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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豆腐乖(仙三景卿)-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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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为凳子比较矮的缘故,坐下的长卿并没有感到好受多少,坐姿让他硕大的腹部被压迫着发紧,他甚至清晰可以感到胎儿想要向下,却由于自己坐着的姿势难以移动,于是便在腹中胡乱地踢打,胎动异常。几次抓圌住桌角的手青筋爆起,指节发白。
——要命的疼!应该就是阵痛了。

饭桌之前,仿若风平浪静,实则暗涌激流。
长卿眉端紧蹙,一浪大过一浪的疼席卷而至,好在间距还算久,有足够的时间让长卿喘息调整好呼吸。孩子大抵还没入骨圌盆,而且这产穴也未打开,一想到这疼楚将在接下来的数十个,甚至更久时间内延续折磨自己,长卿多少有些发憷。
婆婆把碗筷递给长卿,好在桌面的高度刚好可以遮挡住自己高耸的腹部,他才得以抽空用手来回在腹部推圌揉,以减缓这阵痛。
实在没胃口吃饭,但是还是勉强拿起筷子趴了几口,若是饿着一会怕是很难独自分娩下这孩子,毕竟是景天的骨血,自己理应好好生下他。
才咽下几口,那阵痛又袭来,搞得他饭哽在喉,甚是难受,幸好婆婆眼神不好,所以没有察觉到长卿的不适。

继续低头扒饭,这顿饭吃的长卿汗流浃背,难以想象一个就快临盆的人还强忍着剧痛端坐着吃完那一碗饭的,还好婆婆很是贴心,待他吃完就说了句,“碗筷你放着好了,我收拾,你不是不舒服吗?”
“嗯。”长卿心中感激,现在当务之急是快点回到房内,长卿想马上检查下自己产穴开的程度,这疼痛越发密集,感觉变成坠涨的疼痛,不断下坠的感觉堵着下面,非常难受。
但按照现在的疼痛感判断,孩子应该还没有入骨圌盆,不过还是得先回房,总不能就地在这厨房生子吧。
想到这,长卿一手支起酸胀的腰脊,一手托着沉甸甸的腹部,就这样缓缓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动静比较小,然后由原本的坐姿一下子变成站姿,这肚腹还是不由地往下一沉,孩子一瞬间坠了不少,似乎开始挤进了产道,那种下面被撕裂开的感觉。总之一种痛不欲生的痛楚袭来,好在立马用手撑住了桌面才保持平衡,而避免自己身子脱力倒下。瞬间有种盆骨被挤压破裂的错觉。
——似乎进程比自己预想中的要快很多。
咬牙忍着身下的坠感以及腹中不间断的闷痛刺痛,拿手来回推圌揉着抽痛的下腹,就迈开步子往屋子走去,步伐稳而缓,生怕过快的走动会加剧产穴的开合程度,孩子过早进入骨圌盆势必不好。
不过十几步路,走的长卿额角冷汗涔圌涔,好在才到了屋子,那股强烈的阵痛突然变缓和了,自己继而有喘息的机会,长卿不敢坐下或者躺下,他完全不清楚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只好徒手托着腹底安抚胎儿,而趁着羊圌水未破,且这还不怎么疼的间隙在屋子内来回走动,这样会利于一会的分娩,虽说也是很消耗体力的。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腹痛毫无预兆地传及,一阵强劲的紧缩,肚腹也立时变得坚硬,长卿脚下突然脱力,就这样直直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碰撞在地面上,然而这磕碰的痛楚完全无法与此刻躁动的腹痛相提并论,瞬刻间,方才还只是微微发胀的腹部坚如磐石,长卿不禁失声喊叫出来,可又担心婆婆闻声会担心,于是咬唇死死不让呼痛的声音再溢出来。

跪着的姿势居然让产穴又开了不少,不摸长卿都感觉的到,情势刻不容缓,长卿半跪着着挪动着身子,双手费力抓着床缘得以爬到了床榻之上,然后忙褪去了亵裤。
指腹探至产穴,已经开了三指有余。
随即又是一阵冷汗,才三指就已经这般疼痛了,骨圌盆似乎被碾碎般的痛攫住自己,如若要顺利分娩,起码得打开到六指甚至是八指。
这男子生子似乎比女子都疼上数倍,数十倍,长卿突然有种嘤嘤而泣的冲动,还是强硬忍下了,最坏的打算就是自己就这般难产于这无人问津的不毛之地。
突然想起了景天,那个痞痞的笑,整体说着装着无所谓,却比谁都重感情的景天。

