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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哎呀!不会是真的被我打坏了吧!
说实话那天他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跟平常一样的冷冰冰的呢,整他什么的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他也没给我什么猛烈的反应。害的我反而做贼心虚的被抓包了,呃……!克哉先生的心机好深哦……
我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加料不是故意的,打他也不是,但是克哉先生的力气真的好大啊,抓得我手腕痛死了,转天一看都青了一圈呢。
呜……以大欺小啊这是……
“喂!太一!不要闲在点餐台里偷懒!有客人了!”店长叔又在吼了,好几次都想跟他说稍微绅士一点好吗,我听得到。
“欢迎光临!”
“哇啊——!克哉先生,你终于出现了!!!欸……克、哉先…生……啊啊!”不对不对!这个是臭脸克哉先生。
他瞥了我一眼,转身走到单人位坐下,嗯……他一直都坐在那里的。
……又怎么啦……上次不好好的么?
“克哉先生!喂!你怎么又换上那副我欠了你钱的脸啦!啊!是眼镜!快摘掉快摘掉!”
“喂!”佐伯克哉不满的向后一侧头。
唔……
啪——!
痛痛痛痛痛!
捂着被他拍痛的手,你自己力气很大你不知道啊,看看、看看又红了吧!
我又哪里招到他了?唉啊……好苦逼啊我……
“时令鲜蔬面,意大利肉酱面打包外带。”
就是这样,面无表情的一张死脸点完菜就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机械的吃完,再把打包的带走。
嘁!
戴上眼镜的克哉先生一点都不可爱了。
把菜单递给厨房,站在门口等着一边瞟向他的座位。他静静的坐在那里在想什么呢?
克哉先生……居然也会出神的在思索什么吗?
“太一,你最近总出神啊。”
“哇啊!!!我说厨师叔,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别在我脖子后面突然说话啦!”
“那你就快把菜端走,别挡在门口。”
唔……都欺负我……
将菜端到佐伯克哉面前,我突然想做些什么……
“嘿!哈哈!看吧看吧,我就说还是不戴眼镜的克哉先生比较好看啊!”突然伸出去的手在他回神之前一把将眼镜给拿了下来。
“……呃。”
欸?气场好像不对……他怎么还是一张臭脸……
“还给我。”
欸???……克哉先生……真的好奇怪啊。那天是我幻听幻觉了?
他的脸真的很臭,为了避免遭殃,只能把眼镜撂在桌子上躲开了。
默默地看着克哉先生,他开始吃饭了,但是……那眼镜就放在桌子上,他没有带上。
还是跟以前我看到的他一样,机械麻木的动作。
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天……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嗯……可以,叫你太一吗?”
“没事。太一,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叫佐伯克哉。”
“真的没有事。太一,你很讨厌我吧?”
“……呃……太一,所以,这样的我真的很讨厌吧。”
那么温柔的克哉先生啊……其实我还真的没有什么理由讨厌他,可是不喜欢看到他总是板着一张脸啊。明明有时候,他落寞的样子,看起来也蛮让人心疼的。虽然我是没有什么心疼他的想法啦!
他还在出神,我都怀疑他知不知道自己吃饭时候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机械化和麻木……
让我以为我上次其实没有加过料的麻木……
厨师叔又吼我了,是克哉先生的外卖做好了,手底下麻利的装盒打包。
说起来每一次克哉先生来点菜都会点两份,一份外带,是给谁的呢?
他吃饭很快,不过上班族的人都这样吧,压缩时间。
端着餐盒过去,顺便收账,不管他吃没吃出来味道,至少今天的饭菜我拍胸脯保证是正常的,所以没什么好心虚的了。
“承惠2050元!”把餐盒放到桌子上,刻意避开了那副眼镜。
“克哉先生不是上班族吗?”他掏钱的时候,我想还是可以说两句话的吧。
“这么晚还要加班吗?应该不是的吧……”
“你想说什么?”
