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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哈……咳咳!你!……这么突然是干什么呀!?”秋纪拍了拍胸口,扬起被呛得通红的脸问道。
“这不是让你自讨苦吃吗?”
“那个杯子里是放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吗?”
“欸?!你……你发现了?”
“呵……”
“啊!”秋纪一脸懊恼的低下头。
“那、那个……克哉先生。”低着头,秋纪小声的喊着佐伯。
“所以,你到底往那个酒杯里放了什么东西?”
“……媚药……据说是。朋友给的……据说是很有效果的那种。”
“呼……果然是个笨蛋。”佐伯长舒了一口气,感叹的说了这么一句,转身离开了吧台。
“克哉先生!”秋纪看到佐伯不再理他就离开了,连忙也追出了酒吧。四周都看不到佐伯的身影,秋纪左右看了看两旁繁华的街道,连跟佐伯很像的背影都没有。
“克哉先生!喂!克哉先生!你在哪里?”
迎面还有一条小路,是条没有路灯的小窄巷子。秋纪讨厌黑的地方,所以即便来了很多次这里,都没有去过那条小巷子。
克哉先生……再次左顾右盼了一次。都没有……脚下不由自主的直直的朝那条暗巷走了去。没有人……暗巷里也没有人。这里好黑,讨厌死了,要再往里走一些还是要怎么样呢?
背后突然传来些许声响。
“克哉先生!”秋纪高兴地转回头连忙喊道。
“哦?找谁呢?”四个陌生男人先后走进了暗巷里,秋纪看了他们一眼,打扮得流里流气的,不像是什么好人。
“你们是谁啊!”
“呦!脾气还挺大嘛。怎么了,被情人抛下了?”
“少胡说了!闪开,让我过去。”带头的那人说话正戳进秋纪的心里,果然这条暗巷是不该进来的。秋纪说着准备拨开挡路的那几个人离开,心里慌极了。
“那可不行,你可要陪我们好好玩玩,玩够了就放你走了,呵呵……”那四个人并没有让秋纪顺利的过去,两两成排前后一堵就将他围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啊!”秋纪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两个男人已经左右抓住了秋纪的胳膊
“放开我!混蛋!我跟你们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快放开我!”
“呵呵……你没有,我们可有啊。”为首的长发男人边说着便朝着秋纪身后的那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使力将秋纪拉倒,长发男人蹲下动手去解开秋纪的裤子。
“啊……你放开我啊!”眼看着自己的裤子被解开,秋纪惊慌失措的开始胡乱蹬起来。
砰的踹中面前这个男人的下巴。与此同时两个压住他的男人更加使力的扣住秋纪的胳膊。站在身旁的另一个黄衫男人也按住秋纪不停挣扎的身体,并撩起了他贴身穿着的红色休闲背心。
“呜哇!!你干什么啊?!”
“干什么啊,这样的情况下会做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那个被他踢中的长发男人不怒更加笑意浓浓的重新凑近这一次双腿索性跪在秋纪的脚上压住。
“你可给我老实一点,不然的话,我们可是不会让你轻易离开的哦。”
“我不要!你放开我!”不理会长发男人的威胁,
“嘁!装什么啊!你小子不是一直都喜欢男人的吗?怎么看你跟那个穿西装的老男人主动去打交道了!不也是上贴着看上人家了!”
“怎么样,你要男人今天哥们儿就满足你,好好干干你!”
“别碰我!我凭什么要跟你们做啊!!!”
“你不就是特别喜欢跟男人搞吗?”
“够了!放开我!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开玩笑?看来你还是不清楚怎么回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淡定。真的。但是无奈谁举报的或者什么的都无所谓。
不得已只能删掉后面的内容。想看的自己去找,要么就等我过些日子开制定。【我在努力!】这文刚开的时候我就承诺不v了。
下去码字了。
☆、疮疤难掩(五)
“你不就是特别喜欢跟男人搞吗?”
“够了!放开我!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开玩笑?看来你还是不清楚怎么回事啊!”长发男人听着秋纪天真的回答,抬起头冲着另外几个人笑了笑,那几个男人也纷纷投回相同的笑容,让秋纪不寒而栗。
【括弧内乃河蟹大肉肉,工口无力,素食者孜然跳过,食肉者自行寻找】
秋纪全身颤抖的看着他们,嘴里大声嚷嚷着:“不要这样啊!放开我了!够了!啊啊!”
