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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守鹤的关系,自己也没办法安心睡觉,一旦睡着,身体和就有可能被侵占掉,灵魂慢慢消失,这么多年,对这所房子,自己好像真的从未考虑过其他事情。
“我爱罗,怎么了?”鸣人扯扯红发少年的衣角,刚刚他,像是在难过。
“没事。”摇摇头,收敛了神色(敏感词)。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一起住的地方了,是我们的家哦。”露出一个软软的笑容,鸣人仰起小脸看着少年,一字一句的说:“这里有我,有我爱罗,所以,是我们的家哦。”
我爱罗动了动嘴唇,蹲□来,白皙的手指抚摸着男孩儿的脸颊,碧玉色的眼眸里透着小孩一样的执着,“你真的是这样觉得的吗?”
“恩。”用力的点头,捧起对方的脸颊微笑,“有你在的地方就是鸣人的家啊。
轻轻将男孩儿拥入怀中,闭眼在心里轻喃,“鸣人,等你恢复了,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你始终是要离开的,因为你有自己真正的家。”
鸣人没有问我爱罗为什么不和勘九郎他们住在一起,也没有问什么是人柱力,只是觉得心疼,一个住的话,总是寂寞的吧。即使自己没有了记忆,身体也变小了,可是却有这么多人关心爱护着自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那些过去,我爱罗,一个人很幸苦吧。
打扫的如此干净的房子,却显得那么冷清,被畏惧着,被孤立着,不知道是不是叫做家的地方,这么多年,我爱罗都是这样过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熊猫君好可怜TUT
79第78章
厨房中;鸣人惊讶地看着我爱罗熟练的动作;切好的菜放到雪白的盘子中,红红绿绿的搭配很是好看。
“我爱罗会做饭啊!”赞叹的口气,因为人小;站在小脚凳上面也只有两只大眼睛高过厨房的流理台。
“恩,可以吃的。”因为被单独教导着,七岁以后就不再吃别人做的饭菜了,毕竟无法判断那些食物是否安全;在每天都有人暗杀自己的情况下;这些话我爱罗没有说,鸣人他太幸福了;而他希望对方一直是这样的。
笑了一下;鸣人眨眨眼睛,“我觉得一定会很好吃的。”
没有很久,饭就做好了,有咸牛舌,仙人掌馅儿的包子,小豌豆还有蒸蛋什么的,都是鸣人喜欢并且不需要太费牙的东西。
“我爱罗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呢?”鸣人坐在凳子上好奇的问。“因为吃饭的时候发现你多吃了几口。”我爱罗将碗筷递给鸣人,细心的给他准备了调羹。
“谢谢!”露出一口小白牙,金发男孩儿笑着说,手里拿着小调羹盛了满满一调羹小豌豆,圆鼓鼓的样子看着很可爱。
“好吃吗?”我爱罗问,神情认真。
“好吃。”咽下圆圆的小豌豆,大眼睛亮亮的。
我爱罗浅浅的笑了一下,端起饭碗慢慢的吃着,一个是进餐优雅的少年,一个是可爱的金发小孩儿,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外面的黄沙肆意,心里却是温暖而祥和的。
浴室里面传来孩子稚嫩的歌声,非常的五音不全,我爱罗替鸣人洗着头发,泡泡堆积在上面,像一个小糖糕。
“要冲水了。”我爱罗提醒。
“恩,好的。”金发小孩儿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洗完头后,我爱罗抱着鸣人来到浴缸里面泡澡,白白嫩嫩的小朋友笑着扭了扭身子。
“痒!”
