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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庆卓不愧是王微微的好朋友,一起玩的久了,连思想都被同化的单纯了。
“有梨吗?”庞庆卓吃的渴了,抬头问。
袁野稍稍想了想,说:“有,我去拿。”然后起身,去水果区挑了一个最好看的梨。
“你认识的女生不少吧?”庞庆卓啃着梨问,“师姐师妹什么的,有没有家是D市的,以后能留在D市工作,条件差不多,长的小巧可爱点的?”
袁野长眼一眯,暗藏杀机,大有你敢想别人我就拿锅铲一铲子拍死你的意思,没好气的问:“你干嘛。”
“给微微介绍对象。”完全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的人无知的回答道。
袁野脸上阴云散去,铲着平底锅里的肉,继续边放电边笑着,“有啊,还有不少呢,人品好,样貌好,方方面面没得挑。”
“整两个我看看。”
“有什么好处?”
“这不是请你吃饭了么!”
“这只是作为我为你口、交的封口费……”
没等袁野说完,庞庆卓已经扳过他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做贼心虚的左右看看有没有被人听到。
被放开时,袁野差点被憋死,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说:“敢做不敢当啊,当时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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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又让我快点的是谁啊。”
“闭嘴,死玻璃。”他一世英名都毁这变态手里了!
“说实话,你是不是非常舒服啊。”袁野对这顿饭没什么兴趣,只对眼前这个脑袋跟刺猬似地螃蟹感兴趣,他伸手去碰庞庆卓的头发,手心痒痒的,心里蠢蠢欲动,身体也跃跃欲试。
“别说了行么,吃饭呢,倒胃口。”谈到这个话题,庞庆卓已经从最初的暴跳如雷到型怒神不怒,再到现在的接近完全淡定了。
庞庆卓的每一分改变,袁野都看在眼里。
他虽然不敢保证有高峰那样的运筹帷幄,但烈男怕缠郎,他有的是方法,早晚把这只螃蟹缠到手。
从烧烤店出来,袁野不知从哪变出来两只梨,两根香蕉,两个橘子,还有杂七杂八许多吃的,都是吃饭的时候,庞庆卓点名要过的东西。
“你哪弄的?”
“店里拿出来的啊。”一副你真笨的表情。
“我靠,那是自助店,东西不许带出来的,你偷啊!”本质上来说,庞庆卓还是很有正义感的人。
“别说这么难听啊,他们赚了你那么多钱,我为你报仇顺手牵羊,不算偷。”
“呸,顺手牵羊还不算偷,你真能瞎掰掰。你以前是这样人吗?你特么不是挺牛逼的么,装的跟个人似的,怎么现在越看你越人渣了。”以前还拿钱砸人,现在居然开始小偷小摸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你就不懂了。”袁野买个关子,也没告诉庞庆卓到底是为了什么。
谁让追庞庆卓这种人,装清高不管用呢,死缠烂打当流氓最见效,那他不介意一直耍耍流氓,现在就要从举止到神态都要透出流氓气质,让庞庆卓接受这个设定,谁会跟流氓计较那么多呢。
反正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他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跟扒了层皮一样啊…打滚求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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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没法过了。”庞庆卓拿着硬纸壳扇风,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得更严密,把正午毒辣的阳光完全隔绝住。
过了会儿,他烦躁的踹一脚桌子,又去把窗帘拉开,一瞬间感觉屋里有了点风,刚满意些,却觉得那风,热的跟从火堆上吹过来的一样,都烤的脸疼。
庞庆卓气得哇呀呀的跺脚,头顶上的汗从脸边流下来。
这是什么鬼天气啊!
“心静自然凉,亲爱的。”
“凉你奶奶!”庞庆卓看也不看袁野一眼,“你他妈把衣服裤子都穿上试试!”
再看袁野,全身上下光溜溜连半块布都没盖,偶尔拿旁边的湿毛巾搭在胸上,四仰八叉的占据着铺了凉席的沙发。
“让你像我这样你又不干,来嘛亲爱的,脱了吧。”
庞庆卓懒得跟他废话。他脱?他傻逼才脱!要不是袁野,他至于大夏天在自己地盘还捂的严严实实吗!哪怕多露出一点肉,那袁野眼睛就开始冒绿光,跟狼似的,脱?他敢么!
