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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小空嫌听上官云汇报教务好似唐僧念经一样让人头疼,(你真以为你是孙悟空啊娃儿……)便随意寻了个借口丢下东方不败自己一个人跑出了大书房。
东拐西拐,小空好不容易遇到了看起来管点事的教众,连忙拦住他问道:“诶,半个多月前来的那个刘茳现在在哪啊?”
那人搅了搅眉头,暗中猜测小空的身份,虽然这人看起来没有什么上位者的气势,但也毫无怯懦卑微的感觉,身份定然也不会比自己低,便收起了鄙薄的情绪,恭敬道:“您找刘副香主?刘副香主这个时间一般都是在演武场练武,我带您去找他。”
小空回头望了望远处的大书房,想了想终是点点头,随着那名教众去往了演武场。
到了演武场,小空抬眼便看见了正武的虎虎生风的刘茳,随手挥挥让带路的男人离开,自己抬步朝刘茳走去。
刘茳听到有人过来,一个收势停了下来,看到是小空明显愣了一下,问道:“孙总管,您怎么来了?”
“曲大叔好的差不多了,我和东方便过来找你了,不错啊……”小空围着刘茳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就这么半个多月,就混成副香主了,看来你过得不赖嘛。”
刘茳摸摸鼻子,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咳了咳,想要转移话题,“孙总管……”
“别叫我孙总管,听着不舒服,你和你爹一样,忒迂腐了,非得叫我总管,大家都叫我小空,你们就非要搞特殊,这样不好不好,多学学你曲爷爷,啊。”
“……”喂喂,什么叫别人都叫你小空,明明大多数人叫的都是孙总管好伐,你说你这么颠倒黑白你亏心不亏心,还有我曲伯伯什么时候变成了曲爷爷,你刚才明明叫了曲大叔的,是吧是吧,你这是要平白大我一辈,是吧是吧是吧!
小空不管表面淡定内心已经严重崩坏的刘茳在想什么,只是用他那期待的钛合金狗眼闪呀闪呀的看着他,一滴冷汗顺着刘茳的额头缓缓滑落,刘茳吐出一口浊气,呲了呲牙张口叫道:“知道了,小空。”
刘茳无力吐槽,我要是再不叫你是不是得念死我啊……
小空和刘茳扯了半天的皮,总算记起了自己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想了想问道:“辟邪剑谱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听到正事,刘茳微微敛目,想了想近日的情报,“林平之于七日前与华山众人投奔了其外祖金刀王家,外界传闻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偷了林平之的‘辟邪剑谱’,现已被逐出了华山。”
“令狐冲?他怎么会偷林家的家传剑谱,我还曾见过他的,就是那个帮你父亲和曲大叔拖延时间的侠士,是个洒脱热血的青年,虽然比起我来逊色很多,可是整个华山派就属他还算对我的胃口,我可不相信他会做那种鸡鸣狗盗之事。”
刘茳微微一怔,讶然道:“竟是他,我还以为……”
小空撇撇嘴,鄙视的斜了他一眼,“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那些武林正道偷袭、污蔑、陷害,什么没做过,你也太好骗了。”
看着刘茳诺诺的怔愣样子,小空缓和了口气,“再说了,有谁能拿出证据吗?又或者谁搜出了什么剑谱?都没有吧。”
刘茳看着小空笃定的神态哑口无言,确实是没有,只不过现在想想,这消息却是华山内部传出来的,只不过短短两日便闹得满城风雨,令狐冲也变成了过街老鼠,只是那剑谱的影子却无人发现,这般想来,这条消息的真实度还有待商榷。
不过华山内部又为什么传出这样的消息呢,刘茳蹙紧了眉头,觉得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小空看着刘茳这幅样子,撇了撇嘴,“我就说你和你爹一样迂腐吧,一般人都不会信的,就你们还推崇那些正派人士,好了好了,下次遇见了令狐冲,记得帮帮他,要是能把他也收入神教就更好了,现在神教正是用人之际,你平常也多注意着点啊。”
刘茳一噎,抬眼仔细确认了一番小空并没有真的不满,才斟酌的接道:“知道了,再说我也不是盲目的相信那些武林正道,刘家的巨变还不就是嵩山派搞出来的,他们不也是打着什么武林正道、维护武林的旗号吗,只是这事太过匪夷所思,我才一时没有想得那么多……”
