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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到第5章的时候,终于看到一条让人舒服点儿的评论。
【网友:天蓝蓝评论:《塞上曲》打分:2发表时间:2024…01…0611:22:13所评章节:5】
撒花。虽然没戳中萌点,走之前还是要说句公道话,作者文笔还是不错的,其他方面就……
他写文写了这么多年,文笔再练不出来他就该去撞墙了!这唯一的一个二分评论,竟然比那些恶意中伤的更厉害,杀人不见血,伤人于无形。
这评论下面还有一条…2分评,一眼看去已经盖起了十几层的高楼,细看却全是一堆掐架的。
【网友:天蓝蓝评论:《塞上曲》打分:…2发表时间:2024…01…0614:22:13所评章节:5】
剽窃我家大大的创意,真TM恶心!
1L:你家大大?这世界上最TM恶心的就是你家大大了!允许他抄别人,就不允许别人抄他?什么道理!!!
2L:顶1L!傲世寒冬最最最最最最他妈不要脸了!
3L:都是你们把傲大逼走的!!傲大根本就没有抄!!一群颠倒是非的家伙,傲大不写了,你们这群人渣开心了吧?
4L:LS惊现NC人士!快来围观!
……
他的粉和黑当真无处不在,就这么一篇没什么人看的小破文,都能掐起架来。杨傲冬顿时浑身无力,直接关了网页,感觉腹部略微不适,有些酸酸涨涨的感觉,伸手揉了两下仍然没有缓解。皱着眉头摸到手机给他小爸爸打了个电话:“杨旭和,你怀我俩月半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杨旭和明显没想到他特意打电话问这个,愣了一下:“感觉?呕吐,特别容易饿,老睡不饱……前几个月我就是这样。”
杨傲冬:“我问你怀我的时候什么感觉,不是怀我……弟弟的时候。”
“……”杨旭和在靳原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示意肩膀揉好了,可以揉腰了,“有什么区别吗?再说都二十多年了我哪还能记得啊。”
杨傲冬:“第二胎和第一胎能一样吗?”
杨旭和:“……”
“不好意思爸爸,我只是不太适应。先挂了,我睡会儿。”自个儿的身体他自个儿最清楚不过,肚子不适大概是还没成形的小宝宝闹情绪了。杨傲冬抚摸着腹部,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得劲儿了。
没错。他一个月前就知道肚里住了个豆芽菜似的小玩意儿,但豆芽菜毕竟只是豆芽菜,他思想上虽然接受了,但并不曾细想过怀孕生子是个怎样的过程。但就在刚刚那一刻,豆芽菜突然向他宣示了存在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肚里有个活物,而且会慢慢长大,直到撑得他整个人都变形——杨傲冬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恶寒。
没奈何只有先睡一觉再说。杨傲冬一觉从下午睡到半夜,梦里他的肚子变成了一只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他整个人都借着这只气球的浮力飘了起来,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他也越飞越高越飞越高,“砰”地一声,他肚皮被涨破了,杨傲冬也吓醒了,大冬天满头满身的冷汗。
左右睡不着,杨傲冬爬起来把那篇无人问津的小说锁了,随手噼噼啪啪码了一万多字。80年代穿越过来的?老子就写个80年代给你瞧瞧,本世纪80年代!!!虐?老子虐不死你老子就不姓杨!文笔不错?老子偏不用文笔,越白越好,恨不得白到小学一年级去!!!
写完就直接扔存稿箱里发出去,一眼都懒得再看。起名字的时候犹豫了下,十指如飞在框框里打了一行《每天刷后台都被OOXX的作者你真的伤不起!!!》。什么?你说文案?懒得写!这么明显都猜不出来你白痴啊?傻子都猜得出来这是个无良作者被后台君S。M、S。M、S。M……最后把人给弄死的故事啊。
文章发出去,杨傲冬心里的躁动不但没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势,觉得心里有股火蹭蹭地往上窜。
罪魁祸首还TM逍遥法外呢。杨傲冬想到杜黎之那玩意儿就气恨难平,也没看时间就给丰子臻拨了个电话。听声音丰子臻明显还没睡醒:“亲爱的,有屁呢,快放!老子在睡美容觉。”
杨傲冬瞄了眼挂钟,上面显示早上六点二十。也没跟丰子臻计较:“我让你洗白的人,你洗得怎么样了?”