男人将秋纪的一条腿向上掰着,朝紧绷的那里捅了进去。
“啊啊啊!!!”
“哦?这里还挺紧的嘛,玩得这么凶,你还是个处呢?”
“呵呵……其实也不重要的吧,反正你有这张脸蛋,只要是男人什么也无所谓了吧。”
“啊!快放开我,放开我啊!才不是!啊!!”秋纪虽然一直在呼喊,但是明显已经无助到几乎是哭叫了。
心里几乎绝望了,谁来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
克哉……
克哉先生……
“救命啊!救救我啊!克哉先生!!!”秋纪不知道这时候还能求救于谁,这样漆黑的深巷子里,刚刚朋友都被自己轰走了,克哉先生也走了,谁还能救他啊……
克哉先生,拜托了,快点出现吧,救救我啊……唯一能想到的能寄托的,都是那个急切寻找的人,秋纪甚至不记得,自己本来就是为了要找佐伯才会踏进这个该死的巷子里的。
啪——!秋纪一直在不停地喊叫,终于惹怒了长发男人,猛地后抽出手指,抬起手朝着秋纪的脸上落下狠狠的一巴掌。
“够了!别这么麻烦!”
“嘿!你可快点,我们兄弟可还在等着呢。”黄衫男人有些急着催促那个长发男人。
“唔……!”秋纪被打得头一偏,整个耳朵都嗡嗡的响着。
这不远处的一幕,其实早已经落入了佐伯的眼中。佐伯出了酒吧去旁边的便利商店买了包烟,刚刚走出店门,就看到秋纪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前方的一个暗巷子里,随后没了动静,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又看见几个人尾随在后面也走了进去。谈不上是担心,也不是好奇,佐伯就是想看看,于是便等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悄悄的跟着他们。
看到那个小鬼被那几个人欺负,一瞬间却没有什么想要救他的念头,或许让那小鬼就这么栽一次吃些苦头也是不错的。佐伯本来都决定转身离开了,突然听见暗巷的拐角处传来秋纪大声且无助的喊叫着克哉先生。
真没办法。再次转回头,听着秋纪几乎哭出来的声音。算了,也就这样吧。佐伯直起靠在墙壁上的身体,转过暗巷的转角出现在那些胡作非为的年轻人面前。
“克哉先生!!!”最先注意到佐伯的仍然是惨遭蹂躏的秋纪。随后侵犯他的那几个男人也因为秋纪的叫声吃惊地向后看去。
是绝对没有想过这样的巷子会有人进来吧。但是,尽管吃惊,按住秋纪的手却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喂!快滚开!别在那里碍眼!”黄衫男人不满的朝佐伯咒骂了一声。
“哦?这个不是他刚刚在酒吧勾搭的那个老男人嘛!”
“呵。小孩子的玩耍时间到此为止了。”佐伯并没有对他们的话做什么反驳。
“现在能不能请你们放开他呢?”
“哈?你这是在教训我们吗?”长发男人一脸不爽的瞥了佐伯一眼。
哼,真是一群没有教养的孩子。佐伯对面前这些男人毫无品行的发言嗤之以鼻。
“克哉先生!救救我!!”秋纪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惊慌失措的看着佐伯双眼噙满了泪,生怕他就这样丢下自己转身走掉。
“秋纪,想要我救你吗?想要的话,就好好哀求给我看看。”既然出现了,佐伯也就打算插手到底了,但是在此之前能将这个小猫的全部都骄傲都打碎的话,也是不错的乐趣。佐伯并没有顾忌那几个还压着秋纪的男人,他们侵犯的动作也在佐伯出现后顿然停止了,只是仍然钳制着不放而已。
“你希望我怎么做呢?秋纪。”
“克哉先生,是我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所以拜托你,救救我……”
“喂!当我们不存在吗!”长发男子不满的松开秋纪的双腿,转身站起来,朝着佐伯扑了过来!
