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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金光圣母突然觉得自己心中生出一种陌生的,温暖的柔软的感觉……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母性?!
抬手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金光圣母略略抿了抿唇。
“若是我没有猜错,你应是九尾天狐的后裔,只九尾天狐一脉至今已然隐没,据我所知,唯有现今朝歌的苏妲己苏娘娘应是九尾妖狐一脉,虽然远了点,但是好歹也是有的。那九尾妖狐……其中关节不便于外人道。不过,你若是随了阐教,日后必会手诛九尾妖狐,你这性子,当真动得了手?”
“为何动不了手?”
小狐狸很奇怪地看了金光圣母。
“……算本座多虑。”
金光圣母拍拍小狐狸脑袋,拎着金光往外走。
“时候也差不多了,本座去看看阐教那些脏东西怎么扑腾,你就在这儿等了赵师兄来吧~”
小狐狸看了金光离开的身影,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九尾妖狐……苏妲己……
总觉得,有点熟悉……
蓬芦搭建的很快,赤精子并没有用正正规规的木柱大梁斗拱什么的,只撑了几根柱子,在上面铺了草席,大半的时间,其实是让那些工匠如何在如此简陋的基础上,做出飘飘欲仙的意境。为了照顾某些个记性不太好的师兄弟,赤精子还特意在蓬芦下面挂了几朵明晃晃的彩花——普通人看着没什么,就是红灿灿地晃眼,但是修道之人看了,上面‘道德师兄至此’的六个大字分外晃眼……
站在后面的金吒木吒雷震子齐刷刷把视线看向黄天化,黄天化一脸无辜地看回去,眼神迷茫中带了点疑惑,于是,大家便将视线收了回去,暗暗点头——师叔(师伯)高明……
杨戬和哪吒虽是面带笑容,但眉心微皱,眸中不掩忧色,时不时抬头看了已然大亮的天边,目光隐隐藏了期待的神色。
姜子牙看了看飘飘欲仙的蓬芦,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下看起来就不甚结实的柱子,有些担心地和赤精子交换了个眼神,赤精子略一颔首,一甩袖,便是将姜子牙送上了蓬芦。
姜子牙只觉脚下一轻,在心里做了一番建设,甚至已经捏好手诀准备掉下来的时候就土遁,这才姿势优雅地盘膝坐在了蓬芦之上,凝目遥望远方,心里有些忐忑。
天问师兄不见了……虽说赤精子师兄说毋需担心,他错在先,但是……玉鼎师兄素来疼宠天问师兄,万一……
姜子牙忍不住攥了攥手指,暗暗给自己打气——别担心别担心,玉鼎师兄再担心天问师兄,也不会当众发难,还有其他师兄……
不多时,天边祥云迭起,广袖长衫之人翩跹而至。
先来的是广成子,对了赤精子略一颔首,后者点点头,也上了蓬芦,坐了一处。
而后黄龙道人驾鹤而来,一人占了两位,他那只腿长脖子长的仙鹤扇扇翅膀,站在他身侧,仰了头深沉远目。
惧留孙来的时候十分低调,若不是姜子牙眼尖,怕是就要被他随后的太乙真人那明晃晃的金光闪闪给吸引了注意,忽视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下来的惧留孙……
太乙真人向来高调,在落到蓬芦之上的时候,顿了顿,然后哗啦啦把自己带的法宝揪了一串,直接扔给底下的哪吒,方才施施然坐下。姜子牙吊着的一颗心定了下来——太好了,这下就不担心超重了……
灵宝大法师和文殊广法天尊结伴而来,两人皆是对了姜子牙一颔首,寻了个空地儿便坐了。
普贤真人来的时候环视了下四周,目光似乎有些失落,然后挨着黄龙真人的仙鹤坐了……
慈航道人笑得悲天悯人,手里执着他那玉净瓶,在落下之前,先将玉净瓶中甘霖撒了些在围观百姓之中,而后才一撩衣摆,坐了下来。
玉鼎真人面无表情地一挥袖,将迎面而来的甘霖挥了开去,眸沉如水,步子走得极慢,跟在他后面的道行天尊又想超,看了他的脸色,又不敢超,只索性抱了袖子,跟在后面慢悠悠晃。
等到众人坐定,大家互相看了看,都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道德果然还没到’的字样,只喝茶的喝茶,吃糕点的吃糕点,打坐的打坐,凝神的凝神,气定神闲地开始等。
晨光和煦温暖,但是越近午时,那日光便越显得毒辣起来。
慈航道人微微一笑,一拂袖,玉净瓶中水幕正挡在众人。
“道德师兄素来如此,怎的天问师弟也不见踪影。”
此话一出,普贤真人,黄龙道人,玉鼎真人,太乙真人都将视线看向赤精子。赤精子皱了眉,脸色沉了下去。
“天问师弟太过胡闹,目无军纪。昨日居然私自出营,被那截教妖人逮了去,故而不在。”
玉鼎面沉如水,站起身来。忽然敛了眉眼,冷冷瞥向慈航道人。
“不要让我动手。”
慈航道人笑得温柔,原本只是拢在众人头上的水幕,像是倒扣的碗一般将众人罩在了蓬芦之中。
“玉鼎师兄这是要与我动手?天问师弟顽劣,师兄难道也不通事务吗?师尊吩咐我们竭力相助子牙师弟,现十绝未破,师兄便要为了天问师弟以身涉险,不顾大局?”
