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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你,快招了吧!’的样子!
北静王看了,不由抽了抽嘴角,心道我有什么可招的,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做的事儿有哪件你是不知道的!
这样想着,竟一把扑了过去,嘴里哭喊道:“爷!奴家是冤枉的!奴家每日里只和爷在一起,心里眼里都只念着爷,又怎会做出此等散尽天良,不守妇道之事。爷如今如此疑了奴家,奴家还有何颜面活于世上!”一面假意哭喊,一面掏出帕子掩住面,做出以帕拭泪的可怜模样。
少年被这突然袭击搞得一愣,回过神来,立马把北静王从身上扒拉下来,抬起脚就想踹过去。
北静王察觉了他的意图,一个闪身躲了,又猛地张开双臂扑过去。
少年见他扑过来,干脆放开手脚,对他拳脚相向。
北静王见此,敢忙摆出应对的架势。两人在马车上你一拳,我一脚的,来来往往,连带着马车也被晃得咯吱咯吱摇荡,车上又不时传来两人被打到的叫喊声。
“可恶,你往哪儿招呼呢!”
“这话应该我说!你这混球,啊啊啊……”
马车外的侍卫们听着这传出来的声音,只觉得心里有只小猫在用小肉爪挠抓,一致想到:王爷也太大胆了点!这还在外头,马上也就要回府了,这点儿路竟也忍不了了!
又想到那一同前来的少年不同与一般小倌的清俊高雅,一下子又觉得理解他们家王爷了!不禁感慨到:这要是换了别人,也一样忍不住啊!
伴随着这么一场华丽的误会,马车在宽阔的大街上渐渐驶远了……
攻受。小E … 2011/8/13 17:36:00
第11章 自古娇妾多疼宠 胡思乱想妻难眠
宾客们都散去后,贾政留下大管家指挥众人收拾残局,自己带着人往后院赵姨娘处去了。
进了屋子,丫鬟们捧着东西,赵姨娘亲自上前给老爷解了外头衣裳递给后头的丫鬟,又接过沾了水的帕子给贾政净了面,丫鬟们才捧上热水给贾政洗手。
处理妥当后,贾政捧了茶坐在炕上。待丫鬟们都退下了,贾政忙放下茶盏,进前拉了赵姨娘,让她坐于腿上。
他从后头环抱着赵氏,轻轻地嗅着她带着奶味的体香,捧起她白嫩的双手细细把玩。一根一根的细抚她的手指,问到:“环儿可是睡了?”
赵姨娘被他的动作撩拨得心头发痒,这会子见他提起儿子,忙抓住他的大手道:“早就睡了,哭了这么久,才刚睡呢!”
“怎么了,听下人们说环儿乖巧着呢!你们怎么闹他了?还把他闹哭了!”贾政想到环儿遭罪
了,一脸的不赞同。
赵姨娘见他这样紧张儿子,心里满意,面上带笑道“老爷别提了,说起这个才是有笑话呢!”
“哦!什么笑话?学出来我听听!”贾政对这挺感兴趣,把赵姨娘转了个身子,让她横坐在他腿
上,正对着他。
赵姨娘拿手遮着嘴,对着贾政俏皮一笑,眼珠子滴溜溜的勾人:“老爷以后可得多带环儿出去见见市面了!今儿个真是把脸都丢尽了,辛亏是在家里头呢!”
这么一说,贾政更感兴趣了,忙追问怎么了!
赵姨娘拿那只嫩手轻戳贾政胸膛到:“今儿个老爷不是抱他出去见客了吗?回来的时候听说环儿收了一堆的礼物,我也没全见着,只他被抱回来时见了他身上的那几件。这孩子,被身上那些个物件压着,还傻呵呵的对我乐呢!可见是高兴了!实是没见过市面,这么几件东西就把他高兴成那样!”
贾政听了笑道:“这有什么的,孩子还小呢!将来有的是机会让他见识这些!”
赵姨娘忙推他:“老爷别打岔!这还没完呢!更可笑的还在后头!”
贾政握着她的粉拳,漫不经心地揉捏着道:“你说,我听着呢!”
