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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硬气的本钱,他能不消停吗?
林璟玉马上回忆了一下荣国府的贾妃娘娘的品级,然后算了一下她往上提一提应该有的品级,林璟玉觉得,作为表弟,他着实应该去帮人家一把!
林璟玉急速地转着手上的扳指,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很清楚这个是属于后宫的事情,轮不到他来说三道四的。就算是站在友人的角度,也没有哪个交好的朋友去干预别人家后院的事情啊。
彦央瞟了一眼林璟玉手上就没停过的扳指,便也含笑随着林璟玉干巴巴地等着。
过了半晌,林璟玉都没想到什么好的说法可以绕过这些禁忌的问题。索性就破罐子破摔的说:“反正一个也是晋升,两个也是。我那表姐····”
说到这里,林璟玉便止住了话,直直的看着彦央,等着他给个说法。
彦央端了茶盏,细细的品茶,似乎丝毫没有听懂林璟玉的意思。侧眼看他手上的扳指转得越来越快,估计他心里着急得慌,觉得已经吊钩了某人的胃口,彦央才缓缓说道:“你表姐就往上升一升吧。”
“等会儿、”林璟玉想起贾母用在贾宝玉身上最好使的那一招,他觉得现在他也试一试,看看好不好使。“我外祖母是个长寿的,何不在老人家办寿的时候赏这个恩典,也让人家看看荣国府的体面。”
“就你事多!”
知道彦央是应下了,林璟玉心里倍觉舒坦。到时候荣国府花团锦簇、富贵荣华必是能迷了好多人的心吧,孝顺的他是不是应该给老祖宗添些喜庆?
“彦央,你估摸着这恩典什么时候下啊?我也好做些准备。什么珍贵木材铺子、卖高档布料的布庄、精品香料铺子什么的就可劲儿折腾。”看彦央脸上不显,林璟玉在心底权衡了一番,肉痛的继续说道:“你还可以充自己的小私库啊!”
“三七?”
林璟玉搓搓手,讨价还价道:“四六吧。”
“成,你六我四。”
看林璟玉整张脸都僵掉了,彦央‘噗’一声就笑了出来。然后某人脸上的神色就愈发不好了。
林璟玉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趴下头,默默地为自己默哀:他从三七开活活让到了四六!他就是个傻子!
想起这些个,林璟玉突然抬头直直望着彦央,神色正经的问道:“这个消息你准备卖给几个人?”
“合着你还想独吞啊?!”
林璟玉立马反驳:“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是还有你吗?”
彦央的额角直跳,明晃晃地质疑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某人:“你吃得下吗?先说啊,我可是只拿利不管事的。”
林璟玉着怎么能让彦央当甩手掌柜,他就指着彦央的关系呢。要不然人生地不熟的他能干成才叫怪事呢,彦央这话不等于废话嘛!
“哥哥哎,你就帮我这一回!要不你六我四也成啊!”
彦央笑道:“来再叫一声,我就允许你继续呈情。”
林璟玉嘴皮抽了抽,他可以认为他是被调戏了吗???
对比了一下四六和□的差别,林璟玉利索的抱拳,颇豪迈的说:“你是我亲哥!”
彦央白了某人一眼,阴测测地问:“你这是占谁便宜呢?”
林璟玉立马反省:是他占便宜,要是皇帝真是他亲哥,他至于这样没脸没皮的瞎贫吗?皇帝的亲弟弟这个招牌出去得砸死多少人啊。
“我们都别闹了。”林璟玉正经的说完,马上又哭诉道:“我才掌家几年,府里都是父亲母亲留下的底子。眼见着黛玉越发大了,虽说母亲父亲留了不少,可我听她叫了这么多年兄长,好歹得给她准备些撑场面的东西不成。”
这次一边赚大把的银子,一边假公济私,将遇到的极好的料子留给自家姑娘压箱底,上哪儿去找这么美满的买卖啊!
彦央可听不得这些,他注意到的却是林家占了自己心上人大部分心神的人要出嫁了!这是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彦央立马敏感的问:
“你妹妹要出嫁了?”
林璟玉看激动难耐的彦央,心底暗自揣测别不是彦央这人瞧上了自家仙子吧?想想那杀人不见血的后宫,林璟玉看彦央的眼神立马就变了。瞬间从多年不见的亲兄长变成了欺男霸女的恶霸。
彦央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解释:“我好准备东西添妆。”
“你早说啊!”看彦央的眼神立马变回了亲兄长,林璟玉嗔道。顿了顿,林璟玉才继续回答刚刚彦央的问话:“还早着呢,我嫁妆还没备好呢。”
其实,你现在着紧的不是嫁妆!你的妹婿还在天上飘着呢!!!
