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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倒地!”马尔福的声音,“除你武器!”
“德拉科!”
“该死的马尔福!你对哈利做了什么!!”
“蠢鼬鼠!是波特自己跳楼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好吵,哈利眼前一黑,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和咒语发射的嗖嗖声对他没有任何帮助,很快在咒语的作用下陷入了
昏迷当中。
醒来时,眼前是熟悉的医疗翼的天花板。
哈利只觉得周身酸麻,唯有一些张腾但是——谢天谢地——那揪心的疼痛消失了。哈里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
感到血液流动的畅快了一点,然后便感觉到自己空荡荡的胃部在缓慢的蠕动着,虽然这感觉挺差的,但是没有比
之前疼的感觉更加糟糕的了。
向右边转头,空荡荡的一排床铺,看不清楚,现在应该已经很晚了,银白色的月光像是轻纱一般笼罩在床上。
哈利轻轻叹了一口气,每次都是这样,孤零零的自己呆在夜晚的医疗翼,哈利翻了个身,眯起眼,有时候还会有
马尔福躺在……我旁边?
哈利猛地坐起身来,肌肉因为过快的动作略有一些痉挛,瞪着眼睛看着旁边床铺上熟悉的铂金色,即使他的眼
镜看不清,但他确定他不会看错,那就是马尔福。
哈利伸手摸索自己的床头柜,庞弗雷夫人每次都把他的眼镜放在那里。果然,哈利的手指触碰到了冰冷的金属
框架,他连忙将它戴起来——他必须承认,世界再一次清晰起来的感觉真是不错。
马尔福的脸朝向与哈利的床相反地方向,铂金色的后脑勺看起来有点可爱,因为他的头发翘起来了。哈利的脸
微微有些泛红,因为他看见,马尔福的上半身是赤(和谐)果着的,光滑苍白的皮肤上有一些淤青,手臂上还缠
绕了一圈绷带,但那棱角分明的肩膀和起伏优美的肌肉依旧十分诱人。
讨厌的马尔福,哈利皱了皱鼻子,有些愤愤的想到,作为一个什么事都是家养小精灵包办的贵族,怎么可以有
这么漂亮的肌肉。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哈利撅了撅嘴,自己也是有些分量的……
哈利认为,自己在六年级已经成熟了许多,不断上窜的身高和变宽的肩膀有力的证明了这一点,但即使“救世
主”的光环使女生们羡慕,人们还是会更多的把目光投到马尔福的身上——铂金贵族令人嫉妒的家族遗传在马尔
福的身上完美的展现了出来,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马尔福绝对会超过他的父亲,成为英国魔法界最为耀眼的存在
。
哈利突然觉得有些不快,瞪着马尔福的后脑勺,希望这小孔雀的毛都烧起来,变成一个秃头之后,就不会有人
这么去关注他了吧?
“你看够了没有?”带着浓厚的鼻音的声音传来,哈利惊得跳了起来,下巴掉了下来,等着马尔福缓慢的从床
上坐起身子。
马尔福冷冷的看了哈利一眼,张了张嘴。哈利几乎以为自己会被堪比斯内普的毒液浸泡的时候,马尔福却没有
出声。这很奇怪,哈利手指绞住了马尔福的被单,紧张的眨了眨眼,因为马尔福只是张了张嘴。
于是,哈利看见马尔福的眉头快速地皱了起来,就在一瞬间,接着,马尔福便大力的拽走了仍然绞在哈利手指
上的被单,从窗的另一边站了起来。哈利呆呆的看着马尔福半果的背影,手指还微微屈着,保持者被扯开的形状
,知道马尔福转过头来,他才注视了马尔福的脸。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波特。”马尔福的声音冰冷,表情如同白大理石雕塑,十分生硬。“离我远一点
,就像之前一样,别一副对我很感兴趣的模样。”马尔福的下巴抖动了两下,哈利看见他下颌移动了,然后便呈现出一副厌恶的表情——这是哈利十分熟悉的。“我承受不起来自黄金男孩的关注,尤其是在他将我的父亲送入阿兹卡班之后。”
然后马尔福便挺着腰板,以一种贵族的姿态,带着还没有痊愈的伤痛,走出了医疗翼。
在马尔福转身的那一刹那,哈利感觉到他的胃种种往下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 wulala ~~~现在开始更新RMM了!!!