这天怎么这么热啊,跟下火了似地!本来该去健身了,结果完全无法出门,一动一身汗,可呆在一个地方不动就更难受了。
袁野见庞庆卓一刻都静不下来,歪头叫他:“真这么热啊,安空调吧。”
“安了又搬不走,再说那玩意多贵呀。”谁家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空调那么贵的东西,说安就安啊!
“那也比这么遭罪强啊。”袁野眼睛骨碌碌一转,谄媚的笑:“我掏钱好吗。”
有人掏钱的话……庞庆卓犹豫了。
袁野这是让他欠下人情么?他可不上这个当。
庞庆卓果断的摇头:“忍!”
袁野眯着眼,看着庞庆卓汗湿了贴在身上的白衬衫,看着被勾勒出的曾被他一寸寸抚摸过的腰身,清了清嗓子说:“我忍不了了。”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实在不是他这种全跟感觉走的人能抵抗的住的。再这样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他一激动,就又把庞庆卓给做了,到时候这几天的乖,可就白装了。
“你忍不了了?”庞庆卓忍不住开心的想笑,却将笑容憋住,整个表情变得很扭曲,他说:“那我就不管了,反正我无所谓。”什么叫借坡下驴!
“那就安个空调吧。”
庞庆卓不答话,却支愣着耳朵听听袁大少爷打算何时造福人民。
像袁野这种冤大头,钱不用在正途,也给败霍了,还不如为人民做点贡献,半点实事。
袁野见庞庆卓动心了,虽然貌似想拒绝,其实心里挣扎的不得了,就直接拍板:“我现在就去,一会让他们过来安装,老婆乖乖在家等我。”说完他一抬腿蹬上扔在沙发靠背上的短裤,套上一件格子衬衫潇洒出门。
被人占了口头便宜来不及反驳,庞庆卓看着袁野消失,嘴角一抽:“你妈的我看你钱放哪了!”过了会觉得不对劲,大喊一声:“你他妈出门不穿内裤啊!!”
袁野走到小区门口才想起来钱没带……于是折返。
往回走的时候就觉得闹心,莫名的心慌,心想这大热天果然不应该在外边,把他皮肤晒伤就糟了,但转念又幻想着能看到庞庆卓高兴的表情,皱了皱眉就认了。
走到楼口时,袁野就听见嘈杂的人声,还有一股很浓的烟味。他走进几步,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就懵了,他们家楼下的窗户里向外涌着浓黑的烟雾!
楼下站了许多人,楼道里陆续还向外跑出人来,他们楼上的邻居也在旁边向上看着。
袁野四处张望也没看到庞庆卓,急的一把将邻居抓过来问:“你看没看到我室友!”
邻居茫然,“你室友是谁?”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小伙子是谁。
也不能怪他,袁野每天长的都不一样,能记住他的长相那才怪了呢。
“就是你家楼下住的那个!”袁野见这人还是没反应,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狠狠推了那人一下,喊了一声‘滚!’就又向前几步,并拿起手机拨打庞庆卓的号,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是没人接电话。
也不知道火着的多大,要是庞庆卓在里边没出来,有个好歹……他不敢再想下去,看着家里那扇窗户感觉跟做梦一样,心慌的身体都发虚,喘气都好像有障碍似地。
楼下着火那家的男女都出来了,好像在向大家说着什么。
袁野完全听不进去,脚不听指挥的自己有了意识,向着楼道门就走过去,而且越走越快,越来越着急。
消防车还没到,两个小区保安维持着秩序,没人想到会有人往楼里走,当有人意识到时,也已经来不及拦他了。
袁野穿过楼道,一步几个台阶,转眼就到了租的那间房子,拿钥匙的手有些发抖,当打开门,看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庞庆卓时,他呼吸滞住,突然觉得全身都抽痛的厉害。
他喊了声“庞庆卓!”来不及等对方反应,端起鱼缸就连鱼带水都泼到沙发那个人脸上,然后脱下衣服就要挡住庞庆卓口鼻。
正在这个时候,庞庆卓突然跳了起来,抹着脸茫茫然的四处看,在看到泼自己水的是袁野时,一脚踹在袁野腿肚子上大骂:“你有病啊!你泼谁呢!”
