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在说家伙,实际上他恨不得把德拉克·马尔福用根绳子拴在自己的身边,永远。可是此刻,另外一种,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但却更强大的感情,却压过了所有。让他不自觉地说出一些话,做出一些事,一些可能推动着德拉克,让他按照他自身的意愿与渴望,而并非是冠冕的意愿而动的举动。
当他这么做之后,他觉得自己难受而又舒适,甚至舒适还要多一点,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古怪的了。
“不,我留下。”
“你不想和你的父母在一起,周旋在各国贵族政要之间,为马尔福家争取你们想要的吗?”
“父亲……从上次我失态后,父亲就在躲着我。”
“?”冠冕可没看出卢修斯什么地方躲着德拉克,这对铂金父子依旧感情好得让他嫉妒。
“不是日常,而是公事,他不再乐意让我分担,而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自己身上。”德拉克叹了一声,像是很累,“而每次当我要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时,感觉反而像是我在逼迫我的父亲什么。”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你们在互相逼迫。”
“什么?”
“你所预知到的,马尔福家的未来,是什么样的?”虽然盥洗室的镜子都是家主的密探,但马尔福夫妇还不会窥探儿子卧室里的交流,所以冠冕凑过去问出了这句话。
“……”德拉克沉默了下来,然后出乎冠冕意料的,他凑过去,躺了下来,而头就枕在了冠冕的大腿上,“我自杀了。”
“自杀?”
“嗯,就从这,一刀割下去,毫不犹豫的”德拉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一下,其实现在偶尔他还会梦到自己当时的感觉,喷洒出去的鲜血是滚烫的,体内的热量和生命在不断流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越跳越慢,虽然过程有些难受,但其实死亡还是很快的。
冠冕摸着德拉克的脖子,线条优美,皮肤白皙,他能感觉到生命力的脉动。德拉克所说的他的“结局”,还有小蝎子这个他预言中的早夭的孩子,从他们俩的情况就能知道马尔福家的处境:“不是你,那只是你看到的幻象,一个可能发生,但已经不再会发生的未来。”
“我知道。”
“那就把一切交给你父亲吧,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冠冕低头,亲吻德拉克光洁的额头。不过德拉克依旧绷紧了脸,丝毫也看不出来放松。冠冕无奈的叹了一声。确认自己不适合做这种感情丰富的事情,这时候,德拉克拉过他的手,亲吻着他的指尖。
“谢谢,我会努力的。”德拉克确实有点感动,甚至比冠冕答应为他孕育小蝎子的时候更感动,那个时候他们多少是做一笔交易,他给他小蝎子,他则把自己给他。可是现在,冠冕在为他着想。
为某个人着想这种事情,对99%的人来说都非常简单,但对伏地魔来说,这可能只是在恐怖小说或者冷笑话里才会出现。然而,这却是事实……
德拉克看着他,他曾经说了那么多次爱,不过直到这一刻,他才确实的对他有了“爱”——一个魔王为了你成为了凡人,而你之前也并不是心有所属,谁会不动心?
总之,德拉克没去参加魁地奇世界杯,他甚至没问卢修斯是否有人马在世界杯决赛当日预定了“节目”。确实他能做到的已经都做到了,而他的父亲足够强大,他可以在心里担忧,却不需要多余的指手画脚。
于是这天早晨,前往参加世界杯的是卢修斯、纳西莎,还有……日记本——他打扮的就像是麻瓜童话里的桃乐丝,脑袋上大大的粉色蝴蝶结无比刺眼。
“知道戴瑞和我说什么吗?”当他们通过门钥匙离开,冠冕和德拉克一边走回住宅,冠冕一边笑着问。
“什么?”
“他说,回来后,他想和你谈谈献祭仪式的事情。”
“他想放弃永生?”
日记本在知道想要长大,就要放弃那无限接近于永生的漫长生命,就干脆的决定不长大了。
“如果他一直是现在这种生长速度,那么他至少还要做一百年左右的桃乐丝。”这么说的时候冠冕脸上的表情可绝对不是同情,而是幸灾乐祸,“有时侯最恐怖的不是死亡。”
“其实他那样挺可爱的。”德拉克耸耸肩,“我妈妈一直想要个女孩,可是马尔福家……一直是只有一个儿子。”
冠冕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德拉克还以为他不舒服,有点紧张的去搀扶,却被冠冕把手拍开。
“你别想让我再给你生个女儿。”
“一个小蝎子已经足够了,他会是我唯一的孩子,唯一的爱。”
“唯一?”
