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弟控是怎样炼成的-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这个嘛。”

    田火还是眯缝着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佐助连忙从怀里掏出猫草,递给它们:“拜托了!”

    两只猫跳着脚从佐助手里叼走装有猫草的小瓶子,立刻眉开眼笑:“从这个拐角进去,直走,穿过两条回廊,第二条回廊的尽头,左手边的房间。”

    “多谢!”

    两只猫跳着将路闪开,让佐助进去,佐助匆匆道过谢,身形立刻消隐在拐角处,只能听见越来越远的奔跑的脚步声。

    “真是个急性子啊。”斑对着佐助的背影笑了笑,不过他也没有多余的耐性展示自己悠闲从容的气度了,他看了看两只讪笑着的忍猫,抬脚就要从它们中间穿过去。

    “喂喂——站住!”田火放下嘴里叼着的猫草瓶,尾巴一甩拦住了斑的去路。

    日奈吊着眼歪头看他:“你的见面礼呢?”

    推开那扇古旧的雕花木门的刹那,佐助感到自己的耳朵就要被心跳的轰鸣声塞满。

    得知鼬离家出走的真相的那一刻,他恨不得肋生双翅马上飞到鼬的身边;但是现在,他与鼬只有一门之隔,他的手反而因为一些莫名的恐惧而战栗了。

    在赶来这里的路上,他设想过无数次与鼬重逢的场景。

    然而,现实却永远都不在预想的范围之内。

    门在落着一层灰的地面上拖出一道半月状的轨迹,一股刺鼻的药味迎面扑来。屋子里的光线有点暗,如果不是床头边点着一盏摇曳的灯火,他几乎看不清卧在床上的那个人的脸。

    “是谁?咳咳……是泉奈大人么?”

    那人听到响动,一边痛苦地咳嗽着,一边撑着床头吃力地坐起。他朝着门口的方向慢慢地转过脸,垂至肘弯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

    “……”

    佐助颤着嘴唇,那个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称呼,却在看到那人的双眼时,硬是卡在了喉咙里——

    一条雪白的绷带遮住了那个人的眼睛,两团触目惊心的血迹洇染了绷带,像是泪痕一样,沿着那人棱角分明的轮廓,缓慢地滑落下来。

    半晌,佐助听见自己干涩嘶哑的声音,回响在这个光线晦暗的房间内——

    “……哥哥,你的眼睛……”

正文 Act79。兄弟团聚(下)

    作者有话要说:大少你赚到了!二少爷洒泪表白了哦耶!

    我发现我的文里怎么都是二少爷在告白……

    捂脸,是我把鼬哥塑造得太闷骚了么……再捂脸。

    *

    关于本章中出现的泉奈DD手背上的三勾玉刻印,

    是俺在修文时临时想到的,等修到相关章节时会作出呼应。

    这个印记,就是当年流放泉奈的长老们加在他身上的口胡忍术,

    传说只要泉奈DD和斑太爷见了面,忍术就会自行发动——

    其实就是吓唬人的啦,长老们虽然见不得年轻人恋爱,

    不过还不至于脑残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刻印就是个装饰物,无任何毒副作用……囧里个囧。

    *

    丢个背景音乐吧……看过《信蜂》的亲应该对这个旋律比较耳熟,点击播放——

   

    P。S。作者近期灰常忙碌,更新各种不给力,请见谅。血泪叩首。  听到佐助带着哭腔的声音,鼬的脊背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以为自己一定是在梦中——决战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状态,接连不断的梦境也像是电影一样在混沌的意识中流转——

    他总是梦见佐助知道了那些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真相,佐助原谅了他所做过的一切,并接受了他苦守8年的感情。

    可是在梦里,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可以这样轻易地获得幸福。于是他梦见他死死地扣住弟弟的手腕,力气大得仿佛要嵌入对方的皮肤里,他一遍遍地催问着——“是真的么?你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可以接受这样背德的感情?你真的……”

