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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哥哥西索库洛洛侠客和夏野静的脚步声,大概是听到了飞坦的吼声才知道我醒了。
能再一次的感觉到飞坦真好,但是同样我也可以感觉到他的焦急和不安。于是再次张开嘴:“飞。。。”我一定要叫出他的名字,哪怕只有一次!
“他在说什么?”夏野静问
“飞。。。飞。。。”
“飞飞?那是什么?”夏野静再次发问但是依旧没有人回答。
“飞。。。”我继续努力着,我要告诉他我在,我回来了,我没有怪他,我只要他在我身边。但是为什么就是什么也说不出呢!
“不要再叫了。。。不用了,我懂我明白。”沙哑这嗓子,用他所能用的最温柔的动作握着我的手,他为了我压下了他那份嚣张压下了他那份不屑“我在。”
短短的两个字‘我在’,让我感觉到自己回来了,让我明白了他有多爱我多懂我,也让我明白了我到底有多么的爱他,多么的离不开他。
不要给我杀你的理由
自我第一次醒来已经有将近五天了,这期间我昏迷过四次。每次只要我清醒过来就可以感觉到飞坦就在我身边。这五天来,夏野静越来越嚣张了,她仗着自己曾经有恩于飞坦成天的黏在飞坦身边。
我知道飞坦为什么不杀她,在流星街虽然乱虽然残酷但是它的信条也有很多,除了团长总是挂在嘴边的那句‘我们不拒绝什么所以也不要妄想从我们手中夺走什么’还有很多。其中一条就是不要背叛养育自己的人。因为在流星街很少有人有能力可以养育毫无反击力的孩子,所以养育之恩就显得格外的重要。
就好像我绝对不会因为任务而杀了大叔一样,纵使我不是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但是要我背叛他,那么我要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流星街的人?
我想,飞坦也是一样。纵使夏野静再过分,只要不触动飞坦的底线,他是不会杀了她的。这一点也是我从听到他告诉我他在五岁前是夏野静养的他之后就一只明白的。
但是似乎我也应该让他明白,飞坦不杀她不代表我也不会。她难道以为是我嫁给了飞坦么。从法律和身份上来讲,是飞坦嫁给了我。他已经不是那个连身份证明也要伪造的飞坦了,他是飞坦?揍敌客,揍敌客家家主的二嫂。我想要杀了那个夏野静飞坦是完全没有理由和立场阻止的。
“坦子~~人家把饭端来了~小月也吃吧~~”夏野静端着饭走了进来。
飞坦从她手里接过哥哥特地从本家调过来的厨师给我做的粥,准备要喂我。
“啊~~坦子~让我来吧~”她着急的要抢过粥碗。
“不用。”飞坦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然后开始喂我喝粥,呵呵,真是好喝呢,还是加了点调料的。应该是十夜迷香,一种中慢性毒药,中毒者会混没十天然后慢慢的由内而外的中毒,之后是腐烂致死。
她还真是看的起我,“很好喝,真是谢谢你了。”我对夏野静说。
“啊?哦没事~”
她难道不知道揍敌客家的人是有联系抗毒的么?虽然这种毒药罕见,但是也不是太难搞到。猎人协会揍敌客家,甚至侠客都有的。
“那个,坦子~~你陪人家去逛街吧~”夏野静拉着飞坦的衣袖说。
我默默的维持着圆,看着她在我面前上演的小丑剧。飞坦的眉头明显的皱了皱,没错,飞坦讨厌去那种过分聒噪的地方。其实他是一个很喜欢安静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我可以和他共同生活如此之久的原因。
“不去!雲还没好!”飞坦甩开夏野静的手。
“坦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以前没有他的时候你都是听我的!现在我要你去上街你都不去了!”夏野静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其中还缠在着愤怒。
“我说过,不要叫我坦子!”飞坦挥开她再次抓住衣袖的手。
