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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沈墨略带压迫的气息,东方不败本能地闭上眼睛,口内安静的软舌被另一条舌头邀请般的触一下,随即被激烈地勾住,不断地刺激着东方不败舌喉咙根部,分泌出甘甜的汁液。
“唔……”
东方不败第一次知道原来吻也可以吻得这么缠绵,也可以吻得这样深入窒息,为了能呼吸,不自觉得张大嘴,却被沈墨进入得更深,更广。
不管是舌尖,还是舌头的根部,都被深墨彻彻底底的爱【抚了一遍,东方不败被沈墨吻得有些动情,眼角红,透明的银丝凝聚在嘴角,显得有些淫【糜。
“傻瓜,接吻也要记得呼吸啊。”头顶上传来沈墨宠溺的轻笑。
东方不败猛地睁开眼,用力推开沈墨,坐起身,半跪在床上,挰着沈墨地下巴,因吻得过猛的脸上染上一抹艳红的色彩,整个神情如同高傲的波斯猫,居高临下地眯了眯眼:“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沈墨盯着东方不败红肿的唇,带了些暧昧地舔了舔嘴后才开口道:“简单地来说,就是我沈墨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但是你跑了,于是我就追妻来了。”
东方不败被沈墨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听到沈墨的话一愣,随既冷笑:“你既然想当本座的男宠,莲弟床上的替身,本座也不会拒绝。”
莲弟,床上,替身,几个字如一盆冷水从头到尾把沈墨浇得透心凉,他不怕东方不败心里有他人,因为沈墨自信他能让东方不败爱上他,可是他没有想到他在东方不败眼里,只是一个替身,还是一个床上替身,这令骄傲的沈墨无法接受。
沈墨抹出一摸残忍的笑:“床上的替身?”
沈墨翻过身把东方不败重新压在身下,看着身下不似男子刚毅又不似女子柔胰的面庞;伸出舌头舔了舔东方不败的耳垂,感觉到东方不败明显的颤栗,沈墨冷酷地说道:“小败败似乎情动了呢,那小败败尝尝本少与你那莲弟有何不同可好?”
说完,堵住东方不败的嘴粗鲁地啃吮,手伸进衣襟不断下滑,摸到那颗突起,不断揉捏着乳【头,胸前的刺激加上窒息粗暴的吻,让东方不败有些失神,他没有想到沈墨会有这样直接,他说的那些话只是想让沈墨先离开,今天沈墨的话让他有些不敢置信,也亦有些疑惑。
他东方不败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他的感情也不是他人说想要就能要得到的人。
想自己自身的秘密,东方不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趁沈墨离开他的嘴角之际,微张的嘴里吐出令沈墨想毁灭一切的两个字:莲弟。
沈墨抬起头,看着东方不败,面上的平静已压制不住眼中疯狂的暴戾,沈墨压下他想把东方不败打晕,让其禁锢在自己身边,除了自己谁都不能见,只有自己才能侵占他,爱抚他,连他的呼吸都被他侵犯的想法,他不想伤了东方不败,眼前之人是他两辈子唯一上心的人。
沈墨觉得自己要平静一下,否则他都不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的事。沈墨一言不发地外往走,在门口时顿了顿,带着一丝狠历道:“这么多天来我是考虑过千遍能不能和你一起牵手走下去的可能,我沈墨认定的,别想跑出本少的手心。
作者有话要说:写一次写亲吻戏,能写出来真心不容易,所以 亲将就交就吧
☆、情敌相见,沈少不给力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多码些字啊,但素,感觉码了很多却连两千都木有,纠结,揪心
“东方,你看我给你”
杨莲亭兴冲冲地抱着一个东西跑进院子,结果话说到一半就看到沈墨从东方不败的屋子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这个是谁?
这屋是他杨莲亭亲自建造的,除了东方与他之外就没有第二人能打开秘道踏进来,杨莲亭暗自警惕地猜测沈墨的身份。
想到前些日子东方曾下过涯,难道他就是让东方这些日子恍惚出神的人?想到此杨莲亭看向沈墨的眼神充满敌意,又看到他从东方的屋里走出来,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铁青,满脸杀意地看着沈墨。
沈墨摩挲着手指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下杨莲亭,身材伟岸,肤色古铜,满脸虬髯;五官立体,用现代的说来说是脸上挺MAN的男子,只是脸上纵欲明显,倒破坏了几分男子气概,难道,沈墨心里猜测,东方不败喜欢很MAN的男人?