赵姨娘往外抽了抽手,见抽不开,也就由他了,接着说:“我怕这些个东西压着他,就给他取下几件来。这还到罢了,只我一要取他身上的玉老虎并那颗玉珠,他就不依了!动其它的东西都是行的,只这两件不成。我还不信了,又取了几次,每回都要哭的,身子还一扭一扭的,给他放回去就不哭了,只一抽一抽的吸气,一提起来,了不得了,那声儿立马拔高!逗死我了!我再想试试,就一手拿着那玉老虎,一手拿着那玉珠,一只手抬高,另一只手落下,刚开始的时候那孩子的哭声就像拉风箱似得,跟着我的左右手一抖一抖的,后来像是被惹急了,干脆不管不顾的大哭起来,直哭的撕心裂肺的,把我心疼的,赶紧把东西发下了,他才缓过来。真真是要笑死我啊!我就寻思着,这孩子要是在大点儿,怕是要张嘴咬我了!”说着,笑倒在贾政怀里。
贾政听着,也觉得可乐,眼光一闪,也跟着笑起来:“你就胡说吧!咱孩子才一月大,真这样那就成仙童了!这么小,哪里就能认得清东西了。要说那珠子到是有可能,透着香的东西,小孩子怕也是爱的。他身上就这两件玉器,他怕是分不清到底是那个香,才都拽着呢!你还真别说,今儿个能得这两遭物件还真有些故事呢!也是环儿的缘分!他即喜欢这两件东西,就都给他留着,反正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给他的。倒是你,也不是头一回做娘了,,怎地还这么皮实,自己儿子也好欺负的!”说着,便用两指头去夹她的俏鼻子。
赵姨娘忙扭身躲了,口里叫到:“老爷!老爷!别闹了!这俩物件还有些什么故事,都告诉我好了!我又出不去,听听儿子的笑话也是好的!”
贾政见夹不住她,直接上大掌去挠她腰间的痒肉肉儿,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想听故事?咱们到床上慢慢地说好了!”接着腾出手来,把床头边的幔帐放了下来。
床帐内的笑声一串一串的飘出来,不多时便化作了缠绵的春吟。
这边春宵苦短,隔着一个院子,王夫人处却是辗转难眠。
几日前,老爷跟她说要将环儿的满月酒提前一天和兰儿的洗三一块办的时候,她虽没说什么,但心里是着实安心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赵氏肚子里头出来的那个其实是不受老爷关注的。不仅比不过她的宝玉,甚至连身为侄子的兰儿也是比不过的。
如果说这个决定让她安安心心的睡了几日,那么今天是注定要让她无法成眠了!
今天一大早,她就高高兴兴地起来给兰儿准备洗三礼,到了那儿直等到晌午女眷们才齐全了。这一过程可以说是个彻头彻尾地灾难。
那些个女客来了,在一起寒暄聊天都是和平时一样的,但当她转过身去应付别人,这些人就会有意无意地把目光瞥向她。
一开始人少,再加上她今日心情好;所以全无所觉。后来人多了,虽然大家的目光都很隐蔽,但她还是有所觉察的。
对于这些目光,她初时是懵懂的。后来,外头传来了外院已开席的消息,她突然意识到,她被算计了,被她的婆婆连同相公一块算计了。洗三和满月办在一块,这能说明什么?说明她作为嫡母的不慈!
今日到来的女客都是世家大族中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们明面上没有说什么,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一个对才满月的庶子都要耍手段的嫡母啊!
她以后要是对这孩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儿,只有传出去一星半点,那这不慈的名声也就坐实了!这辈子都别想摘的!
一时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割得她遍体磷伤。一想到,她那慈口慈面的婆婆和那始终与她相敬如宾的相公,又让她通体生寒。
大厅里的地炕火热火热的,此时都是不管用的了。她什么都没有做,就给人扣上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这让她觉得从头顶经脊梁骨到脚底心一路往下都是冰凉冰凉的。
她想尖叫,想冲出去撕烂她婆婆和相公的脸。但她不能够!她知道,她是王家的女儿,是贾府名正言顺地当家太太。她要,她必须挺直腰板,面带微笑的周旋在这些同样出身高贵的奶奶太太们之间。她和那些玩物不一样,是的,她不能自甘堕落的像个玩物一样的撒泼!就是死了,这面子这里子都不能丢了!
没错!即使死了都不行!
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这一天,她始终保持着矜持有理、安稳得体的举止主持了整个洗三礼。等所有女客都走了,家里的奶奶太太们都能歇了,她也不能歇。她得撑着,好好的撑着。
进了穿堂,走过长长的甬道,到上房去给贾母禀报,这一天女客里来了何人?送了什么?收了什么?虽不必面面俱到,但也是尽在掌握中的!