萨拉查的番外下个星期再更。
☆、4Draco’s Mind
在波特问他“我的眼镜在哪儿”的时候,德拉科承认,他的胃部因为这句话而抽动了一下,有些难过。
“眼镜?”德拉科问道,转动了一下头,便看见波特丑兮兮的眼镜正躺在这节楼梯的底部,德拉科有些不耐烦,斜了一眼波特,看着他脸上那茫然
而又紧张无助的模样,德拉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倒是早餐是那个波特更让他觉得愉快,于是他还是下楼梯去帮他捡回那丑兮兮的眼镜了。
走回波特的面前,德拉科将眼镜举到了波特的鼻子底下,看着高度近视的波特疑惑茫然的皱着眉,德拉科心中倏地又一丝报复的快感——为了他昨
晚的惊慌失措。
“你的眼镜。”德拉科说道。
然后他下一刻想狠狠地甩自己一个巴掌——他不该用于昨晚几乎一样的声音来告诉波特,他的眼镜在哪儿的,应该是那种上扬的,贵族式的腔调。
德拉科的内脏皱缩着,看着波特脸上十分快速的闪过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他真的想要一拳揍过去,打在那瘦削的颧骨上,把那绿藻色的眼珠子打飞。
波特越界了,他不应该在餐桌上那样露骨的注视自己,之后又以书包什么的鬼东西作为借口来找德拉科的,这不是哈利·波特应该做的。
然后,波特就像是一个被虐待的孩童,双眼晶莹地闪着泪光,尖瘦的下巴突然开始痛苦的颤抖,不断地将自己原本就细窄的肩膀缩在一起。
“波特?”德拉科的喉咙有些干涩,无措的伸出手想要扶住波特向下倒去的身体。波特的头上开始渗出汗水,他紧紧地抠着自己的肉,几乎要流血
,德拉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昏迷时治疗疼痛的最好方法,这是德拉科在黑魔王的教导下得到的宝贵经验。
“昏昏倒地。”
“除你武器!”一道咒语打过来,德拉科本能的抵挡,红光击中了他的肩胛骨,他因为被击中的冲力向后倒去,后脑狠狠的撞上了什么。
然后便是眼前一黑。
德拉科无比厌恶的发现,黄鼠狼(韦斯莱Weasley和Weasel黄鼠狼拼写很像)粗哑的嗓音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德拉科是被后脑的钝痛惊醒的,他的床单被因瞬间疼痛而产生的蜷缩弄得皱巴巴的,德拉科并不太在意,因为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在脑后被一根钉子
钉入的时候安然睡着,德拉科感受到自己的上身光裸着,粗糙的被单摩擦着他的皮肤,他这才感觉到全身都是酸疼的,肌肉紧张的厉害,但他刚才竟
然没有感觉到,或许是因为他的后脑太疼了。
德拉科的半边脸卡在枕头里,嘴角抽动了一下,自己竟然这么平静的感觉并接受着自己身体的伤痛,而完全没有去给父亲、母亲写信的欲望,这还
是头一次。
突然地,后脑的疼痛中似乎多了一点什么,敏锐地神经接收到了那丝毫不掩饰的目光,德拉科感到十分的不快。
用梅林的裤子打赌,那个白痴是发光的哈利·波特。
德拉科希望波特能识趣点,最好自觉地将目光收回去,这样他也就可以不去理会今天波特这个灾星给他带来的不幸,梅林,开学才第二天。
但是如果真的就像德拉科所希望的那样进行,哈利就不是哈利·波特了。
于是德拉科清晰的感觉到那目光贪婪的扫射着他在被子外面的每一块皮肤,他估计波特在数他身上的瘀伤,德拉科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脊椎下方开始
燃烧并直冲上脑门。
“你看够了吧?”德拉科终于开口了,随后那目光僵硬在一个地方,波特似乎是跳了一下。德拉科坐起来,看着波特那蠢透了的,张着嘴的样子,
心中更是恼怒——很显然,波特一副“我很无辜”的模样,该死!
