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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怎样??!!你告诉我要怎样啊???'
'奎贤,算我求你,我们都别再固执了好不好?'
'我不是在固执,我只是被堵得没有出路了……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让我继续把下面的路走下去?还有路走吗?李晟敏?'
'奎贤!你冷静下来听我说!!你听我说……'眼泪,急急得掉落,奎贤终于静默,站定了不再说话。
夕阳太过绝美,血红血红得染上山头,手腕被松开,那上面留下了粉色的印记,晟敏的声音小了下去,却又字字清晰,'奎贤,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家门前有一棵枫树??每到秋天的时候叶子都会变成火红火红的。我们总是爬上去采那些漂亮的叶子回来做漂亮的书签,记得吗?'
晟敏抬头,眼中又再现出温柔,乌黑而明亮的眸,奎贤一愣,没有做声。
'有一次我找到一张很漂亮的叶子,筋脉分明,像火一般的颜色。我一直很喜欢很喜欢,可是有一天,窗子没有关好,枫叶被风吹走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了。我为那个伤心了好久,我哥心疼我,偷偷爬到树上采了好多好多,可是我一片也没有要。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爬到树上采过叶子,每年每年,你摘的叶子我一片都没有要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微不可闻得叹息,晟敏的眼中有泪水在肆意开来,'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再找到一片一模一样的了……我曾经最爱的那片已经随风飘散了,这个世界上会有更多更多美丽的枫叶在每年的秋天染上火红的颜色,但都不是我的那一片,属于我的枫叶已经离我而去,永远永远,地老天荒。再寻不回来……'
'奎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季节的风为何如此的彻骨?奎贤静静得看着晟敏,眼中的哀戚让晟敏知道,他明白他的意思,下一秒,他突的转身,一步一步,默不做声的继续向前。
'奎贤!!'晟敏惊叫着扑过去从背后抱住奎贤,睁开眼睛才发现两人已经站在了悬崖的尽头,再一步,就是死亡……
双腿一阵发虚,往下看,便能看到底下那纤长的公路,如丝带般邈远虚幻。有碎石,从脚边滚落……
'晟敏,'奎贤突然转身,倾身抱住了颤抖的晟敏,'我们多久……没有一起看过夕阳了?'
晟敏微愣,呆呆得任奎贤抱住,他嗅得到,那另他贪恋的怀里溢满了伤心的味道。
终于抬手,抚上了那苍白的背,我依旧爱你,这个可悲的事实我无可否认,可是我不得不恨,你想毁掉东海,你想毁掉那个什么也没有做错的孩子,不管什么原因我都无法原谅……如果这是最后的告别,我可以溺死在这让我想要流泪的怀里……
只是我……已经没有可以祭献的爱情……
怀抱更加收紧,双臂拥着他,将他的身体深深包裹在怀里,那个怀抱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绝望又温柔的味道让人沉溺,奎贤却又颓然的放手,转身擦过晟敏的肩,淡淡得说,'回去吧。'
'啊,黑木啊,我只是回来整理点东西……嗯嗯,我知道,我马上就回来了……'
'不用了不用了,只是几件衣服,不用太麻烦。店里还是要稍微打点下的,不会很晚……'
'晚饭?你不用等我了……啊,是,是很快,可是天不是很晚了吗?晚饭你要早点吃,不是明天还要动手术的吗?'
夕阳斜辉,房间里没有开灯,淡淡的微光从窗口she进来,迷离而清冷。窗台上开放着淡色的百合,轻轻在风中摇曳出青光。
英云倚在门上,隐在黑暗中看着房间里忙忙碌碌在整理着什么的人,歪着头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床上的箱子打开着,暗色的红,压在洁白的床单上。那白色的身影在淡淡的光亮中不停得转动,将衣服一件一件,连着衣架,团成奇怪的形状往箱子里塞,说着话,忙的好像一只停不下来的陀螺。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一定会回去的啦,说了只是到店里拿点东西嘛!'声音抬高了,'干嘛总是这么不相信我?'
果然那头立刻软化了,李特的声音又低柔了下来,'好了好了,我把东西理完就叫神童送我回去,你总也要见见他的吧?这么多年……'
继续转身,衣柜里已经没有可以再往外搬的衣服了,于是又转过去,对着那张白色的大床,还有那只暗红色的箱子。
'嗯,那好,记得吃好晚饭,还有记得吃药。'
'嗯嗯,好!'
