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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见安珏醒了就笑了笑,带着分沉重道:“如果没有遇见你,如果拿着玉佩的不是你,也许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听着像后悔了呢。安珏心里很不舒服。
马文才感慨一笑,“可是我们还是相遇了,拿着玉佩的也是你!”
怎么听着这么无奈呢。安珏心里更不舒服了。
马文才岂能发现不了安珏的不乐,他宠溺的捏了捏安珏美好的小脸蛋,“行了,我没后悔,就是觉得爱你爱到这么深有点不可思议。”
安珏高兴了,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奖励的啵了一个。
马文才高兴的摸了摸安珏光溜溜的脑袋。
安珏尴尬了,这种发型他穿之前都没留过。
马文才不以为意的笑笑,“我第一次见你时也没比现在长多少。”
安珏想到初遇时的场景,忍不住感慨了句,“怎么随便抓了个人就是你呢!”
马文才心头一颤。随便抓了个人?那就是不是有预谋的?那当初自己发那脾气算什么?这一年多来的折腾又算什么?
安珏见马文才面色复杂忙解释,“也不是全无选择,至少衣服料子不错,跟着混就饿不着吗!”
马文才真正苦笑了。原来当初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他懊悔又心疼的搂紧了安珏。如果当初能听听安珏的解释,哪至于忍受这一年多的相思苦!
安珏被马文才搂着,肌肤相亲的弄的他心有点痒。考虑到马文才身体状况他只能忍了。这时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磁性的“其实我也想。”
安珏的脸刷的红了。
都做了多少回了,脸皮还那么薄。马文才轻笑。他鼓励的吻了吻安珏,“我现在不方便,你主动一点吧。”说着就撩拨的摸了摸安珏敏感的部位。
安珏过了下电。欲望彻底被撩拨起来了。一咕噜爬起来骑坐到马文才身上,盛气凌人的俯视着马文才,“今天我上你下!”总算逮到机会能上一次马文才了。
“我身上伤已经很多了。”马文才一副弱势者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狡猾。
安珏想了想下面那个容易受伤,就只好打消了这个主意。
马文才偷笑,不过对安珏的爱怜更多了分。
窗外狂风暴雪,窗内春意盎然。
马禄端着午饭等在门口,敲门敲了半天没动静,最后只好鼓起勇气大声咳了咳。
“进来。”马文才压着安珏不悦的道。
马禄忙小心翼翼目不斜视的把饭放到了床边的矮几上,然后低着头谨慎而迅速的退了出去。
“饿了吗?”马文才宠溺的刮了刮安珏鼻梁。
安珏闻着久违了的肉味,眼睛立马闪亮亮。
马文才了然的翻下身来,“端到床上来吃。”
安珏点了点头,乐滋滋的爬起身来,有些腿软的跑到桌边,胡乱的咬了几口肉后就端起肉粥回了床边。扶马文才坐起来吃。
马文才有点意外,笑意很深的指了指胯间。安珏了然,大大方方的跨坐上去,淡定的拿勺子喂马文才喝粥。
马文才微笑着喝了口,明明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却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感到亲密。
两人就这么亲昵的吃粥。
“怎么也让人爱不够的小妖精。”马文才宠溺的扭了扭安珏的小鼻子,他突然有些后怕的道:“亏得我没死了。”
安珏忌讳的瘪了瘪嘴,舀了勺粥堵住马文才的嘴,有些幽怨的道:“你死了,我的故事就完了。我死了,你的故事还长着呢。”
“又胡说!”马文才惩罚的顶了顶。
安珏一阵悸动,闭上眼睛好容易将兴奋压下去,嗔怪:“别乱动!”
