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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伊安瞥了他一眼后笑而不语,以为伊安不相信他的多隆急了,“大哥你别不说话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信我,虽然我没啥本事但看人还是有一套的,这人绝对对大哥不怀好意!”
“他不怀好意你就怀了?”这样想想也是,堂堂一个贝子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就热乎的含着大哥要认亲,任谁都会在其中嗅出浓浓的阴谋二字。
“大哥怎么能拿他和我比呢?”见伊安怀疑他的用意,多隆更急的脸红脖子粗,梗着脖子就举手对上做出一个发誓的动作,“我对大哥的喜欢可是真心的,此心可表日月!”
伊安:“……”
箫剑:“……”
众奴才:“……”
第15章 第十五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说完才发现自己说的太暧昧了,多隆急吼吼的解释,可越急就越容易出错,多隆也就磕磕巴巴了起来,“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大哥……不对,我喜欢大哥超过女人……啊呀,也不对,我喜欢女人和喜欢大哥是不一样的……总之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多隆杯具的跳脚,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语言是如此贫瘠,怎么也没办法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清晰明了。可苍天在上,他真的只是想表达他对大哥的敬仰之情啊嗷嗷~~
梗的脸红耳赤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多隆抓狂,一把拉着伊安就走。“不管,总之大哥你随我去见我阿玛。”
箫剑木愣愣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已经到见家长的程度了吗?”
急着走的多隆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回头怒瞪箫剑,“你个小贱人思想也忒龌蹉了点,我对大哥可是很纯洁的兄弟情!”言罢,再也不理他人半分,直接拉着伊安往外走,那步子,颇有几分迫不及待。
伊安倒也没挣脱,摆了摆手阻止了想要上前的侍卫和奴才,顺着多隆的力道就走了出去。箫剑见此,脸上又浮现了那种装似潇洒看着就像个酒鬼的傻笑,似完全不知道多隆对他的不欢迎一般追了上去。
“恩公你去哪?恩公救命之恩铭刻在心,请容在下予以回报一二,恩公——”
众奴才目送着三人离去,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木木的。他们这算是……再一次的被他们暂时的主子抛弃了吗?
小林子苦脸,拍大腿哭诉:“这让我怎么像吴公公庆公公他们交代哟。”
小林子苦,前御前侍卫现伊安护卫的赫舍里氏等人更苦,“你还好,也就是个照顾不周的罪名,可我们是皇上亲口谕令须护得伊公子安全不容半点闪失,若伊公子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事,那……”
一张张脸皱成了一团团,皇上的雷霆之怒他们真心不想受啊,虽然皇上平常偶尔会因为某些人的仁慈善良而抽一下,但帝王之威还是没有半分缩减的,当真生气的时候那冷气……唉哟那可是万里冰川呐,又冷又硬。
“倒也是。”小林子一听赫舍里的话心情立马转好了,这人嘛就是这样,知道有人比自己更痛苦心情就会得到一种病态般的安慰。用一句话说就是“知道世上还有人比我活的更痛苦,那我就安心了。”,小林子现在虽然说不得安心但倒是不担心了,“不过主子身边有多隆贝子跟着,应该没事。只是那个箫剑……”
赫舍里也是个明白人,一听小林子那说了半截的话就意会了,朝天抱拳道:“小林子公公放心,关于这人我等已经禀告皇上,一切待皇上定夺!”
“那就好,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还硬缠着伊公子,此人肯定意图不轨。”小林子的脸上闪过了怒色,冷声哼道,“还真当我们是瞎的?那么容易就给人混进来的话我们还靠什么吃饭!”
不仅仅是赫舍里,这院中所有奴才表示对于这一点也有深有同感,这个小贱还是什么的把他们当成吃干饭的吗?那种森森假洒脱气息扑面而来,还真当他们看不出?就这点小伎俩还当他们看不出,这小贱是怀疑他们的智商还是怀疑他们的眼力?!不管怀疑他们什么,这都是对他们的职业侮辱,哼,等皇上圣意慢慢削吧!
*
大街上,天朗气清风和日丽,位于天子脚下的京城繁华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多隆拉着伊安套近乎,箫剑则是恩公长报恩短的在一旁插花,惹的多隆直皱眉,却是没有和之前一样直接就爆,只是不经意间在眼中滑过冰冷的深思:等回去后就让人查查这人底细,看看他对大哥究竟有何目的,然后才好对症下药。敢对大哥不利?哼,也不问问他多隆答不答应!
