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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惧留孙形容狼狈地回了西岐,连蓬芦都不上,燃灯将视线定在赤精子身上,重重地咳了一声。赤精子一定神,眼神复杂地看了燃灯一眼,才有些拖沓地走进阵去。
琼霄和姚天君相视一笑,一人举了双剑对着并未装备齐全的赤精子看去,一人握了黑砂准备随时偷袭。
云霄姐姐(云霄)说的对,光明正大打的是傻子。准你们车轮战,就不准我们合作吗!?
作者有话要说:赤精子开始怀疑了,摊手,我说过的,赤精子不是个坏人,虽然他也不是个好人……他就是脾气硬了点,规矩太多了点,对长辈言听计从了点,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了点……好吧,那个沙子其实是小狐狸……捂脸
不要嫌弃剧情太多,我这是在为下面做铺垫,顺便培养你们对截教以及对阐教的爱,当然,也有对那啥的不爽
另,我侄子过生日,把我送的大熊直接骑在身子下面,咧了嘴笑,嘴里说坐摇摇……我内牛,那只熊我很喜欢……忍痛割爱的……捂脸……就这么被……压倒了……
今天下午有事,上午发章节,恩~评论多咱就晚上再更一章~~抿嘴笑~~~~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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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公明忽昏阙,彩云道真相 。。。
赤精子见了琼霄剑芒划至眼前,方才回过神来,只险险地避了过去,额前的黑发犹是被削掉了一节,慢慢地在他眼前掉落。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觉得肩上一痛,侧头看去,只见连衣服带皮肉融了一大块,姚天君捏着黑砂在一旁阴森森地笑。
赤精子只将先前疑惑尽数压在心底,先是将顶上现出祥云一朵,而后一抬手,循着空当唤出八卦紫寿仙衣穿在身上。登时光华大显,姚天君一把黑砂撒去,竟是不能近身。琼霄撇着嘴冷笑,手中双剑舞得越发凌厉,赤精子只得尽了心神躲闪,却是无法还击,而那双剑锋芒,竟是压制的八卦紫寿仙衣的光芒渐弱……
赵公明见得琼霄剑光闪闪,不知为何,心中焦躁之气渐盛,扣在衣襟的手指也是越发收的紧了。云霄偏头看了,脸色一变,忙上前扶住赵公明,紧张的开口。
“大哥,你怎么样?!”
赵公明心中抑郁之气稍舒,方想开口说无事,却是脑中一阵嗡鸣,像是被什么一针一针刺着一般,眼前一黑,竟是倒在了云霄怀中,面色煞白,嘴唇都是失了血色,只紧紧抿起。
云霄心中一紧,抬手一探脉门,只觉脉象稍显浮躁,细细把了把,却察觉出一股异常,像是跗骨之蛆一般,隐在脉象之下。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眼想要像西岐蓬芦上看去,却是在动作之后意识到不行,云霄咬了咬唇,只硬生生把视线转向站在她身侧的碧霄,摇了摇头。
碧霄紧抿着嘴唇,将手背到身后,一手紧紧按了自己握着金蛟剪的手掌,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也是忍住不看西岐那边。顿了顿,便将琼霄之前给她的各种丹药都倒了出来,一股脑儿递到云霄面前。
琼霄那处正逗着赤精子玩儿,忽然隐隐约约听的云霄略带了些惊慌地声音,心中忽然一紧,忙回转头去向阵外看了,只看见赵公明闭了眼倒在云霄怀里,登时动作一滞。赤精子眸中精光一闪,借着剑势向后退了几步,手却是伸到了衣袖中,将阴阳镜掏了出来。
姚天君眼角瞥见,已是来不及提醒,只将手中黑砂朝了赤精子一洒,合身向着琼霄扑了上去……
黑砂被赤精子挥起的衣袖拦了下来,而那阴阳镜对着却是正正儿对了姚天君面上一晃。
姚天君眼前一黑,头重脚轻,竟是一下子向着台子下面栽了下去。琼霄眼疾手快一把拉了姚天君手臂,却也是被阴阳镜当头照了,径自和姚天君一处跌了下来。
赤精子看了他二人紧握在一处的手腕,手指微动,眸中浮现出一丝犹豫之色,忽然耳边一阵厉声呵斥,炸雷一般将他惊的一个激灵,几乎是下意识地现出手中剑,对了东昆仑一稽首,便是对着两人头颅挥去。
“小金小金!!快剪了他!!!”