可惜,根据手上的资料来看,沈墨暗自摇摇头,这个看上去很MAN的男人,有外在无内里,不过要是有内在他还不能靠近东方不败呢。
沈墨在打量杨莲亭的同时杨莲亭也在打量沈墨,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带着一丝隐隐不现的邪气,俊朗非凡,眉宇间有着平常之人所没有的贵气,只随意一站,不露自威的风姿,竟生生地把自己给比了下去。(杨莲亭你还要脸不?你有贵气?你是匪气吧)
是个危险人物,杨莲亭在心中快速地给沈墨下了评定,暗自警惕。
于对杨莲亭的变脸沈墨只是挑了挑眉而已,并不打算向对手打招呼。自径地从杨莲亭身旁走去,却不想被杨莲亭拦住,大声地说道:“见过兄台,在下仍东方亲密之人杨莲亭,东方他啊平日比较挑剔,在涯下那些日子多谢兄台照应了,”
说完朝沈墨拱拱手,一脸笑意地望着东方的屋子,杨莲亭为何这样做沈墨十分明白,没有冲上来先发制人而是借自己向东方表明自己立场的做法倒让沈墨正眼睢了一眼杨莲亭,难怪在教徒众多的日月神教里杨莲亭能爬上总管这个位子,倒也有几分成算。
不过嘛,沈墨笑笑,毫不避让:“这是应该的,自已人心疼自己人,柏儿有我照顾,杨总管以后只需做好自己的本份便是。”
杨莲亭的话里的意思,沈墨表现出的占有欲,都通过声音传入东方不败耳朵里,他明白莲弟说这话是为了权欲,沈墨说的话是为了什么他不敢深想,他不知道他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在去真正爱一次,他怕,东方不败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如果沈墨欺骗了他··
那他···
杨莲亭听到沈墨叫东方不败为柏儿,忍不住五指握拳,青筋闪跳,可他又自知他武功低微,如果不知道东方不败,他如何能坐得上大总管的位置,看来,他对自己太过于自信了,他看轻了东方不败对他的心,没想到···
杨莲亭在这一刻有些懊恼,以前真是太大意了。
杨莲亭眼光暗了暗,看到东方不败紧闭的大门,难道···真像沈墨说的那样,东方与这人好上了,杨莲亭转过头看向沈墨,沈墨还是闲闲地站在那里,不急不躁,似乎在嘲笑他已只是个过堂之人。
杨莲亭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如果这人真与东方有什么,那他··想起东方不败对敌人手段的杨莲亭忍不住打了个颤,他必须要确认些什么,恶狠狠地盯着沈墨低声道:“东方可是我的人,在你没来之前,我可和东方鱼水之欢多次。”
沈墨听到杨莲亭的话冷哼一声,跨步到莲亭面前,正准备说话,却见杨莲亭举手朝自己心口狠狠一拍,一丝鲜血流出口外,一脸惨叫道:“兄台为何出手伤人。”
“莲弟,你怎么样了?”
一抹鲜红飞出,挽住杨莲亭,一转身就一掌拍在沈墨胸口冰冷道:“沈少真以为本座好欺?”
沈墨不可置信地捂住胸口看着东方不败,他不敢相信东方不败居然能朝他下手,在屋里两人相吻时,他知道东方不败对他是有感觉的,所以那怕东方不败说的话在难听他也不伤心,却没想到···
沈墨像看死人一般地看着朝他露出得意神色地杨莲亭,脸色有些狰狞对东方不败道:“你知不知道在南方有个部落叫食人部落,他们有一手绝活就是把人的肉一刀一刀地刮下来,刮满三千五六十四刀,只剩下最后只剩下五脏六腑连着血脉,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没有鲜肉的死人,却能动动跳,漂亮极了,我看杨总管身材高大,如果做出来,那效果一定很好,杨总管,有没有兴趣为艺术献身呢,嗯。”
一个嗯字带着十足的杀意飘落在杨莲亭的胸口,杨莲亭被沈墨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憷,只觉得沈墨身上的杀气如同实质般,一刀一刀地刮在他身上,他顾不得被他扔在地上想送给东方的东西,只有些心惊地退在东方不败身后看着沈墨,手里死死地抓住东方不败的袖子不断嚷道:“东方,杀了他,杀了他。”