    然后他渐渐地听不见自己问话的声音,而被他拥在怀里的佐助会在这个时候抬起头,那双漂亮的黑瞳忽然间变成绚烂而炽烈的妖红色,浮于眼中的三勾墨玉开始高速地旋转。

    每当他眼看着弟弟眼中的勾玉将要汇聚成特殊的纹路时,他都会突然从梦中惊醒,被敷着药物的绷带箍住的双眼,看到的永远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不知道究竟何时才能看穿盘踞在心底的黑暗,牢牢地抓住那束唯一能够拯救他的光……

    或许就是下一秒;却也更有可能是永远无法从这片黑暗中逃离。

    ——直到佐助熟悉的气息前所未有地靠近,鼬像两天来无数次从混沌中清醒时那样猛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令人压抑到窒息的黑暗,他条件反射般的张开手,但这一次,他抱到的不再是室内带着陈腐气味的冰冷空气,而是对方温热而颤抖的身躯。

    “Sa……suke?”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弟弟的名字,带着十二分的小心和顾虑,生怕抱到的人会突然变作幻象消失不见,因而对方的名字也因为这份过度的谨慎与踌躇,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佐助轻轻地颤动了一下,没有像从前那样奋力抵抗。

    这样顺从的态度给了鼬莫大的鼓励,他收紧了手臂,让对方完完全全地嵌合在自己怀里。

    还来不及更多地感受对方的温度与气息,鼬感到肩膀上蓦地一沉,然后滚烫的液体洇湿了他的肩头,一团毛蓬蓬的东西贴住他的脖子和下巴。鼬动了动被戳得发痒的脖子,旋即意识到那是佐助后脑勺那撮不听话的的头发。

    “……哥,”佐助紊乱的鼻息与抽泣声交替了半晌,哽咽地叫着他,“对不起……”

    “……”

    鼬一怔,佐助的反应与他近日来的梦境太过相似,反倒又让他有了些恍惚不安的感觉——现在到底是梦是醒?或许他应该摘下缚着眼睛的绷带,用自己仅存的视力好好地确认一下,可他舍不得放开拥抱着弟弟的手,他怕这时放开了手,就会从这个无比真实的梦境中再度清醒过来。

    “佐助……?”他又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少有的惶恐,“真的……是你?”

    “是我……哥,真的是我……”

    佐助还有话想说,他略作停顿,终究没有说出口——他从不曾见过兄长如此脆弱紧张的一面,鼬的手臂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手心里面全都是湿漉漉的冷汗,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佐助忽然发现,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根本无以表述他海啸般翻涌的情绪,感动的,感激的,歉疚的,自责的,悲伤的,释怀的,还有眷恋和爱慕的……

    他吸了吸鼻子,更用力地抱了抱兄长的身体,然后歪了歪头,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宇智波武器铺周边的森林里,斑顶着被猫爪子挠出数道划痕的面具,背着手沿着林间小路慢悠悠地走,行至林子深处,耳边渐渐传来几个人交谈的声音。斑藏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小心翼翼地望过去,看见林子尽头站着三个人。为首的人一袭黑衣,容貌被斗笠上的白色流苏遮蔽,但他的身形和举止都是如此的令人怀念;围在他身边的,是两位少年。三个人都提着一个小竹篮,竹篮里装满了各种不同的植株。

    “水月君、重吾君,药材都采好了吗?”为首的人发话了,他的声音、语气,都耳熟得让斑心头一颤。

    “好了!”银发的少年一龇牙,摇了摇手里的竹篮。

    “嗯,您看——”身材最为高大的橘发少年递出自己的竹篮。

    为首那人接过来,简单看了一眼,点点头:“那好,我们回去吧……诶,香磷呢?谁看见她了?”

    “——我、我在这里!”一名红发的少女从树丛间跑出来,夸张地喘着粗气,“不好意思……差点忘记集合的时间。”

    为首那人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对聚齐的众人说:“好了,人都齐了,赶快走吧……鼬君该换药了。”

    “等、等一下!”红发的少女推了推黑框眼镜,忽然大叫起来。

    “香磷,你还有什么事吗?”其他三个人一起看着她。

    “有!”名叫香磷的少女用手指向斑所站的位置,吸了口气,大吼出来,“那棵树的后面,藏着一个查克拉味道十分讨人厌的家伙……”

    斑感到众人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齐聚一堂。

    既然穿帮了,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这样想着,斑拂去落在肩头上的几片红叶,绕过树干来到众人眼前:“哟,你们好啊,打扰到你们……我很抱歉。”

    “你谁啊?”

