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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自己,我变的坚强了,也学会爱惜自己,这些都是苏宇教会我的。我偶尔会有种苏宇是我爸爸的错觉,虽然我完全不知道爸爸到底只是一个称谓还是一种情感的代名词。
我靠在房间的门旁边看着正在床上睡觉的男人,我以为洛炎峰的性格睡觉的话一定是很霸气的睡姿,可是他却很规矩。
夏天渐渐的临近,苏宇很怕热,可能是因为他胖的缘故。房子里的空调开的温度并不低,不是因为苏宇是个环保人士,而是我的身体并不适应太冷的环境。其实我觉得无所谓,可是苏宇却认为应该听医生的,我并没有他说的那么柔弱,可是却为他对我的保护而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现在很习惯苏宇的关怀,完全将桑致轩的话抛到了脑后,我到底何德何能,能够遇见这样的两个人。一个无条件疼爱的我的长辈,另一个……我喜欢的人。我对洛炎峰的感情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因为我背叛了成俊的感情,所以我将这种渴望牢牢的压在心底,我不希望真的变成洛炎峰口中的贱人。
看着苏宇一脸沉重的走进来,我想他今天一定也被麻姐摧残的够呛,我甚至怀疑这两个人的上级领导是在故意整他们的,两个完全不对盘的人合作查一个案子真的能出现奇迹吗?
洛炎峰玩着电脑抬起头:“怎么?有新的被害人了?”
苏宇瞪大了眼:“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案子每次有新的情况你的脸就抽搐。”
“真的假的?”苏宇说着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当然假的。”
苏宇瞪了洛炎峰一眼拿出了个U盘。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反胃,虽然大家都是男人,这种视频一辈子也看了不少,可是当知道视频里的人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说实话渐渐的就有点提不起兴致。
虽然第一次我独自和洛炎峰看的时候还觉得挺刺激的,可是现在就没这种感觉了,我真的很怕看着看着里边的人就突然猝死,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就好像我在袖手旁观他们的死亡一样,真的有点受不了。
视频开始播放,我松了口气,视频里不再是那个皮肤白白的纤瘦男人,而是叫茹玉的女人和一个中年大叔。中年男人的长相和肥硕的身躯让我忍不住有点反胃,苏宇虽然也有些发福,可说实话,着实可爱多了,而且气质这种东西可能真的很难说。
长期的警惕和历练,让苏宇显得格外成熟和敏锐,让人不自觉的想靠近。可视频里的男人就真的差太远了。
我看着视频渐渐的在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茹玉的状态很奇怪,她躺在地上刚开始还有些反抗,后来就一动不动了。虽然还是那堵白墙是背景,可我发现茹玉周围有很多白色毛地黄的花,看上去很诡异,好像茹玉已经是一具尸体。
我手心有点冒汗,苏宇和洛炎峰的脸色显然也很糟,我刚才的想象这么快变成了现实,耳朵里还充斥着中年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欢愉的叫声,我觉得头有点晕晕的,很想吐。
“小语!”苏宇的大吼让我清醒过来,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到了地上,脸上满是泪水。
我完全回忆不起刚才的事情。转头看着电脑的屏幕,已经是电脑桌面了。
我被苏宇拉起来,就听他说:“虽然视频里的茹玉很奇怪,但不一定就是死了,也有可能……”
苏宇的样子让我知道他此刻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毕竟眼见为实,茹玉恐怕凶多吉少。虽然她只出现在了两段视频里,可看这三个男人的状态,没有录制的时间恐怕也都很亢奋。我想着这个女人的遭遇不免又难过起来。
苏宇说这个中年男人也是在婚介所里登记过的,在3天前失踪。这三个失踪男人的背景没什么特别,都是普通的上班族,也都已经到了要结婚的年龄,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所以我并没有刻意的去记他们的名字,而是根据视频里的外貌特征更直观的去记忆。
现在我心里不免在猜测,视频里不再出现之前的那两个男人,也就是说那两个男人不再有利用的价值,恐怕不是身体状况极度不好就是……已经被害了。
显然这次毛地黄的花没有送到警局,而是直接铺在了视频里,送光盘的过程和前两次也是大同小异。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毛地黄了,犯人总是反复的拿这种植物做文章,到底目的何在呢?
