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永璂不够出色,但他一定是最好的。他还小,心智还不成熟,但她能给他最好的帮助,让他最终变得不可取代。现在,某个人说,他同样看到了她的孩儿,他愿意给予一点帮助……
只要她,同样回报一些他需要的。
皇后想起宫里那个女人,那人又怀孕了,她的娘家……现在还故意拉拢两个私生子!不可容忍。
她想起来了,容嬷嬷曾在她耳边偷偷地告诉说,那个娇柔的女人曾跪在地上,一脸悲怜地对乾隆说,皇上,那两个孩子真可怜,他们都失去了母亲,皇上,臣妾也是两个孩儿的母亲,还……即将是第三个孩儿的母亲,作为一个母亲,臣妾恳求您,原谅他们吧,他们只是一片真心想要认爹……他们是情不自禁地想要爱您啊……您是他们的爹爹,难道还能责怪“千方百计”“牺牲一切”想要爱您的子女么……
真是可笑,那个女人总以为靠着撒娇靠着狐媚就能得到权势,自以为清楚乾隆的心意,和坏惆凳荆湍茉诠锬值闷鹗疲纠匆氐氖虑樵谒镏麓穆欠缬辍K臼裁矗舅堑阊丈故撬悄锛遥糜懈龌共幌曰车亩亲樱空饷葱榛靡材艿煤瞳|效命么?
可惜她不懂,虽然把事情宣扬出去会替乾隆减少一点认回儿子的压力,这迎合了乾隆,也许确实让皇帝感动、高兴。但一个深宫的宠妃,不自量力企图干涉皇族血脉朝廷大局,散播不确实的隐秘消息,这违背祖宗家法的事情只会让她得罪满朝文武宗亲贵胄,受实了一个眼界狭隘妖媚惑主的名声。
即便乾隆真的认了宋远晗,清醒过来后发现她整出来的闹剧,面对满朝责难,也会抓她做替罪羊。
当然,太后不能让乾隆真的认回个儿子,正因为各种传言和外界的压力,太后今天纡尊降贵地来到纪府解决这个问题。这么一看,太后出宫也是那个女人造成的,她功力可真厉害,不知不觉中又把太后得罪了。
一想到这里,皇后心情变得十分愉悦,那个人提的结盟要求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毕竟,即使事成,对方除了得到一个虚名,并没有旁的什么。不,也许,还有一点权势钱财?这又不是她在乎的。而她,却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同盟者,那么,福家又算什么。
还有那个宋远晗。他纯稚?在整件事情里头周旋这么多时日还安然无事的人,怎么可能纯稚,把他绑在她和永璂的战车上,绝对利大于弊。最少,不能让那些奸险的人成功拉拢他。
幸亏今天的会面那个孩子让人很满意,太后是真的对他放了心,而乾隆,从一开始就喜欢上那个不知从那儿冒出来的儿子了。这样她多进一步,替皇上替朝廷着想,这也没什么不对。
皇后下定了决心,还很有余暇地多看了一头生闷气的乾隆,微微一笑说:“皇额娘,皇上,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臣妾实在不舍得就这么流落在宫外……他要回海宁守孝是清理应当,不过孝期之后,是不是能时常让他到宫里走动走动,让臣妾看看他?”
“皇后?”太后跟乾隆几乎同时疑惑出声。
皇后不好意思地羞涩一笑,又说:“孩子不懂规矩,也应该由娘亲教导……远晗的亲娘不在了,我这个皇额娘应该多尽尽责任。”
乾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太后却板着脸严酷说:“皇后,你到底在说什么?”
皇后忧虑说:“皇额娘,满朝文武都听说了远晗和紫薇的事,仅仅是让他偷偷离开,不做个解释是不行的。传来传去,又不能下死令禁言,只怕还不被传成什么样儿……说是远晗母亲顾全大局宁愿守在海宁那还是好的,就怕最后还牵扯上皇额娘,还有臣妾……”她担忧地看向太后,顿了顿,又说:“臣妾听说,民间对这种事情最是热衷了。”
太后一听这话,也想起来他们清朝前面几代皇帝,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民间传言,又治不得办不得,实在太令人生气。
皇后瞅着太后脸色,又期期艾艾地说:“所以臣妾有个提议……臣妾只有永璂,一直觉得他太过孤独,他又病弱,听说有哥哥姐姐照顾,孩子才会长得好。不如现在就让臣妾认个义子义女,凑成一对金童玉女如何?”