直到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安睡了,她的相公歇在别的女人那里。她才能躺在床上,死死的咬住枕边的帕子,无声的流泪。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有资格哭泣。
明天早上起来,当大家看到她通红的眼睛,憔悴的面容,只会想到,她是为了给儿子孙子办酒宴累着了。或会想到她看到孙子想到死去的儿子,为儿子能留下一个健康有力的孩子而欣慰的流泪。总之都是有理由的,而这些理由都是与她自身无关的。没有人会发现,发现她的悲苦,她的脆落,她的无奈。
在这种寂寞痛苦的时候,她又想到了她的儿女——她奋斗了大半辈子的珍宝。
宝玉养在老太太身边,将来还不知怎样!元春虽是她所出,但也是由老太太一手教养出来的。老太太已有安排,她的将来自己是插不上手了!唯有珠儿,她苦命的珠儿——那是她一生的心血。她总是想,若是珠儿还在,这些个魑魅魍魉又怎敢如此欺辱于她!真是一想起来就心如刀绞!
王夫人这一夜就如此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直到天快亮了才睡了一觉!
攻受。小E … 2011/8/13 17:37:00
第12章 乍听讯夫人断肝肠 论亲疏婆媳剖肺腑
王夫人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慌忙起身梳洗,连早点都赶不及先垫吧一点儿,匆匆忙忙地就要往贾母处去请安!到了上房才发现贾母也是刚起,邢夫人也还未到。
原来昨日,贾母到洗三礼进行了一半的时候也去了大奶奶李纨院里。年纪大了,站一会儿就乏了。后来又跟老一辈的夫人们聊了一会儿。好容易晚上回来了,还被宝玉闹着,故也睡得晚,今儿个也是起迟了!
至于那邢夫人,昨天一整天帮着应付那些个夫人太太,也是够辛苦的!
应该说,今日这大宅门里,除了那些干完活就能睡下的下人们,主子们都起迟了!
王夫人见邢夫人还未到,就先站在外间等候贾母出来。
不一会儿,元春带着宝玉先出来了,姐弟俩给王夫人请了安,也跟在外间等着。
贾母还未收拾整齐,饭食就已备好了。什么金丝鱼卷、豆皮紫玉团儿、银芽拌冬菇、小玉米掐酸笋尖儿、薏惠黑米粥、八宝豆汁儿零零总总一色用清漆双层红木盒装了,由十几个婆子抬了来。
王夫人忙过去让丫鬟们从门外接过来,指挥众人摆放,特让把贾母平日爱吃的放在正位上,自己亲自执碟摆筷。
正调停着,贾母扶着鸳鸯出来了。一出房门,见王夫人一人在那儿摆放碟筷,贾母眉头微皱,但很快就放开了,笑着对王夫人道:“昨儿个大家都累着了!连我这个平日里睡不多的老婆子也睡死了!你昨日是最最劳累的那个,今儿还这么早过来,可见是个难得的!也怪我,昨儿个回来的晚了,精神不济,也忘了告诉你们今早不用过来伺候!”
王夫人正想答话,邢夫人带着人急急忙忙地进了来。
一进门,见到王夫人手上还拿着筷子,赶上去接了。一边按箸,一边抬头对贾母道:“老太太莫怪!昨日老爷多喝了几杯,闹腾的厉害了。今早嚷着头疼,又有急事要出门,媳妇忙着安排。早上让人过来看时,见老太太还没起,就先紧着伺候老爷先出去!是以来迟了!”
“既是大老爷那儿有事要忙,就该好好伺候了大老爷出门再过来。瞧瞧,把自个忙成什么样了!如今天气还冷,雪又没化透,迟那一点子算得了什么!这么急急地跑过来,若是跌了,可没人给你糖吃!”贾母笑着摇着头,领着元春姐弟往桌边坐下,“这伺候男人们出门才是正经,我一个老婆子,整日里在这院子里呆着,还能跑了不成!下次再这么着,越性别过来了,成天往我院里跑的,也实不差那一天半天的,别到了把自个儿弄伤了!”
屋里众人听了老太太的话都笑了!邢夫人也笑着应下。
一时间用了早饭,撤下残盏,挪到炕上坐了。贾母先打发元春姐弟下去念书学规矩去了。邢、王二夫人也被打发回去,贾母让她们用了早饭再过来。
王夫人回了东院,胡乱用了点东西,那些媳妇婆子们见缝插针地进来回事。王夫人挑了几件要紧的事儿应了,就又带着人回贾母处。
贾母上房。
邢夫人早已坐在那儿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