马文才但笑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1'春哥的珍惜
☆、六十九章
安珏顾忌着马文才的伤,所以最初那次后就再没做。好在马文才是有武功底子的身体,恢复的比较快。但就是这样也在客栈住了一个星期。
“去宁波?”虽然早有意料安珏还是难免吃惊。
马文才抬手给他正了正有些歪的白绒帽子,淡然的道:“耽误了这么久别处了岔子。”
安珏知道马文才费了不少心血在里头,但很担心马文才的身体,他柳眉紧蹙,掂量了一圈后还是道:“还是别去宁波折腾了。名利我不要了。”
“临时换人王太守不好办,况且也是关系民生的事情。善始善终吧。”本就是为了安珏,安珏都不感兴趣了,他喜欢洒脱的马文才更不愿意招揽那劳什子。不过是一颗责任感的心使然吧。
安珏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是还有另一个问题摆在面前,“那我以什么身份跟着你呢?书童?”似乎不大合适。
“表哥马文才,助手。”马文才直截了当给了回答。
安珏一脸惊讶。品了品,马文才是安珏的助手?!嗯,光想想就觉得过瘾!
“我跟你本来就不分谁跟谁,这有什么好吃惊的。”马文才云淡风轻的笑笑。
安珏心跳一滞,心里一暖。高兴的笑弯了眼睛。
马文才捏了捏他的脸蛋儿,“我们走吧。”
“嗯。”安珏笑眯眯的刚要跟马文才去,哭哭啼啼的马禄引起了他的注意。“怎么了?不舒服的话……”话还没说完就见马禄普通一下跪倒了。
“安公子,小的自作主张留了信,让您在外面吃了苦。小的该死!”说罢啪的一声扇了自己个耳刮子。
安珏看了一个哆嗦,不解的看向马文才。马文才冷哼。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赶小的走。小的给您磕头了!”说罢就彭腾彭腾的磕了起来。看得安珏直肉疼。
马文才眼神更加冰冷。这柿子专挑软的捏,马禄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再留他就直接打起了安珏的主意。真是够胆子!
若不是考虑到马禄一向忠心,马文才早就把他打发了。眼下正好得空处理这件事情了,马禄到来了个“恶人先告状”,真真可恶的紧!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安珏很诧异。他觉得自己似乎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马禄继续哭哭啼啼的磕着头。他自然知道安珏没考虑过赶自己走。他是料定安珏会为自己求情才做了这出戏。打心底说他其实很喜欢安珏这个人的,单纯,善良,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喜欢算计。他不想失去马文才这棵大树的庇护,所以只好利用安珏的善良了。
这磕个没完没了了,安珏实在看不下去了,怕他磕成猪头忙阻止,“你起来吧!还指望你赶车呢。你走了现找车夫多麻烦!”
马禄停了下来,小心而胆怯的向马文才投去询问的视线。他知道如果留下了以后就更要夹起尾巴做人了,对主子马文才那不用说,就是对安珏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口无遮拦了。
“赶车去吧。我们还急着赶路呢。”安珏在马文才开口之前直接拉马文才上车。
马文才警告的看了马禄一眼。
马禄打了个寒战,感恩戴德的去赶车了。
马文才身体好转使得安珏心情安了心,加之总算离开了沉闷的寺院,他开怀大唱。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火辣辣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
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
这么欢快的歌即便心情低落的马禄都开心起来。
马文才知道安珏心里高兴,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里却多了抹深思。安珏心思单纯,根本不适合混沌的官场。他不希望安珏吃亏,也不希望安珏变复杂。他希望他可以永远这么单纯快乐下去,不惜一切。宠溺的将安珏往揽到身边,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那就竭力的将他好好护着吧。
安珏不唱了。伸出玉手握住马文才的,取暖。车里虽然铺了很厚的毛皮和被子,他也包的严严实实,可终抵不过三九的日子,天寒地冻的。
“冷吗?”马文才担心的询问。
安珏很实在的点了点头。古代的冬天比较冷,况且又是没有空调的马车。
马文才展开床被子将他裹住,鼓励的道:“再坚持会儿,到了前面镇子我们就歇会儿。”
安珏很体谅的摇了摇头,“没事,已经不冷了。”马文才出来已经半个多月了,而且走的仓促。他担心宁波那边出事。
马文才感觉安珏的手依旧冰冷,眉头蹙着舒展不开。
“真没事。我活动活动就好了。”安珏劝慰的对马文才笑笑,说罢就要伸胳膊伸腿的做运动。马文才抓住他的胳膊,坏坏一笑:“反正是运动,不如我们做点别的吧。”
安珏一愣后红了脸。马文才微微一笑,打横把他抱坐在腿上,探手深到他衣服里。敏感部位被碰触安珏心跳一滞,红霞染上脸颊。马文才握住他的精致技巧的□着。一阵酥麻慢慢袭向全身,安珏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轻飘,终于快感灭顶而来他大脑一白射了出来。
马文才低头吻了吻他,拿了条丝帕擦了擦手。柔声低温,“舒服吗?”
