿的,下死力气也不过打破人一层油皮,这才几天,梳上头都看不出有伤来了,要不是密探小哥的弹指神通高端大气上档次,他现在是死是活。
“三爷好,我没事了。”周瑞家的笑得见牙不见眼,看贾环咋就那么顺眼贴心呢,“这位是刘姥姥,太太娘家的亲戚。”
“姥姥好。”原来是重情重义颇有侠士之风的刘姥姥,贾环赶忙问好,再仔细打量一番。满面风尘脸宽肤黑褶子落褶子,看着不瘦实则是骨架子大,身上没多少肉。面相上带着质朴,也少不了农家人特有的小奸诈小市侩,实在看不出是个古道热肠的人,只能说人不可貌相了。又看看抱着她大腿的拖鼻涕小鬼,再想想又香又软的大妞妞,贾环果断斯巴达了,完全联想不到一块儿去好么。
“那什么,姥姥,小子叫贾环,是太太的小儿子。我看这孩子还好挺机灵的,我们太太常说要想家业兴盛还得子孙上进,今儿初次见面也无甚可送的,这个金锞子你拿着,别嫌少,送孙子上学用呢。”说罢将他随身的一个小巧荷包递了过去,如若剧情□,只能努力拉近差距了。
“唉哟,这,这如何使得。”刘姥姥扎着手不知如何是好。她在凤姐儿那里吃够了排头才得了二十两银子,没成想见了这小爷,她还没问好呢就给个金锞子,得有半两呢。金子啊,他们乡下人谁家见过,还说让板儿上学,这可是得了大运道了。
“三爷给的,姥姥你就拿着吧。”周瑞家的越看贾环越喜爱,多好的孩子啊。
送走了连连道谢的刘姥姥,周瑞家的到梨香园给王夫人回话,着重夸奖了贾环的行为。王夫人也对贾环如此看重自家亲戚给自己面子很是满意,总算没白养他到这么大,笑着说了句好孩子。
薛姨妈却想到在贾环手里吃的亏心下一刺,可见王夫人对贾环满意也不敢多说什么。她自己的姐姐还能不了解,最是个固执的,这会儿她要是说出贾环不好的话来,王夫人肯定会认为她见不得自己与庶子相得,返到不好了。
想到这里也不多做纠缠,扬声叫香菱拿匣子,让周瑞家的送花给姐妹们带。这些宫花原是了为宝钗小选时所买的,现在女儿落了选,这府里免不了闲话,使人将宫花送出去就是为了给女儿撑腰,要人知道宝钗虽失了进宫的资格可薛家的威势还在,就说这宫花也不是谁家都能买得到的。尤其是让林家丫头看看,把官家小姐的架子放放,傲慢劲也收收,别太小瞧人了。王夫人知她的意思,只干巴巴的拦了几句就让周瑞家的去送花了。
周瑞家的也明白薛姨妈的意思,见主子点头同意了,也不怕绕远,送了一圈最后才到东跨院,结果她连黛玉的面都没看到,直接被林嬷嬷拦住了。
“谢谢薛太太,可我们姑娘还没出孝呢,不好戴花。”林嬷嬷冷眼看着只剩两朵花的匣子,连问都没问就知道薛王氏的意思了,也不理周瑞家的,扬声道:“雪舒,你将前儿老爷送来的珠钗拿出来,麻烦周姐姐给几个姑娘送去吧。”说罢也将一个匣子交到周瑞家的手里。匣子里摆着四个小盒子,上面分别雕着迎探惜云四个篆字,独没有宝钗的。
“麻烦周姐姐了,紫绢你另拿一只钗,跟着周姐姐一起给薛姑娘去。”林嬷嬷吩咐完,笑了笑转身往里去了。
周瑞家的与紫绢对视一声,暗道倒霉,主子们打擂台,凭什么倒霉的总是她们这些下人,混口饭吃容易么。二人来到梨香院,少不得回禀此事,将没送出去的花也交还回去。
王夫人姐妹见送去的绢花被摔回来不算,连送宝钗的礼都如此简慢,气得跑到荣庆堂去堵着黛玉,非要讨个说法才算完。
“林姑娘来啦,今儿真是失礼了,我都忘了姑娘还在守孝戴不得花,只现在戴不得出了孝还戴不得,想见是姑娘太客气了,才不好意思收下的,我们自家亲戚,也无需如此讲究。”薛姨妈也没带宝钗,只自己在贾母这里唠唠叨叨一下午,晚饭吃过了才看到黛玉摇摇摆摆的过来,立马皮笑肉不笑的开炮了,话里话外都在指责黛玉不识抬举装清高。
“姨太太说得没错,我们自家亲戚也不必讲究太多。只是那花儿我们真不好收,那是宫里的下人奴才带的东西,一旦收下了就好像是亲戚上杆子折辱林家一样,被我们老爷知道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好交待。”林嬷嬷也没等黛玉开口,笑容彦彦的将话头接了过去。一点没客气的点着薛姨妈别拿给奴才的东西出来献丑,他们老爷可是当今亲信,惹恼了只怕薛家不好收场。
“啊哈哈,原不知道这些。”薛姨妈听到林嬷嬷提起林如海心里一惊,又想到女儿小选可不是要进宫去当奴才的,能拿到什么好花,只得讪讪的干笑几声。
“你们商家哪里知道宫里的规矩,那里等级分明,衣食住行都要分出规格来的,半丝错不得的。”林嬷嬷叹道,假装没看到王夫人姐妹俩紫茄子似的脸色。
“环儿你今天回来的到早,我听说还遇见亲戚了。”贾母不想林薛两家关系弄得太僵,连忙将话棒转走。最近王氏可着劲的折腾下人想找出打伤周瑞老婆的人,连看人的眼神都不对了,这会儿她妹妹又跑到她这里挤兑黛玉,看她老了不成,早晚让这姐妹两见识一下她的手段才算完。
“嗯,今儿师傅要跟朋友出城查看一下农户在倒春寒里的损失,怕我冻坏了,就让我提前回来了。遇到的是太太的亲戚,很和气的姥姥,只是没有老太太这么精神。”贾环见好戏被打断了,忙打点精神应付老太太。
“你这猴儿,问你句话也不忘拍马屁。”贾母指着贾环笑骂。老年人谁不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