“那爱代表着父爱,不要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
“不只是儿子的,我连你父亲的醋都吃。”冠冕表示对他来说吃醋毫无压力。
德拉克:“……”
“对了,德拉克,你把主魂怎么了?”拌嘴之后,回到主宅里的冠冕突然想起来了某个倒霉的被遗弃的家伙。
“秘密。”德拉克笑了,蓝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那么,你前天晚上让戒指出去干什么了?”
“也是秘密。”只是他眸子里的光变得更闪亮了……
112诞生
德拉克在冠冕的大腿上躺了大概一刻钟左右,他被冠冕拍了起来。
“我的腿都被你压麻了。”冠冕皱着眉,揉着自己的腿,“我要吃浆果馅饼。”
“可以叫小精灵……好吧,我去拿。”这也算是伴侣间的小情趣不是吗?虽然德拉克所谓的他去拿,也不过是打开门、关上门、在走廊上呼唤小精灵,然后拿到浆果馅饼,接着再打开门,然后……“汤姆!”
浆果馅饼被扔在了地上,因为德拉克只是离开了两分钟还不到而已,但是冠冕已经从床上跌在了地上,紧咬着牙,捂着肚子呻吟着。
“发生什么了?”
“该死的肚子!”冠冕咒骂着,“可能是抽筋,或者其他的什么。”很显然,虽然怀孕的是冠冕,但是他实际上完全不在状况。
“抽筋?其他的什么?我们得去圣芒戈,你可能早产了。”德拉克试图把冠冕从地上抱起来。
“不不不!别想!别想!”或许因为疼痛,冠冕此刻的声调近乎是尖叫,并且他剧烈地挣扎着,差点让德拉克闪了腰——其实他也有些失控,不然不会忘记了巫师的漂浮咒。
“别想……让我去……圣芒戈!否则我就掐死你,然后再自杀!”剧烈的疼痛在短时间内从冠冕的体内逼出了大量的汗水,他绷直了身体,紧拽着德拉克的衣领,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
他已经够丢脸的了,不过这都是为了德拉克而丢脸,也只在他,或者极少数人不算外人的人面前丢脸。他绝对不能忍受德拉克堂而皇之的把他弄去圣芒戈那个随便某些猫猫狗狗都能进去的地方,看着他大着肚子疼痛呻吟着,被一群毛手毛脚的医生和护士安胎,甚至……接生?!
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会发疯的!
“卡卡!把佩弗利尔叫来!”德拉克妥协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公众场合,确实不是冠冕的理智和自尊能够接受的,就算他对他的爱,也没办法让他接受这一点。除非他用强制的命令,但那样的话,冠冕的精神将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如果是一年甚至更早,只是几个月之前,德拉克可能会强迫冠冕点头,毕竟他要的只是小蝎子,他的儿子。那个汤姆·冈特,只是被强迫着捆绑销售的赠品,有或者没有并无所谓。他疯了,那就杀了他,有无数的人排着队希望成为德拉克·马尔福的伴侣,而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要比一个伏地魔的魂器听起来更合理。
不过现在,德拉克心软了,他觉得,和冠冕一起生活下去也不错。
戒指被叫了上来,那时候德拉克已经把冠冕挪到了床上,而他的下边已经开始流血。
“……”戒指僵在了门口,这场景,显然,即便是对他来说,眼前的情景也有些打击过大。
而在他进来之前,德拉克已经为冠冕做了检查——感谢上一次那糟糕的外部环境,,以至于他甚至不敢让妻子到圣芒戈去生产,而只能自己在家里给小蝎子接生。而冠冕现在的状况很古怪,他们刚刚拥有小蝎子的时候,那孩子在咒语检查之后是两个半月胎儿的水平,之后他一直发育良好,甚至略快于普通胎儿的发育水平,但现在这孩子最多也只是七个多月不到八个月的水平,他绝对是个早产儿,然而咒语却又显示,这是正常生产。
