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呐,宁次,你跟佐助交过手吗?”瘫倒在树底下,鹿丸觉得自己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自从跟宁次对练以来,他才发现其实白眼少爷的拼命程度并不比鸣人佐助好到哪里去。都是玩命的家伙。
“没有。”想到自己观看鸣人佐助对练时的心情,宁次有点沮丧。本来以为鸣人能赢自己是因为对柔拳的熟悉,却没想到其实那天鸣人根本就没有真的出手。从他们两个人的对练就能看出来,自己还差得很远。仅仅是气势,就让自己甚至有战栗的感觉。
默默的看着宁次的侧脸,鹿丸明白,这位一直被称为天才的少爷被鸣人佐助刺激了。很正常,只要是看过那两个人对练的,都会被刺激。记得自己最初看他们对练的时候,脑子里的念头只有一个,那两个人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后来看到老爸和丁次家老爸对练,自己才恍然惊觉,鸣人佐助的身上有那种经历过无数生死才会出现的东西。杀气,杀意,以及冰冷的、绝对的压迫感。
“麻烦死了。不要想太多,那两个家伙……虽然从没说过,但我想你也发现了,他们恐怕经历过很多我们还不能想象的事。区别什么的,就在这点了吧。喂,白眼少爷,不想被丢下的话,只要加快脚步努力跟上不就好了。”
有些诧异,宁次看着鹿丸重新变得懒散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笑。果然像鸣人说的那样啊,鹿丸,天生就是个军师的材料。不过,鹿丸说得没错,不想被丢下,只要努力跟上不就好了吗。“看样子你已经休息够了,那么我们继续吧。”
哭笑不得地看着宁次伸向自己的手,鹿丸无限怨念的借着对方的力道站起身,同时再一次抱怨自己的一时冲动。如果是跟丁次对练的话,是绝对不会被整得这么惨的吧。虽然现在老爸老妈都对这种状况很满意的样子。啊,啊,麻烦死了,想到老爸诧异却了然的表情,鹿丸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算了。
“鹿丸,宁次,你们太狡猾了,居然修炼也不叫上我们!想这样远远超过我们吗?哼,才不会让你们得逞呢!”
正要继续,牙和赤丸的双重不满就在林子里响起来。鹿丸头痛的看过去,牙,丁次,志乃,雏田,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了然,想要分担那两个家伙身上的沉重的,不想被丢下的,不只是自己和宁次啊。眼角扫向白眼少爷,看到对方眼里淡淡的欣喜,鹿丸忽然就觉得,鸣人果然是个大麻烦啊。只是,这个大麻烦,让大家都发自内心的想要跟随。
---------------------
目送团藏不甘心的离开,三代感觉自己的皱纹又加深了。对于团藏,他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同时代的人,剩下的已经不多了。除了门炎和小春,也就只剩下团藏和自己了。明明就这么几个人了,却还是要斗来斗去,有什么意义呢?明明都是为了木叶,为什么就不能联手努力,非要针锋相对?
“鹿久,你怎么看?”满心疲惫,三代越来越觉得,当初不该让皆人就那么牺牲。自己老了,已经老得快要撑不下去了,却连个接班人都找不到。自来也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流浪,纲手也一直没有消息。大蛇丸……唉,为什么自己培养出来的三个弟子,就没有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沉默的看着烟圈慢慢上升,然后消散,奈良鹿久并没有马上回答。团藏这个人,他始终觉得是一个过于危险的存在。太尖锐,也太偏激。很多事情,不是用力量就可以解决的,忍者是武器,却没办法只用武力去解决所有的问题。真是……麻烦啊。
“鹿久?”
