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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自大的小鬼。。。。。。”自来也郁闷的啃包子。
鸣人给自来也做了个鬼脸,表示自己的不屑。
“我得到消息卡卡西和凯的小队在附近做任务,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回木叶?”
鸣人听到这个消息,开心道:“当然好啦!他们在哪?”
“就知道你会同意,我通知过他们了。你按着木叶的方向走,可能就会遇见了吧。反正卡卡西有通灵兽,你们不会错过的。”
鸣人也是知道卡卡西的通灵兽帕克的,也没多说话,点点头算是知道了。鸣人正收拾着行礼的时候,自来也已经出发了,鸣人也顺便告诉了阿飞他们在日后可能会和他曾经木叶的同伴一起行动。
“算起来卡卡西老师是我的队长,这次我们回村会和他们一起回去,希望你不要介意啊,阿飞。”
“没关系,卡卡西这人我也略有耳闻。”带土心下有股挫败感,故意对自来也的情报网发出一个令他感兴趣的消息,没想到,退走了一个自来也,又迎来了其他的人。
鸣人笑道:“那这样我就安心了,大家都是很好说话的人,你们一定能好好相处的。”
带土心道,和那些人同行还是其次,主要是那个人如果因为人多而不再出现,那他在九尾身上的这段时间就浪费了。现在他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是眼睛却还要一段时间。
真麻烦。。。。。。。。
带土手覆在额头上,躺在榻榻米上看着窗外的天空,有些倦意。
…………………
…………………
卡卡西收到自来也发来的信息之后,已是他们完成任务后的第二天了。自来也让卡卡西不要多说,只是暗地保护鸣人,并尽量摸清‘阿飞’的意图。千万别让鸣人知道,他们在调查那个‘阿飞’。要不然,鸣人肯定会生气。
这件事,你一个人知道就好——卡卡西扶正护额,这个第一意外性的忍者,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啊。
卡卡西和凯商量了一下,是他独自去找鸣人,凯小队先回去,还是一起去找鸣人。凯大手一挥,就要带着小李他们去找鸣人,抒发一下一年半不见,所引发的青春热情。反正,木叶最近没什么急的任务,他们刚刚完成了手中的任务,还不着急回木叶复命。
卡卡西唤来帕克,找寻鸣人的确切行踪。一边的,小李和凯,激情澎拜,回忆着鸣人在木叶的一二三事。令小天和小樱她们,黑线满地。
宁次看着小李和凯有些犯傻的模样,面漏笑意,更多的是对即将见到故人的思念之情。
…………………
…………………
一路上,带土并不多话,甚至是沉默更确切些。这对于开朗外向的鸣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就在鸣人快要突破极限的时候,遇到了卡卡西他们。带土并没有分给卡卡西他们多大的注意力,只是很有礼节的打了个招呼后,就不再言语。
面对凯小组里两个热血忍者的好奇心,鸣人活的分外艰辛,隐瞒同伴什么的,着实让他很不好受。
两路人马集合,路途方面就更好商量了。因为樱已经是医疗忍者了,鸣人还特地拜托樱给阿飞看看。小樱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继承了纲手的医术的她。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年半的时间,也成长颇大。
小樱仔细检查带土的身体后和车田之前告诉鸣人的结果没什么区别,就是身体承受的压力太大,造成大量的细胞坏死。幸亏阿飞的细胞恢复能力极高,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这样的情况发生次数太多的话,很容易折寿或者留下病底。
带土一直安静极了,听到小樱做了如此的病症结论也没有是没反应。倒是鸣人,看着阿飞的样子,活活面前摆的就是一个瓷娃娃了。
带土不担心,自是因为他的身体早被融合了柱间的细胞,修复身体不在话下,没有太担心的。而且这个借口,也正好够他在九尾身边待上一段时间。
“阿飞君的身体这么严重,又不知道发病的原因,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我得和师傅讨论一下这个病症,才知道怎么解决。”小樱提议道。
鸣人有些担心,卡卡西摸了摸鸣人毛茸茸的头道:“别担心,鸣人,阿飞先生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嗯,我当然相信纲手奶奶。”
宁次将一份食物扔到鸣人的怀里道:“那就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吧,要不然什么都做不到。”
鸣人谢道:“谢谢你了,宁次。”
宁次转过身子道:“这只是小事,不必道谢。”
***另一个世界****
漩涡长门抱着昏迷不醒的鸣人从马车上出来了,鼬伸手去接。长门将鸣人小心的递到鼬的怀里才对着黑着一张脸的宇智波带土道:“我想和你一起试一下,毕竟鸣人的事,还是小心为好。”
宇智波带土耳里听着长门的解释,上前查看了鸣人无忧才放下心,背对着长门道:“那你做这件事之前,应该和我商量一下比较好,这样做,鸣人出了意外怎么办?”