彦央整个人瞬间有些提不起劲,活生生白高兴一场?!
“到时候要是出了事情,你直接打发人到南苑给管事说一声就成,如果抽不开空,我交代人直接办了就成。”
林璟玉忙点头,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继续问道:“那这利润?”
“当然四六开!”
作者有话要说:没网这几天就醉生梦死的看小说去了。。。
大家现在竞猜四六开是怎么开???
☆、第75章 教养嬷嬷
说风就是雨;兴之所至,林璟玉和彦央两人粗略地商量了进货的渠道和货物的品种样式。
林璟玉极其中肯地提意见:“别的也不说了;这高档的木材绝对要压下了。到时候别人修建接驾的院子用的该不少吧;奇货可居,还可以使劲儿往上提价钱。”
彦央好笑地看着整个人都鲜活很多的人;暗自琢磨:林家家底应该不薄吧;至于这样一提起赚银子眼睛都亮了的角度吗?!林家,好像是书香门第吧?!
看彦央只是端着茶盏暗自一个人乐;林璟玉激动地说:“你倒是给个准信啊!觉得怎么样?”
“很有道理。”
四个字就将这么大的一块肥肉给吞了,林璟玉就更来劲了。“还有精细些的布匹,不说别的,接驾的时候主人家不得置办衣裳啊?”
林璟玉快速地计算了一下林默报给他的自家姑娘嫁妆里还缺的布匹样式;南方缎子、丝绸什么的不缺,贾敏在时就准备得差不多了,倒是稀罕的皮子没多少。林璟玉立马补充道:“尤其是各种珍贵些的皮毛。”
彦央对双眼发亮的某人笑了笑,轻呷了一口茶,才说道:“然后呢?”
林璟玉快速地转着手上的扳指以此平复心中激荡的情绪,半晌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咚咚响,端了茶大喝了一口,喘了口气,才举棋不定的说:“从海外进些珍贵稀奇些的摆件?”看彦央只是含笑的看着自己,林璟玉心里一阵阵地发毛,不确定的问:“或者进些古董字画?”
彦央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古董字画,他还真想得出来!彦央迫切地觉得他应该出声了,要是再不止住某人的天马行空,指不定从那可人的嘴里冒出些什么来。
“你的肚子撑得下吗?古董字画?你还真敢想!”
林璟玉撇撇嘴,他也知道古董字画要不是世代做这个行业的,还真不敢接这么大的买卖。只是,这个是真的暴利啊!
“你不是有专门做面首和衣裳的铺子吗?布匹和面首倒是可以接下。木材没有特定的渠道是吃不下的,这个份额实在是太多了。况且你也没这么多钱啊!”
听得最后一句,林璟玉终于想起一直在他脑海里闪现却没抓住的东西了。荣国府为了接驾要修建大观园,而没了原着里林府的家产垫底,荣国府的银钱势必是不够的。而王夫人等人的性子绝不会将自己的嫁妆拿出来,那必然只有到几家交好的亲戚家借东西。而林家和薛家绝对会排在最前面。
想通其中关节,林璟玉整个人都没劲了。他现在必须得先琢磨着怎么才能不拿自己白花花的银子去填荣国府的那个无底洞。
看林璟玉整个人突然变得恹恹地,彦央心里不舍。思量了好一会儿,彦央才说道:“最多打通关节之后,跟在几家有实力的木材商后面尝些甜头。”
看林璟玉还是一副失了神光的样子,彦央又思量了半晌,才继续说道:“官府每年会有一批船将丝绸茶叶什么的卖到海外去,你可以让林家的船跟在后面一道。”
半晌,彦央看林璟玉还是没回神,咬咬牙,继续说道:“我可以让你在香料上面掺一脚。”
听到这话,林璟玉立马回神了,迫不及待地问道:“真的?”
“假的!”
