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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杨莲亭支撑着站着,身上的伤口依旧血流不止。
“这也叫没事?”东方不败气急,脸上满是担心。立马出手封住伤口处的穴道,抽出袖中的绣帕,帮杨莲亭仔细地擦拭伤口。
“东方,你怎么出来了?”杨莲亭皱了皱眉。他知道东方不败是不会放过眼前这几个人的,就怕东方不败伤着自己。
“这几个找死的鼠辈我还不放在眼里 。”东方不败自然明白杨莲亭在想什么,脸上的怒意更盛:“伤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话音刚落,漫天的绣花针飞出。
那几个人的武功都还不错,但依旧没能躲过所有的针。受伤较轻的一人提剑刺向东方不败。
杨莲亭担心的握住东方不败的手,东方不败轻轻地反握了一下,递给杨莲亭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当心宝宝。”杨莲亭知道,以东方不败的武功,杀掉这几个人易如反掌,但现在不是任意动武的时候啊。
“我会当心的。”东方不败说完便迎向那一剑,手臂一挥,用绣花针硬生生地打落了那人手中的剑。
那人一惊,立马一掌拍向东方不败。但眼前的红衣女子却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反中了东方不败一掌,飞出几米远,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其他的几个男子一见,心中警铃大作,一同攻向东方不败。很有一些背水一战的意思,若今日打不过这红衣女子,怕他们的小命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只见红衣飘飘,东方不败空手挡下了几十掌。但东方不败时时都护住腹部,让众人心中一喜。
几人很配合的一同攻向东方不败的腹部。杨莲亭顿时焦急万分,心里直骂这群人卑鄙。东方不败运用绝顶轻功飞闪。这回可苦了冀安,被晃的晕头转向,尽力的维持自己的平衡。但这对于东方不败来说却是煎熬。冀安每调整一下位置,动一下手脚,都让他疼的不行。那群人看出东方不败的弱处是腹部,更是招招紧逼,东方不败只剩下自卫的份了。心中苦不堪言:宝宝乖,不要再踢娘亲了,等打退这几个人就好了。但此时的冀安早已被晃得昏昏沉沉,那还顾的上东方不败的感受,只想找个平静的地方。
杨莲亭一直紧紧地盯着东方不败,自是发现了东方不败的不对劲,立马提剑挥开那几个人的攻击,一手搂住东方不败。双方拉开了一段距离:“东方,你怎么样?”
“啊。”只听东方不败一声惊呼,双手死死的护住腹部:“宝宝,宝宝……”脸色瞬间惨白,要不是杨莲亭扶着,几乎摔倒在地。
杨莲亭一听,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但强忍着焦急道:“东方不要急,宝宝会没事的。有平一指在,宝宝一定会没事的。”立马将一个烟花放上天,急招杀人神医平一指。杨莲亭一把横抱起东方不败冲入小屋。
攻上黑木崖的那几人一愣,也立马提剑冲向小屋……
第五章
杨莲亭将东方不败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心里,眼里只剩下了东方不败,根本无空理会,为何那几个人没冲进小屋。
当平一指赶到时,门前躺了几具尸体,都是七窍流血而死。平一指一眼便认出,他们中了他研制出来的“百毒粉”。可怜这群人连自己是怎么中毒的都不知道,就这么死了。而那些粉末,是在杨莲亭带着东方不败拉开双方距离时,东方不败撒出的。伤了他莲弟的,他绝对不会放过。
平一指一进屋,便见杨莲亭束手无策的坐在床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紧紧地握着东方不败的手。而东方不败脸色苍白,紧咬牙关,额上是密密的汗珠,蜷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只手护在腹部,情况似乎很糟糕。
杨莲亭一见平一指,便像见到救星一般:“平神医,快看看东方。”
平一指搭上东方不败的脉搏,眉头皱起。转身将带来的银针摆开:“杨总管,让教主躺好。”
杨莲亭立马让东方不败躺平,但东方不败轻轻一动,袭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疼痛。杨莲亭一时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血。”杨莲亭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和东方不败被染湿的红衣,惊得六神无主。不,东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不好。”平一指立马在东方不败腹部的几大穴位上扎下银针。当腹部大大小小的穴位上都扎满银针时,平一指才停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东方不败的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东方不败费力的睁开眼:“莲弟,对不起。”
“东方,什么都不要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你自己的身子。”杨莲亭看着虚弱的东方不败,心中硬生生的疼。
“宝宝怎么样了?”东方不败无力地看向平一指。
“暂时保住了,以后要好好的调养。”
东方不败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昏昏沉沉的睡去。
杨莲亭和平一指一同走出屋:“神医,东方状况如何?”