长门道:“你用你的写轮眼这件事,也没和我们商量啊。要不是佐助发现你的不对劲,跟你一起来了鬼之国,你还想瞒着我们到何时?”
带土剜了宇智波佐助一眼,宇智波佐助无所谓的转过视线。
带土道:“我眼睛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几天我们再试一次。”
鼬道:“这次我们还是小心点,我们的目的太明显了,那边的宇智波带土要是起疑,就糟糕了。”
带土道:“我很了解‘自己’,那边的‘自己’应该已经跟在了鸣人后面,想弄清楚一切。不过,这件事可没那么简单。想知道一切,那我就让他知道一切好了。”
“你还是小心为妙,时空法则,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是损了夫人又折兵。”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卖萌求评。。。。这章是过渡章啦。。。
☆、过去已逝
夏风带着焦躁的味道,鸣人微眯着眼看了高高挂在天空中的太阳。太阳发射出的强烈的金色光辉将鸣人小麦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们一行人虽不畏这烈日,可也懒得顶着个大太阳赶路,便找了个阴凉的茶肆休息下来。
小樱和天天刚坐下就大呼一声舒服,其他人也各自找了个地方休息。
鸣人朝着带土鼓励式的笑了,带土看见,扭过头靠在了身后的木桩上,闭目养神。带土散发的疏离的感觉令鸣人愣了。前几日虽不说好好相处,但带土也是淡而处之,自和木叶的人遇到一起后,带土的疏离之感就越来越强烈了。
说不出是自己的敏感,还是带土太明显了。
带土的烦恼鸣人自是不知,他的情绪若是在往常也不会外漏的这么明显。实在是心中有烦恼之事,才会连对他来说最基本的掩藏自己的情绪都比平时低了几分。
只要一闭上眼,面前总会是那个金发少年的梦境,而绝又毫无任何有用的情报。跟在九尾身边的这些日子,那个‘东西’也没有任何动静。这样干等着令带土也懒得去故意隐藏自己一些烦躁的情绪。
这样也好,知难而退,也省得九尾来烦他。
若是再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九尾身边也不值得去探究了。
仅仅是一盏茶的时间,带土就已做出决定。
鸣人心下不解,想上前去问问情况,可又顾忌着带土的性子,怕惹到他不快就失了本意。苦恼起来,面上也纠结几分。
“鸣人?”
不高不低的调子,带着善意的询问,一听就是宁次的声音。鸣人立马回转过头,看着宁次道:“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事想问你。”
“说吧,什么事?”
宁次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对鸣人提议道:“我们和可以去那里吗?”宁次指的是离茶肆不远的大树下,可能有五十步之遥。
鸣人点点头,随着宁次前去了。
宁次开门见山的问道:“我听说你和自来也大人不是知道了佐助的消息,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鸣人紧抿住嘴唇,好一会才开口道:“消息是假的,可能是大蛇丸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金发少年显然因为那个名字而黯淡了几分,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宁次欲问些什么,可还是忍了下来,转而开口道:“原来还有这事,这我倒没听他们说起过。”
黑发少年冷漠惯了,也不知怎么安慰这个金发少年,半天挤出这么干瘪瘪的一句话,到更是让旧事重提了。明明想说一些更令人安心的话,酝酿了半天,可就是不知怎么说出口。
鸣人笑了,拍了怕宁次的肩膀道:“反正我没关系的,这种事情又不是只有这一次,早就习惯了!”
