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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蟒并没有对我们直接攻击,反而发出了一种诡异的嘶叫声。我们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而八礼的脸色却突然变得不是很好看,我好奇的推了推八礼的肩膀轻声说:“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
八礼仍旧紧紧的盯着那巨蟒,语气冰冷的回答道:“他的声音,似乎是在召唤它的同伴……”还没有等八礼把话说完,阿宁立马插嘴道:“不可能……这种巨蟒根本就不是群居动物,它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召唤同伴?”
胖子是个沉不住气的,听到了我们的话之后,拿起手中的枪对准了那巨蟒道:“管他娘的是不是召唤同伴,你们不知道什么叫做先下手为强啊!”胖子说完这句话,就瞄准了那巨蟒开了一枪。
那巨蟒在受了胖子一枪之后,并没有逃跑反而猛的冲了过来,直接把我那高品质的帐篷给撞到,索性我们几个人身手都不错,不然就被那巨蟒撞散了也是有可能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个巨蟒还没有搞定,我们就发现不远处的树上又挂下来一条小了一点的树蟒,也是褐金色的,这一条大概只有大腿粗细,但却似乎更加的灵活。
张起灵二话不说的拿出黑金古刀就对着那略微粗壮的那巨蟒砍去,吴邪想要过去帮忙,却被潘子抓住了手臂:“小三爷,先别过去,那小哥能对付的了。”
解语臣从包里也拿出了一把刀,动了动手臂说:“那小哥把好对付的给抢走了,另一个就归花爷我了。”
黑瞎子也拿出了一把军刀靠到解语臣身边说:“怎么能让花爷一个人把猎物抢走,就让我和花爷一起上好了。”
解语臣也没有推脱,只是冷冷的说:“别受伤了,省的要花爷儿我给你治疗伤口。”
这两个人言语之间早就对那略微细小些的蛇冲了过去,而吴邪也明白为什么解语臣受好对付的被小哥给抢走了,因为那小一点的可别那粗壮的要灵活许多。要不是黑瞎子和解语臣身手极好,说不定现在就交代在这里了。
潘子和胖子拿着枪护住吴邪、阿宁、八礼和我,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生怕又出现什么巨蟒。而一样警惕的八礼突然注意到身旁的我,情绪似乎不是很正常。
八礼子推了一下我的手臂比较温和的说:“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而八礼这一推,就像打破了我某个定格的机关一样。我低着头身上却散发着看不到的黑气,语气冷冷的说:“那该死的蟒蛇……撞坏了我好不容易入手的帐篷……绝对……不可原谅!”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我就从包里拿出一把精致的沙漠之鹰,飞快的跳出了潘子和胖子隔离出来的安全地带,冲到了还在和那巨蟒战斗的小哥身边,对着那巨蟒撒了一把之前准备的雄黄,然后对这那巨蟒连开了好发特殊子弹。打的那巨蟒都无暇顾及张起灵,反而张牙舞爪的对我冲来。我冷冷一笑,灌下一瓶之前剩下的蓝药,淡定的说:“召唤……圆滚滚!”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有一只红色的尸鳖王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语带杀气的命令道:“去把那巨蟒给我干掉。”
也许是因为第二次合作略微有了默契,圆滚滚飞快的凑到了巨蟒的身边,然后毫不犹豫的落在了巨蟒的额头上,紧接着那巨蟒就像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一样在原地抽搐。而张起灵就趁着这个时候,飞快的跳跃到了巨蟒没有被尸鳖王触碰的身体上,对着巨蟒的七寸狠狠的砍下去。与此同时,一瓶蓝药消耗干净,圆滚滚也消失不见,而那巨蟒也在小哥的实力和我的外挂之下彻底□掉。
而就在我和小哥对战巨蟒的时候,黑瞎子和解语臣和那略小蟒蛇之间的战斗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黑瞎子和张起灵都是属于实力派,而解语臣是属于技巧派。于是,战斗的时候便是黑瞎子和那略小的蟒蛇对战,而解语臣在一旁使阴招。解语臣的飞针和飞刀都淬了毒,所以每次略小的蟒蛇被伤到的时候,都会失去一些战斗力,而黑瞎子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对略小的蟒蛇下手更狠,而两个人就在这种情况下,以解语臣的飞针刺到略小的蟒蛇的七寸和黑瞎子砍掉蛇尾的攻击而结束……真是凶残啊!