手无力地揪着床单,覆盖在自己肚子上的薄被被另一手攥的紧紧的,那种孩子不断往下的感觉分外清晰,两腿不断地在床榻上蹬着,有种垂死挣扎的感觉。
“小天……小天……”意识被疼痛搅的迷离而空乏,口中则是潜意识的呼唤着景天的名字,那种迫切想着景天,想景天替自己揉揉疼的发紧的肚子的欲圌望愈发强烈。

一个时辰就这样熬了过去,长卿只是在一阵激痛之后寻求一丝喘息,然后迎接他的却是更强的一阵激痛,唯一能辨别时间流逝的就是这每次阵痛间间隔的越发紧凑。由一开始的强忍着,渐渐成了小声的呼痛呻圌吟。
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或者呻圌吟不是因为疼,作为蜀山弟子,自小吃痛的本领就强过他人,小时被鞭子抽打的皮开肉绽他都没有落下半滴泪,这也是掌门和长老最心疼自己的地方吧,过人的忍耐,隐忍。
然而此刻的无助感,还有剧痛以及对景天思念肆意的双重折磨下,纵使是男儿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长卿开始用手费力地自上而下推着肚腹,想通过这样的办法将孩子给推挤出来,因为他不明白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必须在自己彻底遁入黑暗前娩出胎儿,不然孩子势必就危险了。

“白豆腐!!”
就在被腹痛折磨地意识迷离之际,隐约听见了景天的喊声。
然后,他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掌心覆上了自己的腹部,轻轻在腹侧推按,另一手则是那袖口替自己悉心拭去汗水。
——可笑,不会是景天的,他怎么会找到自己呢。
“白豆腐,白豆腐,你别睡!”紧接着又是焦急的呼唤。
“小天……”朦胧间睁开了双眸,失焦的眼神渐渐定格在床榻前一脸焦急的人身上。
——真的是景天!

“是我!!白豆腐你别怕!”景天想到那场景就渗出一身冷汗,一进门就看见白豆腐瘫软在床上费劲地推挤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床褥的四周都被他的汗水给浸圌湿,那种心痛欲眦的感觉几乎要摧垮景天。忙走至床跟前,忙攥圌住对方推挤腹部的手,并且替他推按腹侧,好减缓对方的痛楚。
景天跑到床尾,掀开长卿的被褥,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他多少有些震惊,产穴打开五指有余,俨然是能娩出胎儿了,这该是多大的痛楚,一个男人本就盆骨窄,居然就这样硬生生给下坠的胎儿挤开了。
“羊圌水还没破,白豆腐你再忍忍,先别用力!”因为羊圌水还未破,现在用力也是百搭的,景天握紧了长卿的手,安抚他惊惶无措的情绪,“孩子好好的,只要这羊圌水还未破,孩子就没事!”
“嗯嗯……”听闻孩子没事,长卿明显是舒了口气。
话虽说是这样,但景天的眉还是紧蹙,事情不是那般乐观,明明产穴大开,却迟迟不破水未必是好事,别的先不说,这白豆腐忍受的痛楚势必增加。

熬过了这阵剧烈的宫缩,长卿问景天,“呼……你怎么……找到这的……”
“怪我太笨,才想起常硬那家伙会什么蜀山探子的本领,找你不是难事。还好赶上了!”怎么想都是后怕,自己再迟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那他……”长卿话说一半,景天忙抢着说,“他还在蜀山,这生孩子的步骤我早就自学好了,白豆腐你别怕,有我在呢!”景天实在不想白豆腐再耗费力气多说半个字,于是抢着回答他了。
“好。”长卿点了点头。

景天看白豆腐现在似乎不是很疼,于是就打算搀扶他起来在屋子里走动下,据书上记载,产前的走动是利于助产的。
况且现在羊圌水迟迟不破,如果不适当运动的话,后期将更困难。
但长卿的情况远远比景天想象中的要糟糕很多,因为胎儿压迫了盆骨,长卿的脚已经很难支撑,于是才一下床就是面颊绯红,大汗淋漓,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景天自然是牢牢扶稳了白豆腐,拿手托着他的腰,以分担部分腰部传来的坠感。
终于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举步维艰。
“小天……我不行了……”长卿手紧紧攥着景天的手臂,力道很猛,应该是腹痛下潜意识地宣泄疼痛感的一种方式。
“白豆腐,听话,再走一圈就好!”
“唔……”强忍着继续迈着步伐,然而下一秒一阵宫缩让他不禁大声呼痛。
景天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这产穴越发开大,却不破水。情急之下打横抱起了白豆腐,本来以为景天会将他平躺放在床榻上,不料景天在床前将白豆腐放下了,然后要他半跪着的姿势,手扶着床缘,背部挺直。因为没有强烈压迫腹底的缘故,这样跪着的姿势反倒减缓了下腹坠涨的痛楚。