满面红晕的安珏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轮到我了。”马文才扬起唇角。
安珏脸更红了分,空间忽然颠倒,下一秒他已然被压倒在了铺在车厢底的绵软温暖的毛毯上。
“这样活动的空间大些。”马文才笑的狡黠。
安珏羞怯的别过脸去。马文才吻了吻他,开始了恣意的掠夺。
马车不疾不徐的奔跑在雪地里,穿过松林,穿过田地,穿行到畅通的驿道。
“少爷要不要到镇上打尖?”马禄放缓了车速隔着车门询问。
“下个镇子再歇。”马文才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马禄忙加快了车速:下个镇子,得天黑吧。
“真的不要歇吗?”热的解开了袍子的安珏气喘的询问。
马文才轻笑,“你不冷了,我们就不歇了。”
安珏红着脸不置可否。
马文才了然一笑,继续。
渐渐的有喧哗的叫卖声传进车窗来,安珏知道是进了镇上了。登时有些紧张。
“别担心,他们看不见。”马文才慰藉的吻了吻他。
安珏看了看关的严实的车窗点了点头。只是穿行在人流中做这种事心里仍有些惊悸。马文才体谅他就停止了动作,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爱惜的描绘着安珏姣好的容颜,眼神里盈满爱意。
安珏也凝视着马文才,心下思忖着:这么才貌双绝、天之皎皎的人物,怎么就爱上了自己呢?想不通。那干脆不想了,管他呢!他咽了咽唾沫,硬气的道:“马文才你是我的,只属于我!”马文才吻了吻他的唇,并在他唇上怜爱的蹭了蹭,低低的道:“嗯。”安珏一下就笑了出来,一脸灿烂。马文才见他高兴,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将他往怀里更搂了搂。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章
落霞满天,一辆雕花马车在客栈前缓缓停了下来。客栈伙计眼尖的忙挤了个笑脸迎了上去,车门打开下来一名沈腰潘鬓的翩翩美男,紧接着又有一名锦帽貂裘面如冠玉的少年扶着美男的手跳了下来。
伙计的眼睛一闪,又一闪。
马禄拿着马鞭在看痴的伙计眼前晃了晃,“有上房吗?”
伙计猛的回过神来,忙道:“有!有!多少间都有!快请进!”这次的客人可都真俊啊!
马文才看了看安珏,那意思: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安珏点了点头。不是他懒,是他真的没气力了。
马文才唇角微扬,将安珏轻松的抱了起来。
伙计一看,忙关切的道:“哎吆,这位公子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不用。我家二少爷不过是风寒初愈,身子虚些。”马禄聪明的回了话,省得劳驾主子。
伙计很体谅的点了点头,“这天寒地冻的,伤风的人还真不少。”说罢忙招呼他们进去,直接把他们领到上房甲字间。
安珏瞅了瞅门牌,发现原来这上房也分甲乙丙丁,就像贵族也分公侯伯子男一样。
马禄看马文才还算满意就下去张罗晚饭去了。
马文才将安珏直接抱到了床上让他躺着。那里用了一天有些红肿。他怜惜的摸了摸安珏的脸颊,“一会儿洗了澡我帮你上点药,下次我会更小心些。”
安珏点了点头。“我饿了。”
“马上就吃。不过你能忍到现在才喊饿,真是个奇迹。”马文才善意的调侃。
安珏一脸得意。这可是身为吃货的一大进步啊!哦,吃货前落了个修饰词“文艺的”。其实这是他在灵隐寺养成的习惯。因为伙食不好,所以他就有一顿没一顿的吃,哪顿饿了才将就着吃点。
马文才也猜到了几分,很是心疼。眼里更多了分怜惜。
一会儿饭香味飘来,安珏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