“抱歉。”我爱罗调整了一下手,鸣人扭头微笑,“喜欢和我爱罗一起泡澡。”
少年红了脸颊,将鸣人头上要滑落的小毛巾放好,左手贡献给小孩儿玩。
“我爱罗的手好大。”
热热的皮肤相贴着,小手放在大手上面,分明还有着肉涡涡,看起来让人很想咬一口。
“上面也有一些茧子。”鸣人低头把玩着我爱罗的手,少年的手已经脱离了孩童的圆润,有着修长的模样,却并不像女孩子一样十指尖尖,指甲修建的干净整齐。
“可是,很漂亮。”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鸣人又捏了捏自己手背上肉肉,烦恼的叹了口气,“可是我的手不好看,手指也很短,像个大包子。”
“很可爱。”
“什么?”鸣人抬头,大眼睛里透着疑惑。
我爱罗看着鸣人,戳了戳那上面的肉涡涡,“这个,很可爱。”圆圆软软的,还有着奶香味。
“是嘛。”被夸奖的小孩儿很高兴,眨了眨眼睛又笑了。
泡了一会儿澡,我爱罗将鸣人捞起来换好睡衣,刚刚就发现了,两人竟然是一模一样的熊猫睡衣。
“一样的哦!”鸣人戳了戳我爱罗腰上面的胖熊猫。
“做好了,头发还没擦干。”我爱罗制止住那好动的手。
“恩。”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小腿晃荡着。
“以后洗完澡要记得擦干头发。”我爱罗提醒,意识到鸣人没有这个习惯。
“我总是会忘记。”鸣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要记得哦。”戳了戳脸颊,收获一口珍珠小牙和软软的承诺,不过目测没什么信用。
二楼有一间主卧,旁边还有一间,我爱罗看了那扇门一会儿,将鸣人抱到自己的房间,小小的孩子打了一个哈欠,干了这么久的路,即使不用他走也会觉得幸苦。
“我爱罗,这里是你的房间吗?”半阖着眼睑,懒懒的问道。
“恩,这段时间你就睡在这里。”
“那你呢?”紧了紧搂着对方的手臂,又蹭了蹭。
“我不用睡觉。”我爱罗淡淡的说。
清醒的睁开了眼睛,他抬起双手捧着对方的脸颊说:“为什么呢?”
“因为我是人柱力,砂隐村的人柱力,”他停顿了一下慢慢地说。“我的身体里面有一个家伙,如果我睡着了,它就会侵占我的身体。”
鸣人低头看着少年的腹部,小手犹豫的伸出,最终拉着少年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我爱罗,我会陪着你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在这之前,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如果你不能睡觉,我也要抱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金发男孩儿微微一笑,他示意我爱罗把他放下来,掀开干净整齐的被子,拍了拍,“我爱罗也过来。”
犹豫的向前走了一步,立即被对方压倒在床上,紧紧的抱住,鸣人趴在我爱罗的胸口,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这样抱着你,就不会又一个人偷偷逃走了。”
“你……”
“我知道的哦,在木叶村的时候,晚上你趁我睡着了就出去了。”鸣人眨眨眼睛,不满的撅嘴,“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半夜很冷的,你都不乖的,所以我要抱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偷偷跑掉了。”
“我没有偷偷跑掉。”闷声闷气的声音传来。
“呐,就算睡不着,也躺在床上,有我爱罗在,我就不会怕了。”
抬起手,摸了摸对方的发丝,月光照射进来,漂亮的金发没有白天的灿烂,雅致了起来,但温暖依旧。
“我会在这里的,所以你不要怕。”轻柔的嗓音,男孩儿将脸颊贴在对方的心房上,低喃道:“说话要算数哦。”
“恩。”
不一会儿,就听到小孩儿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我爱罗拉过被子,将男孩儿放在床上,抱进怀里,在对方额头上印下一个亲吻。
“晚安。”
男孩儿动了动,依赖的抬起小手抓住了少年的衣服,眉宇间一派安然。
“今夜是满月啊……”我爱罗浅浅的叹息,抱紧了鸣人,低喃,“谢谢。”
霜色的月光下,是相拥而眠的两人,像是两条小鱼,从出生起就在寻找着对方。
沙忍村的长老会上,鸣人作为外村的人不能进去,由勘九郎暂时带着,他乖顺的同意了。
“加油哦,我爱罗。”鸣人在红发少年的耳边说道。
“恩。”
笑着挥了挥手,跟着勘九郎离开。
我爱罗沉默的看了一眼四周的长老们,打量的眼神,他顿了顿,行了礼,无论如何,面前的人都是自己的长辈,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好,少年对自己说。
勘九郎看着哼着歌的男孩儿,忍不住问:“你不担心吗?”
