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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说完了吗?若是说完了,也听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都到了这份上了,还说什么?我还以为你们俩都长大了,懂事了。谁知道我贾政的儿子就那么没出息,死乞白赖地就要赖着人家。当初我还以为是你小,被人骗了,如今看来最不要脸的那个竟是你。我活了一辈子,清清白白了一辈子,到头来却给你们兄弟两个畜生败坏了,早知道当时生两个闺女还更好,还没怎么多糟心事儿……”
“哎!贾政,我说你骂孩子就骂孩子,指桑骂槐地说什么呢?”
“岳玲,你还跟着添什么乱啊!我们家的事关你什么事,你不想听就别来。老公,你等一下,孩子难得回来一趟,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你已经把一个儿子逼走了。都六年了,好不容易小的回来了,你还要打,是要我去死吗?”王子娴死死的抱着贾政,眼睁睁地看着小儿子用唇语跟她说着“妈妈,对不起!”顿时泪如泉涌。
眼看着儿子开门离开,只剩下屋里不停坑骂的两个老货,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京都黎高王府的别墅
“那么现在是要怎么样?你要跟那女儿结婚么?”贾环靠坐在沙发上,脸色忽明忽暗。
“不然还能怎么办?她现在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虽然是酒后乱性的产物,但那也是一个生命啊!她现在拿孩子威胁我,如果我不跟她结婚,她就敢把孩子打掉。我们这一生都不会有孩子了,环儿我求求你,就这一次,等孩子出生,我就立刻跟她离婚。只要有这个孩子在,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就再也没有理由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真是高尚的情操啊!因为是个无辜的小生命,所以各种不忍心。秦大少爷,你他妈好像忘了一件事是吧!你那个小师妹可是龙华集团的独生女,你觉得以后有本事能甩得了她吗?她的父母都是吃屎长大的吗?那么你要我怎么做呢?做你的地下情人,从大老婆转业做小三?等到你儿子大了,在揪着我的脖子死命的坑骂?骂我是多么的下贱,无耻,勾引他父亲?好吧,如果你打定主意要选她,请你立刻离开!”
“我不会放弃的,小小一个龙华集团我还不放在眼里。今天他们有胆量威胁我,可是三年之后,它就会是我的囊中之物。那时候孩子还小,他以后的人生也只会认你,不会认那个女人,那个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的女人。我一定会回来的!”
随着话音的落下,门口传来‘啪’的关门声。
“是吗?那又怎样?三年之后,我们还有关系吗?……喂,欣姐,你说的维金斯大师的邀请函还有效吗?……没什么,帮我准备明天早晨的飞机票,我们明早就出发!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我觉得现在还年轻的时候,不拼一拼,我怕我老了以后会后悔。嗯!那行,明早你来接我吧!”
平东机场的出口
“环少,对于前几日你拿到的奥斯卡奖有什么感想。”
“....................”获奖那天都说完了,现在没感想。
“环少,这次回过是不是真得为了徐导的邀约?”
“....................”本少爷是Z国人,回自己家还要人邀请?
“环少,前几日M国的报纸爆出你跟M国考古专家Chris是恋人关系,请问这是不是真得!”
“..................”你他妈的能跟你亲哥玩****啊?
“各位不好意思啊!贾环因为时差的关系,现在无法开口说话。等几日后我们会给大家的机会进行提问,今天就先回去了。”周欣说完这些话,便让保镖先将贾环送上车,随后自己也跟着上了车。
他们车子的不远处,停着一辆兰博基尼,车子的主人一直躲在车窗后静静地看着他们。
京津大学的大礼堂
贾环穿得跟个流浪汉一样,浑身都是不规则的布条,跟着旅游团漫无目的的在礼堂四周随意的走着。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太特殊了,是他和秦泌真正定情的地方,只可惜如今已经是无是人非了。
贾环捂着那颗依旧会为了某人跳动的心脏,轻身地低吟道:“我还爱着你,但是那个你已经住在了我的心上。我的爱是他的,已经与你无关了!”说完,环儿面带微笑的独自走出了礼堂。
“环儿!”