    “看你这身的衣服……是『晓』组织的成员么?”

    “你就是那个新人阿飞吧!这标志性的面具……真不愧是『晓』组织里品味最奇怪的成员啊!”

    水月、重吾和香磷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斑,一边不客气地吐着槽,一边对斑展露出极大的兴趣来。

    “……!”

    而戴着斗笠的那个人,却从听见斑的声音那一刻起,就浑身僵硬地呆立在原地。

    “嗯。”斑对三个年轻人点了点头,把脸径直转向戴着斗笠的人,“话说这位朋友……看你头上戴着斗笠,你应该是我们『晓』组织后援团的成员吧?”

    “……”戴着斗笠的人身体一震,还是没做声。

    斑摘下面具,不理会水月和重吾的惊叹(“这张脸好眼熟……”),不理会香磷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尖叫(“咦,脸长得没有查克拉那么让人讨厌哎……”),他只是缓步朝着那个木雕泥塑般定在那里的人走过去,伸手拍在对方的肩膀上,一如几十年前,邀请对方同自己一道去户外修行一样自然而熟络:“也不知道你最欣赏我们组织里的哪一位成员啊……”

    斑的态度随和而轻松,可是被他搭着肩膀的人,已经陷入空前混乱的状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直到斑的手探向他头顶的斗笠,他才如梦初醒似的拂开斑的手,压低斗笠的帽檐,转身就跑。

    斑盯着那只压住帽檐的左手,手背上果然再清晰不过地烙着三勾玉纹路的刻印。

    “泉奈……你这是要去哪里。”

    仿佛笃定他一定会停住脚步,斑用的甚至不是疑问的语气。

    ……

    鼻息相绕的瞬间,鼬听到自己的心脏如同擂鼓般的跳动声。

    五感并存的时候,从来不觉得亲吻是如此心悸的事情。但现在视觉被黑暗封锁着,就使得嘴唇上温润柔嫩的触感被无限地放大,美好得令人眩晕。

    这一刻鼬等得太久,只是真的等来时,他所感受到的沉重和压抑,远远要多于激动和欣喜,他变得前所未有的瞻前顾后、胆小如鼠——他向后退了退身体,先行离开对方甘美的唇瓣。

    “佐助……”一开口,鼬发现自己的声音差不多和弟弟一样嘶哑,他顿了顿,让自己的情绪尽可能地平静下来,“……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当初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要得到你的任何回报……当然,我不否认我很想得到——但我不想强求你,你再认真考虑一下,不要只是出于内疚或是抱歉的心理,就勉强自己——”

    “哥,我没有勉强自己。”

    佐助非常果断地截断了他的话,语气是他不曾听过的笃定与深沉。

    “……我有多任性,想必哥是最清楚不过的。”

    “……所以,我从来不会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也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去爱不喜欢的人。”

    “……哥对于我来说,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最重要、也最特别的存在。”

    “……很小时候,我就想让哥一直呆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而这样的想法,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我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到底能不能称作是爱情,我只知道……我的生命里,唯一不能缺失的人,就是你……”

    “……所以哥哥,请你回家吧,不要再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好么?”

正文 番外•;圣母受与闷骚攻(上)

    作者有话要说:好的,虐神马的已经彻底结束了……【口胡我虐了吗我没有我是亲妈!】

    所以接下来要恢复口胡基调了,大家请带好避雷针神马的!白和告白之间,但他心意已经向对方表露无遗。

    鼬向他探过一只手,轻轻地抚了抚他额发,缓慢地点点头。

    “嗯,我哪里都不去了……我跟你一起回家。”

    然后他感到重新抱住他,气息再度靠近。

    环上他脖子,这个吻毫无章法却异常认真,那是带着几分贪恋、更多则是虔诚吻,无关乎欲望,仿佛只是在对支撑着己全部世界神祗顶礼膜拜。

    这个安静而神圣吻持续了很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