“别提了!”丰子臻一想到这事儿就闹心,要不是想早点儿超过十八级好继续轮那个【正义使者】,他何至于那么急慌慌地拉着【蓝沧浪】刷那个貌似正常的禁卫军副本,何至于……被困在副本里走不了就算了,关键问题是他马上就要被捆上花轿成为“蓝统领”的压寨夫人了卧槽!
丰子臻如此这般诉了一通苦,杨傲冬搁那儿差点儿没笑抽,之前的郁卒瞬间烟消云散,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早上八点,门铃被摁响。
沈杭一脸谄媚到欠抽的笑容,朝他挥舞着修长的爪子:“杨杨,早啊。”鉴于上回喊冬冬被拒绝得很彻底,沈杭这回退而求其次,发现姓重叠起来也很好听,既亲切又不过分亲昵。
“沈总?您万金之躯,来寒舍做什么?”杨傲冬皱了皱眉,拉开门的手并没有松开,一点儿请人进来的意思都没有。
沈杭别的好处没有,这么多年娱乐圈混下来,脸皮那是一级厚:“来做饭啊。”说着自动自觉地往门里挤。沈杭这段时间看了杨傲冬不少小说,不得不承认小说这玩意儿真的是好东西,比如不怕钱包瘪,就怕脸皮薄,只要豁出去死缠烂单,就能把对方吃得死死的;再比如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拴住一个男人的胃,让他衣食住行都习惯了你的存在,就再也离不开你了之类的。当真是金玉良言克“敌”法宝啊,沈杭只觉茅塞顿开,不过具体操作上还有点儿迷茫,于是又从丰子臻蓝青那儿取了点儿经。
丰子臻说:送点儿东西呗,不用啥值钱的,什么用得着送什么,洗衣粉肥皂沐浴露牙膏牙刷衬衣领带羽绒服,估摸着人缺了就赶紧送过去,送到最后他缺了什么都会忘记买。你就赢了。没事儿再接人上下班儿啥的……哦,好像这个用不着,不过你可以约人出来吃个饭,卡在人将饿未饿那个点儿上,顺便把人送回家去,给他做个饭,洗两件儿衣服,暖个床什么的。啊?上床?NONONO,沈总你太低俗了,你就一披着精英皮的市侩。我告儿你,你那玩意儿就算硬得能当铁凿子使,你也得忍住了坐怀不乱,表明你爱他的精神高于他的肉体blablabla~
沈杭:“……”
蓝青说:沈总啊,您终于说了句人话。我搁这儿被您错误地支使了这么久,您终于反过味儿来咨询我这过来人的意见了。这种知错能改不耻下问的精神非常值得赞赏。你刚问什么来着?啊对,追人。我跟你说啊,啥事儿我都能替你来,就追人这事儿你得自己来。我替你追,追上了那也不是你的,你说是不是?人万一真看上我了,我一不小心把我们家那位给得罪了,那罪过可就大了您说是不是?不不,我是说,万一人看上我这不入流的了,沈总您后悔可就晚了。我说得对吧?您同意吧?您都同意了是吧?好,钥匙还给你,你自己送去才有诚意嘛。对不对?我下班了拜拜~
沈杭:“……”
这两位不靠谱归不靠谱,但沈杭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观点也有可取之处,沈杭周末在家想了一整天,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条条理顺了,列了个追“妻”计划,一二三每一步怎么做都写得清清楚楚。翻来覆去一整夜没睡着,大清早起来就精神抖擞地往杨傲冬家赶,路上还抽空给蓝青打了个电话,把他家贪财小助理从爱人被窝里揪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卡就一个字。亲们来砸砖吧我对不起乃们
34送礼
沈杭还是第一遭来杨傲冬这小公寓;也不见外,进门就前后左右溜达了一圈儿,这房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家具陈设透着股子干净利落,米黄色的窗帘和桌布又有那么点儿温馨的味道;桌上还摆了几枝腊梅花;冷香逼人,跟杨傲冬气质挺像。沈杭在进入杨傲冬家第20秒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比起他那个空空荡荡没人气儿的大房子,这小地方真的挺有家的味道的。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堂而皇之地挤进来跟他的冬冬一起住。沈杭一面憧憬一面默默叹息;那当真是使劲儿看使劲儿看都看不到一点儿希望。
杨傲冬抱臂靠在门上,看着沈杭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刚才似乎有人说要做饭。”
“饭……呵呵呵;亲爱的,请稍等片刻,营养早餐马上就到。”沈杭一面拖延时间一面埋怨蓝青怎么还不到。沈杭是想做饭来着,奈何他这么多年凑合过来,技术很成问题,杨傲冬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再一紧张,发挥失常把鸡蛋煎个两面焦黑就惨了。厨艺可以慢慢锻炼,追人刻不容缓。
“沈总,我确定我没听错,您刚才说得是‘做’。有个免费保姆挺不错,但免费大爷我伺候不起。”
沈杭:“……”杨傲冬书中怎么说来着?有些时候,要人就不能要脸,人要打你的脸,请干脆的把脸贴过去;人要赶你走,请干脆的把脸皮撕下来。沈杭摸了摸自己可怜的脸皮,干脆往沙发上一坐:“你要吃啥我以后给你做嘛。满汉全席佛跳墙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长的,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但现在不是早餐嘛,自个儿做也做不出啥新花样儿。来,坐下等等,咱来点儿新搭配,营养美味包您满意。”
杨傲冬已经不耐烦得紧了,如果以前的沈杭看起来就是个小流氓,今天已经成功进化为牛皮糖,不过他事业不顺一想到肚里那玩意就别扭,正想找个人折腾一下,沈杭撞上来的也算巧:“沈先生,要做赶紧,不做滚蛋!”