“鸣人,不用这样勉强自己。。。。。。。。。。。。。”
鸣人收回自己的手,叠在自己的脑后眼睛都笑的弯成一条弧线,不在乎道:“我那有勉强自己,佐助那个臭小子总喜欢找我麻烦,要不是和小樱的约定。本大爷是好心,要不然才懒得管他。”
宁次突然为这样的鸣人感到悲哀。
为什么,就不会试着稍微的软弱一点?
明明,是那个男人自己选择的这条道路,背弃了你的感情。
小樱的约定?
漩涡鸣人,你是个胆小鬼,还是,宇智波佐助没有给予你足够承认的勇气。
…………
…………
木叶六十年,中忍考试开始。
木叶六十年,大蛇丸正式叛变木叶,并扮成风影侵略木叶。
木叶六十年,三代火影之死,大蛇丸双手被封印,砂隐无条件投降。
那一年,宁次和漩涡鸣人不打不相识。然后,一次意外,宁次知道了漩涡鸣人极力想要保守的秘密。
那一年,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注定分离。
宁次仍然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那天也是中忍之战后,第一次见到漩涡鸣人。
金发少年穿着一身黑衣,满头的金发与那种肃穆的气氛格格不入。白色的礼花显得格外娇嫩,绿色的枝茎被少年握在手中,更显的指尖发白,满脸惨然。黑发黑瞳的少年就站在金发少年旁边,表情淡淡的,不知悲戚与否?
黑发少年无疑是优秀而出色的,注意到宁次的目光,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头,朝宁次警示的望了一眼,后又专心致志的凝视着前方。经过这一出,宁次收回了目光,毕竟葬礼已经开始了,再三心二意是对死者的不敬。
在三代的葬礼过后,日向日足喊住了正要归家的他。
“你不必这么着急,如果有想做的事,就赶紧去做吧。拖延下去,免得像我一样,日后后悔。”
宁次听完这话,一头雾水,但眼角看到漩涡鸣人离去的背影,忽的想起自己自中忍考试后,一直惦念的东西。
脚将积水踩的飞溅开来,鸣人却已不见的身影。
张开白眼,视野,一览无余。
知道了那个人的所在地,速度反而慢了下来。
该说些什么呢——谢谢?
宁次摇摇头,觉得分外不妥。要不然先请他去吃饭?这时的宁次也没有想到,少年刚才的脸色那么差,会不会有食欲;也没有想到,少年要是拒绝了,怎么办?
没有失去少年的踪迹,随着他走。少年应该是有目的地的,那个方向是木叶的偏郊外的地方,算是居住区。遍布似小院子的房屋,来往的人很少,是一个僻静的地方。
拨开树杈,面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空地,青色的草覆盖着,周围的树木将那片区域围成一个偏椭圆的图形。少年躺在草地上,任由雨水的洒下。
少年是在无声的哭泣,紧紧的咬住嘴唇,平摊在草地上的双拳紧紧的握住。
宁次刚想上前,却看到,一个撑着白色油纸伞的人,走到鸣人的附近——是佐助。脚不自觉的朝后退了半步,在宁次的这个方向能看到金发少年起身,黑发少年正对金发少年说些什么。
“吊车尾的,给我起来。”
“你在做这些无意义的行为,要到什么时候?”
鸣人睁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宇智波佐助忽然扔下了手中的伞,朝自己袭来。鸣人被吓的一跳,刚反应过来,佐助就坐在自己的腰上,差点给自己来了一拳。
幸好躲开了。。。。鸣人心有余悸。
“你个白痴佐助在干什么!?”声音嘶哑,一听就知道哭过。
佐助揪着鸣人的衣领,和鸣人在草地上打了起来,只是单纯的体力对抗,你打我避的那种。
鸣人被佐助打了一拳,呆呆的望着佐助。佐助似乎余怒未消,转过身走了几步就拿起之前被他扔掉的伞。
在佐助找回了伞,准备离去的时候,鸣人哭了起来,很大声,就像初生的婴儿般,喧闹着对世界的不满。
佐助的身体顿了,走到了鸣人的面前,鸣人本来是低着头的,看到佐助过来了,忙笨拙的擦拭着自己的脸,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