说着说着刘茳一顿,表情瞬间有些严肃,小空奇怪的瞟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你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孙总管……”
“恩——”小空不满的拉长了尾音。
“……小空,…_…|||”刘茳的严肃表情瞬间破功,只得快速的说道:“我突然记起来,外界传的是华山掌门教训逆徒,废了他的内力,把他逐出了师门,因为没有搜处‘辟邪剑谱’,现在外界的人都当‘辟邪剑谱’还在他手中,他又没有武艺傍身,岂不是很危险。”
“哦,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很危险啊。”
小空想了想大书房里让人昏昏欲睡的滋味,果断的抛弃了东方不败,拉着刘茳便把他往大门口抻,“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咱们一起去找令狐冲吧,别让你爹的救命恩人出什么意外啊。”
刘茳见挣脱不开,只得随着小空往门外奔去,看着兀自兴奋的小空,刘茳内心默默吐槽,你是真的没有事情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逃避工作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青蛙的文里,曲洋和刘正风没死,也就没有把‘辟邪剑谱’交给令狐冲,所以那些人当然搜不出什么了,不过这就让令狐冲遇不见任盈盈了,青蛙要拆了这对儿官配,亲们没意见吧,不过有意见的话青蛙也会驳回滴!!(*^^*) 嘻嘻……
☆、第 48 章
小空把刘茳拉出了白虎堂,两人并排走在大街上,刘茳不时地四处张望,以期找到令狐少侠。
反观小空一路东张西望,不过注视的却全都是货摊,他可不是再找令狐冲,他是在逛街,刘茳第五十八次瞟向小空,欲言又止了半天,终是又一次的划归一声长叹。
“我说你这是怎么了,这一路上都叹了几十口气了,你是胸闷气短还是怎么的,有病就得治啊。”
小空用手肘顶了顶他,貌似好心的劝诫道。
刘茳闻言狠命的抽了抽嘴角,想到相处的这些时候得出来的结论:和小空讲道理那是完全不管用的,除非你姓东方名教主!
不由得更是郁闷,明明是来找令狐少侠的,可是他们现在却在逛街!
是的,在逛街,像个女人一样在一堆簪子、吃食、布料中流连忘返!哦不,刘茳用一种奇妙的眼神看着小空,好似正在赞叹造物主的神奇,因为他竟然创新出了小空这个大杀器。
天越来越热了,小空把手挡在额前,对着‘大放光彩’的太阳忍不住咂舌,“刘茳啊,咱么得去城外找找,这里人来人往的太危险了,我觉得令狐冲不太可能藏身在这里。”
小空眨眨眼睛,显得一本正经,就好似真的只是突然间想到了这个可能,而刚刚那个逛街逛的High到爆的家伙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似的。
“……小空说的很有道理。”刘茳就算心有无奈,不过想到小空总算是有点找人的样子了,也就不追究那许多了。
“哎,这点常识你都想不到,怪不得这么半天了还没有看见令狐冲的影子,你呀,还是太嫩了,缺少江湖经验啊!”小空貌似感慨的长叹一声,竟是摆出了前辈的姿态教导起刘茳来。
“……”刘茳抬起手指,狠命的按住太阳穴,抚平突突跳着的青筋,他拄着额头,微微侧头看向兀自端着架势的小空,不由得生起了一丝无奈好笑,“是是,前辈教训的是。”
“呃……”小空噎了一下,不满的瞪了刘茳一眼,“干嘛叫的这么肉麻,真是的,什么前辈后辈的,怪奇怪的……”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只剩下了刘茳听不清的嘟囔声。
却说这两人沿着小径走进成郊的小树林里,一进到这里,小空就明显感到了一股说不出的清凉飒爽,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舒服的喟叹一声,“果然啊,我就知道树林里最凉快了。”
看着小空惬意的眯起眼睛,刘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空……”你才刚刚说完是为了找令狐少侠才来的这里,你刚刚还教训了我一顿的,不要这么快就破功好伐!