沈杭被这八个字儿搅得浮想联翩,很想说我就等你这句话了,不过他脸皮便是有城墙厚也不敢在杨傲冬面前说这种话,斟酌了半天小说中人物的反应,才道:“我就不滚蛋。”
杨傲冬说:“厨房在那边,大门在那边。你不走我可以走。今儿你要不亲手做顿饭出来,我见你一次找人揍你一次!”
这叫什么来着?一物克一物,谁先动心谁就输了。沈杭本来也是风度翩翩气势凛然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在杨傲冬面前总是被压得死死的。他倒是不怕被揍,这地界儿能揍他的人还不多,可他怕杨傲冬不理他。所以只有小碎步往厨房的方向慢慢蹭,想磨蹭到蓝青带早饭来。
“十五分钟!过时不候!”
沈杭的脚步立刻加快了。杨傲冬家用的还是老式的煤气炉,光打火就用了五分钟,寒冬腊月愣是急了个满头大汗。杨傲冬看到他这样儿,唇角微微一勾:“笨蛋!”
沈杭不断回味着杨傲冬稍纵即逝的笑意,心中砰砰直跳。小说中怎么说来着?笨蛋两个字是世界上含义最丰富的两个字,它可以表示鄙视、厌恶、恨铁不成钢,也可以表示调笑、亲昵、怜爱。两代人之间是忧心,好友之间是调侃,情侣之间是……沈杭荡漾了没两秒,就闻到一股糊味儿,平底锅上的鸡蛋一面还汤着,另一面已然冒烟了。沈杭手忙脚乱地翻过去,想把火关小点儿,不小心拧错了方向,啪,火关了。沈杭:“……”
蓝青拎着一袋子的营养粥小甜饼豆腐脑油条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沈杭满头大汗地搁厨房里打火,平底锅上的鸡蛋犹自飘着袅袅轻烟,散发出独有的烧焦的味道。杨傲冬在一边儿抱臂看着:“快点儿,还有七分钟。”
蓝青默默地鞠了把同情泪,心想幸好他做饭的时候那家那位从来没捏着表定过时。然后就看到杨傲冬瞥了他一眼:“门在那边,你可以走了。”
蓝青跟沈杭做了个搞定的手势,默默退走,关门的时候听到杨傲冬在后边儿问:“今儿狂躁症怎么没犯?”
蓝青脚下一闪,差点儿摔了个狗啃泥。他的面子,他可贵的面子,可爱的面子,这么多年苦心维持的形象……蓝青这回真的要哭了。他哭丧着脸碰上门,就看到对面门开了,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大汉拎了一袋垃圾走出来:“亲,又是你啊?今儿小杨在家,我帮你摁门铃。”
蓝青心惊胆战扑过去拽住他的手:“您消停,我刚从他家出来。”
“哦,”大汉放下手,“那一起下楼呗。吃早饭了没?”
蓝青想着那一袋子的早饭:“没。”待会儿还要给他家那位买早饭,蓝青鞠一捧辛酸泪,他这辈子就是伺候人的命啊。
“没吃一起去吃吧。喂,你知道小杨是干什么的吗?我搬来半年了也没跟他说上几句话。也不见他出去上班,还偶尔消失几天,气质又那么冷傲……莫非他是杀手?”
蓝青这回真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