没有听到回应,三代转过头来,才发现自己的参谋又一次的神游了。无奈的笑笑,也许智商高的人就是这样吧,在别人还只看到问题本身的时候,他们已经想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忍者这个职业过于悲哀,也很麻烦。但是,既然已经成为了忍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好忍耐下去。”瞄了瞄学校所在的方向,鹿久忽然想起,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跟丁座和亥一喝酒了,待会儿去找他们吧。“可是,忍者是人,是人就有忍耐不下去的时候。当一直忍耐着的东西爆发出来,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是好还是坏。”
“看着鹿丸那个孩子现在也开始努力了,我就会觉得,果然孩子就是希望和未来。三代,大人们的事情,还是由大人来解决吧。”
鹿久话语里的意思,三代听懂了。可就因为听懂了,才更觉得悲哀。对于村子来说,孩子们就是未来。可是,他却无法让那些阴霾远离孩子们的笑脸。鸣人和他身边那群孩子的改变,他看在眼里,既欣慰,也心疼。从小生活在别人的厌恶和憎恨中,鸣人这孩子不但敏感,也很敏锐。空气里蔓延着的淡淡的紧张感,那个孩子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真是的,自己想多了吧,再怎么早熟,鸣人也还那么小啊。
-------------------
“呐,有没有觉得最近村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走在回家的路上,鸣人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把自己的疑惑跟佐助说说。虽然阿九说,即使真的发生什么也跟自己没关系,可他总觉得,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将来会后悔的。
垂下眼睑,佐助有点无奈。从不跟鸣人说过去发生过什么,就是不想看到鸣人有危险。可是,该说是野兽的直觉吗?最近,鼬哥的情绪似乎越来越危险了啊。“没什么,只不过是我家里那些老顽固有点不安分。”
“没从你哥那儿打听到什么吗?”瞥了一眼身边的人,鸣人直觉对方隐瞒了自己什么。虽然从没问过关于自己忘掉的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可他知道,佐助是清楚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告诉自己。也是,什么都不记得,跟自己说了又能有什么用。什么忙都帮不上,说不定还会给佐助添麻烦吧。
“他最近很少在家。”好像,当初也是这样,鼬哥好像总有做不完的任务,难得有见面的机会。这样看来,时间差不多了吧。呵,鼬哥果然又想把什么都一个人承担下来,笨蛋哥哥。不过,鸣人好像有点沮丧?“别想太多,白痴就该开开心心过日子。”
脚步猛然顿住,鸣人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对佐助的态度感到愤怒,还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失望。默然的看着佐助的背影,那种随时都可能被丢下的恐慌又一次出现了。莫名的,鸣人突然就很想知道,当初佐助说的那个离开木叶的原因究竟是不是真的。真的是因为鼬的设计?还是说,其实是因为那时的自己只是个白痴吊车尾,对于佐助所面对的事情什么都帮不上?
发现鸣人落在后面,佐助疑惑的回头,看到的是鸣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晦涩难懂。说不上为什么,佐助就是知道,这个家伙又在胡思乱想了。无奈的回到鸣人身边,拉住对方的手继续往前走,佐助忍不住想,如果当初的自己能够回头看清楚,或者停下来等一等,是不是结局就会不同。
“不许胡思乱想。”
没来由的生气,焦躁,鸣人突然用力甩开佐助的手,语气里是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失落。“因为反正我想了也没用,是吗。反正你是不会跟我说的,不管你遇到的是什么。”
诧异的看着鸣人别过头不看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低落的情绪包裹,在大蛇丸的基地重逢时鸣人说过的话忽然就出现在佐助脑子里。
“一个连同伴都救不了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当火影!”
那个时候,鸣人也没有看着自己,而是依然看着自己最初所站的地方。是不是,那个时候的鸣人,其实也是这样的?大概,还不止是低落吧,否则怎么会对自己亮出的剑刃无动于衷?
再次伸手,想把人拉回身边。可是,鸣人就像是故意跟自己作对一样,突然拔腿就跑。
“鸣人……”看着鸣人跑远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苦涩。自己的手还悬着,却是什么都没抓到。
-------------------
“小鬼,平常我跟你说离那个小兔子眼远点儿,你总是当成没听见。今天怎么这么听话?”阿九百无聊赖的在意识空间里趴着,脑子却在快速运转。小鬼回到家以后就跑了进来,一声不吭地坐在一边。不喜欢看到这么沉默的小鬼。
“未来”的自己传递过来的信息,他一直都当成最重要的事情放在心上。最近村子里的怪异气氛,加上刚才那个小兔子眼的表现,恐怕是斑那个老不死的快要出现了吧。看来小兔子眼是不想让鸣人掺和进去。也对,兔子眼家里的事,还是让兔子眼自己解决比较好。
“呐,阿九,我是不是很没用,不值得信任?”