洛炎峰说犯人很有可能是心理有问题,喜欢□这些人看他们在药效的作用下丧失理智,可能犯人就在一旁看着这些人这个样子而独自享受自身的欲望。我觉得他这话很恶心,哪有人看着快死的人还能起反应的。
我不喜欢这个案子,单纯的不喜欢这个犯人的方式。夺人清白是最懦弱的表现,而需要借助药物毁了别人的一生,更是懦夫。我忽然有种感觉,那些毛地黄是不是代表了犯人自己呢?可爱的外貌丑陋的内在。
作者有话要说:两天后见!么么╭(╯3╰)╮
☆、一起去相亲
我在心里祈祷这些被绑架的人能活下来,可我又不想让他们活着被找到,虽然警方不会泄露这些光盘的内容,可是……丧失清白这种事虽然在现在的社会里不算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却也会对当事人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如果他们被救了,反而精神上出了问题或者一次次的重复自杀,那不是更加可怜了吗?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苏宇和洛炎峰,因为我怕自己再不说出来,就真的会疯的。
这次苏宇闷闷的没有出声,洛炎峰轻轻的将我的头按进了他的怀里,他有力的心跳就回响在我耳边,我死死的忍住回抱他的冲动,心底里不断的浮现成俊的脸,脑中瞬间闪过奇怪的片段。我没有去深思,贪婪的闻着洛炎峰的味道,我希望不再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一想起我身边的这两个人可能经历过很多这种案子,我暗暗的心疼他们,心里想出了一个方法。
“我也去那个婚介所注册好不好?”
苏宇怪声怪气的瞬间戳穿了我的计谋:“你想当诱饵?”
我看他的脸色不好,只好心虚的回答:“也不全是,毕竟现在的线索就这一个。”
他对着我翻了翻白眼:“小语,我们并不是没想过这个方法,可你知道吗?如果我们警察去当诱饵,反而一起被抓走的话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可我不是警察啊!”
“不行!你想都不要想,这三个失踪的人虽然是同一家婚介所登记的,可却是从三个不同的分所失踪的。”
我看他不同意可还是不想放弃:“但是婚介所现在不也都联网了吗?”
“安景语,你还不明白吗?警方现在不是要破案而是要挽回颜面,这个罪犯可以骗走三个成年男人和一个成年女人。而且视频你也看了,那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屈辱,警察也是人,局里没有一个年轻人愿意冒险,你不要给我犯傻。你想到的洛炎峰全都想到了,你们参与进来我已经违反纪律了,如果你们再出事,我还要不要活了?”
苏宇有些激动,我也不敢再说下去,而且他说的也没错,如果我去添乱的话反而会造成他的困扰,可是现在难道等着犯人来给线索吗?光盘上连个指纹都没有,都这么多天了,再增加受害者不是更丢人吗?
趁着苏宇去上班,我凑到了洛炎峰身边。
没等我开口,他就瞪了我一眼:“你别来烦我,老苏已经骂过我了。”
我笑着对他说:“这样行不行?你去登记。”
“看来你还真是嫌我命长是吧?”他脸色暗了暗,眼神有些危险。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去注册,然后我陪你相亲。”
“你有病吧,两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相亲,咱非被抓起来不可。”
“不是,我已经去那个婚介所问过了,据说因为这个案子店里的生意都很差,我就建议他们来个四人约会。”
“详细点。”
我知道他开始有了兴趣心里不免有几分得意:“就是我们两个一起去登记,可是如果见面的话有个条件,那就是另外也要找两个女孩子一起见面,因为毕竟失踪的男人更多,所以,可以减轻大家的心理负担。”
他摇了摇头:“放弃吧,婚介所周围一定有盯梢的,你和我全警局都认识了。”
“这个应该难不倒你,对吧?”