碧霄连忙放出手中金蛟剪,眼见着却仍是慢了一步。
在剑刃即将划过两人脖颈的时候,赤精子不知为什么,竟是闭上了眼睛,心里也是蔓延开来一阵悲凉之意,忽而隐隐生出一个念头——为何,必须是不死不休……?
这念头径一闪现,赤精子便是狠命地将它压了下去。师尊如何言,他便如何做,长辈的话,还有那些规矩,是一点儿也不能错。非但他自己不能错,还要监督着,让师弟们也不能能错!
忽而一阵大风起,只卷着赤精子的长剑向一边偏去,赤精子睁眼想看,却只看见黑压压一片风卷砂子,劈头盖脸地打来,一时不察,吃了满口的黑灰。待到风停时候,姚天君和琼霄已是不在面前,被两名女子扶了。
其中一人见了赤精子看来,只冷冷一扫,一手若无其事地将手中袋子口松松地系了,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拎了姚天君的领子,将他大半个人拖在空中。另一人彩衣华服,面容艳丽,唇角微微勾起,笑容明丽,眼波流转处,自是生出一种难言的魅惑,一手小心翼翼地将有些头昏的琼霄扶了,另一手虚虚地搭在琼霄腰间。
似乎是察觉到赤精子的视线,华服之女抿唇浅浅笑了起来,一时间仿若晚霞绚烂,声音中带了一种飘渺的感觉,引得人忍不住细细地去听,只想听的更加清楚些。
“幸好赶上了,方才我还在想,那人若是骗我们怎么办,现下看来,倒是幸亏信了他所说的~不然,我可就见不到我心爱的琼霄姐姐了~~”
说着,华服女子虚虚扶在琼霄腰间的手指,悬在琼霄面上一指处,细细地描绘着她略略皱起的眉,微颤的睫毛,和抿起的唇角。凝视着她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温柔。
“……”
赤精子后退的动作一顿,被紧随而来的金蛟剪卡擦了腰带,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两手提溜了松开的衣襟,朝着蓬芦驾云而去。
金蛟剪也不追,在原地貌似得意地转悠了几圈,然后窜回了碧霄手中。
将金蛟剪一手握了,碧霄对着二女挥挥手。
“彩云姐姐,菡芝仙姐姐!!”
菡芝仙对了碧霄略略颔首,然后看了对着琼霄大言特言思念之意的彩云仙子,颇为冷淡地开口。
“速度,正事。”
彩云仙子嘴角笑容一抽,松了手,将琼霄晃了晃,见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连忙摆出一副娇媚的笑容,托着腮眨巴眼睛看了。琼霄略略一愣,然后皱眉,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把她凑过来的脸推开,顿了顿,面色一变,大步向了云霄那处走去。
彩云仙子捧着脸,十分委屈地抛了个媚眼,然后凝视着琼霄的背影,眼神慢慢地痴迷了起来。
“多年不见,琼霄你还是这般英姿飒爽,实在是令我难以忘怀……”
琼霄直觉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忙加快了脚步,走到云霄面前,细细地看了她怀里面无血色的赵公明,然后一拢衣袖,探手点在他脉门,眉头蹙了起来。对着云霄摇摇头,云霄面色凝重,沉默良久,微不可见地点头。继而站起身来,拢着衣袖,朝着西岐那边看去。
“今日,你破我落魂阵,你胜。明日再战!”
脾气火爆的太乙张嘴想要说什么,被玉鼎一抬手拦了,示意向着燃灯看去。
燃灯一手捏了胡子,笑得一副果然模样,也不言语,只十分拿乔地点点头。站在他身侧的慈航面上悲天悯人的笑容越发深了,看向昏迷不醒的赵公明时候甚至带了些许的悲悯。
“既然赵道兄身体有恙,那便是好生回去修养,我们且待明日再战。”
云霄收在袖中的手指慢慢收紧,眉头一挑,却是微笑着回话。
“劳慈航道人费心,我姐妹三人,有一阵法不明,还想几日后向道人你讨教讨教。”
说罢,也不待慈航回答,径自一甩袖,冷了神色转身便走。
“七日后,九曲黄河阵中见。”
燃灯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眸色渐深,转而偏头看向直哼哼的陆压。
“敢问陆道兄可曾听过这九曲黄河之阵?”