可是夏野静却不放弃,她猛地从后边抱住了飞坦。如果是平时的话,飞坦肯定可以躲开的。可是现在,飞坦的一只手抓着我的手不肯放开。夏野静这么一突然袭击竟然没有躲开。
看着飞坦那欲杀之而后快的脸,和那抱着飞坦的夏野静我动了。虽然身体还没有好全但是要收拾这个女人来一百个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只是在她抱住飞坦的一瞬间,我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变了形的手抵他的脖子上。散发出那属于流星街属于揍敌客的杀气,用对待目标人物时那种冰冷的声音说:“飞坦碍于流星街的规矩不杀你,但是不要给我杀你的理由。十夜迷香对我没用。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靠近飞坦一步,不然。我不介意做没有钱的任务。”
请不要碰我,谢谢
十天后,我的伤完全好了。这十天我都没有看见酷拉,库洛洛说是在跟侠客一起查些东西。正在流星街的另一个总部,离这里不太远,也没有超出我的圆的能力范围。
这十几天以来,我每晚都会做恶梦。梦见那两个男人那种让我觉得恶心的声音。或许这不能算是噩梦吧,只是恶心了一点而已。
走出房间,大厅中只有洛,玛琪,侠客,飞坦和夏野静,“侠客,酷拉呢。”我问正在跟库洛洛说话的侠客。
“啊~小雲你终于好了,你要是再不好恐怕我就要被飞坦给瞪死了~酷拉他还在查资料,暂时没时间过来了~”
“恩。”我模糊的应了一句然后做到了一个角落里随手拿出飞坦众多掌上游戏机中的一个开始了我打发时间的无聊之法。
“喂!女人。”飞坦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坐在角落里的我。
“什么事。”
“跟我走!”他没有解释,也没说有什么事。但是我知道他才不会无事找事所以也乐得自在有个能打发时间的法子,便跟了上去。本来夏野静也要跟来但是被我的杀气吓的僵在了一边。
走出基地,我跟在他身边问:“要做什么。”
“逛街!”飞坦的声音带了一丝的波动。
“哦。”应该是觉得我这十几天都没有运动过了,所以要帮我活动活动吧,还逛街,说的真好听。
说真的,流星街可‘逛’的地方不少。一般的居民聚集的地方我们一点兴趣也没有,听说流星街最经除了一个新的小组织,大言不惭的说要一统流星街。我们的目标就是这个组织的基地之一,也就是在蜘蛛总部不远的地方的一栋洋楼里。
飞坦很‘轻柔’的‘推’开门。里面的人都看了过来,我张开圆,可以看到他们先是疑惑再是恍然大悟最后是充满敌意的脸色。
于是。。。他们注定成为了我的热身工具。回到蜘蛛的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基地里夏野静已经去睡觉了,说是没事干。
库洛洛正在调戏着侠客,玛琪坐在高出一副‘我什么也没看见’的表情看着天花板。
“小雲~救我~”说着就向我这里跑了过来还顺势抓住了我的一只胳膊。
就在他抓住我胳膊的一瞬间,我的脑子轰一下的就炸开了。毫不犹豫的甩开他的手谈后反手给了他一爪子。所有的杀气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向四周散发出来,就连那六颗水晶球也已经静静的躺在了我的身边随时可以发动能力。
在被他碰触的那一瞬间,那不知多久的折磨似乎又回到了我的身上。那种粘腻的触感,那种恶心的味道,那种让我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杀意全部都回到了我的身上。
所有的一切还都历历在目,我身为揍敌客家的人。竟然会被如此的侮辱!现在的我完全的没有理智没有可以控制自己的理智。我只想杀了除了飞坦以外碰触我的所有人!
那种精神上的折磨肉体上的侮辱,我多年的杀手的冷静暂时的压下了那种杀意,“侠客,请你不要碰我,谢谢。还有,快走,我已经不知道我下一刻会不会杀了你!”
侠客微微一愣,退回了库洛洛身边。库洛洛看着飞坦问:“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么?”