“你算计多长时间了?”他抬头认真的盯着我问。
我坚定的回答他:“我不想下次看见视频的时候又有人死。”
最终,洛炎峰还是同意了我的想法,我们两个要瞒着苏宇进行这个计划。洛炎峰显然没觉得恐惧,可我总觉得有点害怕,我不想真的出点什么事情让苏宇悔恨终生,所以洛炎峰买了一部新手机,开通了全球定位,悄悄的和苏宇的手机联通了。
我们一起去了茹玉登记的婚介所,原因很简单,因为失踪的四个人中只有一个女人。
接待我们的红娘很可爱,她认为我们两个的条件都非常好,可以找到条件更好的女人。我作为一个同志,真的觉得很惭愧,好像是在欺骗别人一样。我们来不是要找条件好的女人的,而是要找罪犯。失踪者都是普通人,所以我们也说想找个普通的女人就好,这话让接待我们的女孩子乐开了花。
之后我们就开始频繁的相亲活动,幸亏有洛炎峰在我身边,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落跑。这跟对方女孩子的长相什么的无关,而是我本身就不喜欢女人,跟女人相亲总觉得自己像个大骗子。
我们见过全身金灿灿的自己开公司的有钱女人,也见过娇滴滴年龄很小的小女孩,在我看来,她们都完美的根本不需要走相亲的途径。可显然洛炎峰不这么想,他基本是臭着脸冷冷的,可是没想到女人却很吃他这一套。岁数大点的成熟女性,甚至会直接邀请他去家里坐,潜台词不言自明。
洛炎峰也去过两回,回来之后我看他也不怎么喜欢这种方式的交往,之后的时间里,他基本都是拒绝的。我们每天都要赶在苏宇下班之前赶回他家,这么下来还真是有点累。我觉得多半相亲的女孩都有些自卑,当然也不全是,年龄小一点的总是很害羞。我真的为她们捏把冷汗,毕竟是不认识的男人,她们不应该轻易的相信别人,看着她们我总在想,如果下一个失踪就是她们可怎么办呢?
就这样过了一周也没什么进展,洛炎峰已经开始骂我出的是馊主意了。结果更糟的是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受害者。
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再看这个视频。视频打开,依然是那堵恶心的白色墙壁,镜头扫了一下地上。
没有铺地砖的地上是一动不动衣服被扯的破破烂烂的茹玉,她不远处是那个皮肤稍白很瘦弱的男人。他全身有些抽搐,没有穿裤子,我不忍心看他的腿。另一边躺着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和那个肥胖的中年大叔。
皮肤黝黑的男人一动不动,衣服已经不见了,可不难看出他还是在被药物所控制,他的手一刻不停的忙活着。肥胖的中年大叔被衣服盖住了脸,大敞着腿,肚子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看到这儿我有一刻希望这一切结束,因为那就意味着不会再有新的受害者了。谁知这时有个男人缓缓的走入了镜头,他的年龄大概不到30岁,别的都很普通,就是他眼睛特别小,满脸的恐惧,不时的看着镜头。
同样的不难看出他也被下了药,他白色的短裤出卖了他。最让我惊奇的是他左手拿着很多东西,右手牵着一条在“呼哧呼哧”哈气的牧羊犬,当我看见那只狗疯狂的跑向那个抽搐瘦弱男人的时候,有人挡住了我的眼睛,可我还是听见了声音。
我也很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左手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苏宇很快关了视频,我也拉下了洛炎峰的手,却没有放开。我有些颤抖,苏宇显然有些后悔让我看这段视频,心疼似的摸了摸我的头,我对他笑着,忍住没哭:
“我没事。”
苏宇叹了口气:“你的眼睛可不这么说。”
我平复了很久才能重新开口:“这次没有毛地黄吗?”
“有,是一封信。”
“信?”
苏宇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