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彩显然被吓了一大跳,她大叫了一声,躲到了闷油瓶后面。我偷偷瞄了胖子一眼,他看上去颇为受伤。
不过反观闷油瓶,倒还是一副柳下惠的样子,完全没有对云彩突然的靠近作出任何反应。
“这是谁的坟?怎么挖在这里?”阿贵见我们都不出声,又不敢自己走近看,就只能站在一边轻声地问我们。
只是我们三个都没有回答他。
要我看,这应该是一个荒坟,不是大户人家的墓,年代应该是明清。因为这种材质的棺材,能在雨水充沛的地区保存到现在,时间不可能太早。
这口棺材被冲出来,大概才是近几年的事,但是里面的尸骨估计已经毁了。
我和胖子互看了一眼,他问我:“开不开?”
“不了吧?”我看看闷油瓶,“万一里面有不好的东西怎么办?他现在这个样子,有粽子也对付不了吧?”
“那不一定”胖子说,“那楚光头不是说了嘛,他当人饵那会,也是手撕了很多个粽子,那个时候他不也是失忆的么?”
我听了,心说也有道理。
再说,在我们去目的地的必经之路上,好端端地出现一个古墓,作为半个职业盗墓贼,哪里还有干看着的道理?
阿贵见我们要开馆,连忙阻止道:“几位老板,这么做不吉利的,我们还是走吧,路上洗洗眼睛就能消灾了。”
胖子朝他挥了挥手,让他闭嘴。
那个古墓在一个很小的坑里,坑边上站不下三个人。胖子大概自己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墓,就没来掺和,干脆站在一边保护云彩。
结果就只有我和闷油瓶两个人下去翻。
不知道是不是被胖子传染了,看到棺材后,我居然也开始心跳加速,恨不得“哗啦”一声掀了棺材顶。但是我暗暗告诉自己,阿贵和云彩还在这里,我必须表现得像一个只是对棺材感兴趣的外行。
不过闷油瓶显然不会有我这样的顾虑,他从来都不会考虑别人,只要他想做,不管时机是不是合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
闷油瓶从我手里拿过手电,三五下就拔掉了从棺材里长出来的杂草。我往里望了望,只能看到棺材里黑乎乎的一片,似乎都是些被冲进棺材的淤泥。闷油瓶把手电还给我,让帮他照着。他自己找了个着力点,慢慢地蹲了下去。
闷油瓶凑近之后看了看里面,想也不想,就把手伸进了棺材的裂缝里,开始在烂泥里搅了起来。
听着烂泥搅动的声音,我觉得背后有点发毛,生怕他又挖出什么奇怪的变异生物来。
还好,他只是在烂泥里摸了几把就把手抽了出来,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沾满了泥的东西。
闷油瓶甩了甩上面的的泥,我这才看清楚他拿着的是一个铁皮盒子。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胖子凑上来,从闷油瓶手里拿过了盒子,又随手摘了把树叶,擦掉了盒子上的泥,“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胖子……”
“等一下”
我和闷油瓶同时出声,但还是来不及阻止手贱的胖子。
“这是什么啊?”胖子看着被打开的盒子惊讶道,“小哥,这……”
我和闷油瓶凑过去一看,好家伙,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块铁块。
和从闷油瓶家里找到的铁块是一样的。弄不好还是从同一件东西上切下来的。
我们三个沉默了一会,还是闷油瓶先说话:“收起来吧”
我和胖子这才反应过来,胖子从包里掏出一个布袋,把铁块装了进去。
“三位老板,你们找到的是什么东西啊?”阿贵的声音听上去都有些发颤。
“我们也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也许是被什么人藏在这个地方的,弄不好还值几个钱,我回头出去问问,要是能卖个好价钱,见者有份啊”
说完,我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阿贵的肩。
阿贵虽然对我们从棺材里掏东西的行为有些不能认同,但是听到有钱可以分,倒是立刻就堆了笑在脸上:“那真是谢谢几位老板了。”
我看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说:“好了,闹了一早上,我们出发吧。”
阿贵答应了一声,又走在前面带起了路。
胖子把云彩暂时丢在了她阿爸身边,转而走到我和闷油瓶面前:“你们说,那个铁块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翻了个白眼,“说明我们走对门了。”
“怎么说?”