每次下斗都会死一大批人的阿宁和八礼面色都很是诡异,想来也许是第一次和这群不管不顾实力强大的疯子倒斗似乎有些心里承受不了的样子。而潘子和胖子直感叹以后倒斗就要找硬件和软件都强大的组织。这样才能把倒斗升华为旅游加摸金这种优雅的行业。
在出去战斗的四个人都回归组织之后,八礼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先离开这里,万一再来几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虽然觉得这种巨蛇在这里不一定有很多,但是考虑到西王母的诡异,我们还是认可的点了点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就一起离开了这里。
我们走了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边山岩的瀑布后面,有一道裂缝,附近还带有着奇怪的花纹。阿宁有些严肃的说:“总觉得那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的样子,要不要去看看?”
于是,我们几个一起往那瀑布的地方靠拢过去,我的脑海中突然想到‘剧情里’此处似乎是阿宁的死亡之后,刚要出声阻拦大家。就听过到缝隙的深处就传来一连串“咯咯咯咯”的声音,好像是鸡叫一般……
'八二'阿宁之死
那咯咯的声音极为诡异,诡异的我们几个都愣下来站在原地不动。阿宁皱着眉用手电去照这石缝,试图发现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也许是背光的原因,我们只能看到在尽头的石头缝里,似乎是站着什么东西。这东西完全是隐在黑暗里的,利用矿灯的余光,根本发现不了。阿宁撞着胆子把灯光探过去,那东西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条大概手腕粗细的蛇,这条蛇不是蟒蛇,浑身火红,蛇头是非常尖锐的三角形,上面竟然长着一只大大的鸡冠。而让我不敢相信的是,这条蛇竟然是直直的站在那里,蛇头低垂,目露凶光的看着我们,整个姿态好似一个没有手脚的人一样。
我在看到那蛇的时候,立马就确认它就是原著里咬死阿宁的蛇。我下意识的拉了一下阿宁拿着矿灯的手臂,阿宁感受到我手臂的力度不解的看了我一眼,而八礼自然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向,语气平淡的说:“咱们先离开这里,这蛇看起来很古怪。”
我们几个一起退到了远离那蛇的地方,而八礼也在退离的时候,下意识的把夹在我和阿宁的中间,我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换取一个表情。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我就是直觉她似乎是生气了的样子。
因为那鸡冠蛇并不是主动攻击的怪【喂——】,我们只是退离到瀑布的不远处休息。因为人多的问题,我们几个人几乎没有怎么受伤,除去有些疲倦以外到也没有什么损伤。
吴邪自打看到那鸡冠蛇之后,似乎就有些不对劲,张起灵自然也是感觉到了。于是,万年不开口的闷油瓶子握住了吴邪的双肩,紧紧的盯着吴邪那略微迷茫的眼睛说:“吴邪,你怎么了?”
吴邪好像被张起灵的声音给惊讶到了一样,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扑在张起灵的怀中嘟囔着说:“野鸡脖子……小时候见过的。”
张起灵似乎被吴邪难得的脆弱给萌到了,一言不发的抱着吴邪不再说话,而吴邪也顺从的靠在张起灵的怀里,好像有小哥在就什么都不怕一样。胖子和潘子这俩闲的蛋疼的人,齐刷刷的撇了撇嘴,再发掘对方和自己露出一样表情的时候,又一起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紧接着便是无下限的争吵。
而黑瞎子在同那蟒蛇战斗的时候,被刮伤了手臂,解语臣正一边给他包扎,一边难得温情的碎碎念道:“死瞎子,你说你怎么老是这么拼命?现在这算是伤的轻,要是伤的重可怎么办?”