终于挂断。
手机;'啪'得一声从脖间滑落,掉在床上,英云看到那背影似乎在叹息,单薄的身体在渐渐暗淡下来的霞光中隐隐泛着微白,仿佛定格般,良久,又俯身,一件一件,将那些衣服从那箱子里拿出来。
手指纤细,指骨分明,白色的布料从指尖划过,细细得捏着衣角,在床上将褶皱抚平,叠成叠,轻轻放进红色的皮箱,一件又一件,动作缓慢,轻轻柔柔。
英云转身,在黑暗中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无声的看着眼前黑色的电视机屏幕。
良久终于听到皮箱的轮子拖动起来划过地板的声音,轰隆隆得低哑沉闷,李特从里面走出来,径直向门口走去。
就要拉开门,那伸出的手纤细苍白。楼梯口的灯光已经渗进门缝来了,走出这一步,何年马月,我们才能再见??
'不准去!'
还是……忍不住喊出来了,压抑在胸口那声声痛楚绝望的嘶吼,我不准你去!不准你回他那里去!!
手在伸向门把手的一瞬被声音震得抖动了一下,李特回头,在黑暗中眼神晶亮晶亮,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直着身体瞪着他,便扬起嘴角笑,'啊,英云在家啊?我正想着要和英云说声再见呢!'
说什么再见?? 你我,难道只需要说一句再见就可以画地为营,两不相欠了吗?
'不准你去!'英云站起来,快步走到李特面前。眼睛里射出的光芒愤怒而灼痛,'听到没有?'
一只手伸过来;掰住他的下巴;逼他转过头去对上那张熟悉的脸;'我说不准去!'
心里慌乱不堪;李特几乎有些不知所措地对上那双嚣张的眼睛;脑子里面嗡嗡地乱成一团。
他强装镇定地看着面前这个人;心脏搏动得快挣脱出胸腔了;好不容易终于平复下来;李特笑着晃过他的手。
'别闹,英云……黑木他明天要动手……唔!!'
我才不管他明天怎么样!他明天死掉最好!!
唇被含住,死死得不留一隙缝隙。舌头灵活得窜进口腔,在唇瓣间辗转流连,滑动挑逗起最深层的情欲,温凉的唇瓣内,是火热的舌撕咬纠缠。后脑勺上被按着向前;温暖的嘴唇吮吸着他的舌头;几近酥麻……
'唔……唔……'手不知所错的扒住身后的门板,身体向后仰倒企图逃离,却反而被更紧得压在了门与男人紧实的胸膛间。
'英……英云……'
我不要听,才不要听你说再见。
全世界那么多人;你凭什么非要来招惹我?
全世界那么多人……
伸手按在英云的肩头,李特用力想要去推开英云强势的压制,可是在看到他的眼睛时,又怯怯得收手,仰起头泪就掉落了下来……
他看到那眼睛里,满是受伤的神色,一丝一丝,扯痛心脏……
不管怎样,过去将来,千万千万的对不起……
衬衣被撩起,手从衬衣的下摆探入,抚摸过腰部的皮肤,向上,按住了胸口的突起,手指微微用力,捏住左边的花蕾轻轻转动,'唔……'李特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仰着头死死靠着门板,'英……英云……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我就是要这样!就要这样……把你拆肉分骨,吃进肚里……
…
唇齿撕咬过颈项,扒拉开衣领,咬上那早已粉粉而立的乳尖,手从衬衣内滑出,向小腹探去……伸进裤间隔着薄薄的NEI KU握住那早已在微微颤抖的FEN身。
英云抬头,看到李特高潮那一瞬的表情魅惑而迷离,蒙着雾气的眼睛微眯,咬着淡粉色的唇,压抑得呻吟吸气。这么美丽得让人沉迷的表情,我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你,是不是也会在他身下这样辗转喘息?
'嘿!注意到没有,特哥最近身边一直跟着个小警察!'
'你说那个帅帅的,眯着眼睛的?'
'是啊!'
'切!警察又怎么样?这么多年,谁敢和黑木哥抢过?!'
为什么不敢抢?有什么不敢抢的?我金英云想要的,有什么不敢?
太岁头上动土又怎么样?谁说你是他的?他贴了标签还是打了烙印?哪条法律规定你是他的?!!