不过这孩子本来就是非自然的产物,所有的犹豫都是没用的,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保证他们父(母?)子的安全。
“去准备热水、干净的剪刀、白布、补血剂、生骨灵、止血剂、白鲜……”德拉克说了一长串的物品,同时他脱下了冠冕所有的衣物,而冠冕上一波的剧烈疼痛大概是过去了,他虽然仍旧疼着,但已经可以忍耐了,他咬着牙,配合着德拉克的动作,“就这些。”德拉克确定没什么被遗漏的了,接着他朝戒指点了头。
而戒指,立刻转身下楼去了,他不是没看过鲜血,没闻过血腥味,但是……那感觉不一样,一个是因为死亡,一个是因为新生,但奇怪的是,那带来新生的鲜血比死亡更让他恐惧得想要躲闪。
“该死……”冠冕有气无力的说着,德拉克刚刚喂了他一杯蜜水,“你不会……让那东西,从那个地方出来吧?”虽然他现在能够在适当的润滑后,顺畅的接受德拉克身体里的一部分,但冠冕觉得那并不表示他能从那地方生产一个孩子出来。
“我会割开你的肚皮。”
“哦,那好多了。”冠冕干涩的笑着,就好像是事实如同他说的那样好多了一样。
“你想要个昏迷咒,还是让我把你的手脚捆在床上,以防你挣扎的时候,伤到自己。”
“不,不要昏迷咒,也不要捆绑。如果你捆上我我才会挣扎。”冠冕躲了一下,“我能忍受那疼。”
“……”德拉克看了他片刻,最后无奈的叹了气,“好吧,不过你要知道,如果到时候你挣扎了起来,我会毫不犹豫的给你一个昏迷咒。”
“你真冷些,亲爱的。”冠冕嘶嘶的笑着,当然并不是他用了蛇语,而是他又开始疼了。同时戒指上来了,开始从他自制的一个钱袋里向外掏着德拉克需要的物品。
他们两个人将所有物品都摆放整齐,确定自己需要的时候就能够拿到他们。然后他们给了彼此一个清洁咒,并大范围的开始清洁房间——清洁咒比麻瓜的任何手段都要强大,它能除掉的不只是污迹,还有那些看不见的细菌。
当一切整理好,他们来到了冠冕的床边。
其实一切的进展是非常快速的,德拉克的咒语使用得很快,以至于冠冕在看到自己飞溅血数秒后,才感觉到疼痛,感觉到德拉克把手伸进他的肚子,在他的一堆脏器间向外拽着什么。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暂的失明了一段时间,不过他的耳朵还是好用的,因为他听见自己丢脸的像是个女人一样的凄惨尖叫,他甚至差点吼破他自己的耳膜。
不过他没挣扎,他确定自己没挣扎,他的手和脚依旧在该在的地方,拽着传单,抵着床板,没给德拉克添麻烦。
“汤姆……汤姆……张嘴,张嘴。”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像是隔着海浪传来的声音,虚幻而飘忽。冠冕的大脑还没能仍旧被痛苦麻木着,他听到那些声音,但是却完全不理解那些的意思。
接着他的下巴被掰开了,什么东西被灌进了嘴巴里。他的舌头麻木着,尝不到它们的味道,但是那东西确实让他舒服多了。眼前的黑暗消失了,冠冕看着德拉克关切的脸,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别,别说话,你需要睡一觉。”德拉克擦着他的汗水说。
冠冕却依旧顽固的要让自己的声带出声,那可真是够疼的,不过在经历了之前的痛苦后,这点小小的不适他能够忍受:“我相信……你有点……爱……了。”
他为什么要忍受着痛苦,不要昏迷咒,不要被捆起来?因为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生产时死亡,这是很普通正常的死法,就像汤姆·里德尔的母亲那样。——冠冕不是不能接受现实的残破伏地魔,他知道,强大如巫师,生育依然是一次对母亲生命的考验,甚至有时候正因为他们强大,这考验才越发的严峻。
他也不想在死的时候,看上去依然像是被强迫束缚着的,他至少想让德拉克记得,他是甘愿的为他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