德拉科张了张嘴,他想知道波特到底想干嘛,试探他是不是食死徒派来的探查者吗?试探一个马尔福的忍耐底线吗?但德拉科毕竟是个斯莱特林,
这样欠考虑的问题他是不会提出来的。
他是个斯莱特林,父亲是食死徒,是哈利·波特的死对头,即使被黄鼠狼无辜攻击的人是自己,邓布利多也不会吭一声,而波特……德拉科面无表
情的看了看波特,发现她他然没有被某种不知名的疼痛困扰,但或许只是肌肉酸疼的波特,也立刻会有一群红头发的和傻乎乎的崇拜者为他担惊受怕
。
德拉科忽然平静了,他或许根本不该与波特进行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诡异交流。
马尔福和波特,注定没有和平共处,即使德拉科已经决定抛弃食死徒那方。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波特。”德拉科自己也知道,自己此时一定苍白的如同纸片,但他的头已经越来越疼了,“离我远一点,就像之前一
样,别一副对我很感兴趣的模样。”德拉科看着波特的眼睛黯淡了一下,心里突然一下颤动。“我承受不了来自黄金男孩的关注,尤其是在他将我的
父亲送入阿兹卡班之后。”
这就对了。
德拉科完全舒了一口气,丢下一脸呆愣的波特,离开了医疗翼。
距离上次在医疗翼和波特的不欢而散——好吧是德拉科自己的离开——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内,德拉科感到心情上的愉悦,精神上的放松:已经决定了脱离食死徒,不需要去找波特的麻烦,邓布利多因斯内普的警告而放松了警惕,格
兰芬多黄金三人组不知为何的躲避,无一不让他感到舒畅。
如果不算上那该死的头痛和毫无进展的Veela能力控制的话。
“教授,我想去一下医疗翼。”德拉科举起手来,对着麦格说道,麦格皱起眉头,绷着她的脸皮,点了点头。
德拉科捂着后脑勺往外冲,期间手肘撞到了门框,发出重重的一声脆响,但德拉科只是皱皱眉,与他后脑勺局部接收“钻心剜骨”的感觉比起来,
那真的只是被蚂蚁咬了一口。
斯莱特林院长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德拉科终于忍不住溢出口中的呻、吟,并跪倒在地上。
“德拉科!”斯内普立刻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黑袍翻滚着冲到了德拉科的身边,扶住德拉科往前栽去的身体。“教……教父……”德拉科狠狠地
皱着眉,喘息着,尽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不要因为疼痛而掉下。
斯内普的面色立刻黑了下来,将德拉科扶起来,德拉科的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斯内普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拖着德拉克到了沙
发旁边,然后让德拉科躺倒在上面。铂金男孩因为疼痛而忍不住翻身,手指紧紧的绞着皮质的沙发,几乎要将皮质抓穿。
斯内普眉头深锁着,像德拉科的身上不断地丢着不同的探测咒语,随着光芒的变幻,斯内普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阴森,最终他将魔杖一抖,指头因
为愤怒而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从衣兜中掏出了一瓶橙黄色的魔药,掰开德拉科不断大餐的亚冠,打击着他颤抖的牙关,将魔药全部倒了进去。然后德
拉科便觉得周身一阵温暖蒸干了冷汗,闹楼的疼痛缓解了下来,但依旧是痛的。
“德拉科,打起精神来,我们去找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算账!”斯内普面色阴沉的说道。
(Snape’s Mind)
当看见德拉科在庞弗雷的镇痛药水还有大剂量的无梦睡眠药水的双重作用下才皱着眉浅浅睡去后,西弗勒斯终于松了一口气。
德拉科此时比当年的卢修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了。
“西弗勒斯,小马尔福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庞弗雷在德拉科的床边施放了几个静音隔绝的咒语,这样他们能够听见德拉科的动静,而德拉科则
不会被他们吵醒。
“我也并不清楚。”西弗勒斯摇了摇头,向门口走去。“你应该让我了解他的情况,”庞弗雷坚持到,“我是治疗师,你应该让我了解小马尔福先
生的情况,即使我无法解决,但是我相信我有比你多的方法减少她的痛苦。”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他是个混血Veela。”
“什么?!”庞弗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禁用手捂住嘴来表达自己的惊讶,“这实在是……”庞弗雷回头看了一眼德拉克的病床,似乎有些了然
,又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尽量镇定的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