黑色的眼眸中折射着水光,现出一种凉薄的微寒,慈航道人唇角笑容却是温柔。
“更何况,天问师弟始终是妖,想来,截教妖众也不……”
“住口。”
玉鼎负手在身后,极深的黑眸中寒意凝成了碎冰一般的冷然,居高临下看了慈航道人。
“勿要拿师父所言制我。打开!”
“……师兄若是执意如此……”
慈航道人也终于敛了笑容,站起身来。
姜子牙急的额间都渗出汗珠,手足无措地看了赤精子,结果人把脸一撇,沉思去了。
再看看其他人,除了太乙真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副‘我很紧张但是我围观’的模样,姜子牙几乎想要扶额长叹,却听得一阵敲击之声。
抬眼一看,一道人睁眼比划着口型,锤了锤水幕,一副委屈的模样。
慈航道人叹了口气,挥手将水幕收走,道德真人立马窜了进来,抓抓自己后脑,一副大而化之的模样。
“啊哈哈,途中突生了些事端,故而有些迟了,师兄弟见谅,见谅……”
顿时,蓬芦上十分紧张的气场消散了开去,玉鼎虽然沉着脸,却也是被广成子按着坐了下去。
众人盯着道德真君的眼神很是鄙视,道德,你还能再丢脸
39、赤精子怒斥,十二仙齐至 。。。
一点吗?
一个理由用了几千年,大家都知道你是迷路了,还找什么借口啊……
黄天化眼睛一瞪,然后若无其事地低头,我什么都听不到我什么都看不到……
道德真人觉得自己很委屈,我本来迷路之后再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路就很不容易了,你们还把我关外面不让我进去,现在又都是一副懒得跟你讲话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小狐狸要摸摸……
另外,我要修文,前面章节合并的合并,修改的修改,以后每章字数应该都在4000+,作为2000党,我表示鸭梨很大……内牛……
更新速度大约会放慢一点,请大家见谅……
40
40、燃灯道人来,天绝一阵破 。。。
广成子按了玉鼎真人坐下,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忙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吾师兄弟今日前来,兴废可知,真假自辨,不知子牙几时破十绝阵,吾等……”
低头看了看玉鼎真人的脸色,广成子斟酌一番,决定说的委婉大牌一点。
“吾等酌情尽力。”
姜子牙一听,慌了。
酌情,怎么个酌情法啊??师兄你们的标准向来和我的标准不太一样,万一你们看过一圈以后,觉得哎呀这么简单子牙你自己看着办好了,那我不是惨了!?