贾环听到这久违地声音,浑身都僵硬了,可是他没有停下步伐,而是快速的离开了。后头的人不停的追着,贾环虽然在国外因为要拍打戏的关系有练过一阵。可是他为了能早点儿回过,连着好几日都在玩命一样工作。刚刚回国,就立刻回到了学校,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如今再给人这么一追,脚脖子都在打颤,眼前有些模糊。
远远地听到有些在叫“小心!”
无意识的侧身一看,一辆疾驰而过的卡车正向他靠近。对了,导游刚才说了学校现在在施工改建啊!
攻受。小E … 2011/10/7 23:03:00
84、第 84 章 。。。
贾环泪流满面的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眼前熟识的雕花大床,身子一阵阵发颤。一个人到底要蠢得什么地步,才会两辈子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摔到体无完肤,都再所不惜。老天爷在耍我吗?不管逃到哪里,哪里都有一个秦泌,连名字都不肯变一变!回到了周朝,做了历史上有名的贾家的儿子,贾宝玉的弟弟,那个一无用处,猥琐不仁的庶子,却还是要遇到他。难道我回到过去就是为了遇见他吗?哈哈,真是多此一举,现在和从前又会有什么差别?该背叛的,一样不会少。不属于我的,照样会失去,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这样想着,他不禁用手遮着脸,想要遮住眼角流出的令人唾弃的泪水。他这一个动作立即将趴在床边的碧采惊醒了,那张憔悴的脸还顶着浓浓地黑眼圈,又是哭又是笑,想伸出手碰一碰她的主子,可又怕是做梦。在原地踌躇了良久,直到环儿放下手,对着她笑了笑,她才回过神来,步子不稳地哭笑着跑出去,大喊道:“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何二叔此时正在纠结要先吃那种馅的饺子比较好,左右开弓竟是拿了两幅筷子,各夹着一个饺子,张着嘴还没决定要吃哪个。碧采那丫头的尖嗓门突然传来,得了,不用想了,咬到舌头了!
碧采到厅上的时候,何二叔正捂着嘴在那里哼哼。见了碧采出来,火都在冒。碧采才不管何二叔这是怎么了,拉了他就往屋里跑。何二叔被拉着跑了,还不忘呲牙咧嘴地道:“那小子生来就是来克我的吧?”
到了里头,给贾环检查了一下,看了他半响,方口齿不清地到:“行了,没事了。等过几日头上的线拆了,就能下地跑了。”真是,一个两个都是怪兽吗?受了伤,睡上给十天半个月好得比什么都快。这种要命的伤就跟挠痒痒似的,转眼就不算伤了,我还指望能再蹭饭半个月的饭呢!
丫鬟们才不管何二叔心里是怎么想的,得了这个消息一个个跟吃了定心丸似的,半个月来得压力顷刻迸发,当场便软到在地上。一个个都坐在地上,却还跟傻子似的,看着床上躺着的贾环又哭又笑,过了一会儿,那笑声渐渐熄灭,只剩下一声声撕心裂肺地嚎哭。何二叔本想说,小鬼刚刚醒过来还需要静养。可是看丫鬟们哭成这样,他也知道是被压抑的狠了,需要好好发泄一下,遂也不管了,颠颠地出去继续吃东西。
几日之后,贾环拆了线能正常下地了,何二叔也就没再过来了。兰溪几个全副心力都放在自己院子里,各种补品好料照三顿给他伺候着,就怕一个不好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这日,贾环正在想办法逃开到嘴的肥肉。他就不明白了,又不是伤到蹄子,我这伤得是脑袋,干嘛要天天给我炖蹄子,我的脑袋长在脚上吗?