“是好了,身体上。”飞坦回答,用力的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冲过去。
没错,我是好了。但是仅仅限于身体上,现在除了飞坦,任何人碰触我,我都会想到那。。。而这让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杀意,这样不行。我要怎么办。。。
需要除念师
正在我自己觉得无法压制的时候,库洛洛打开了他的盗贼秘籍。然后我感觉到自己安静了不少,那种恶心又让人充满杀意的感觉已经不在了。
“小月,过来一下。”库洛洛想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缩小了圆的范围,然后走了过去。库洛洛又翻了几页然后对我说:“我要给你做检查,无论有什么异样的感觉都不要反抗。”
“不敢保证。”如果还是那种恶心的感觉的话,我肯定会反抗的。
“飞坦。”库洛洛把飞坦也叫了过来,“你抓好小月的手,不能让他反抗。”
“好!”飞坦抓住了我的双手。
“我开始了。”库洛洛把手放在书页上,突然我的圆失效了。
就在圆失效的一瞬间,我感觉好像有几百几千只虫子在我的体内爬行啃咬,从头到脚的在啃咬着。但是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揍敌客家的刑讯我都已经习惯了,更何况是这区区的痒痛感。
但是接下来的感觉让我万全的爆发了,我感觉到好像有几百几千只手在我身上触碰着,不痒也不痛但是却让我觉得粘腻而恶心。我反抗着可是受却被抓的牢牢的,我的杀气瞬间爆发到顶点。
然后是好像油一样粘滑的液体就这么被涂抹在了身上。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幻觉,是团长的能力,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气,更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我用力的挣扎着要挣脱那种禁锢,但是我的力气怎么可能会打过飞坦?
“啊!放开!”第一次我怒吼着,真的是怒吼。我可以听的清清楚楚,我自己的怒吼声。“我要杀了你!”
但是我的手只是被抓的更加的紧了,就连我的腰身都被禁锢了起来。但是那种感觉依旧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好恶心。。。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这具肮脏的身体。
“放开我!!”我怒吼着,咆哮着,“放开!我要杀了你!滚!”
“雲!雲,你清醒点!”我听到了飞坦的声音,飞坦,他来了么。不对,他本来就在。
“飞。。。坦?”我试着叫着他。
“是我!你清醒点,是团长在给你做测试!”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慢慢的,那种感觉消失了,但是这样的我还是我么?学会了怒吼,学会了反抗团长的意思,而且又是这么一句肮脏的身体。
“小月,我建议你去找除念师。你身上有被种下恶意得念,正是这种恶意的念才让你变得如此失态。如果不及时清除你将不再是你自己而被他人控制。”库洛洛抚着下巴说。
“除念师。”到最后还是要找除念师,只不过不是给团长找而已,“知道了。”
“恩,”库洛洛点了点头然后对侠客说“侠客,通知所有团员,在半个月内一定要找到除念师!方法不限。”
“好的~”侠客开始给团员打电话,就连一向粗神经的窝金和信长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并表示如果在半个月内找不到除念师就任凭我发落。
感受着大家的关心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去找一找,毕竟除念师并不是那么好找的。我知道团长会把找除念师的消息也告诉哥哥和西索,我一定要在哥哥来之前先离开。
“那么,我也去找了。我会开着手机,有情况可以联系我。”说罢我转身欲走。
“等一下。”库洛洛叫住了我,“飞坦,你跟着去。”
“哼,知道了。”飞坦就这样跟着我一起走出了旅团的大门。
他牵着我的手,我们专门挑人少的地方走,他不让任何人碰触我。但是我明白这并不是长远的办法,总有一天我会因为恶意的念的侵蚀而对他出手的。
隐藏了什么
“飞坦。”我停下脚步也拉住了他,“我们分开找。”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开找,这样快。我会去找酷拉,就这样。”
“喂!女人!你什么意思。”
“为了我好,分开吧。”说罢我转身飞奔向酷拉的方向飞坦并没有跟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离开。很快的我就找到了酷拉,像他说明了情况。然后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陪着我一起走出了流星街。
酷拉最经都很奇怪,每次当我谈论到关于我身上恶意的念的时候他都不敢直视我,每次我张开圆他身体都会微微的颤抖一下,每次我说揍敌客的时候他的神色也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