莫名其妙的扫了鸣人一眼,阿九真想看看这个小鬼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如果你不值得信任,那个聪明得过分的冲天辫小鬼和白眼小鬼就不会围在你身边了。”
“那为什么佐助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我只是没有记忆,又不是变成白痴,难道连跟我说说都不行吗?”至少,烦恼也好难过也好,自己可以替他分担一点吧。就算真的帮不上忙,至少,自己会一直站在他身边,陪着他面对。
偏头,在鸣人看不到的角度,阿九有种想要叹气的冲动。想起自己所看到的鸣人的过去,想起那么多次鸣人被小兔子眼伤得体无完肤,想起鸣人临死的时候还牵挂着小兔子眼,阿九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不来。不管说什么,都没办法改变鸣人对于小兔子眼的执着,不是吗。即使失去了记忆,即使自己不厌其烦的警告鸣人要远离兔子眼,占据了鸣人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的,始终都是宇智波佐助。
【第5话】
【第5话 不祥:血月初升】
执行完任务回来,鼬不想回家,却不知道能去哪里。经过忍者学校,鼬忽然就想去看看佐助。跃上佐助教室外面的树,藏身在树冠里,完全是按照任务中的隐蔽方法。自嘲的笑笑,鼬感叹自己现在差不多就是一个任务机器,即使没有任务在身也总是会习惯性的按照执行任务的标准行事。
扫向教室的最后一排,佐助果然坐在鸣人的身边,两个人占据了教室最偏僻的角落。复杂的看着金发的少年,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看待这个少年。最崇敬的人的儿子,村子里最无奈的存在,母亲的闺蜜的儿子,还是佐助认定了的人?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鼬知道自己不会再生出对付这个孩子的念头。佐助既然那么明白的说了,不论生死都要和鸣人在一起,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拿佐助的生死开玩笑。
可是,想到最近家族里的变化,鼬有些担心了。按照父亲他们的计划,鸣人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而且是重要的工具。佐助恐怕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吧,可对方是一整个家族,佐助又能怎么样呢?即使自己帮忙,也不见得能让他们打消利用鸣人的念头吧。如果处理得不好,只能弄巧成拙,让鸣人的处境更加危险。
看着佐助趁着鸣人不注意时投过去的温柔目光,鼬为难的揉了揉额角。为了佐助,鸣人无论如何不能有事。可是,自己想要保住佐助就已经很艰难了,再加上一个人柱力,已经不是自己能做得到的事情。作为兄长,真的很难办啊。
平心而论,父亲他们的计划已经不仅仅是疯狂了,而且他并不认为可以成功,也不希望他们成功。幼时在战场上的记忆太过于深刻,那种充满了杀戮和死亡的寂静,到现在也会偶尔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身为五大国之一,木叶如果陷入混乱,那么战争就不会遥远了。看着教室里没什么烦恼的小鬼们,鼬完全不能想象如果这些小鬼被扔到战场上的情景。能活下来的,大概不到一成吧。
如今的木叶,虽然暗流涌动,但至少还是和平的。是那个男人牺牲了自己和儿子,才保住这个村子,让这份和平没有中断。想起那年自己偷偷溜出来看到的男人的背影,赤红的天空下,金色的头发一直闪耀在他心里。那个时候的自己,觉得再也没有比那个背影更加可靠的存在,那个男人就是光,象征着温暖和救赎。然而现在有点明白了,其实他也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珍视的存在吧?他的朋友、老师、长辈,以及幼小的儿子。那么,现在该轮到自己了吗?
静静的看了佐助一眼,鼬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不管再难,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所珍视的存在被人破坏。
------------------
放学的路上,鸣人和佐助都各自沉默着。自从那天不欢而散,鸣人就越来越沉默,修炼的时候也越来越拼命。就好像,要把内心翻涌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