心里想着这些,脸上却是半点都不显,依旧是堆着那满满的谄媚和讨好,一个劲的说着他阿玛怎么怎么和蔼好说话他额娘很早之前就想再要个孩子巴拉巴拉的,似天真似单纯,行为举止间漫出如孩童般的稚嫩更是无害到了极点。
“你们几个给爷站住!”
突的,有几个穿着宗人府衙役服的人直指着他们,满脸大爷的叫喊了一声让他们站住。随后就不等他们反应拿着一张纸过来和他们的脸对比了几下,皱眉,把纸翻了过来把正面给他们看,手指在纸上用力点着,粗声粗气的问。
“你们有没有人认识这上面的人?看仔细点,这人可是得罪了我们梁大人的重犯!”
原来那张纸是一幅画,白纸黑墨,勾勒出一人的脸部素描,只是……伊安不自觉的用食指磨蹭着下巴,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副人物画。圆圆扁扁的甩饼脸,粗眉,牛眼,厚唇,酒糟鼻……坚定的摇头,伊安的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说出口的话也是字字句句清晰有力,扔地上都可砸个清脆的回声出来。
“不认识!”他的确不认识这人啊,虽然这人下面写着的大大黑黑又极其工整的“伊安”二字他是认识了二十年了,但世上同名同姓那么多,他哪会全部认识?某完全选择性遗忘了昨日才冲撞了某位梁姓大人出行队伍的伊安无辜望。
多隆同志瞪眼,选择性无视了伊安二字,比大爷还大爷的抬下巴一脸骄傲样回到,“不认识!”大哥不认识他就绝对不认识,嗯嗯。某贝子心中的小人双手环胸逼着双眼用力点头中。
倒是一旁的箫剑,满脸傻愣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不过被衙役打断了,“再给我仔细看看,若是知情不报可就是包庇罪犯,那可是重罪,晓得不?”
多隆这人对伊安是没脾气可绝对不是好脾气的人,本就是横惯了的,再加上他的身份,哪里会容得下衙役一而再的无礼?于是眼一瞪脾气就上来了,“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的,听不懂人话啊!”
多隆的话让查询他们的衙役激动的涨红了一张脸,立马就招手叫来了四处找人的同僚们把三人给团团围住,那问他们话的也就是领头更是直接一把揪住了多隆的领子,“对,这声音我记得,就是你这小子,绝对错不了!”
此话一出,伊安才知道原来不是多隆那大爷的态度惹怒了这群衙役,而是这衙役听出了多隆的声音,没办法,昨日多隆可是大声吼了一路。
还不等多隆说什么呢,就听见一声“梁大人来了!”,周围衙役就低头哈腰的让出了一条道,等那个梁大人来到三人面前后,领头低声下气带着逢迎的语气开口,“大人,小的找到了昨日那两个歹徒中的其中之一,还有一个想必正是剩下两个中的一个。”
第16章 第十六章
这位梁大人长得倒是没有一般贪官那种猪头大耳,就那瘦弱的身材看着,若是和多隆站一堆的话别人肯定二话不说就认定多隆更像贪官。不过若是细看就可以看出,这梁大人的身材如此消瘦肯定不是缺了民脂民膏,而是被酒色掏空了那身体,面色萎黄双眼耷拉明显就是纵欲过度了。
“就是你这小子昨日撞了我的轿子?说,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就是这个伊安!”
梁某某说到昨日之事就气的火冒三丈,本来嘛,他儿子大喜之日将近,第十三房姨太太也是娇声莺语伺候的他舒舒服服的,他心情叫那个乐呵啊。却不料先被两个女人哭哭啼啼的瞎闹活影响了心情,后又被两个刁民冲了他的队伍还害的他被压的昏了过去,岂有此理!
梁延桂横多隆可不怕,用力拍拍胸让自己有气势一点,多隆就昂起脖子道:“大爷我性不改们坐不改姓,多隆是也。”
不料,梁延桂听了多隆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等笑完了才用那双比多隆还要小上几分的眯眯眼把多隆从头到尾的扫视了一边,语气嘲讽万分,“你是说你说多隆贝子?笑话!你要是贝子那我就是亲王了,哼,冲撞了本大人还敢冒充皇亲国戚,老实招来,还有一个是哪个?”