陆压嘴里嘶嘶了几声,将腰腹上的纱布打了个节,才不紧不慢地抬头,看了燃灯有些期待的眼眸,露出一阵了然之色,然后微笑着开口。
“不知。”
燃灯面上带笑,眸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陆压却是看得分明,只在心中嗤笑。
今日,自己被那琼霄双剑攻击的狼狈,险些丧命之时,他冷眼旁观,这笔账,已经记下了。陆压自认为并不是心胸宽广之人,琼霄将他比划的这般狼狈,他记得,但是燃灯想要坐得渔人之利因而放任,他,也是记得清清楚楚。
九曲黄河之阵,他确实不知道。但是,却不是没有办法打听到。
最好,燃灯你就被憋死在那个阵里算了!陆压一边帮自己缠着脖子上的伤口,一边阴森森地笑……
玉鼎见了已无事,径自站起,看也不看燃灯一眼,便向着西岐阵营中去,杨戬自是随在身后,两人走得极快,转眼间便是不见了身影。
燃灯看了他们离开的身影,在心中暗暗笑着,却是开始盘算起,若是玉鼎那个宝贝至此的师弟,就此一睡不醒,会不会,比较好一些……
对他的计划,是不是会,更加有利一点……
云霄一众回了成汤阵营,赵公明被置与榻上,云霄细心地将自家大哥的头发尽数捋到耳后,眉间忧色不减。琼霄重新探了探脉,神色微变,当下一抬手,止住了众人想要开口的话语,沉下心来仔仔细细地又探了一遍。然后面色微凝,抬手点在赵公明额心,眉间,人中……
足足探了半刻,琼霄才收回手,额间渗出些汗,彩云一脸心疼地凑上去,拿了手绢温柔地擦拭起来,还没擦几下,琼霄反应过来,一个寒颤,迅速躲到了云霄身边,拉了她的袖子,表情凝重地开口。
“大哥,果然是被人施法噩住了。”
“是。”
还未等云霄开口说些什么,一直冷着脸抱了袖子站在一旁的涵芝仙忽然开口。
“陆压,岐山,七日。”
“……”
云霄略略抿了抿唇,有些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额角,还未开口,又是被碧霄鼓着脸颊抢去了话头。
碧霄一跺脚,拉了涵芝仙的袖子,撒娇一般地晃了晃。
“涵芝仙姐姐~~你说的详细一点嘛~~你这样说话,碧霄听不明白啦~~”
“……”
涵芝仙沉默良久,终于柔和了神色,偏头看向彩云仙子,嘴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
“你说。”
彩云捏着锦帕的手指一紧,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涵芝仙,终于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嗔怒着瞪了面无表情的她一眼。
“真是,你要不是这性子,我一定喜欢你,啧啧……”
说着,对了琼霄抛了个媚眼,一甩帕子,柔若无骨地扭了扭腰身。
“不过,人家现在对琼霄姐姐你可是一心一意……”
“赶快说正事!”
琼霄忍不住低吼了出来,眉头皱的快要和平日里的赵公明一般了。
彩云颇为遗憾地撇撇嘴,然后正了神色。
“我和涵芝仙本来并不欲来此,却是在路上见着一人,自言是什么天问真人的师弟,说是对玉鼎害的他师兄沉睡心存愤懑,无奈身在阐教不能以下犯上,便是来告予我们一个消息,交换代价便是,不要客气地好好教训那些歧视他和他那个阐教唯二妖修的师兄的二代弟子们。”
说到这,彩云抿了抿唇,暧昧的目光看向床上昏睡的赵公明。
“我们早先并未被说服,只是忽然想到,这天问,又是阐教唯二的妖修,不是金光姐姐说的赵师兄心里那人吗,于是,心中存了些许好奇……于是便赶了来。昨夜路经岐山,见了一老头,披头散发,筑高台摆草人,对了那草人又拜又扣,因着那人看起来有些眼熟,方才多看了几眼。现在想来,那人颇似姜尚。至于为何会是陆压……”
彩云看向面无表情的涵芝仙,面上流露出一丝询问,见她略略颔首,方才继续开口。
“只因早些年岁,涵芝仙姐姐曾与陆压有过些许渊源,知晓他有一钉头七箭书,用那书上法,在某处筑一台,扎一草人,书上要咒之人名讳,一日三拜,七日后再拿钉头七箭钉了,便是使得要咒之人绝了气息。今日所见,赵师兄之情形,实于那中了此术之人情形相似。”
“……原来如此。”
云霄点了点头,眼中疑惑渐消,眉间忧色却是渐渐浓了起来。
“本来,我还在思考那阐教的天问真人昏睡之事与大哥现在是否有关,却原来是想错了方向。现在想来,那天问真人,恐怕是因为与大哥关系过于亲近了些,让某些人生了猜测,方才让玉鼎动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