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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上去。他学的很快,已是可以不停息地吮吸着勿离的舌尖,撩拨着勿离忍不住急促的轻喘起来,连带着在他那里活动着的手指都是顿了顿,失了很有耐心很有规律地开垦。
“下一次……”
玉鼎喘息着,勿离已经将手指加入到了四根,活动着起来。极黑的眼眸中倒映了勿离成熟了许多,精致却又不失棱角的面容,染了红晕,金色的瞳仁中透出几分迷离的欲色,越发令人心动。
“是我。”
话方才说完,勿离已是抽、出手指,长驱直入。两人皆是一声闷哼,言语什么的,已是多余。勿离一手顺着玉鼎光裸的脊背抚摸着,极轻地点了点头,就是被勉强支起身子的玉鼎吻了个结实。
一时间,室内只
82、第一次 。。。
听见水声击打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几声似是欢愉又似是痛苦的闷哼低吟……
………………………………………抹汗……我是真的不会写H………………………………
温暖的日光透过青绿色的竹制窗框投射进来,晒在身上暖暖的。玉鼎是被一阵闹心的挠门声吵醒的,方才动了动身子,就是觉得□一阵酸软。想到昨夜,玉鼎面上微红,忍不住伸手抵了额角,目力所及之处,手臂上尽是被吻出的青紫。
想到勿离昨夜高、潮时候的模样,玉鼎就是觉得某处又传来熟悉的燥热紧绷感觉。
美色啊……
还是期待下一次自己在上面的时候吧。
略略侧过身子,勿离还在睡,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身下,纤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弯起,面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餍足……
想到昨晚做着的次数,玉鼎觉得自己腰其实很坚强。
目光流连在勿离的面容上,玉鼎的眼神慢慢温柔下来。从初识到熟悉再到彼此成为对方不可替代的存在,他用了几千年,而这样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破裂,却只用了不到百年。他曾经用了很多年的时间去假设,如果当初没有让勿离下山,如果他没有阻止勿离,如果他没有和勿离挥剑相向,那么会不会,结果就是不同。
这个问题,他想了许多年,终究无果。
当初所做的行为,每一步,都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最好的,所以他不想后悔,却始终在看到勿离黑瞳转金血泪滴垂时候,后悔了。
当时,纣王死了,他是勿离的爹。妲己被逼得消失在了时空裂缝中,生死未卜,她是勿离的娘。申公豹死了,为了救勿离。赵公明遍体鳞伤,始终站在勿离的身边。
而他,至始至终,站在了,阐教这一边,与勿离挥剑相向……
所以,他不敢去见勿离。
之后的千年,一直不敢。哪怕,住在离着南山最近的一座山头,远远地,陪着他看南山的桃花开了谢谢了开;哪怕,看着赵公明三不五时去往南山,一住,就是几日;哪怕,后来勿离因为杨戬之事出了南山,远远地看见那熟悉却又成熟了许多的面容,心动如鼓,心痛如裂……
而现在……
玉鼎微微笑了起来,俯□,轻轻地,在勿离的额心浅浅一吻,然后重新躺倒在床榻上,对着越来越响的挠门声充耳不闻。
这样就好了,这样,已经很好了。
……当然,下次最好自己在上面。
玉鼎闭上眼睛假寐,不多时,就是感觉到勿离睁开眼睛,替他压了压被角后,就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还越来越带了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睁开眼睛,玉鼎微笑着看了勿离,作出一副自己也是方才醒来的模样。
勿离金色的眼瞳在玉鼎露出的脖颈上转了转,看了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地点点头,面上没有笑容,很认真地开口。
“我饿了。”
玉鼎一愣,眼眸中笑意渐深。
“想吃烤鸡还是鸡汤?”