然而之后景天没有吩咐他做什么了,就在长卿不知所措间,直到对方那个微微灼热的孽物死死抵在自己的股圌沟间,长卿不禁浑身一个激灵。
“你要干嘛……”话说出口,已带上了颤音。
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穴齤口附近所感受到的,因为那未免……太过火了!他分娩在即,但景天竟然用他那蓄势待发的高圌挺欲圌望死死抵住自己。 
“白豆腐,忍一下就好了!”景天的回复相当明了。
“禽兽!”一声怒斥之声从长卿口齿间清晰吐出,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成分存在。
——景天即使不管他,这肚子里的可是他孩子!还是景天压根听信了当初自己骗他的这孩子是重楼的?
心里一片狼藉。
耳畔依旧是景天那句,“重楼的也好,只要是你白豆腐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会视如己出,谁让我这么爱你。”
难道不过是说说而已?

无论如何情圌欲的勃发,此刻的景天已是已一触即发。 
但连前圌戏都还没有!这样长圌驱圌直圌入的行径让长卿不禁怀疑景天莫非是气自己不告而别而才跑到这儿来找他泄圌欲的吧?

失神之际,景天那炙热坚硬的分|身,像楔子般温柔而又坚定地深入白豆腐的内里。白豆腐因为巨腹的关系根本无力抵拒,只好由着景天抽圌送,自己则是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避免它随着自己身体的而剧烈摇动,或是不慎撞击触碰到地面。

虽说景天的力道不大,律动的也相当缓慢,但是此刻的长卿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痛楚,俨然远远超过了当下的阵痛。
原来男子生子是这般锥心刺骨,
原来有比生子还要痛的痛……

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可鄙的处境,长卿不禁怨从中来。 
在景天的面前,他唯一能维持住的那一点对他的眷恋,也在景天每每侵犯他之时一点一滴的破碎,湮没。

“扑哧”的一声,景天整根没入,而长卿也是脊背因此突如其来的贯穿而一僵。腹中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然后一股热流经由穴齤口滑下来,顺着大圌腿圌根部淌滴到了地面。
长卿望着那一滩澄黄色的羊圌水便是一阵羞恼,就像是失禁一般感觉无地自容。深深将头埋至床缘被褥间,不肯回头看自己身下那滩羊圌水。
另外,感觉到体齤内那外来的悍然侵夺随即抽离开自己的身子,而伴随着景天的抽离,两腿圌间汩圌汩而下的感觉越发清晰,腹间的疼痛也是愈演愈烈,长卿再三咬牙屏住气,才没呻圌吟痛呼出声。


 



第42章 一朝分娩(下)
“白豆腐,别忍着,痛就喊!现在已经破水,胎儿也入盆了,产穴开了五指有余,你马上要生了!”
——生了?
原来方才景天是为了给自己破水才出此下策……可再怎么也不能拿孩子开玩笑啊!
“孩子……若是……有事,我……定不……饶你!”长卿断断续续地完成了“恶言相告”。
“好,好,你给我专心生产!孩子若是因为你分心而生不下来,我也定不饶你!”景天倒是来了次“恶人先告状”。
搞得长卿气的只得白目。

“白豆腐,快用力往下挤!”
长卿倒是想向下使劲,却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了。疼的厉害,双手却只是颤抖著,而痛呼也是有气无力。景天拿手替长卿托着下坠的腹部,然后用手抚摸着他僵直的脊背。“一下就好了!~”然后继续哄着白豆腐。
想想如今这胎儿卡在产道内,羊圌水已破,娩出是必须的,于是长卿便也顾不得什么,顺手抓圌住床缘处的软铺,支撑着床缘攀起身子,借力向下一阵猛推施力,“呃~”盆骨近乎崩裂的激痛冲击着身体,压抑的呻圌吟从牙缝中挤出来,身体却终是虚软地倒回了地上,肚子差点因为而撞到地面,好在景天眼疾手快牢牢搂住了对方的下坠之势。

看见长卿痛成这样,景天何尝不是一种切肤之痛,煎熬难耐。
可是这生子一事别人也帮不的他,只能靠着白豆腐自身的意志。
“快了~再使劲试试!”
景天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长卿的脊背,此刻的在他紧张情绪催使下,脊背绷地僵直。
于是长卿再次卯足了劲,肚腹往前一挺,孩子被硬生生推挤出,却在穴圌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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