正挣扎着,想着怎么逃过去,就有丫鬟从外头进来说要找兰溪。贾环叼着勺子看着她们出去了,端着饭碗便也跟了出去。看到门边上一个小丫头在那里坐着守着他,便瞧瞧把她叫了进来。当着她的面把汤喝了,把肉都推给了她。眼见着那个小丫头忍不住香气吃了,环儿才满意的笑起来。
贾环让她在里头吃着,自己又转回到门边上往外头瞧。本来只是因为无聊才这样的,可是居然看到兰溪几个眉头不展的和外头的几个婆子在说些什么。贾环便也忍不住拉长了耳朵偷听起来。断断续续地也没听真切,只听道她们说什么:“周姨娘......偷盗......太太......姨娘.....傻了”离得太远了,全都站在院子外头,他也没听得太清楚。
只是听到这些他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了,索性不偷听,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外头的人见了贾环走出去,立马闭了嘴,尤其是那几个婆子,瞬间脸色就白了。丫鬟们的脸色也不正常的很。
贾环也不开口,只是拿眼睛往她们身上扫了一周,众人自觉的背后发寒,齐齐大了个冷颤。他见差不多了才对着几个婆子笑了笑,道:“你们今天先回去吧!”轻飘飘地一句,却如同免死金牌一样,婆子们听了,僵硬的笑了笑,立马跑了。
她们一走,现场的气氛便低沉的怕人,连碧采都不敢说话了。贾环带头走了进去,会到屋里,那个小丫头已经吃好了,站在一边。看到大家都回来了,怕得有些发抖。贾环挥了挥手让他出去。转身坐上了书案边的大红木椅子,双手支起,看着她们,等她们开口。
大家伙儿左右对视了一遭,齐齐看向了兰溪。兰溪也知道这架势是要做正经事的时候了,由不得她们放肆,心中叹了口气,方缓缓开口道:“事情得从少爷出事的那天说起。那天的晚上,按理说里头几个都晕过去了,没人会在意少爷受了伤的事。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进去的,更奇怪的是这事竟然传到了赵姨奶奶的耳朵里了。姨奶奶惦记着少爷,便从偏院里头闯了出来,身边只有一个小吉祥做帮手,快到甬道的时候给那些看守的婆子逮住了,其中一个起了杀心,将姨奶奶的头打破了......”
说到此处,兰溪见贾环面色还好,只是看着更见严肃了,便大着胆子继续道:“事情后来被告到了太太那里,那时候何老爷和白日里请的太医已经回去了,太太便让人又去请了一回,把人给请回来给姨奶奶看诊。那些婆子也给太太处理了,人如今也没见到,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姨奶奶如今已经解了禁,她比少爷醒得更早,我们去里头看了一回。姨奶奶别得还好,只是人好像有些不清楚了。如今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少爷的名字,有是没事就叫着,行事就如五岁的孩童一般,叫人看着心酸......”
贾环听了,心口一阵疼痛,连带着脑袋好似也痛了起来,原本撑着的双手改为了扶着脑袋,丫鬟们见了忙要迎上去查看,贾环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要动,勉强撑起脑袋,对着兰溪道:“继续说!还有周姨娘那里是怎么回事儿?”
兰溪听了,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见贾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才不得不道:“周姨娘的事就是昨日的事了。赵姨奶奶出事以后,周姨娘自请去照顾她。本来是相安无事的,可是前几日少爷没事的消息传了进去,赵姨奶奶还是傻傻地没什么反应,倒是周姨奶奶好似想到了什么。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那日不是我进去的,我这也是猜的。昨晚上太太说家里糟了贼,丢了一堆的金银珠宝,便将周姨奶奶给拿了。今日那些婆子来报信说得就是这件事,说是周姨奶奶的确偷偷开了太太的箱笼,要偷东西。不过偷得不是什么金银之类的,她的人品一向是让人敬佩的,从来不喜惹事。如今她敢开开罪太太,也着实让人惊讶。少爷道她要偷的是什么?竟是赵姨奶奶的卖身契。如今周姨奶奶已经给太太拿住了,说是要等回过老爷,再做处置。”
贾环听完全部,静默了半日,等到丫鬟们站到腿脚发酸了,才道:“我两岁大的时候,有一次我娘不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