手指从伊安和箫剑的脸上滑过,梁延桂对多隆的话嗤之以鼻。横着走了太久,自认上面有贵人罩着的想法早就让这位梁大人失去了该有的警惕和混迹官场的灵敏触感。
当一个横着走的人遇见另一个横着走的人会发生什么?自然是同性相斥火花四射了,只不过很明显的,多隆的横和梁延桂的横属性还是有所差别的,最起码多隆蛮横从不超过底限,虽然一直被他老爹骂着不争气不学好,但也从没做过欺男霸女鱼肉乡民的龌蹉事情。是以,年轻气盛的多隆拼不过混迹多年也是真正黑了心的梁延桂也是可想而知的,再加上现在人多势众的是梁大人这边。
见对方来势汹汹准备用暴力合作,多隆禁不住拉着伊安低语,“待会儿若他们动起手来的话大哥就走,以大哥的身手的话一个人肯定可以闯出去,不用管其他,若大哥愿认下我这个小弟的话可去城东最大的龙源楼找我阿玛。”
眸光微闪,伊安沉下了脸色。在这种关头说这种话,如若不是多隆隐藏的太好,就是多隆真心想认他为兄,若是前者他自是不会管,但问题是……望着多隆身旁为多隆陈情的某鬼,伊安真心觉得他蛋疼,他知道鬼魂不能对他说谎,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多隆这个二愣子“一见钟情”了?!
暗叹了口气,伊安微微靠近了箫剑,悄声开口,“你刚刚说救命之恩涌泉相报,那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的,对吧?”
箫剑也很上道,用同样的音量悄悄回到:“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恩公让在下做什么都理所应当的。”
“那就好,我现在就给你个报恩的机会。”伊安勾唇,两边对称的小虎牙尖尖露了出来,就仿若瞬间就撕开了斯文的面具进入了恶魔模式,也就是俗称的斯文败类。不过也就一呼吸的时间,再回首就又是那个文质彬彬的温和书生样。
“很简单的,待会儿无论我说什么你只要嗯一声就好。你说过不违背江湖道义就是理所应当的,现在不会想要拒绝了吧?”见箫剑似乎还有意见要表达,伊安又迅速添上了最后那句话,堵得箫剑只能抱拳应试。
这边,梁延桂见这三人私下里悄声细语的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气的那是恨不得把这三个目中无人的刁民都给宰了,就连抬起指向他们的手都有些抖了。
“你们这三个刁民在密谋着什么?老实招来,谁叫伊安?”这个冒充皇亲国戚的小胖可不是梁延桂的心头火,那个领头的伊安才是,是以,今日好不容易逮到了从犯,他自然要趁机找到主犯一锅端了,这样几日后儿子大婚他才会有个好心情。
伊安断然往后一指箫剑:“他!”
箫剑木木回望:“……”
“哦?”梁延桂眯着眼盯着满脸木掉了的箫剑看了半晌,试图从这人身上找到昨日那个祸头子的半丝踪迹,无奈昨日他摔的太快根本连伊安一发丝都没看清,是以看了半晌都没办法肯定箫剑是否就是伊安。半晌后,梁延桂怒从心起,一把躲过身后衙役身上的悬赏状,对照着箫剑开始看。
这时,伊安却是一脸慷慨激昂,义正言辞的上前一步,指着箫剑鼻子就开口痛斥,“伊安!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够这么不明事理呢?梁大人为官多年劳心劳力可是难得的好官呐,他德高望重精忠报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义气那是比天还要高上三分,堪称一代楷模百姓的父母,你说说、你说说你对这么一个高风亮节的好官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呢,啊?!”
说罢,还一脸痛心疾首的用衣袖在眼睛拭擦了下眼泪,再抬头时,看向梁延桂的目光那是感激愧疚到说不出来话呐,也不管多隆和箫剑满脸的囧相,一把拉过多隆,对着梁延桂就是深深一个抱拳,似痛心疾首的微微撇过了脸。
“梁大人,小的小时候家境贫寒,家弟一场大病没钱治,把脑子给烧坏了,总是疯疯癫癫的被人一骗就走,昨