“胎气大动。幸好教主内力深厚,不然这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不过这么一来,教主元气大伤,以后一定要仔细调养。”
“麻烦平神医了。”杨莲亭送走了平一指,便立马进屋守着东方不败。东方,你一定要好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冀安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很无力,母体也十分虚弱。冀安一醒,东方不败也从沉睡中醒来。
“东方,你醒了?”杨莲亭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布满血丝,却透露着兴奋。
“莲弟,我睡了多久?”东方不败望着似乎好几天没休息好的杨莲亭,满心的不舍。
“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
“莲弟,害你担心了。”东方不败微微低头,看了看隆起的腹部,双手轻轻地抚着,幸好宝宝还在。宝宝,你可知道,当时娘亲心里是多害怕会失去你。“莲弟,我一定不会再让宝宝出现任何闪失了。”
杨莲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抚了抚东方不败略带苍白的脸:“好好照顾你自己,在我心里,你比宝宝更重要。”
东方不败在杨莲亭的精心照顾下 ,情况一点点的好转。听从平一指的医嘱,杨莲亭经常陪东方不败出去走走,天天在神教和隐居小院处两头跑,却无半点怨言。他说:“东方,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的将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东方不败依偎在杨莲亭的怀中,一切足已。他知道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帮不上杨莲亭什么忙。唯一能做的,便是让宝宝平平安安的出生。
但冀安经过上次的突发状况,身体便不是很好,总是有气无力的。从而导致东方不败在怀孕初期没有出现的不适反应在六个月时全出现了。头晕,呕吐,无力……最后,折腾的是东方不败,苦的却是杨莲亭。
第六章
到八个月时,东方不败的不适反应终于全都消失了。冀安恢复了活力,虽然时不时会换一个姿势,但全是点到为止,绝不会折腾东方不败。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温馨而又充实……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终于盼到了第十个月,杨莲亭每天都会看着东方不败的肚子乐上好一会儿。最让杨莲亭兴奋的是,宝宝似乎听得懂他说的话,每每都会做出反应。
“东方,你做了这么多的衣服,宝宝要穿到何年何月才能穿完啊?”杨莲亭望着一堆小孩子的衣物笑问道。东方不败自从怀孕就开始准备小孩子的衣物。他的针线本就快,穿针引线的速度更是让杨莲亭惊叹。有一次,他拿东方不败平时用的针线试了试,结果连线都愣没能穿过去,纠结了好一阵子。
“那就一天一件换着穿。”东方不败含笑着说道。
“这小子怎么这么好命,我看着都眼红。”杨莲亭故作委屈状。
东方不败好笑道:“莲弟,我怎会忘了你。”将一件黑色锦袍递到杨莲亭眼前。
杨莲亭愣住,本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东方不败真为他做了锦袍。感动地在东方不败的脸上吻了一下:“既是夫人一片心意,为夫就收下了。”说完,便换上了那黑色锦袍。衣襟和腰带上是用嫣红的丝线绣成的怒放莲花,黑色的锦袍使其衬托的异常艳丽。袖口和衣角,是用金线绣出的复杂花纹。杨莲亭本就清秀,再添上几丝魅惑之感,分外的惹人注目。“夫人,可是被为夫迷倒了?”杨莲亭一脸贼笑。
东方不败发觉了自己因杨莲亭而失神,脸上顿时出现两抹绯红。“宝宝饿了。”东方不败拉了宝宝来扯开话题。