瞬间而已,佐伯迅捷的一闪身,那男的随即扑了个空,伸出脚佐伯又朝着他后腰踹了一脚,趁他趴摔在地上时,抬脚从容地踩住了长发男人的后背。佐伯带着挑衅意味的看着那几个跃跃欲上的男人,带着警告意味的踩着男人后背的脚又加重几分力气。
“啊……!”几个男人被镇住了。
而秋纪因为双腿终于没有了钳制,再次胡乱的蹬踢起来:“克哉先生!救我!救我啊!把这些家伙全部都干掉!!”
或许是被佐伯震慑到,几个拉着秋纪的人,手下的力道也松开了一些,秋纪动作的幅度更大了,努力的挣扎着。是看到了希望了吧。他朝着佐伯投去的眼神越发的渴求和依赖。
“克哉先生!”
“…秋纪,好好说话。你现在的处境是在求我吧?”
突然停止了挣扎,秋纪含满了眼泪的双眼睁的大大的,呜咽着一阵悲鸣:“唔……克哉先生,我求求你……请你……”
“请你救救我吧!”
“呵呵,那好吧。”佐伯的声音听上去类似满意了秋纪的回答。说着脚下的力道更加重了,咯嚓一声,几乎听到了骨节错位的声音。佐伯看似悠闲的抬起脚又朝着那长发男人的肚子狠狠的踢了一脚,向前走了两步一把揪住那个黄衫男人的头发。
“啊!好痛!放手!!”男人叫嚷了一声。
“啊,我这就放开。”佐伯说着粗暴的揪着他的头发,提起他朝着墙壁扔了过去。砰的撞了一声,男人贴着墙滑倒也没了动静。另外两个男人真的被佐伯突如其来的暴力和手段狠毒吓坏了,也顾不及两个昏过去的同伴,松开秋纪连忙朝巷子后面跑走了。
“哼。一群没骨气的家伙。”
被丢下的秋纪倒在地上,傻傻的看着佐伯。
“站起来,还要这样躺在这里吗?”佐伯略微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他。
秋纪连忙将裤子穿好,扶着墙站了起来:“……克哉…先生……?”
摇摇晃晃的一步一步走向佐伯,被脚下倒着的男人一绊,秋纪直直的倒进了佐伯的怀里:“啊……”双腿实在没办法站直了。
“喂!”佐伯摇了摇倚在自己怀里的秋纪。
他的脸红的已经超出正常的范围了。呵,药效已经发挥起来了吧。
“真是自讨苦吃啊。”
既然已经救下了这个孩子也总不可能丢下他就这么离开了,倒不是担心那两个人去而复返,就算他现在的状况被任何一个人企图带走,恐怕都毫无反抗能力了吧。佐伯只能抱起他走出暗巷。
好在是在商业街附近,佐伯抱着秋纪直接走进了一家宾馆开了房间,一进屋,就将他丢在床上。
【括弧内乃河蟹大肉肉,工口无力,素食无视跳过,食肉者自行寻找】
“哈啊啊……”秋纪像是满足一样的哼叫出声,终于停止了向后拱动的臀。
作者有话要说:亲,你没有看错,这里有两段肉肉被河蟹掉了,素食者孑然跳过括弧内容,食肉者自行寻找。
☆、不曾说爱(一)
佐伯轻轻地关上门,站在玄关大致望了一眼客厅。看上去似乎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这才伸手摸开了灯。从宾馆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了,佐伯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现在到家也快一点了。
那么……御堂应该已经睡了吧。
佐伯钻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将身上穿过的衣服全部丢进洗衣机里。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总觉得能从自己身上闻得到那个秋纪的味道。其实,并不想动那个孩子的。但是……那孩子也的确太能黏他了,整只赖上来,就像是一只发情的猫一样缠着他,甩都甩不掉。以及,小孩的感觉,能满足和征服佐伯的欲望,比御堂大了许多。
“我在想什么……竟然拿御堂跟秋纪去比较。”佐伯烦躁的揉了揉额头,并不是想说御堂不够好,而是……佐伯只要想到那天御堂主动的样子,就会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还是那个御堂吗?那个为我摧毁折断的御堂吗?这个问题佐伯从大阪回来后就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没有灵魂的御堂。
像个孩子的御堂。
主动取悦的御堂。
无论哪一个御堂,都不是原来的那个。不是那个会吸引自己去留意,去执着的御堂孝典。
那个MGN的精英御堂孝典,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