“因为克哉先生每次都点两份啊,而且都是打包外带。嘿嘿……是给克哉先生的爱人买的?”
“……为什么这么说?”
“好啦!因为上次克哉先生不是很生气的抓着我问我那份里有没有加料吗?我想吃那份饭的人一定是克哉先生很关心的人啊,我的手都被你抓青了。”
“……克哉先生食不知味也是因为她吧?”
“……你到底要不要收钱。”还是一张臭脸啊……
“嘁!所以我就说还是不戴眼镜的克哉先生温柔点,明明眼镜就很不适合你!”
“虽然这样的克哉先生看起来比较精英,但是一点人味都没了。”
我在找零的时候,克哉先生已经把眼镜放回西服口袋里,提起外卖准备走去门口了。
“呐……克哉先生,找零50元!明天还是别戴眼镜了吧!我还是期待温柔的克哉先生来呦!”
“他,不会来了。”
“……”克哉先生并没有接过去零钱,拿着外卖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不会来了……
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会痛一下……
那个克哉先生……不会再出现了吗?
“如果是太一的话,会怎么做呢……有一件事只能用自己最好的一面去应对,如果是太一这样开朗的人,会怎么做?”
“我的话一定会拼命做到最好啊!既然有最好的一面,干嘛不一直做下去!”
“所以就算是太一这么开朗的人也会比较喜欢完美不可撼动的形象吧。”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我还是喜欢那个克哉先生,最好的一面,那不就是最好的一面吗?
什么完美的形象,那样冷冰冰的臭脸算什么完美的形象啊!
“都说了不戴眼镜的克哉先生很帅啊!”我是真的觉得那副眼镜不适合你,并不是说你不好……
“不适合我吗?我的确没资格去拥有这样东西啊……”
“太一,谢谢你。”
“那……太一,再见。”
那样的道别,是最后一次了吗?
克哉……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喵啊,太一是唯一没有被佐伯染指的孩纸,当初也不知道为啥不想让太一被佐伯渣染指,可能是原游戏里太一对克哉君黑化的太突允了我还是接受不了吧。呐。至此,第四卷终于完了。怎么说呢,是最长的一卷啊……对于蜜豆,对于R,对于佐伯都是情感上的各种煎熬,第五卷将进入高潮吧。啊……其实还要怎么高潮?
嗯,猜猜吧。
☆、动之以情
已经一个星期了吗?
已经一个星期了啊……
御堂他……还是不肯说话。
或者说,只是不肯跟我说话而已。
拿着外卖走在回去公寓的路上,那副眼镜稳妥地收在西服口袋里,现在就算没有带上那副眼镜也和之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佐伯克哉……已经消失了吗?
四天前从外卖店被那个叫做五十岚太一的把眼镜弄掉后,攥在手中没有再戴上。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想清楚,不能去依靠那副眼镜,逃避……并不是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对于御堂先生……
要怎么样做呢?责任什么的……在御堂先生神志不清的时候照顾他还能说得过去,但现在呢?御堂先生……已经恢复了大半,更何况也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那些…该死的事情。
是不是应该把御堂先生的一切归还给他了呢?
至少……把正常的生活还给他。
但……已经害的他失去了MGN的部长位置,而且那个我也答应大隈专务成为了MGN商品开发一部的部长,已经……顶替了御堂先生的位置了……
要怎么还给他?
还能怎么还给他啊?
不、我不想的……
这一切我都不想的……
佐伯克哉走到公寓的门口,掏出钥匙突然愣住了,要不要戴上眼镜?如果戴上眼镜的话应该会比较容易面对御堂先生的……
手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眼镜。它在微微的颤抖吗?就像第一次在MGN御堂孝典的办公室那样,引诱我戴上……
不。
还是不要带上了。
总要,用自己的努力去解决一次吧。
轻手轻脚的开门。
佐伯克哉在门口换了鞋子将门带上,走去客厅,御堂蜷在沙发里睡着了。
“御堂……先生……”
手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竟然朝他伸去,摸着他的脸颊,脑海里突然响起便利店太一的话:
“如果太一有喜欢的人的话,那个人骗了你,太一会难过吗?还是会生气?”