百年,千年,还有往后的无数个岁月,有你相伴,便是足够。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我很努力地在写肉戏……抹汗,这一章我码了好几天……好吧,我承认,虽然我确实是在抽复习的空子码的,但是也是几天啊!龇牙
如此,这般……好吧,没话说了,下一次有可能是甜蜜日常,也有可能是狐狸娘和狐狸爹的故事~微笑之
83
83、番外 。。。
一申公豹化形
山中不知岁月,自从玉鼎也到了这南山,小狐狸的日子就是更加悠闲了,除去时不时和玉鼎来些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就是摆弄着他那些各种各样的酒,再来,就是逗弄逗弄失了记忆散了功力的小豹子——他曾经的师弟申公豹了。
不得不说,毛茸茸一团对他又格外依恋的小豹子,便是小狐狸这般没心没肺的,却也是不由得在平日里多加亲昵愈发喜爱。
而他喜爱的第一个表现方式,就是捏着小豹子软软弹弹的肉垫,用一个温柔的笑容成功地晃点了害羞的小豹子,给他定下阿黑这个名字……
花狐貂对这个曾经对他不咋地,但是现在落在了他那个吃货师父手里惨遭蹂躏并且似乎还是甘之如饴地小豹子,在幸灾乐祸的同时还有点儿同情。
不过,这点儿微末的同情,在看到小豹子颠儿颠儿地跑到小狐狸身边,蹭着蹭着一副亲昵模样,似乎浑然不记得先前被烧了尾巴逗狗一样扔着东西再捡回来的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消散的一点儿都不剩了。
——丫丫个呸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老子操个屁心!
宝贝是照旧不管事儿充当移动背景板,只在打击花狐貂的时候表现出与平时截然相反的积极热切。
所以,对小狐狸和小豹子亲昵成这副模样的情形表示不满的,只有最近因为被攻个反攻的问题纠结的很忧郁,外加刚刚恢复关系正处于患得患失一个不小心就容易醋意横生的玉鼎了。
不过,鉴于小狐狸很开心,外加小豹子是他辛辛苦苦找回来的,再加上小豹子曾经为了救小狐狸死了……于是,玉鼎咬牙——忍了!
不过,这个决定,在玉鼎兴高采烈准备和小狐狸讨论讨论下一次,如果讨论的好了,就直接‘下一次’的时候直接报废。
某位做好万全准备准备反攻的男人,推开房门,却看见两团毛茸茸,黑白分明的团子滚在一处……
黑的是小豹子,白的是小狐狸,一个把自己蜷成一团,抱着毛茸茸的尾巴睡的香,一个霸道地凑过去,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缩进小狐狸怀里,然后那个湿漉漉的黑乌乌的鼻子,就贴在小狐狸嘴巴前面一点点的距离。那个毛茸茸的爪子,直接搭在小狐狸的背上,长长的尾巴卷了一卷,在小狐狸的尾巴根勾着……
于是,玉鼎愤怒了,玉鼎委屈了,玉鼎决定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琢磨了很久,玉鼎悟了。
想当初,申公豹是人形的时候,小狐狸对他那叫一个相敬如冰敬而远之(在他看来和他看到的,他没看到的嘛……),现在是小豹子的时候,那叫一个亲密,洗澡的时候都是抱着一起的……
所以,阿黑啊,你早点化形吧~
小狐狸坐在石桌边,一手搭在桌上,撑着下颚,略略歪了脑袋,金色的眼瞳中带了笑意,折射的日光显得难得的温暖,浅粉色的唇瓣也是微微扬起。另一手拿着一根毛茸茸的草,一点一点地逗着下面的小豹子。
小豹子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晃来晃去的草,脑袋也随着上下点点,脚下一用力,一个猛扑冲着草去了。小狐狸坏心眼地一抬手,草根一抖,它爪尖已经碰到了的草就这么离了开去,而它也因为力气尽了掉下去,轻巧地落在地上。
拿爪子抹了脸,小豹子抬眼瞥了瞥笑意渐浓的小狐狸,眼睛转一转,撒娇一样地哼哼了两声,把毛茸茸的身子蹭在他的小腿上。
小狐狸轻笑了声,将草向下放了点,不动了。小豹子满意了,就这么靠着小狐狸的小腿,一爪子巴着他的衣摆,两只后脚用力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举起前爪开始扒拉。
一会儿把那草扒拉来,扒拉来了又重新扒拉回去,玩的不亦乐乎,只那抓着小狐狸衣摆的爪子,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
远远走来的玉鼎看得心里酸溜溜的,轻轻咳了一声,小狐狸也不起身,只略略仰了头,从后看去,眼角略略上扬,心情显然很好。
玉鼎微微笑了笑,俯□,就着这个姿势吻上了他的嘴唇,已经很熟练了的用牙齿轻轻摇了摇他的下唇。
小豹子恼了,呼噜噜一阵闷哼,就是一跃而起,张了前爪,亮出闪闪的爪尖,目标——玉鼎的脑门!