不过慌归慌,姜子牙看看玉鼎真人的模样,那一肚子的话还是尽数咽了下去,只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欠身。
“列位道兄,子牙不才不过四十年微末之功,岂能破的了这十绝阵!乞各位师兄怜姜尚才疏学浅,烦请哪一位道兄,与吾代理,解君臣之忧烦,黎庶之倒悬,真社稷生民之福。”
玉鼎眉头微皱,慈航道人看了他一眼,先自笑意盈盈开口。
“子牙言重,吾辈下山本就是为助你而来。不过,吾等虽有所学,却未必能克此左道之术。慈航认为,玉鼎师兄修为颇深,生性严谨,约是能担此重任。”
姜子牙心中一喜,正要开口,被玉鼎冷冰冰视线扫了,那刚要出口的话都被冰在喉咙里,只尴尬地笑笑,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忽闻半空有鹿鸣,众人抬头望去,只看见一道人,跨鹿乘风而来,那雪白雪白的胡子,在身后飘了长长一串……
燃灯道人十分小心地把自己在风中飘飞的胡子拉了过来,细细摩挲了一遍,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轻咳了一声,捏着胡子姿势优雅地飘下来,寻了个地儿坐了。他那只鹿,左看看右看看,颠儿颠儿跑到黄龙真人的白鹤边上,对着普贤真人就撅了蹄子,抢座位失败之后,讪讪地走到燃灯道人身边趴下。
燃灯环顾四周,看了玉鼎面色不善,慈航笑容越发慈悲,心里暗自有些发毛,再看看,发现那个天问狐狸不在,又接到了广成子递来的暗示,当下摸着胡子打哈哈。
“众道友先至,贫道来迟,然而……”
“长话短说,勿要浪费时间。”
玉鼎已是颇为不耐,燃灯那拉拉扯扯总说不到正题的毛病,往日里是懒得说,现下,只怕听了之后会压不住脾气……
燃灯一梗,摸着胡子的手上力道重了几分。
“十绝阵凶险,吾特来此与子牙代劳。此一劫,必损吾十友……”
“何十人?”
玉鼎眉头一皱,极黑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担忧。
“不知。”
燃灯一本正经地摸着胡子,心里暗暗发笑。
知道我也不告诉你,让你刚才截我话头,担心你师弟去吧你!
金光圣母站在商那边看了许久,心中不耐,将手中长鞭拿出,在空中挥了一把,鞭花抽的啪啪作响,一时间竟是招来了乌云滚滚,将那边霞光尽数笼了。
白天君十分体贴地施展了传音术,金光圣母满意点头,娇斥道。
“兀那阐教贼子,实是磨磨唧唧,今日眼见着从晨到了暮,平白与你们费了一日时间。怎的还未商量好,莫是怕了本座的十绝阵!”
袁天君小声嘀咕。
“十绝阵明明是大家一人一个……”
声音在金光圣母举起的鞭子里慢慢消了下去。
金光圣母满意地看了昆仑十二们对了自己投来目光,特意留意了下面色不佳的玉鼎真人,然后发现,虽然阐教那群人人品什么的都不太好,但是光就玉鼎那皮相,却是……是和赵师兄不相上下啊不相上下……
心中着恼,金光圣母皱了眉。
“明日,战或不战!”
“太师……”
闻太师身后有将士不满,出声想要说些什么。闻太师却是一抬手,摇了摇头。
“金光道友并非胡闹之人,现下,十绝阵已是准备周全,西岐那边,准备的时间越少,越是被激的焦躁,对吾辈便越是有利。”
他放远了目光,将视线定在西岐那边,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此行,必要将西岐叛党平去,交于陛下……”
姜子牙听的金光圣母所言,面色已是难看起来,他本打算最早三日后战,今次金光圣母一番话,却是硬生生逼得他明日即战。
燃灯捏着自己长长的胡子,沉声道。
“子牙稍安勿躁,且便应了她去,明日一战,燃灯已是有所思量。”
姜子牙心中稍安,点头应是,放要开口,却又有些尴尬地眼巴巴望了燃灯,燃灯摇摇头,手指微动,将姜子牙的声音送了出去。
“明日会战。”
话音未落,玉鼎已是拂袖起身。广袖长衫,下摆被风吹了,头顶乌云压阵,越发显得面沉如水,极黑的眼眸中煞气迸现,带了一丝寒意的声音已是送了出去。
“金光圣母,天问何在。”
语气很平,像是被压抑了的一般,隐隐透出几分危险地意味。
金光圣母一愣,然后眯了眼睛,一手点在唇角,笑了出来。
“小狐狸在里面好吃好喝供着呢,不过,那可不是你师弟,是本座赵师兄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现下正梳妆打扮一心一意等了本座赵师兄来呢~”
“你胡说!!”
太乙真人炸毛了。
“天问师弟那个吃货哪里会梳妆打扮了!!”
“……”
玉鼎淡淡瞥了太乙一眼,看得他把身子缩了缩,不再言语。
“天问师弟自幼便在玉泉山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若是要说,怕也是对着我,而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