“呃……如果真有的话,一半一半吧!如果我喜欢的人骗了我,我第一反应肯定会很生气,然后会因为那是我喜欢的人,我在乎所以难过啊!”
“是吗……所以生气,难过,是因为在乎和喜欢啊。呵呵。”
……那个时候……
自己会突然那样问是真的不知道要应该把御堂先生定位于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可是当太一说,会生气会难过的那些感情时……
我……生气?难过?
不。我并没有觉得生气或者难过。至少现在的我没有过那种感觉……
所以……我并不喜欢御堂先生吗?
可是,我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夺走他的一切啊?
该死的……那个我在想些什么啊!
现在这样的生活,早就不是我想要的了,可是我已经在悬崖的边缘没办法回头了。
“呃……佐伯。”克哉手中摩挲的脸颊突然偏了过来,御堂睁开眼略带迷茫的喊了一声。
“……呃!御堂先生……”对上那双已有了些许神采的紫瞳,突然间觉得紧张了起来。
“那个……我买饭回来了,你先吃吧。我、我去洗个澡。”迅速的抽回手,克哉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转身快步走去卫生间。
很害怕……
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如今的御堂先生。
那个被我伤害到千疮百孔的御堂先生。
不如交给【他】去处理吧……
那个戴上Mr.R给的眼镜的佐伯克哉。
反正连太一都说了“如果有最好的一面,干嘛不一直做下去。”这样的话。
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无论是在公事上还是私事上,我都不如【他】。
“我的确没有能力去承担这一切啊……”
御堂愣愣地看着他关上卫生间的门:“他……怎么了?”
直觉告诉他,今天的佐伯克哉,跟平时的不太一样……
不、是太不一样了。
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反正奇怪的可以。
明明我看到他才应该慌张的,他看到我慌张什么?
啊!……头又痛了。
御堂咬着唇用手按住头。就是这样,不能想过去的事情,会痛。
卫生间里哗哗作响的水声停止了。
御堂连忙去打开饭盒吃饭,尽管其实并没有什么胃口,但是如果不吃的话,他又会生气。
拉开门,佐伯□只围了一条浴巾,站在门口擦着头。
御堂孝典抬头看了看,似乎又没什么不同了,呃……眼镜。刚刚他没有戴眼镜!
是的,洗澡前他没有戴眼镜。
就是这样……吗?
正在擦头发的佐伯克哉突然望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
御堂受惊一样的连忙低下头吃着饭。
他知道那目光还在自己身上徘徊着,他感觉得到。
佐伯克哉隐藏在镜片后那烫人的目光。
那天之后,那个软弱的佐伯克哉,真的消失了。如今摘掉眼镜戴上眼镜,就只有他,那个毁掉御堂孝典的佐伯克哉。
开门,将钥匙放在门口的矮柜上,顺手打开灯,客厅里一如既往的整洁。
他在睡觉吗?
换好拖鞋走去卧室,果不其然看到躺在床上睡着的御堂孝典。
现在的御堂根本没有什么事好做,已经可以开始慢慢行走的他不会像以前那样需要自己搬搬抬抬的。
同时,从那天佐伯知道了御堂看过录像之后,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像小孩子似的缠着佐伯了。
不过这是正常的吧。
如果此时的御堂孝典还像从前一样缠着他,佐伯一定会更加不舒服的。
“御堂,醒醒,该吃饭了。”坐在床边轻轻地摇了摇御堂。
“嗯……”
“起来吃饭吧。”佐伯并没有去扶他。
转身走出卧室,将外卖放到微波炉里翻热。
御堂孝典正扶着墙慢慢的从卧室走出来。
佐伯将热好的外卖端到茶几上时,御堂才走了一半,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扶着他去沙发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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