“小哥冒死从火里搬出来的铁块,和我们去往目的地的路上发现的铁块,如果里面藏着的是一样的东西的话,说明了什么?”我继续道,“很有可能那个湖里有大量的这样的铁块,小哥的那块,还有这块,都是从湖里带出来的。”
“记不记得盘马说过,那支考古队员一直在湖里打捞着什么?而被掉包后的考古队员又带着三十多个箱子出来了。箱子里装了什么?无非就是湖里打捞上来的东西吧?”
胖子点头,想了会,又摇摇头:“盘马不是说那些箱子里有死人味道吗?”
“首先,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是死人味道,也许盘马说的‘味道’,只是他心里的一种感觉,如果这铁块里包着的东西,会放出某种能量,或者是某种辐射,能让对这种能量敏感的人产生特殊的感觉呢?”
“别说的那么玄,你当小哥是什么啊?”胖子说,“老头可是说了,小哥身上也是有这味道的”
“所以说是假设呗!”我道,“我就是随便说说,具体怎么样,我们总要先见到了湖再说,至于那个味道”
“到时候带了铁块让老头去闻就好了。”
“也是”胖子想了想,又问,“那是谁把铁块藏在这种杀千刀的地方的?”
“好问题!”我擦了把汗,“我说是掉包后的考古队员的其中一个,你信不信?”
“理由。”
“他们中的一个,在运货出来的时候随手多带了一块铁块,但是又怕被组织发现,就趁大家夜里在附近扎营时,找到了这口棺材。”
“我猜三十年前,那块墓碑还没倒下,所以那个队员才知道这里有口棺材。他把棺材的一小部分挖出来,启了棺,把罐子放进去,然后再把土重新覆好。”
“连墓碑都可能是他弄倒了之后搬到扶桑树下的,这样子就算有盗墓贼路过,也不会知道这里还埋了口棺材。他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回来,然后找到那棵大扶桑和那块石碑,就能再把铁块再挖出来。”
“只是没想到,他这一去再也没有回来,而那口棺材,大概因为被他挖过之后土变松了,所以才被冲了出来……”
“作孽啊!”胖子总结道。
“缘分啦。”我拍拍胖子的肩,“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你听过就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12、
接下来我们又赶了一天的路,一直到傍晚才到了羊角湖边。
大概是连日暴雨的缘故,湖泊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和老爹说的一样,湖边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湖的四周是莽莽群山,高大陡峭的山峰连绵不绝,山中植物倒是长得十分高大茂盛,连山间的断崖都是墨绿色的,这和平时坐火车时看到的稀稀拉拉的小山完全不同。
我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慑,心说这十万大山,果然名不虚传。
同时,我也在心里暗暗庆幸,我们现在离村子并不算太远,如果再要往里走,这深山腹地,恐怕会比塔木陀更加凶险。
和阿贵说的一样,这个湖非常清澈,也非常凉。对赶了两天路的我们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胖子没心没肺,直接脱得只剩下裤衩就开始在水里游泳,我让他小心些,他非但不听,还拿水泼我,让我闭嘴。
我的裤子和鞋袜都被胖子给泼湿了,我没办法,只能把它们都脱了,晾在一边的岩石上。
还好云彩对我们这种豪迈的做法表达了深刻的理解,她笑了半天,开始帮阿贵搭帐篷。
我凑过去问她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结果被云彩打发去捡柴火。
我远远地看了一眼胖子,他还在水里欢快地扑腾着,看起来暂时是派不上用处了。我拉过傻站在一边的闷油瓶道:“陪我去捡柴火,顺便看看地形。”
他听了,点点头,跟在我后面。
湖泊现在只剩两个足球场大小,我们两个人一边捡柴火一边走,也很快就走完了,我走在岸边看着湖里面,感觉湖里面也似乎都是石头。我用胳膊肘顶了顶闷油瓶:“看得清楚湖下面有什么吗?”