乾隆惊喜道:“皇后,你是真心的?”皇后应道:“自然是真心的。”
“胡说!永璂自有兄姐,多得是人看顾他,又怎么还要你去认义子义女。”太后叱喝。
“皇额娘,皇后这个提议好,就说是皇后喜欢上两个民间孩子,想要留在身边解闷,这样之前什么私生子的传言就解决了。您就答应吧。”乾隆赶紧劝道。
皇后也说:“皇额娘,不过是给个虚名,不告太庙不上宗谱,不去祭坛不给玉牒,就连封号赏赐也不必有,皇额娘要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并不代表着就承认了什么给了什么身份……就跟赏个玩意儿似的。”她可得先把认亲的规矩定下来,不然万一乾隆一个高兴,再胡乱坏了规矩。
太后听了她这句话果然有些被打动,但也仅仅是如此。她疑心皇后的目的,莫非她吃多了亏,也开始想要顺着皇帝了?想来对于皇后来说,眼看着乾隆气闷,她在这时候随口说两句偏向乾隆,讨讨乾隆欢心,反正最后事情怎么定皇后是不管,对皇后来说确实是白说几句话得好处。只是皇后一向严谨,不愿这么变通做人。太后闹不清,便问:“你怎么想得这个法子?”事先也不跟她商量。
皇后说:“先前也没想到,就是那天听得令妃和紫薇说笑,她说紫薇乖巧聪慧,竟埋怨起七格格她们来,只恨紫薇不是她女儿……平时这些话臣妾多半是过后就忘了,不知怎么却记得牢靠。等到今天再见了远晗,臣妾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注定了要喜欢他们两个,注定了臣妾要厚着脸皮开这个口的,许是有缘的。”
太后听了这话眉心大皱,一是不喜原来这茬子源头还是令妃,二是想不到皇后竟也跟着乱来。但她不可能这么轻易相信皇后这样的解释,便沉着脸看向她。
乾隆在一旁听了,却哈哈笑道:“不错,就是有缘的。”
皇后抓紧机会,向太后递了个眼色。太后不明所以,倒也不会这么发作她,只好越往深处想。忽又有些明白了皇后的做法,许是她觉得皇帝这么不甘愿,一定会有人顺着他去安慰,莫非皇后是怕有人又抓着这点争宠么?
太后暗自叹气,看向乾隆,见他果然高兴了。唉,当皇帝的人脾气都一个样,就得靠人哄着。如果这么一段时间给宫里那几位闹着确实也不算事,而且很可能过些日子等朝里安静了,乾隆一时高兴又会想出来召见的事。本想等着把人送走,朝里就能消停,可看这样子是难了。太后考虑到这些,便也没有断然开口否定。
皇后一直细心留意着,自然明白了太后心情的变化,心下一喜,又看了看皇帝,便又迟疑说:“就是令妃也喜欢他们,这阵子可是为了他们说了不少好话……”
乾隆见太后没言语,也放心了,听说皇后的顾虑,想了想便说:“这认义子义女,由皇后来最是妥当了。她年纪小,又是喜欢热闹的,行事未免不稳重,皇后要多多提点她才是。”
背后阴人也要讲究点到即止,何况那对象是乾隆宠妃,她就这么说几句话能有什么作用。皇后能得来乾隆一句好话,就已然心满意足,就轻轻点了点头。
乾隆见太后仍不开口,心知她还是不乐意,便苦着脸说:“皇额娘,你向来也是喜欢小月的,孩儿还时常听您跟宫人们叨叨,说小月是您义女……您也不知,现在外头都知道,朕多了个小妹妹,闹得朕也莫名其妙呢。您看,这认亲不都是您玩笑的一句话么?没什么实在的。”
太后见他这么大年纪还在自己面前挤眉弄眼说出这种软话来,不由好笑,见他这样高兴,也有些不愿让儿子失望,便道:“你也好意思,小月要是你妹妹,喊你一声哥,那是你有福气。”
乾隆听她没有拒绝,心底更是乐了,表面自然是满脸郁闷,只道:“皇额娘可怜孩儿,好歹给孩儿留点面子,这话让人听到了,小月就把朕欺负到头了。”
太后终于被他逗笑,乐呵呵说:“你也是装痴作傻的,还来作怪。好了,哀家说不过你们,这认亲的事就按皇后说得办……”她想了想,皱了皱眉,“只是他们还要守孝,让身边的人改了口,换句称呼就是,旁的也不用多做。至于远晗,使几个人跟着他一路侍候,以后怎么安排等孝期过了再说吧。”