“哈,哈,哈……”这么明显的扯开话题,杨莲亭岂会听不出来?他们家东方实在是有趣,但也不愿东方不败恼羞成怒,便顺着说道:“既然宝宝饿了,那就用晚膳吧。”
两人用过晚膳,本是散步时间,但东方不败说是乏了,便没有出去。杨莲亭便按睡觉前的惯例,给宝宝进行胎教。无非是一些诗词歌赋。每天都会听到杨莲亭一大堆的之乎者也,冀安觉得,自己的文言文水平应该算是一流了吧。而东方不败则静静的绣花,随两人折腾去。
但时间一到,冀安轻轻地动了两下,东方不败便放下针线:“到宝宝睡觉的时辰了。”
“嗯。”杨莲亭笑着点头。这也是让他与东方不败的惊奇之处。每每时辰一到,宝宝便会给个暗示,表示他不愿意继续了。也多亏了冀安的生物钟比较准。
杨莲亭熄了灯,搂着东方不败满足的睡去。
冀安是被一阵压力给闷醒的。发现自己的所处之处小的让他丝毫不能动弹,随之而来的是窒息的感觉。冀安手脚并用的向外伸展,想要拓展一下空间,减弱这种窒息的感觉,但事与愿违,空间却越来越小。
“啊。”东方不败一声惊呼,被疼醒了。杨莲亭被东方不败惊醒,立马点了灯。见到东方不败护着腹部,一脸痛苦,忙问道:“东方,怎么了?”
“宝,宝宝像,像要出,出生了。”东方不败紧咬着牙关,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要生了?”杨莲亭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担心,立马招平一指前来。
当平一指赶到时,东方不败身下已是一条血河,白色的睡袍染成鲜红。平一指轻按东方不败的腹部,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杨莲亭一听立马跳了起来。
“胎位颠倒,是难产。”平一指的眉头深深的皱起:“今早老夫为教主诊脉是,胎位还是正常的,为何此时会胎位颠倒?”平一指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狭小空间中努力奋斗着的冀安顿时明白了,他是要出生了。对于胎位颠倒之事,责任到是全在于他。因为他觉得头朝下睡觉不舒服,于是换了个位。实在是没想到自己会今晚出生,终是害的东方不败难产了。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别说是倒个位置,就连动一下都很困难。
难道上天注定东方不败不得平安生产吗?
第七章
“如果难产会怎么样?”杨莲亭急切的问道。
“以教主现在的状况来看,两者只可保其一。若情况不妙,两人都无法保住。”平一指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有两人都保住的方法?”这个消息对于杨莲亭来说,莫过于晴天霹雳。
平一指犹豫了一下:“剖腹取子。教主先前身子有损,若剖腹取子,定会大伤元气。轻则武功全失,重则性命不保,风险极大。”
“真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杨莲亭面对两难的抉择,心如刀割。但若真的只可保其一,他绝不会让东方有事的。
“有是有,不过几率极小。其中的痛苦也非常人可以忍受。”
“平一指,一定要保住孩子。”东方不败艰难地挤出这一句话,接连而来的痛意让他几乎昏厥。
“平神医,你就试试吧,东方也很想留下这个孩子。”杨莲亭不舍的开口。
平一指只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杨总管,你让教主咬住这块布,免得马上要咬伤了。”
杨莲亭擦了擦东方不败头上的汗水:“东方,你要坚持住,我们的孩子还等着到这世上呢。”此刻心中很是后悔,若不是要这孩子,东方何必受这份罪,他永远都是骄傲的人啊。
冀安听到平一指的话,很是惭愧,他这回又要让东方不败去鬼门关走一圈了。不管怎样,他决定尽力一拼,一定要让东方不败顺产。冀安感觉到平一指在东方不败腹部的动作,手脚用尽全力猛的撑开,接着平一指的力,快速的扭转身躯。
“啊唔。”东方不败深深的痛昏了过去。万幸的是,冀安终于调转了姿势。
东方不败的一声惨叫让杨莲亭急得都快要发疯了。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