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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倒说不上,虎牢睡觉时候听到里面有响动,然后你就鬼鬼祟祟摸出来了。他担心你出事儿,就跟着跑了一趟。”林琳叹了一声,看出来他对此十分反感,不着痕迹转移话题,“现在谁都知道林家靠的是我,哥哥娶了军机处重臣嫡幼女,妹妹嫁了统领大臣嫡长子——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哪天倒台了,你该如何自出?别的都还好说,起码姐姐在忠勇公府日子就不好过了。”
若说到别人林璐根本不在乎,可是说到林黛玉,他的态度立刻就严肃起来,皱着眉想了半天,才低声道:“可是就算我在朝廷里当了官,你倒了,也压根站不住脚啊。”过了笔帖式也不过七□品的小官,加上乾隆看他不甚顺眼,升迁虽然不一定慢,却也一定不快。
林琳沉默了一下,这小子比自己想象的还难糊弄,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一本正经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嘴脸来:“家中有个官,起码不至于如同荣国府现在一般凄凉。”
对,这倒是实话,黛玉嫁到忠勇公府,自己可不能跟贾琏一样为了糊口就去当真经商,有个官职当遮羞布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林璐抬头看他:“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开始搞交代后事了?”话题那么沉重。
“阿里和卓进献的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宠,皇帝对回疆十分不满,早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上次是我去的,估摸着这次还得由我走一遭。”要林璐去当官不过是防止意外发生,林琳倒不是真觉得自己连个回疆都收拾不了。
林璐想了半天,最终还是退了一步:“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能学进去的时候我就学,学不进去还能用点小手段,先想办法搞个官职再说。”人家毕竟是为他着想,林璐还不至于这样不识好歹。
他抿了抿唇角,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脑门:“对了,对了——我在咸安宫官学收了一个小弟,叫钮钴禄善保的,挺机灵的小子,就是他家境不好,经常受人欺负,你托个人去跟夫子打声招呼,别再让旁人打了他。”啧啧,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知道日后权倾天下的大财主小时候过得这样惨。
连自个儿都护不了的废物,有什么施恩的必要?林琳看他一脸神秘兮兮,显然其中另有玄机,也没仔细打听,只是一点头:“好。”
☆、103最新更新
林璐认识日后的大财主大贪官是一个十分偶然的机会;其实他现在还觉得很不可思议,还有点小得意,自己随便发发善心就能开启养成和闹呷挝瘢媸侨似繁ァ�
只不过林琳对钮钴禄善保的态度很冷淡,就算在林璐想方设法牵桥搭线让两人见了一面之后,林琳也没表现得多热络;看了一眼连句话也没说,直接抬腿走人了。
虽然小善保乖巧万分一点不满也没有表现出来;不过林璐仍然觉得很丢脸,和尚也太不给面子了;你好歹问上几个问题,也不让我这样下不来台。
虽说如此,林璐也没找林琳理论;虎牢偷偷告诉他,八阿哥最近忙得要死,在练兵呢,天天都跟皇上讨论军事到半夜。
虽说如此,大忙人林琳还是抽空来参加了林黛玉的小定礼,顺带着教训了一番喜得不停展示自己肱二头肌的福隆安,幸亏顾虑着福隆安还要出面,才没把干姐夫揍成猪头脸。
林家在京城也就荣国府一门子正经亲戚,这个所谓的外家已经被抄家获重罪了,二房没来人,大房贾琏夫妇却跟着过来帮衬,忙里忙外地跑,出了不少力。
林璐在外面也忙得满头大汗,林家主子本身就少,算上一个只能在内室装羞涩闭口不言的林黛玉,满打满算也只有三个人,而且也不能让林琳下手帮忙,不然事情传到乾隆耳朵里,难保儿控皇帝又要看他林家不顺眼。
他自己一忙,看坐在主位上无事可干的林琳就不怎么顺眼,时不时就过去溜一圈,送上个小白眼。
一次他四处让酒的时候路过主桌,被林琳一把抓住了:“今天我留在这里,咱们好好喝一杯。”
因为这段时间事情忙,乾隆又很喜欢在宫禁后找他商议事情,林琳已经快有半个月没在林府待了。
林璐听完后有点小兴奋,眨巴着眼睛压低声音道:“不怕你爹再找你?”