“古代真实太麻烦了,明明热的要死,却还得穿这种长衣长袍,和东方说过好多遍了,可他就是不理我。”
小空不满的瞪大了眼睛,争取表达出他所想要的‘犀利’,抱怨意味浓厚,“要我说就穿着短裤短褂多好,真是搞不明白他。”
“……”拜托,其实是我们搞不懂你才对吧!是吧是吧!刘茳又一次被噎的无言以对。
突然小空止住了脚步,抬手阻止了刘茳继续前行,“前面有人,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了。”
“恩,知道了。”刘茳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便收敛了自己的气息,放轻了脚步。
两人又往前行了不到五十米,隐在一丛矮木后面,看着前面一时间都有些惊呆,原来前面不远处正是令狐冲,而他面对着一个绿衫少年说着些什么。
穿着墨绿色长袍的少年背对着他们,看不出身份。
刘茳是觉得就这么出去不太好,想等着令狐冲的事情办完了再现身,便悄悄的隐在了矮木后,减小了存在感。
因为全副心神都放到了令狐冲的身上,自然便在小空出状况的前一刻错失了阻拦他的机会,所以在看到小空二哔——哄哄的跑了出去,大叫着“令狐冲,我们可终于找到你了!”的时候,一时间有种大吼“教主,求你带走这个囧货吧!”的微妙心愿(如果他知道什么事‘囧货’的话)。
小空已经暴露,刘茳藏着还有什么意思,他郁卒的叹了口气,拍拍身子,也走了过去,“令狐少侠,在下刘茳,家父刘正风,多谢令狐少侠的救命之恩。”
令狐冲明显一愣,又有些感动,现在人人都把他当成过街老鼠,恨不得离的自己远远地,可是这个人却当面说出了对自己的感激,并没有疏远自己,这让自己的心里一下子热热的,“举手之劳罢了,况且当时我也没有发挥什么大用,刘前辈还是莫掌门救下的。”
“不管怎样,还是多谢令狐少侠了。”刘茳躬身,一揖到底。
“快别这样。”令狐冲连忙扶住刘茳,爽朗笑道:“别令狐少侠令狐少侠的叫了,喊我名字就是。”
“我说你们两个不要你来我往,文绉绉的了好不好,我听着别扭。”小空受不了的挤进去,插嘴道。
那两人互相看看,都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从小空和刘茳走过来后便不发一语的绿衣少年,突然回过头来,与刘茳四目相对,两人愣了半响,竟异口同声的喊道:“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青蛙开学了,更新速度肯定会慢下来的,在这里跟亲们解释一下……下一章青蛙想要放番外,~(≧▽≦)/~啦啦啦
☆、刘茳×林平之番外(上)
刘茳说起来也算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父亲是衡山派掌门之下的第一人,那时掌门尚未娶妻,其他师叔辈的也都还没有孩子出生,他相当于是在全派长辈的宠爱娇惯中长大的,所幸他的品性不错,是以一直没有长成纨绔,虽然有些富家子弟特有的娇气,却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若是就这般下去,等到他弱冠之后,定是如长辈期望的那样行走江湖,混出个不大不小的侠义名声,等到几年之后回来,娶妻生子、子承父业,这一生便也就这般平平稳稳的过去了。
然而世事无常,谁也料想不到就在父亲决定淡出武林的‘金盆洗手大会’上,竟出了那种意外。
那时他正和弟弟在后厅忙些杂事,嵩山派的人就那么静悄悄的闯了进来,那些自己曾经敬仰的前辈竟然把刀伸向了自己,他想不出词语来形容当时的心情,只知道那时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
他勉励抵抗,至少想要护住弟弟,然而一切徒劳,直到那时他才明白别人给自己的‘青年才俊’四个字是多么的讽刺。
他甚至在贼人手下走不过十招!
他甚至无法保护自己的亲人。
十九岁的那一年,他满二十岁生辰的前一天,刘茳的世界崩塌了……
现在想想,要不是那些正派口中的魔教妖人救了他,他只怕活不到现在了吧,所以在那个恶名满江湖的日月神教想要收下自己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想便答应了下来。推翻了之前二十年叔父辈们的大侠灌输给他的是非观念,义无反顾的加入了魔教。
还记得第二天天还没亮,他便快马加鞭的赶往了白虎堂,虽是哪位教主的吩咐,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