东方不败面色复杂地看着沈墨,他知道沈墨的手段,亦明白刚才不过是莲弟的陷害罢了,只是他护莲弟已成习惯,听到莲弟的惨叫声,等自己反应过来时就已伤了沈墨。
东方不败转过头不敢与沈墨对视,只道:“你走吧,看在你曾救过本座的份上,本座就不追究你伤了莲弟之罪。”
沈墨扯着袖子,顾不上讲究把嘴角的血抹干净,双眼如寒潭般地盯着东方不败一字一口道:“呵,教主与总管伉俪情深,本少虽不愿,可却有自知之明,不用教主赶人,本少这就走,告辞。”说完决裂地转身而去。
东方不败望着沈墨决然的背影,神情复杂,晦暗不明,只觉得心中有个地方埸下去一块露出黑幽幽地深渊。
东方不败没有看到,杨莲亭看到东方不败红肿的嘴唇后,眼神怨毒地盯着沈墨离去的背影。
☆、和好如初
作者有话要说:我晓得我文笔不得,但是我还是很努力在写了,亲
当沈墨把狼皮,药材等日常的东西搬上马车准备离开小院里,东方不败一身红纱轻轻落在了院里子缺少最顶端的桃花树枝上,沈墨查觉到有人,微微侧脸,见是东方不败微微一愣,随既像没看到东方不败般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东方不败见到沈墨似他无物,不悦地蹙眉,最终还是咬了咬唇从桃树上飘落下来,大红的衣摆带起片片桃花,如桃花腌下的桃花仙,黛山远目,神情微怨地走到沈墨面前,动作却强势地伸手扳过沈墨的脸,眯起眼睛看着沈墨。
沈墨看着嵌着自己下颚那只如玉透通的手,有些不舒服地摇摇头,冷淡道:“东方教主亲临此地有何指教?”
东方不败听到沈墨客气而琉璃的话心里越发不满,扣着下颚的手也越发用力:“怎么,前些日子不是还有人在口称本座逃出不他的手心,怎么今日却变了呢。”
沈墨讽刺地笑了笑:“教主不与总管恩爱情深,居然还有空与我这等闲人叙聊?”
沈墨抬手重重地打下东方不败的手,看着东方不败手上一片淡红,沈墨眼闪了闪,强迫地转过头:“东方教主到底来此有何贵事,如无事就不多招待东方教主。”
说完朝东方不败拱拱手,准备上马车出行。东方不败却又转过身,把沈墨一把堆在车沿上,沈墨裂嘴‘吡’了一声,还未开口,又被东方不败压住,“本座来就是告知你一声,本座那日听了你的话考虑许久,决定正试收你做本座的男宠,也就像你以前说的‘女朋友’至于能不能让本座真正和你在一起,就看你的表现,不过”
东方不败话一转,手里出现几根寒光灼灼的绣花针慢慢滑过沈墨的眉眼,带着一丝决裂道:“如果你表现得不好的话,”
“把我钉在树上”沈墨眉毛一挑,手一撑,反身把东方不败压在身上,手上拿着他送给东方不败的玉钗,口里带了些不明的语气平平道:“可是,本少还很介意那天小败败的话呢。”
东方不败听到沈墨说‘本少’便知道沈墨还有些气头上,又听到后面的‘小败败’心里的石头松了一半,看着沈墨幽深的黑眸,想到那天沈墨做的事,淡淡的粉霞渐渐爬上了东方不败白皙的脸颊,东方不败移了眼珠看向远方,似乎在悄悄嘀咕:谁让你那天突然扑上来的吓人家的,那个话也是乱说的,而且”
“而且什么,”沈墨看着东方不败的脸,觉得此时的东方不败意常可爱,就像个闹别扭的小孩,生气了我就是不看你,你惹我不高兴你还不过来哄我的高熬模样,直让沈墨想捧着他的脸对着他亲几口。
对于小败败来说,能在莲弟和他之间,选择他沈墨就已经很让他高兴了,沈墨行心中所想低下头快速地亲了东方不败一口:“这次便先放过你,总会有一天让你明白本少的床【上功夫好不好?”
东方不败转过头怒嗔沈墨,可那微翘嘴角,凤眼斜看的模样在沈墨眼里怎么看都像是在邀请,于是沈墨又毫不客气地含住那粉嫩的嘴唇,快速地压了下去,重重地吮吸辗转,至到那唇变得红艳光泽,才减轻些许力度温柔的舔吸,柔柔的啃噬,舌尖慢慢地滑进东方不败口中,缠住早已呆愣的小舌与之缠绵,东方不败口中每一个地方都被沈墨用心地一寸一寸地吸取舔舐。
一吻终了,东方不败微微喘息,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