“我提前跟他说过了,小定礼过了也就差不多了,估计我快要离京了,恐怕不能参加大婚。”因为人多耳杂,林琳没有明着说出来离京是要干什么去,林璐却心知肚明,不是很高兴地皱起眉:“怎么这么急啊,也就一两个月的事情,不能再缓缓吗?”
“再等一两个月就到冬天了,天寒地冻的,不大妥当。”林琳也是感觉颇为遗憾,故意不参加林璐婚礼还情有可原,连林黛玉的大婚也一并错过了,他这辈子在这个世界相熟的也就这么两个人了。
他拿起酒盅轻轻遮掩住嘴角轻嘲的冷笑,这段时间他不来林府不仅因为乾隆犯病天天找他,还因为宫中正在上演大戏。
五阿哥经过多方打探,凭借逆天的人品误打误撞找到了会解毒的民间医生,救活了小燕子。虽然医生是用的偏方并没有把小燕子体内的毒素完全清理干净,好歹并不影响正常生活,人是醒过来了没错,这场大病也带来了不少后遗症。
现在五阿哥除了照料自己的心上人外,经常性往皇宫外面跑,显然是跟啥蒙丹箫剑的搭上话了,这群人现在正在密谋着如何让蒙丹和含香见上一面。夏紫薇和小燕子经过一番波折,感情更胜从前。小燕子偷溜出宫之后还认了蒙丹当师傅。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福尔泰都一一告诉他了。
好不容易小定礼的宴席散了,林顺苦笑连连把堵在门口想进林家的福隆安客气地劝了回去,自己回身掩了房门,到林琳房间外面看了一眼,见烛火还亮着,便悄无声息退下了。
林璐正在喝酒,林琳也正在喝酒,俩人头碰头,时不时碰碰杯,大多数时候还是各自喝各自的。
“黛玉要出嫁了,他妈的,她这才多大的人啊,白白便宜了福隆安那个臭小子。”林璐喝得不少,舌头都拉拉了,说起话来含含糊糊的,脑袋往下一点一点的。
林琳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两辈子见到的都是女孩子十三四岁就开始谈婚论嫁了,很不能理解林璐到底在纠结啥。
不过他没有给林璐满腔的抱怨泼冷水,爱嚷嚷就嚷嚷去,憋在肚子里很难受,说出来总能舒坦一点。林琳就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好脾气了,林璐在耳边苍蝇一样嗡嗡嗡地乱叫也没生气。
跟林璐一样,他也在发愁,有件事儿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林琳抬头把一盅酒喝干净,凑近林璐压低声音道:“今天皇太后给我见了一个人。”是他未来的媳妇。
“谁啊?”林璐已经喝得晕乎乎了,上半身趴到了桌子上,醉眼朦胧地看着他。林琳被这样的小眼神搞得浑身发痒,悄无声息地靠近,在对方湿漉漉的唇上轻轻一咬。
林璐脸蛋是圆圆的鹅蛋,略有些婴儿肥,嘴唇也不薄,肉嘟嘟的咬起来口感很好,还带着清淡的酒香。
林璐本来已经闭着眼睛要睡了,被袭击后迷迷糊糊睁开眼,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感觉两人挨得太近了,轻飘飘推了他一把。
酒壮怂人胆,林琳轻轻吸了一口气,往黑洞洞的窗户那边扫了一眼,觉察到没旁人在,抬手把他抱了起来。
“和尚,你刚刚说啥?你看见了谁?”林璐被搬动的过程中一下子就惊醒了,睁开眼睛呆呆看着他。
“喜塔腊来保的女儿。”林琳在心中轻叹了一声,紧了紧搂着他腰的手臂。
林璐脑子被酒精麻痹得有些迟钝了,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愣神好久,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嘴巴一嘟:“你要娶媳妇了?”
林琳点点头。
下一秒林璐的脚就踹了过来,以两人这个姿势这一脚要踢实了林琳这辈子就废了,幸亏他眼明手快,先一步捏住了脚腕子:“你又犯什么病?”他自己喝得酒也已经上头了,反应慢了点,鞋子差点碰到命根子。
“王八蛋,你要娶媳妇了,刚刚还偷亲我?”林璐也起了火,在他身上乱蹬了半天,人没踹到自己累出了一身汗,哼哧哼哧喘气。
好不容易到了床边,林琳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别闹了,你喝了不少,老老实实睡觉吧。”
“你偷亲我!”林璐舒舒服服往被子里一滚,仍然没忘了话茬,露出半截脑袋来控诉地看着他。
林琳扯了扯嘴角,挤出来一个颇为扭曲的笑容:“行,我的错,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得上学,我明天还得早朝,早点睡吧。”不要跟醉鬼计较,而且他趁机吃豆腐不对在先。
“没这么便宜你,”林璐一听才想起来自己还要苦逼地背着书包上学堂,更加来劲了,“你亲了我,我还要亲回来呢!”