“切。”
嬉闹了几句便已是午时,午膳之后,彦央陪着林璟玉在南苑四处转着。林璟玉本来有歇午觉的习惯,只是他觉着与彦央没相熟到可以在他的别院里歇息的程度,索性挨着困和彦央四处走走,边商量着买卖的事情。定了大致的方向,剩下的便是更劳神的琐碎事情。自己手上有哪些关系可以搭上边,林家现有的庄子铺子力有没有可能在某些方面分杯羹,哪些事情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哪些事情则可以交给亲信去办,事情多得打成团。幸好前几天将箱笼什么的归置了,将林府的账目和库房清了一遍,要不然那才叫乱成一团。
彦央自是瞧出其中端倪,只是他也知道现今他在眼前人的眼里不过是摇钱树和好乘凉的那棵大树,不得操之过急,便安心陪人耗着。在皇宫里隐忍十多年才登上了如今的位置,还需要隐忍许多日子才能在朝堂上有绝对的话语权,他这个人,最不缺的便是耐性。
等林璟玉勉强过了困劲,彦央带林璟玉到池子中央的凉亭里坐着。荷叶如碧,似从天际边晕染而来,微风拂过,摇曳生姿,其中有那耐不住性子的已经在开始结花苞,想必过不了多久便是赏花时节了。
“现在瞧着似乎马上便要开花了,其实还早着呢。”看眼前人微笑着将散在脸颊上的碎发抚开,彦央眼神闪了闪,含笑问道:“你喜欢这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边等着眼前人回话,一边叫人将宫里的那两个嬷嬷带出来。
林璟玉斜彦央一眼,庸俗!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莲子。”
听到这等标新立异的说法,彦央的眼皮狠狠地抽了抽。感觉到眼前人暗藏着的鄙视,彦央使劲儿在心底安慰了自己一会儿。将在嘴边打转的赞美莲花的话都咽了下去,彦央正在想如何接林璟玉的话,侧眼不经意看到南苑的大管事带着宫里的两个嬷嬷站在不远处,便示意将人带过来。
“主子”
林璟玉不着痕迹地打量正在和彦央请安的两位嬷嬷,面相和善通达,倒是瞧不出深浅。林璟玉转眼一想,那倒也是,要是都能瞧出深浅了,还能活到现在?
“这是你们以后的东家,林家的主子,一并见过吧。”
“林公子”
林璟玉起身还了半礼,那两位嬷嬷忙侧开身子。林璟玉笑道:“想必两位嬷嬷也清楚其中缘由,两位嬷嬷日后便是林家的供奉,我这是代家妹给两位嬷嬷见礼,两位嬷嬷便安心受了吧。”
即使林璟玉如此说,那两位嬷嬷还是偷眼瞟了瞟彦央,瞧彦央微不可查的颔首之后才受了林璟玉的半礼。
等两边都互相见过,彦央笑道:“这便是你向我求的人。你们俩也索性介绍一下自己,好让如卿有个底。”后面那句却是对那两位嬷嬷说的。
两人齐声应道:“是。”
其中稍年长的婆子先行了一宫礼,上前说道:“奴婢姓沈,宫里人都称呼奴婢沈嬷嬷。主子抬爱,奴婢有幸跟在和阳公主身边服侍过。”
后面的那婆子不紧不慢地上前,淡淡的说道:“奴婢姓安,因在岐黄之术上略懂些皮毛,便帮着太医院分些药材什么的。”
林璟玉忙又起身向两人还了半礼,感激的看向彦央。
彦央顺势拍了拍林璟玉的手让他稍安勿躁。
“你们是宫里的老人儿了,想必知道什么叫‘守礼’。你们记得,即使是最落魄的主子他还是主子,天家出来的奴才依旧是奴才。”
“谨记主子教诲。”
看到彦央示意他讲话,林璟玉肃着脸说道:“两位以后便做林家人了,既然这样,我也为两位说说我的禁忌。旁的都好说,我生平最恨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想必两位这等识趣的人儿必不会犯这等低级的错儿。”缓了脸色,林璟玉柔声道:“两位为林家打算,林家必然也不会亏待了两位。我知道两位是没有家族亲眷的人了,我先将话说在这里,既然两位做了林家的供奉,我绝不让两位有晚景凄凉的担忧。”
“谢林公子。”
又说了些旁的,彦央便吩咐两人下去:
“你们先下去将东西收拾好,待会便随着林大爷一道儿回去。”
看两人退下,彦央才仔细为林璟玉分说:“那沈嬷嬷是和阳出嫁前的贴身嬷嬷,规矩管家都有一手。和阳出嫁时,皇后将她身边的一个贴身嬷嬷给了和阳,这沈嬷嬷便留了下来。那安嬷嬷虽然瞧着性子有些冷清,但确实是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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