袁野有点发傻,腿上的痛觉都失灵了:“你……你没熏晕啊……”
“你他妈才晕了!”庞庆卓拧着衣服上的水,又胡噜着脑袋,怨念道:“好不容易等你走了我他妈好好在沙发上睡一会,你……你、你……你可气死我了!”
地上几条红红黑黑的金鱼乱蹦跶,寻找着水源,屋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袁野这时候反过劲来,眉一拧,质问他:“楼下着火了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庞庆卓眼珠子一瞪:“我下去看了没事,男的说抽烟把床单烧了,烟大,没火,我这不又回来了么,你当我傻啊,着火了还不出去。”
本来担心庞庆卓担心的不得了的袁野这时候听了庞庆卓的话,突然觉得怒气冲天,一拳就照庞庆卓脸上挥了过去,一拳不解恨,又照着庞庆卓肚子送了好几拳。
“你神经……你别打、我操!哪个医院的疯狗放出来了……你别打别打了……”本来想还手,可在袁野毫不留情的攻势下,庞庆卓只剩抱着脑袋弯腰躲的份,“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发疯了!”
“你说你哪错了。”袁野喘着粗气停下来,冲着有点疼的拳头‘呸’了一声问道。他撸着头发,看起来比庞庆卓更火大,更烦躁:“快说!”
我怎么知道!庞庆卓本来是想这么说的,可是看起来袁野盛怒之下,自己胜算确实很小,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就随便说道:“不应该睡沙发!”平时袁野喜欢坐沙发看电视,他可不想离袁野太近,也就拉开距离坐着,已经好久没舒舒服服的躺沙发上了,今天睡个沙发还被人泼了一身水,真晦气!
“你!”对于庞庆卓的不开窍,袁野气得直转圈,看着窗外还有飘上来的烟,也不说别的,拉着庞庆卓就向外走。
“这火烧不起来啊!你怕什么!”
“你怎么知道烧不起来!煤气罐爆了怎么办!电着火了怎么办!”袁野懒得多说,不容拒绝的狠狠抓着庞庆卓手腕。
“你妈的……”庞庆卓小声嘀咕道:“平时看起来挺柔弱的,下手真特么狠……”极不情愿的又问:“要是真着了,不带着贵重东西出去啊,傻×!”
袁野把庞庆卓拉出来,回腿把门踢上,恨不得咬死身后那个,没好气的说:“妈了个B的你就是最贵重的!”
袁野难得骂的这么脏,庞庆卓张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反正觉得……袁野这次生气,自己反倒挺高兴,跟以前欺负人的那种高兴还不太一样,小声的,也不敢让袁野听见的自言自语道:“我也知道我自己贵重,贵重就贵重呗,骂什么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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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楼下,消防车已经来了,消防人员都跑上去灭火,还有几个留下了解情况的。
窗户里向外冒的黑烟很快变成白色水蒸气,几分钟就灭了。
庞庆卓得意的用手肘顶了顶袁野:“怎么样,我就说小火,就你一惊一乍的。”接触到袁野瞪过来的视线,庞庆卓双手一摊:“得,当我没说。”
两人坐在楼前草坪前的理石台上,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很快消防车开走,楼里的邻居也都回去。
庞庆卓打着哈欠,也不敢走。
虽然平时他感觉袁野挺怕他的,他一说什么袁野都麻溜去做,可谁知道这时候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被袁野看一眼,就感觉浑身发冷,比空调还好使,他都忘了他正在这快40度的天底下晒太阳。
硬生生的晒了半个小时之后,庞庆卓眼角开始跳,摩挲着晒得发烫的胳膊,他问旁边的袁姓石像:“你不怕晒黑啊,黑了你那些学姐不得哭啊。”
袁野扭头瞪他;眼神凶狠的,跟要吃人一样。
“瞪我干嘛,又不是我让你在这挨晒的。”
“你为什么不逃出来,”袁野尊口终于开启,眯着眼问“你不知道火灾危险吗?让人担心你就那么开心?”
庞庆卓欠揍的耸肩,“谁担心啊?”他爹妈又不在这……“嘶……”庞庆卓捏着下嘴唇试探的问:“你该不会说你担心我吧。”
“怎么的,我担心不行啊!”袁野横的要命。
“切。”庞庆卓不在意的将头转到另一边,心想,谁稀罕呢。担心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