玉鼎仗着小狐狸的视线被自己挡住看不见,一抬手,止住了小豹子的动作不说,还动作迅速地往它嘴里扔了一颗丹药。
他还倒也不担心小狐狸发现,来之前还特意把衣领拉的宽松一点儿,露出锁骨。虽然他的形象素来是闷葫芦外加冰山,但是美人计什么的,适当的时候还是可以用一下的……
可惜,小狐狸坐怀不乱,听到小豹子的呼噜呼噜声音就止住了和玉鼎的唇舌纠缠,伸手将在桌子上打滚的小豹子捞了过来。
只看了一眼,小狐狸就不担心了,这模样,分明就是化形嘛。
说起来,他还没看过妖类化形呢。
想着,小狐狸就兴致勃勃地盯着委屈地看了自个儿的小豹子围观了起来……
玉鼎开心了满意了,挨着小狐狸坐下来,直接就是扣住了他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指。
小豹子委屈了爆发了,一阵白光闪过,在玉鼎期待小狐狸好奇的目光中,一个白嫩嫩的约莫两岁左右模样的小孩儿唆着大拇指,睁着黑乌乌的竖瞳看了小狐狸。
长得很是可爱,胖乎乎的小脸一掐就能出水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盯了小狐狸,粉嫩嫩的小嘴唆着大拇指,一咧嘴,就是露出粉色的牙床上白生生的小牙。
看着一动不动就盯着小狐狸笑的小豹子,玉鼎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小豹子笑得灿烂,对了小狐狸张开藕节一样的手臂,软软地开口。
“猫~”
小狐狸一愣,忽然笑了起来,笑容是玉鼎没看过的温柔,还没等危机感破表的玉鼎开口,他已是将小豹子抱了起来,还很体贴地把他放在嘴里的手指拿了出来,耐心地开口教导。
“是‘抱’,不是‘猫’。”
小豹子眨巴了眼睛看了他一会,自个儿笑眯了眼睛。
“猫~”
说着,吧嗒就是在小狐狸嘴巴上亲了一口,涂着一口口水。
小狐狸也不生气,仍然很耐心地开始纠正他的发音。
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个人,玉鼎觉得自己失算了……
二误入
葱郁的树丛中,蝉鸣声声,樵人负着柴火,有些忐忑地看了看四周,将抓着麻绳的手指紧了紧。
他也不知怎么走到这里,明明先前还是一片蒙蒙的大雾,结果雾散了,熟悉的道路也不见了,周围已是枯枝败叶的树木,现下却是仿佛盛夏一般,郁郁葱葱,连透过茂密树叶投下来的阳光,都是温暖舒适到让人整个心都软了下来。
沿着林中小路走去,踩着柔软还带了些潮湿地感觉的土地,不多时,就是远远地看见一条白练一般的瀑布从山崖顶上坠落。仿佛先前的宁静一下子远了去,只剩下一阵巨大的水声,飞溅起的水花落在深潭中,浮起点点的白沫。
樵人一见,只觉得口渴难耐,快步走到潭边,俯□就是用手捞了一捧水,大口大口喝了个痛快。
水中悠闲地游着些鱼,皆是长得滚圆滚圆,看起来懒洋洋地半天不挪地儿。樵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么大的鱼,若是逮回去几只,娃儿和家里那婆娘也算是有肉吃了……
樵人方才伸出手,就是被那懒洋洋慢吞吞的鱼一尾巴打了手背,留下一手湿漉漉的水渍。然后他捧着手,呆愣着看了那条鱼呼朋唤友,优雅地一摆尾巴,游远了。
错觉吧……
刚才那条鱼似乎给自己翻了一白眼……
离着瀑布比较远的潭水中,生着满满的都是绿色伞盖一般的莲叶,浮在水面上,顺着水势似乎也在悠闲地荡来荡去。
结着许多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花骨朵,有些已经开了,花瓣从尖到萼由浅到深地退着色,中间露出还有些嫩生生地黄绿色莲蓬。
樵人喝饱了水,又见这里风景秀美,不觉心里也是开心起来,把砍来的柴火堆放在一边,咧着嘴随地坐了休息起来。
——自家婆娘若是带着这莲花,那铁定要把村里自称自个儿比那,比那什么四大美人还美的芙蓉比下去!
樵人正在自个儿美着乐,忽然眼角瞥见一抹白,这一看不打紧,只惊得他差点儿没滑到水潭里去。
只见一只雪白雪白的狐狸模样动物瞪着黑乌乌的眼睛,居然露出一种十分认真严阵以待的表情,短短的爪子捧着一个玉石的小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