“担心?”鸣人停止晃动的双脚,双手抱着饮料杯子,眨眨眼睛,“我相信我爱罗啊!”说的那么自然,就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勘九郎抿了抿嘴唇,坐在一边,背脊没有停止,他坐的很随意,似乎在斟酌着用词。
“勘九郎想要和我说什么吗?”
“你知道人柱力的事情吧?”少年开口,眼神认真。
“知道的,我爱罗是人柱力,有个家伙想要侵占他的身体,所以他不能睡觉。”鸣人咬着嘴唇说。
“他告诉你的吗?”
“恩。”点点头,小手捏着吸管。
勘九郎叹了一口气,想起第一次见到我爱罗,那个时候自己怎样都无法接受面前的人,他的出生,加流罗就死去了,从小没有母亲的自己,是手鞠带大的,加流罗像母亲一样,刚刚欢喜,却被我爱罗夺去了生命,所以丝毫不会难过无法见到刚刚出生的弟弟,所以三个月后第一次瞧见那个哭泣的孩子只是冷漠的撇过脸去。
他没有弟弟,我爱罗就是我爱罗,那个逐渐狠厉的少年,直到从木叶村回来,一切都改变了,第一次意识到那家伙和自己流着一样的血,那家伙说的话一如既往的嚣张,却让自己明白了,长大了,容不得我们任性。
“鸣人,我爱罗身体里的是一尾,他是被作为容器而出生的。”
“容器?”
“呐,是啊,从小就被排挤着,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训练,因为太恐怖了啊,随便一抬手就能杀死对方,那天你看见了吧,那就是我爱罗的实力。”
“可是我不害怕啊!”鸣人看着少年重复了一遍,“虽然被吓到了,却并不害怕的,因为我爱罗是用保护大家的心情啊,被保护着的我怎么会害怕他呢?”
勘九郎愣愣的看着对方,倔强的大眼睛,嘴角慢慢翘起。
“是啊,那家伙可不是什么修罗。”
“恩,我爱罗的心很软的,可以放在手心里小心保管的。”金发男孩儿露出一个柔软的微笑,“而我真的很像做那个人呢。”
“你已经是那一个人了。”勘九郎回答。
“是嘛。”鸣人高兴的眨眨眼睛,“那么,勘九郎也不用担心了,我爱罗一定会成功的。”
“波风鸣人,你还真是……”真是什么,勘九郎说不出来,他大笑了一声,把鸣人看的都困惑了。
“真是什么?”
“sha!”
“勘九郎!”
“哈哈哈……”
看着不满的金发男孩儿,勘九郎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波风鸣人,你这家伙就是我爱罗改变的原因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罗马上要当风影大人了,进程加快加快,我要努力!
79番外(三)
雏田说她爱上了一个人;我美丽的妹妹腼腆的对我说;脸上是羞怯的红晕;我宠爱的抚摸了她的短发;我说好。
找了个时间;我去观察了一下那个男孩儿。
咖啡馆内有着氤氲的香味儿;他站在落地窗前;微微躬身,睫毛浓密偶尔轻颤;得体的微笑和笨拙的握笔姿势,少年的发丝像金灿灿的暖阳一样。
“漩涡鸣人!”我叫道;看到他惊讶地回头;眸子是天空一样的澄澈。
“一杯热牛奶。”
“好!”他弯了弯眼睛,一点都不奇怪我这个小小的嗜好,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冒着热气的牛奶送到了我面前,他眨眨眼睛,“多喝牛奶很好哦。”
语气像妈妈照顾小孩儿一样,我不由地笑了出来,伸出手,“日向宁次。”
他眨眨眼睛,我回头一看,像是领班一样的女人轻轻地咳嗽,无措地看着金发少年。
“也许下班后,如果你愿意等的话。”他浅浅微笑,看起来生气勃勃,我点点头,“好。”
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观察他,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小动作,比如不解的时候会像小动物一样皱鼻子,高兴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翘。
“走吧。”他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换下了制服的他变得更加休闲了,蓝白色的套头衫和浅色的牛仔裤,我怀疑他没有十六岁。
我有点儿无措,随地坐在广场上的台阶什么,还真的从未有过,他一屁股坐下,看起来轻松自在,咖啡冰了我的脸颊,我退缩了一下,换来他的哈哈大笑。
“你不好奇我是谁吗?”我问,怀疑对方的智商。
“日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