终究两个人的处置是不同的,认个义女没有什么,疼爱不了她几年,等长了岁数寻个人家嫁了就是。而男子以后是要成家立业的,他真要潜心学佛不问世事倒是好,要是用皇后义子的身份出来走动,不管做什么都需要好好留意。太后想着先拖着便是了。
得了这么个回答,乾隆已经很满意,只要不是天南地北再不相见,以后的事只要他高兴,他就能尽量安排过来。何况,那个孩子也不是个不知趣的,就是认个亲也出不来什么事儿。
事情定下,太后便调侃说:“若不是你荒唐,现在又怎么闹出这么多事情来。难为皇后为你打算,无端端多了这么大一对儿女。”
一句话说得乾隆跟皇后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一把年纪了还要给当年情事善后,还惊动太后,真要让天下臣民知道实情,怕不把什么脸面都丢尽了。
乾隆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对皇后说:“皇后,多谢你了。”
皇后羞涩笑了笑,倒把乾隆看得一愣。
太后含笑看着他们两人,招手叫来一个小太监,低声吩咐说:“把宋远晗唤过来。”
屋里三人重新回到座位,低声交流了一小会儿,不久后便听到外面小太监传话,宋远晗到了。
乾隆便敛下笑容,装作威严庄重地看向门口。太后跟皇后互视一眼,也停了闲话。
宋远晗半垂着头徐徐进来,心里很是忐忑。方才听到和ψ潘狄裁淳玻⒛眩陀懈鲂√喙Ь吹亟创睿凳侨淮骲oss召见……和涣沉巳唬植换澈靡獾刂鞫嫠硪侨荩卧蛾先酱蜗胍谘试趺椿厥拢急凰恍┬《骱ァ�
于是重新再到竹木书房的这一路他走得晕晕乎乎的,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又进去了那个书房,又不知怎么又再一次跪在了之前跪过的地方。
房间里由于门窗都开着,比先前光亮了许多,宋远晗本来还有些提心吊胆,害怕事情出了什么转折,但进去屋里一看,那环境那氛围跟先前三堂会审的情况好上许多了。
为毛这几个人还不走呢,都来老半天了。宋远晗郁闷,深吸一口气,刚刚跪下,便被太后叫起来。
“远晗过来,到哀家身边来。”声音说得轻柔,听得人精神都不由得放松下来。
宋远晗愣愣地答应一声,在太后温和的眼神示意之下越走越近,最后几乎到了她脚边,不敢站着,很是顺当地跪下了——这就是习惯问题,根本不用进行什么一些尊严啊自我啊之类的思考。膝盖触地的那一刻,疼痛的感觉让他皱了皱了眉,但很快又扯平了,恭顺地微微抬头,只垂下眼睑不语。
太后略偏过头仔细查看他的容貌,一会儿之后有些满意又有些怜悯地说:“果真瘦了些。听说太医来过了,有说什么没有?”
宋远晗想了想,只回答:“就是说累着了。”
“是么?”太后淡淡看他一眼,又笑了笑,“总是年轻,身子经得住。若是哀家,怕就难了。”说着叹了口气。
“皇额娘……”乾隆和皇后都忧心唤了一声。
宋远晗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腼腆垂下眼。
太后有些伤感地说:“人老了,就想的多了。”说完似乎又想起来宋远晗的母亲,便转向他说:“可怜的孩子。”
说完也不等宋远晗做什么反应,她又转过去看向皇后,笑道:“你是个有福的。”
皇后尽量柔和了脸上表情,亏得她功力深厚,宋远晗一时之间真的没能看出来她有什么想法什么情绪,她笑说:“孩子,本宫认你做个义子,如何?”
“什么……”什么鬼东西?宋远晗愕然抬头,一脸惊恐地看向皇后。
他这个表情可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