黑瞎子被解语臣难得的温情给弄的很兴奋,也故作温情道:“我只是为了保护你……用我一生换你永生平安快乐。”而解语臣,也被黑瞎子这难得的温柔给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静静的给黑瞎子处理伤口,雨后的阳光照耀在两个人的身上,显得难得的温馨与和谐。
而我则坐在八礼的旁边沉默不语,天知道为毛她突然就这么不言不语的开始cos小哥,问她怎么了也不回答,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而本来还很着急的我,在听到黑瞎子那句‘一生换永生’的台词之后,又默默的荡漾了。于是……我就这样淡定的忽略了八礼少女那黑的不行的脸。
而阿宁看这群人都一对一对的,难免有些失落的感觉,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当初那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口口声声说愿意为了自己去死的女人吴柿非。她的确是办到了她的承诺,可却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的世界,也许人就是这样,只有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懂得眷恋,懂得想念。
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走到瀑布边上,接了点冲下来的雨水,洗了洗脸又卷起自己的袖子,把头伸到瀑布里面草草冲洗了一下。
就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那一刹那,一条火红的蛇就猛地从瀑布里钻了出来,一下就盘到了阿宁的脖子上,高高的昂起了它的头,发出了一连串凄厉而高亢的“咯咯咯”声。
我听到了这声音之后脸一下子就白了,心里不明白为什么改变了这么多的事情,可阿宁还是会被野鸡脖子给伤到。来不及去思考更多的东西,我连忙麻利的冲过去,才迈出去第一步,就看着那“野鸡脖子”闪电一般对阿宁的脖子咬了下去。阿宁猛地尖叫了一声,一连忙把蛇拽了下来,扔到一边紧接着就捂住脖子就倒在水里。
可更令人惊讶的是,我们那么多人一起冲了过去的同时,那野鸡脖子居然也不逃走,一下又从水里蹿起起来,飞快的朝我们飞了过来。张起灵凌空一抓,一下子就把蛇头给捏住了,那野鸡脖子也不弱,身子一下盘绕到张起灵的手臂上,试图把蛇头给□。张起不为所动的用另一只手卡到蛇的脖子上,两只手反方向一拧,就像是拧海猴子一样,蛇头给他拧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就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水里。与此同时,解语臣用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往那野鸡脖子的七寸处掷了一支银针,而那野鸡脖子也终于死在了两个人的手中。
确认了野鸡脖子死的很透彻之后,我们连忙去看阿宁。胖子走上前抱起了阿宁,可是却发现如今的阿宁已经彻底死透了。我愣住了……一路上虽然看了不少死人,但却没有如此熟悉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这样一个坚韧的女孩子怎么就死在一条蛇的口中?
我不知所措的捂住了眼睛,紧接着就感觉到有一双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我一转头就看到八礼那仍旧面无表情的脸,我心中不禁有些惘然,为何到了这一步,她仍旧能做到不喜不悲,阿宁是她的同伴不是吗?我想要大声质问,却终究是没有力气只能化作一生叹息。
阿宁的死让我们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大家本来想要把她埋在原地,但吴邪却执意要带她走,说什么也不想让她死也留在这个鬼地方。于是,在张起灵的纵容下和一群人无条件的宠溺下,苦逼的胖子背起了已经成为尸体的阿宁……渐渐的离开了这个让人伤心又叹息的地方。
'八二'野鸡脖子剧场
阿宁的死亡显然给我带来了很强烈的打击,我明知道在‘剧情’里阿宁会死在这里,但我仍旧没有提醒没有保护住阿宁,我觉得自己简直蠢到了极点。悔恨和无奈充斥着我的脑海,让我无法平静下来,八礼静静的握住我的右手没有说话,但我却知道她是为了传递给我力量,而如今我却无力回复他而已。不仅仅是我,其他的人也不继续聊天了,胖子也没法狼嚎了,就连黑瞎子都不调戏解语臣了。
我们一行人就这样往前走了十几分钟,不远处突然前面的峡谷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坡度,地上的雨水溪流变得很急。我们顺着坡下走去,成功的看到峡谷的出口出现在我们面前。
稀疏的树木之间是一片两百多米黑沼,还有那些不高但是长势极度茂盛的水生树类,盘根错节,深不可测。好在沼泽的浅处,有一块很大的平坦石头,很突兀的突起在沼泽上,没有给水淹没。然后诡异的发现前方的黑沼比较深的地方,现出了密密麻麻的巨大的黑影,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黑影就是西王母的古城的废墟。
有些疲倦的我们也不想再去研究西王母古城的神秘,反而把东西都放在石头上打算休息。我虽然很不安,但却也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