闷油瓶摇头:“湖很深”
“我也觉得。”我说,“你还记得怎么游泳吗?”
“不记得”
“那岂不是还要重新教你游泳?”我郁闷道,“不过应该用不了太多时间,今天已经晚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我们回到营帐的时候,胖子刚抓上来了一尾肥鱼,正在向云彩邀功,他见我和闷油瓶捡了树枝,二话没说就抢了一根,从鱼嘴里捅了进去。云彩被他吓了一大跳,差点又躲到闷油瓶背后去。
到了晚上,我们烤着胖子抓上来的鱼,喝着阿贵家自酿的米酒,在凉爽的湖边好不惬意。习习的晚风,已经把我心里最后的一丝急躁都给吹散了。
回想起来,自从两年前卷入了这些怪事之后,我就很少能有这样闲适的心境了。我一边抿着酒,一边想着,如果闷油瓶永远也记不起过去,如果胖子能就这么和云彩成亲,那我也愿意在这淳朴的山村里找一个善良的姑娘过一辈子,如果闷油瓶也有这样的需求,不妨也帮他找一个,反正就闷油瓶这长相,就算是没有过去,也是会有姑娘喜欢他的。
再晚一点,云彩一个人躲到湖的另一面,说是要去洗澡。胖子也嚷着要一起洗鸳鸯浴,被我和阿贵拦下了。我估摸着,要不是看我们有钱又不好惹,阿贵早就找机会一枪端了胖子了。云彩回来后,换了件简单的T恤,湿漉漉的长发在夜风里轻轻扬起,我看胖子的眼睛都要直了。
云彩回来后,就轮到我们几个男人洗澡了。胖子下午游过泳,不需要再洗,而且他根本不想和云彩分开。我心说留云彩一个人看营帐也不安全,就和阿贵一起拉着闷油瓶下水了。
我把自己洗干净之后,就慢慢游到了闷油瓶身边,想让他先试试能不能游泳。但是没想到,我的手还没碰上闷油瓶,就先被他抓住了手和后臂,然后他一发力,就把我提出水面,又狠狠地摔进了水里。
被他猛摔了一下之后,我条件反射地想叫,但是我忘了自己还在水平面以下,一开口就灌进了好几口水。这个时候,闷油瓶终于发现他摔的人是我,这才急忙拉我上来。我的鼻子和耳朵都倒灌进了水,这会儿正处于暂时性耳聋的状态,闷油瓶也不知道在和我说些什么,我不会读唇语,但感觉得出他似乎挺着急的。
过了没几分钟,胖子也出现了,他和闷油瓶一起把我拖到了岸边,一个劲地敲我的脑门。不过这方法还不错,被揍了几下之后,我的耳朵里流出了一些水,然后就又能听到声音了。
“我操,天真,你们在搞什么?!”
“什么想搞什么……”我鼻子还痛得厉害,说话都说不清楚。
“你怎么惹小哥了,让他恨不得杀了你?”
“我他妈就是想让他试试能不能游泳!”我晃了晃粘在眼前的头发,“谁知道他他妈的脱光了还这么警惕!”
“脱光了能不警惕么?”胖子碎碎念,“算你运气好,小哥失忆了不知道怎么发绝招,要不然,没准你的头已经顺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而且再也转不回来了……”
我无语,不过仔细想想当年闷油瓶用腰腹力量虐杀海猴子的场景,我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这个时候闷油瓶已经穿好了衣服,他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过头走开了。
“小哥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小哥这是在不好意思”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穿衣服!”
“……”
作者有话要说:
☆、13、
我们四人回去之后,云彩拉着我就说:“吓死我了,好大一个水花,吴老板没事吧?”
“没事。”我说,“你怎么知道是我出事了?”
“胖老板说的……”云彩瞄了一眼闷油瓶,又瞄了一眼胖子,“他说你肯定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被不怎么说话的老板打了。”
“……”偷鸡摸狗的事!
“别听胖子瞎说,我只是不小心吓到小哥了。”我解释道。
确认我没事之后,云彩自告奋勇地跳舞给我们看。舞蹈我并不懂,但是看云彩在篝火边欢乐地转着圈,还是非常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