林琳听得一愣,一时间竟然说不清楚心中什么滋味,俯□子去,声音比平时都要温和:“你来吧。”
林璐大喜过望,扑上去就咬住了他下嘴唇,拿舌头舔来舔去,半天后不过瘾,顺带着伸手开始扯衣服。
林琳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假模假样地伸手推他:“别闹了,再下去就出事儿了。”八阿哥把声音放得又缓又慢,一句假惺惺的规劝话说完,林璐已经扒了他外衫,正在跟里衣的扣子过不去。
这可是你自找的。林琳抬手恶狠狠掐了一把林璐右脸蛋,在他吃痛抬头的时候俯身吻住了,腰肢用力把人往床上一压,从腰带里摸出一片铜钱弹灭了蜡烛。
林璐嘴巴里带着甜甜的酒香,虽然周遭一片黑暗,以林琳的眼力也能够看出来他脸上因为醉酒熏出来的嫣红色。
林琳的手顺着林璐软软的腰侧往下,在后臀上捏了一把,听见林璐轻哼了一声,又见他眼睛舒服地眯成一条细缝,知道自己这下子力道掌握得刚刚好,便又捏了一下。
“我要在上面。”林璐迷迷糊糊嘟哝了一句,扯开了他外面套着的最后一层衣服,神志不清坏笑了一下,拿自己的大腿磨蹭他的大腿,“和尚,你碰过女人吗?”
是问上辈子还是问这辈子?各自对应的答案可不一样,林琳眯了眯眼睛,万分明白此情此景下应该怎么回答,十分干脆道:“没有。”
林璐脸上的贱笑更加明显了,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得意:“嘿,那我比你经验丰富,更应该我在上面……呜……”
林琳越听越觉得气恼,一口堵住那张臭嘴,三两下就把他衣服撕扯下来。林琳现在就有些懊恼自己平日里的习惯,他喜欢睡硬板床,摸上去一点都不柔软,要在上面进行大体力运动恐怕要受点苦头——当然不是他受苦。
林璐脑袋磕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略有些清醒,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花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情况不对劲儿,下意识抬脚踹他:“你干什么?”
林琳一左一右把他两个脚腕都抓住了,拉到身体两侧,俯下上身压了上去,轻啄了一下林璐的嘴唇:“乖,放松点。”
“你放开我!”对方用膝盖在他两腿之间磨蹭着,林璐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咬咬牙骂道:“林琳你敢!”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敢呢?”林琳觉得十分好笑,见他还要挣扎,一指点在麻穴上,对突然瘫软了的林璐挤出一个半成形的微笑,“我第一次弄男人,没经验,你放松点对两人都好。”
林璐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嘴巴再次被人堵上,在感觉到林琳用空出来的两只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后,吓得浑身寒毛直竖,趁着林琳吻到脸侧时,赶忙道:“我、我三天没有洗澡了,身上都臭了!”
“拉倒吧,虎牢跟我说晚上宴席开始之前你才洗了个澡。”林琳嗤笑一声,粗鲁地揉捏着他的臀肉,把臀瓣向两侧分开,颇为尴尬地犹豫了一下,“我要是直接进去,你会难受吗?”
他确实有不轻的洁癖,要用手进那种地方,实在需要点勇气和心理建设。这一步要是能省当然就省掉好了。
他妈的,换你试试你能不疼?林璐恨不能一口咬断他脖子,脸涨得通红:“你要是嫌我脏,就换我来。”
“不是嫌你,我连我自己的都嫌脏。”林琳轻声解释完,用手托着他的腰肢提到半空中,身体轻轻下压,没成功进入,忍不住皱皱眉,“说了让你放松点。”
大哥,你有最基本的常识吗?林璐深深吸了一口气,尽最大努力扯起自己的牙关:“进不去的。”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而是等死,无法无天了两辈子的林家大少爷第一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停顿了一下,他实在没有忍住,嘴角一弯讥讽道:“当然,你要是有本事把内力附在那玩意上坚硬如铁啥啥的,那也可以……”
林璐话没说完就看到林琳眉尖轻轻一跳,他心中大惊:“你他妈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