不,不对,的确有这么一个烙印……
这时突然有手机的铃声,轻快跳跃得响起。
脑子里一下子闪过最可怕的念头!!我们,我们在干什么???!!我今天还要回去!!那个说过不准他离开的人正在等他回去吃晚饭!!!李特惊慌地用双脚撑着床努力要从英云身下爬出来,伸手的姿态,是要去接那电话,手机的蓝色屏幕闪动着的两个字却深深刺痛了英云的眼睛:黑木。
'啪!'将那手机夺过来狠狠摔向墙壁,'啪啦'一声碎成了两半。
'英云!!'李特惊呼,转过身要责备却再次被吻住双唇,'唔!!'
'再说了,那个小警察能有多少能耐,特哥耍狠的时候,可不比黑木哥逊色!'
'那倒是!那种人……'
狠??你的确够狠,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倾身吻他……那夕阳下的画面绝美的如此残忍!!你就那样……那样……吻他……
一股狂烈的暴躁在心中爆发,我嫉妒!我嫉妒的发狂你知不知道???身下的肿胀更加得剧烈,抓住他的腰再一次撞入那美好的体内,一下一下!!高潮逼近,李特无可逃遁地沉沦。
终于,在用力到快要让他痉挛的冲撞里;快感一路攀升到达顶峰;高chao同时来临;两个人紧紧相拥;连接处仍在颤抖着;夜色重新安静下来。
楼下的汽车喇叭声却突然响起。
'英云真是的!好好的手机就被你这样摔碎了。'弯腰去捡起那碎片,李特边抱怨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下身却由于弯腰的动作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转身,英云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吸着烟,一根又一根。从他进浴室洗澡到出来,那床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没来由的心疼,李特皱眉,转身套上高领的毛衣,在镜子前仔细检查着自己,唇被吻得红肿了,眉眼间也全是做完后的疲惫,可是今天……一定要去……
楼下的汽车喇叭声又一次响起,英云异常得烦躁起来!跳下床拖上拖鞋就要往窗边冲,想要狠狠拉开窗嘶吼,'吵什么吵!!!你别想过来抢走他!!!'
可是李特却已经跌跌撞撞得向外冲了,英云听到大门被拉开又重重阖上的声音,心里一阵空虚。
可是我又拿什么理由来留你?
你说我只是和神童一样,是你弟弟……
three
'啊,不是说不用来接我了吗?'拉开汽车门,李特缩着身子钻进车里。
坐在车里的黑木一把把他揽在怀里,轻轻的笑,'我不放心啊……'
李特斜眼表示kang亦,眼珠子在昏暗的车内亮亮得闪着光,'你总是这样……'
车里灯光暗淡,黑木示意司机开车,在汽车平稳得前进中,他缓缓靠过来吻他,嘴角刚碰上李特的唇却又突然收回,转而用凉凉得鼻尖嗅了嗅。
李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下,心里却无可抑制得害怕起来。
黑木吸吸鼻子在嘴角闻着,黑森森的眸子在他脸上扫来扫去i,李特笑道:'你干什么?'脸色却不自然起来。
黑木冷笑一声,抓着他的双肩在他脖子上又嗅了嗅,双手扯着他的领口用力,想将高领的毛衣往下拉。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不明。
衣领没能被扯破,黑木转而将手探进毛衣内,轻轻地在李特的胸上抚摸着,不时在他的如头上施加压力。李特半靠在后坐上,轻轻喘着气,长长的睫低垂着,手指揪在黑木的衣角,心跳得厉害。
'是谁?你刚才和谁在一起?'
'说!'黑木压低嗓子吼道。 双手用力, 痛得李特几乎掉下泪来。
早知道会瞒不过去,可是……可是那时他受伤的眼神我又怎么能抗拒?
'你又多心。'李特虚弱地呻吟,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那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
几乎窒息,李特感觉胸口紧致的要喘不过气,不是被压得太紧,而是黑木逼视的眼睛可怕得让人无法喘息。
'说!'黑木的手附上了脖颈,收拢,两指夹用力,李特只觉得眼前一阵漆黑,心跳都要停止,'哪来的烟味?!'
脑中一个激灵!
是烟味啊……李特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放开我。'声音也不由得大起来:'出来的时候急撞到了烟灰缸,还不是你一直在按喇叭??我透不过气了,你放开我。'
黑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